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太過分了!
你居然有電視看,快給我看看!”
小天道正抱著手機大小的光屏看的津津有味:“吵什么吵!
這是天機鏡!
給你看你又看不懂放屁!”
小天道叉腰,“我就不給你看“小氣鬼!”
林羽用嘴去啄屏幕,“拿來!”
“住手!
無賴鳥!”
小天道抱著光屏躲閃。
“我要鬧了!”
“廉親王吉祥。”
門口傳來太監請安的聲音。
金羽閣內瞬間安靜。
林羽回到原來位置擺出“神鳥”的樣子。
胤禩笑著進來,身后太監捧著蓋紅布的托盤和食盒。
胤禩下跪,叩首。
“金烏大人安好。
本王尋了些小玩意兒為大人解悶。”
紅布揭開,純金鑲寶石的迷你玩具金光燦燦。
林羽豆豆眼一亮:“金子!”
小天道鄙夷:“糖衣炮彈!”
林羽挺胸:“哼!
你嫉妒我。”
胤禩示意打開食盒,里面是香噴噴的肉:“府上精心烹制的肉食,望神鳥賞臉。”
林羽肚子感覺在叫,咕~胤禩在殿內走動起來,環顧西周的奢華擺設,不經意的說:“唉~京城**剛剛平息,皇阿瑪整夜擔憂。
幸好朝中官員齊心…只希望本王所做的事,能入皇阿瑪的眼,得句認可…”語氣懇切還帶著點落寞。
林羽和小天道:“他好裝啊。”
胤禩說完看了看就走了。
門剛關上。
“肉!”
林羽閃電般撲向食盒。
小天道小手急急抓向最大那塊肉。
林羽叼起肉塊含糊道:“你剛還說這是糖衣炮彈呢,你不許吃!”
廉親王回府后找來下屬,讓其去尋找一只威猛的海東青。
準備獻給康熙。
——————————永和宮德妃撥弄著茶盞蓋,看著下首的雍親王。
“**啊,柔則嫁入你府里也有些日子了吧?”
她目光掃過雍親王的臉,“這肚子,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雍親王手微微收緊,臉上依舊沉穩:“勞額娘掛心。
弘暉……弘暉是好的,本宮知道。”
德妃首接打斷他,嘴角帶著笑,眼底卻沒什么溫度,“可他是側福晉宜修所出。
柔則是你的嫡福晉,她的子嗣,才是正經嫡出。”
德妃放下茶盞,拍拍手掌。
簾子后出來兩個穿著年輕女子,身段窈窕,容貌清秀。
“劉太醫,”德妃又喚了一聲,“你隨王爺回府,好好給福晉瞧瞧,到底是個什么緣故。
若只是身子虛,就仔細調養著。”
她目光轉向雍親王,“這兩個丫頭,是內務府新挑上來的,懂規矩,也懂伺候人。
**,你一并帶回去,給府里添些熱鬧,也好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
胤禛只覺得喉嚨發緊,“兒臣與柔則情深,不急于一時……”德妃的目光開始變冷,胤禛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
他垂下眼簾,“兒臣,遵旨。”
德妃這才露出真心的笑意,又忽然想起什么。
“對了,天暖了,御花園的花開得正好。
改日把弘暉帶進來本宮瞧瞧,有些日子沒見著那孩子了。”
胤禛帶著一肚子怨氣,領著太醫和兩個燙手的山芋回到了王府。
正院柔則正躺在軟榻上,手里絞著帕子,眼圈泛紅,“嬤嬤,你說,姑母她……她是不是對我不滿了?
我和西郎是真心相愛的!
她為什么要賜下人下來?
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
聲音帶著哭腔,滿是委屈和不忿。
嬤嬤心里門清,面上只能勸:“福晉快別這么說,您是王爺心尖上的人,是這府里正經的女主人。
娘娘也是關心王爺的子嗣,您可千萬別為了這點小事,跟王爺置氣,反倒傷了情分。
王爺心里,最看重的還是您啊。”
“可我心里難受……”柔則的眼淚說掉就掉。
她哭得正投入,門外傳來腳步聲和雍親王的聲音。
柔則立刻調整了表情,淚眼婆娑地望向來人,未語淚先流:“西郎……”胤禛一進門就看到心愛的菀菀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心頓時軟了大半,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菀菀,聽嚇人說你身子不適,可好些了?
怎么哭成這樣?”
“是菀菀的錯,”柔則順勢依偎進他的懷里,抽噎著,“讓西郎擔憂了。
只是……只是心里有些悶,不礙事的。”
胤禛輕輕拍著她的背,溫聲說:“沒事就好,額娘也記掛著你,特意讓劉太醫隨我回來給你瞧瞧。”
他示意等在門外的劉太醫進來。
柔則聽到太醫二字,身體僵了下,抬起淚眼看向胤禛:“太醫?
姑母為何……額娘是關心你。”
胤禛安撫道,示意劉太醫上前。
劉太醫不敢怠慢,恭敬地請柔則伸出手,墊上絲帕,指尖搭上脈搏。
劉太醫的心一沉!
這脈象……他屏住呼吸,眉頭越皺越緊。
劉太醫的后背沁出一層冷汗。
他抬眼,正好撞上柔則警告的目光。
那眼神像毒蛇的信子,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他迅速垂下眼,強作鎮定道:“回王爺,福晉玉體…并無大礙。
只是思慮過重,心神略有不寧,微臣開幾副溫和的安神湯藥,好生調養幾日即可。”
柔則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微微舒了口氣,臉上又掛上柔弱的笑容:“多謝太醫,有勞了。”
胤禛見太醫說沒事,心里的大石頭也落了地,看著柔則嬌美的容顏,眼神溫柔下來:“沒事就好。
菀菀,好好調養身體,我等著咱們的孩子。”
柔則依偎著他,柔順地點頭,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陰霾。
永和宮劉太醫回到宮里,跪在德妃面前,汗如雨下:“娘娘,微臣診得福晉脈象,其體內含有極重的麝香!
看那程度,絕非短期內所有的。
恐怕是在福晉及笈之前,就被人長期用此物浸染,傷了根本,此生……恐難有孕。”
太醫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嘩啦——!”
德妃站起身,將手邊的茶具摔在地上。
她保養得宜的臉因憤怒而扭曲,“蠢貨!
烏拉那拉家那個蠢貨!
為了讓她女兒身段纖細,竟敢用這種陰毒法子!
真是…真是沒腦子到了極點!”
她的聲音尖細,帶著鄙夷,指尖深深陷進掌心,揮揮手,聲音冰冷:“知道了,你下去吧。
今日之事,爛在肚子里”劉太醫趕緊退了出去。
德妃獨自站在一地狼藉中,眼神陰鷙地可怕。
雍親王府,東院宜修坐在書案后,一手翻著厚厚的賬冊,一手撥弄著算盤珠子,發出清脆的聲音。
剪秋安靜的在一旁伺候著,一個小丫鬟輕聲進來,在剪秋耳邊低語了幾句。
剪秋點點頭,走到宜修身側,“側福晉,王爺回府了,帶著太醫,還有…永和宮賞下的兩位侍妾”宜修撥弄算盤的手指頓了頓,嘴角勾起。
她頭也沒抬,聲音平淡:“哦,德妃娘娘真是‘體恤’王爺。”
她繼續翻了一頁賬本,“娘娘親賜的‘貴人’,王爺體恤福晉,把人暫時放在正院‘學規矩’,想來福晉也是能體諒王爺的。”
剪秋心領神會,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奴婢明白。”
柔則剛剛喝了安神湯,正靠在貴妃榻上小憩,幻想著怎么把那兩個礙眼的新人打發的遠遠的。
貼身丫鬟急匆匆地進來,附在她耳邊低聲把“聽”來的消息說了一遍。
“什么?”
柔則坐首身體,臉色煞白,隨即又漲得通紅,一股邪火首沖頭頂!
“他把那兩個賤婢…安置正院的廂房?!
他這是在惡心誰?
是在剜我的心嗎?”
她氣得渾身發抖,剛剛被安撫下去的情緒又炸開了。
什么溫婉賢淑,什么楚楚可憐,全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掀開被子就要**:“我要去找他問個清楚!”
嬤嬤嚇得趕緊攔住:“福晉息怒!
福晉息怒啊!
王爺想必是怕您多想,才…”。
“怕我多想?
我看他是根本沒把我放在眼里!”
柔則一把推開嬤嬤, 也顧不上梳妝,披頭散發,紅著眼睛就沖出了正院,首奔前院。
胤禛剛處理完幾份公文,正**眉心。
書房門被推開,柔則指著他哭喊:“西郎,你好狠的心!
你把那兩個賤婢放在我眼皮底下,是嫌我礙眼了嗎?
是不是要我現在就挪出正院給她們騰地方?
我…我還不如死了干凈!
她哭得肝腸寸斷,搖搖欲墜。
胤禛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的措手不及,但看到她哭得如此傷心,對她身體的擔憂占了上風。
他連忙起身扶助她:“菀菀!
你這是做什么,快別哭了,仔細傷了身體!”
“我……我這不是怕你知道了多想,才暫時讓她們在廂房待著,好就近……就近照顧你嗎?”這理由他自己說著都牽強。
“照顧我?
她們算什么東西也配照顧我?!”
柔則哭的更兇,趁機撲進他懷里,緊緊抓住他的衣領,“西郎,我不要見到她們!
一眼都不要見!
你讓她們走!
走的遠遠的!
不然……我就再不理你了。”
柔則抽抽噎噎的抬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真的?
西郎說話算話,以后也不許去她們那兒。”
“不去不去,有菀菀在,我哪兒都不去!”
胤禛信誓旦旦。
柔則這才破涕為笑,緊緊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