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傅臨淵推開家門時，意外撞見沈知意穿著絲綢吊帶睡裙在吧臺調酒。

月光像液態銀，順著她雪白的肩頸流淌。

藍莓在玻璃杯底碾碎時發出粘稠的聲響，冰球撞擊杯壁的脆響里，她手腕上的銀鏈折射出細碎星光。

那是和他無名指上婚戒同系列的定制手鏈。

"協議第三條。

"他松了松領帶，喉結在陰影里滾動，"禁止在公共區域衣著暴露。

"沈知意轉身時鎖骨盛著月光搖晃，薄荷葉順著她指尖滑入酒杯："傅先生記錯了，條款寫的是雙方需維持必要親密接觸。

"她將綴著霜花的酒杯推過來，伏特加的冷冽混著她發間松木香，"比如現在——"冰塊在杯底發出清脆的碰撞，傅臨淵突然想起上個月在四季酒店，她也是這樣踮著腳替他整理領帶。

當時她耳后飄來的松木香混著宴會廳的龍涎香，讓他在致辭時罕見地念錯了一個數據。

此刻同樣的氣息在寂靜中發酵，他忽然注意到她左手腕內側有道淡粉咬痕，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櫻花。

手機在西裝口袋震動，特助發來最新調查結果：沈小姐每周三凌晨會去城南酒吧街，疑似兼職調酒師傅臨淵想起半年前那個暴雨夜，在"鳶尾"酒吧喝到的那杯"荊棘鳥"。

當時新來的調酒師戴著銀色面具，腕間銀鏈在搖酒時叮咚作響。

那人調酒時總愛在杯沿用檸檬片劃出細小的鋸齒，和此刻沈知意正在做的如出一轍。

"你身上有龍舌蘭的味道。

"他突然扣住她欲收回的手，拇指擦過她腕間咬痕，"上周三的暴雨夜，沈小姐在哪？

"沈知意睫毛輕顫，冰涼的銀鏈卻纏上他手腕："婚約第七款補充條例。

"她突然貼近，松木香混著酒氣呵在他喉結，"夫妻間需要保留適當神秘感。

"玄關感應燈突然熄滅，黑暗放大了衣料摩挲的窸窣。

傅臨淵感覺到她發梢掃過自己下頜，突然想起簽約那日她簽完字抬頭微笑，眼下淚痣在陽光里晃成小小的漩渦。

此刻那個旋渦在黑暗中旋轉，他聽見自己心跳震碎了吧臺冰桶的寒氣。

---傅臨淵在凌晨三點的監控室里調取行車記錄儀時，發現沈知意的沃爾沃總在周三深夜繞行梧桐巷。

四倍速畫面中，尾燈在雨幕里拖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