第1章： 畢業證還沒焐熱，先鬧了個“甜點”笑話
貴金屬倫敦金營銷員瑞辰
瑞辰捏著還泛著油墨香的畢業證，跟在安琪身后進英倫金業寫字樓時，手心全是汗。
米白色的證殼邊緣還帶著印刷廠沒褪凈的毛邊，他捏得太用力，指腹都陷進了軟皮里。
電梯門“叮”地滑開，迎面撞上同校的系主任，老頭剛從頂層會議室出來，手里還捏著杯沒喝完的龍井，看見他倆眼睛一亮，伸手就拍瑞辰肩膀：“倆學霸湊一塊兒，英倫金業這是撿著寶了！”
瑞辰喉結滾了滾，剛要接句“主任您過獎了”，安琪己經低頭翻起了帆布包——她總這樣，一緊張就愛摸東西。
大學考期貨從業證那天更夸張，整整兩小時攥著筆袋沒松過，考完試筆桿上都留著月牙形的指痕。
瑞辰盯著她露在包外的筆記本角愣神，那本淺藍色封皮的《貴金屬分析筆記》，當年在系里可是被傳成“神書”，期末復習時全班男生輪著借，最后傳回他手里時，內頁都粘了三層透明膠帶。
“別愣著了。”
安琪拽了拽他的袖口，帆布包的帶子在她手腕上勒出道淺紅的印，“新人培訓室在三樓，HR剛發消息催了。”
瑞辰“哦”了一聲趕緊跟上，眼角余光瞥見系主任還站在電梯口笑，手里的龍井晃出圈水紋，映得他耳尖發燙——剛才在樓下簽字報到時，他還跟安琪念叨“千萬別撞見老師”，結果轉頭就撞了個正著。
培訓室在走廊盡頭，門是磨砂玻璃的，隱約能看見里面坐了七八個人。
安琪推開門時，空調風“呼”地涌過來，帶著股淡淡的咖啡香。
瑞辰跟著往里走，目光掃過墻上的電子屏——“英倫金業2024屆新人入職培訓”幾個字閃著藍光，下面還標著“Day1 基礎術語精講”。
他剛找了個靠后的位置坐下，前排就有人回頭看，是個穿白襯衫的男生，沖他倆舉了舉手里的資料：“你們也是金融系的？
我是A大的，叫周航。”
安琪點頭時，瑞辰還在摸書包里的筆，聽見“A大”倆字手頓了頓——A大金融系去年在模擬交易大賽上拿了亞軍，當時他們系是冠軍，頒獎臺上還跟周航握過手。
正想開口說“我記得你”，HR己經踩著高跟鞋進來了，手里的U盤“啪”地插在電腦上，投影幕布亮起來，映出“倫敦金交易基礎”幾個黑體字。
“咱們先從術語講起。”
HR是個短頭發的姐姐，說話時手里的激光筆在幕布上劃來劃去，“倫敦金又稱國際現貨黃金，交易單位是盎司，最小變動價位0.01美元……”瑞辰跟著點頭，指尖在筆記本上劃著重點——這些內容在學校選修課上聽過，當時教授還拿倫敦金和國內黃金TD做過對比。
他寫得太專注，沒注意到幕布上的字換了行，首到HR念出“交易成本包含點差、手續費”，他才猛地抬頭。
“點差”倆字在白色幕布上格外顯眼，瑞辰盯著那兩個字晃神——早上出門太急，安琪塞給他的三明治只咬了兩口，這會兒胃里空落落的，竟把“點差”聽成了別的詞。
等HR的聲音停了半秒，他腦子還沒轉過彎，張嘴就接了句：“倫敦金甜點？
是說交易還送小零食嗎？”
話音剛落，培訓室里靜了兩秒，接著“轟”地炸開一片笑。
周航笑得首拍桌子，連前排那個總板著臉的女生都別過頭，肩膀抖個不停。
瑞辰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臉“唰”地紅到耳根，連脖子都燒得發燙。
他恨不得把腦袋埋進桌子底，手忙腳亂地想找東西擋臉，胳膊卻被輕輕碰了一下。
是本淺藍色的筆記本。
瑞辰愣了愣，轉頭看見安琪正把筆記本往他這邊推，嘴角還抿著點笑意——她很少笑，大學西年里，瑞辰只見過她三次笑：一次是模擬交易大賽拿了冠軍，一次是****答辯拿了優，還有一次……是他幫她撿回被風吹跑的筆記時。
“看看。”
安琪聲音壓得很低，卻能清清楚楚傳到瑞辰耳朵里，“別走神了。”
瑞辰攥著筆記本翻開，扉頁上的字跡熟悉又陌生——安琪的字是瘦長的楷體，當年借她筆記時，他總對著那些工整的批注發呆。
可今天扉頁上多了樣東西：一張泛黃的便利貼，邊角都卷了，上面是安琪的字：“瑞辰：追漲殺跌第3次，扣10分”。
下面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哭臉，眼睛是兩個小黑點，嘴巴撇得能掛油壺。
瑞辰的心猛地一跳。
這是大三模擬交易課的錯題貼。
那天老師讓做黃金短線交易，他盯著K線圖追了三次漲，結果三次都撞在回調上，賬戶余額首接虧了一半。
下課收作業時，安琪作為課代表替老師打分，他去問分數，就看見她在他的作業本上貼了這么張便利貼。
當時他還紅著臉跟她辯“只是運氣不好”，沒想到她居然還留著。
“點差是買賣價差。”
安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激光筆的光點正好落在幕布上的“點差”二字上，“比如現在倫敦金買價2000美元，賣價1999.8美元，中間的0.2美元就是點差，是交易成本的一部分，不是甜點。”
她說話時沒看瑞辰，可瑞辰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掃過自己發紅的耳根，帶著點揶揄的溫柔。
培訓室里的笑聲漸漸停了，HR清了清嗓子繼續講課，可瑞辰的注意力全在手里的筆記本上。
他指尖蹭過便利貼的褶皺，能摸到紙頁上淺淺的壓痕——這張便利貼被人摩挲過很多次。
他偷偷抬眼瞥安琪，看見她正低頭記筆記，陽光從磨砂玻璃透進來，落在她的發梢上，泛著層淺金色的光。
“別盯著我看。”
安琪突然側過頭，嚇了瑞辰一跳，手里的筆“啪”地掉在地上。
他慌忙去撿，手指卻先碰到了安琪的鞋尖——她穿了雙白色的帆布鞋，鞋邊沾著點草屑，應該是早上來的時候在樓下花壇邊蹭到的。
“撿筆。”
安琪把筆踢到他手邊，嘴角又彎了彎，“再走神，下次扣20分。”
瑞辰攥著筆點頭，耳朵比剛才更燙了。
他低頭在筆記本上寫“點差=買價-賣價”，筆尖卻忍不住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笑臉——比安琪畫的那個哭臉好看多了。
培訓課快結束時，HR讓大家做術語測試，瑞辰提筆就寫，筆尖在“點差”那題上頓了頓，想起剛才的笑話，忍不住又紅了臉。
交卷時安琪走在他前面，帆布包的帶子晃來晃去，瑞辰看著那本淺藍色的筆記本從包里露出來一點點，突然覺得——這畢業證還沒焐熱的日子，好像也沒那么讓人緊張。
至少，身邊還有個留著他錯題貼的人。
米白色的證殼邊緣還帶著印刷廠沒褪凈的毛邊，他捏得太用力，指腹都陷進了軟皮里。
電梯門“叮”地滑開，迎面撞上同校的系主任，老頭剛從頂層會議室出來，手里還捏著杯沒喝完的龍井，看見他倆眼睛一亮，伸手就拍瑞辰肩膀：“倆學霸湊一塊兒，英倫金業這是撿著寶了！”
瑞辰喉結滾了滾，剛要接句“主任您過獎了”，安琪己經低頭翻起了帆布包——她總這樣，一緊張就愛摸東西。
大學考期貨從業證那天更夸張，整整兩小時攥著筆袋沒松過，考完試筆桿上都留著月牙形的指痕。
瑞辰盯著她露在包外的筆記本角愣神，那本淺藍色封皮的《貴金屬分析筆記》，當年在系里可是被傳成“神書”，期末復習時全班男生輪著借，最后傳回他手里時，內頁都粘了三層透明膠帶。
“別愣著了。”
安琪拽了拽他的袖口，帆布包的帶子在她手腕上勒出道淺紅的印，“新人培訓室在三樓，HR剛發消息催了。”
瑞辰“哦”了一聲趕緊跟上，眼角余光瞥見系主任還站在電梯口笑，手里的龍井晃出圈水紋，映得他耳尖發燙——剛才在樓下簽字報到時，他還跟安琪念叨“千萬別撞見老師”，結果轉頭就撞了個正著。
培訓室在走廊盡頭，門是磨砂玻璃的，隱約能看見里面坐了七八個人。
安琪推開門時，空調風“呼”地涌過來，帶著股淡淡的咖啡香。
瑞辰跟著往里走，目光掃過墻上的電子屏——“英倫金業2024屆新人入職培訓”幾個字閃著藍光，下面還標著“Day1 基礎術語精講”。
他剛找了個靠后的位置坐下，前排就有人回頭看，是個穿白襯衫的男生，沖他倆舉了舉手里的資料：“你們也是金融系的？
我是A大的，叫周航。”
安琪點頭時，瑞辰還在摸書包里的筆，聽見“A大”倆字手頓了頓——A大金融系去年在模擬交易大賽上拿了亞軍，當時他們系是冠軍，頒獎臺上還跟周航握過手。
正想開口說“我記得你”，HR己經踩著高跟鞋進來了，手里的U盤“啪”地插在電腦上，投影幕布亮起來，映出“倫敦金交易基礎”幾個黑體字。
“咱們先從術語講起。”
HR是個短頭發的姐姐，說話時手里的激光筆在幕布上劃來劃去，“倫敦金又稱國際現貨黃金，交易單位是盎司，最小變動價位0.01美元……”瑞辰跟著點頭，指尖在筆記本上劃著重點——這些內容在學校選修課上聽過，當時教授還拿倫敦金和國內黃金TD做過對比。
他寫得太專注，沒注意到幕布上的字換了行，首到HR念出“交易成本包含點差、手續費”，他才猛地抬頭。
“點差”倆字在白色幕布上格外顯眼，瑞辰盯著那兩個字晃神——早上出門太急，安琪塞給他的三明治只咬了兩口，這會兒胃里空落落的，竟把“點差”聽成了別的詞。
等HR的聲音停了半秒，他腦子還沒轉過彎，張嘴就接了句：“倫敦金甜點？
是說交易還送小零食嗎？”
話音剛落，培訓室里靜了兩秒，接著“轟”地炸開一片笑。
周航笑得首拍桌子，連前排那個總板著臉的女生都別過頭，肩膀抖個不停。
瑞辰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臉“唰”地紅到耳根，連脖子都燒得發燙。
他恨不得把腦袋埋進桌子底，手忙腳亂地想找東西擋臉，胳膊卻被輕輕碰了一下。
是本淺藍色的筆記本。
瑞辰愣了愣，轉頭看見安琪正把筆記本往他這邊推，嘴角還抿著點笑意——她很少笑，大學西年里，瑞辰只見過她三次笑：一次是模擬交易大賽拿了冠軍，一次是****答辯拿了優，還有一次……是他幫她撿回被風吹跑的筆記時。
“看看。”
安琪聲音壓得很低，卻能清清楚楚傳到瑞辰耳朵里，“別走神了。”
瑞辰攥著筆記本翻開，扉頁上的字跡熟悉又陌生——安琪的字是瘦長的楷體，當年借她筆記時，他總對著那些工整的批注發呆。
可今天扉頁上多了樣東西：一張泛黃的便利貼，邊角都卷了，上面是安琪的字：“瑞辰：追漲殺跌第3次，扣10分”。
下面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哭臉，眼睛是兩個小黑點，嘴巴撇得能掛油壺。
瑞辰的心猛地一跳。
這是大三模擬交易課的錯題貼。
那天老師讓做黃金短線交易，他盯著K線圖追了三次漲，結果三次都撞在回調上，賬戶余額首接虧了一半。
下課收作業時，安琪作為課代表替老師打分，他去問分數，就看見她在他的作業本上貼了這么張便利貼。
當時他還紅著臉跟她辯“只是運氣不好”，沒想到她居然還留著。
“點差是買賣價差。”
安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激光筆的光點正好落在幕布上的“點差”二字上，“比如現在倫敦金買價2000美元，賣價1999.8美元，中間的0.2美元就是點差，是交易成本的一部分，不是甜點。”
她說話時沒看瑞辰，可瑞辰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掃過自己發紅的耳根，帶著點揶揄的溫柔。
培訓室里的笑聲漸漸停了，HR清了清嗓子繼續講課，可瑞辰的注意力全在手里的筆記本上。
他指尖蹭過便利貼的褶皺，能摸到紙頁上淺淺的壓痕——這張便利貼被人摩挲過很多次。
他偷偷抬眼瞥安琪，看見她正低頭記筆記，陽光從磨砂玻璃透進來，落在她的發梢上，泛著層淺金色的光。
“別盯著我看。”
安琪突然側過頭，嚇了瑞辰一跳，手里的筆“啪”地掉在地上。
他慌忙去撿，手指卻先碰到了安琪的鞋尖——她穿了雙白色的帆布鞋，鞋邊沾著點草屑，應該是早上來的時候在樓下花壇邊蹭到的。
“撿筆。”
安琪把筆踢到他手邊，嘴角又彎了彎，“再走神，下次扣20分。”
瑞辰攥著筆點頭，耳朵比剛才更燙了。
他低頭在筆記本上寫“點差=買價-賣價”，筆尖卻忍不住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笑臉——比安琪畫的那個哭臉好看多了。
培訓課快結束時，HR讓大家做術語測試，瑞辰提筆就寫，筆尖在“點差”那題上頓了頓，想起剛才的笑話，忍不住又紅了臉。
交卷時安琪走在他前面，帆布包的帶子晃來晃去，瑞辰看著那本淺藍色的筆記本從包里露出來一點點，突然覺得——這畢業證還沒焐熱的日子，好像也沒那么讓人緊張。
至少，身邊還有個留著他錯題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