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糖醋排骨的邀約
關于死對頭變成老公這件事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落在白色的被褥上。
林曦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下意識去摸手機。
七點整，鬧鐘還沒響，但她己經醒了——多年醫學生涯養成的生物鐘，從不曾遲到。
可她的第一反應并不是今天的手術安排，而是昨晚那場雞飛狗跳的相親。
一想到趙明元那副嘴臉，胃里就隱隱泛酸。
果然，尖銳的****響起。
來電顯示：唐嘉敏。
林曦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
“林曦，你怎么回事？”
電話一接通，唐嘉敏的責備便如暴雨般傾瀉而來，“明元說你放他鴿子？
你知道他多搶手嗎？
銀行經理，年薪百萬，多少人排隊等著介紹呢！”
林曦**太陽穴，聲音不高：“媽，他不是好人。”
“什么好人不好人！”
唐嘉敏冷哼一聲，厲聲打斷，“人家能看**就不錯了！
你都二十五了，還挑三揀西？
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人家會答應相親？”
林曦手指一緊，指節泛白：“所以，他是因為你才來見我的？”
“當然了！
你以為你自己多大魅力？”
唐嘉敏的語氣里全是輕蔑，“要不是我說好話，人家會看得上一個兒科醫生？”
“兒科醫生怎么了？”
林曦聲音冷了下來。
“收入低，忙得要死，哪個男人愿意娶這樣的老婆？
明元說了，婚后讓你轉行政崗或者辭職。
這可是為你好！”
林曦心頭一陣翻涌，想起昨晚趙明元那令人作嘔的目光。
“為我好？
媽，你知道他昨天……我不管昨天發生了什么！”
唐嘉敏再次打斷，聲音尖銳刺耳，“下周末我再安排一次見面，你給我好好把握機會！
蘇氏最近需要貸款，你要是能幫上忙，你蘇叔叔也會高看你一眼。”
——果然，還是為了蘇家的生意。
林曦心一沉，語氣斬釘截鐵：“我不會去的。”
“你敢！”
唐嘉敏幾乎是尖叫，“林曦，我告訴你，要不是我——要不是你拿走了爸爸的撫恤金，蘇氏能有今天嗎？”
林曦終于忍不住，聲音發顫，“媽，你還要我犧牲多少才夠？”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隨即爆發出更尖銳的咆哮：“好啊，現在學會頂嘴了？
我真是白養你了！
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不知感恩的東西！”
林曦手指一顫，首接掛斷了電話。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她急促的呼吸聲。
這種對話，這些年早己重復過無數次。
她永遠是唐嘉敏手里的**。
林曦閉上眼，深吸幾口氣。
今天有兩臺手術，她不能帶著情緒去工作。
?醫院的一天依舊忙碌。
晨會、查房、病例討論……節奏讓她幾乎忘記了早上的不愉快。
中午，她在食堂端了餐盤，剛坐下，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曦曦！
這里！”
林曦抬頭，看見溫凝笑瞇瞇地朝她揮手，身邊還坐著戴著墨鏡和口罩的顧辭嶼。
“凝凝？
你怎么來了？”
林曦驚訝。
“今天休息啊，特意來探班我的好閨蜜！”
溫凝坐下，順便瞥了顧辭嶼一眼，“順便陪某人。”
顧辭嶼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招牌桃花眼，笑得無賴：“我可是推了通告來陪她的。”
“少來！
明明是你今天沒通告閑得慌。”
溫凝白了他一眼，隨即關切看向林曦，“昨天后來沒事吧？
**今天沒來醫院堵人？”
林曦苦笑：“電話轟炸了一早上，讓我下周再去見一次。”
“不是吧！”
溫凝拍桌，“那家伙明顯不是好東西！
江臨沒跟你說？
他昨天讓李特助查過，那趙明元前科累累，專騙女人錢！”
林曦一愣：“江臨怎么會知道……當然知道！”
溫凝神秘兮兮壓低聲音，“聽說那人吊著好幾個富家女，專門吃軟飯。
江臨才特意趕過去的！”
林曦心口微微一顫。
所以，他不是無緣無故出現在餐廳，而是真正去保護她？
“而且啊，”溫凝繼續添油加醋，“那人還愛動手動腳，之前幾個女孩都被他騷擾過。
江臨要是不攔著，你昨晚可能要更糟。”
林曦想起趙明元那雙灼灼的眼神，不禁打了個冷顫。
還沒來得及多想，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忽然***：“喲，這不是林大醫生嘛？”
幾人同時轉頭，只見蘇柔柔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扭了過來。
紅色緊身裙勾勒出**的曲線，她幾乎貼在江臨身上，笑得嬌媚。
“臨哥，你看人家特意給你送午餐的哦~”江臨眉頭一皺，不動聲色后退半步：“不用了，我在食堂吃就好。”
“食堂多沒營養嘛！
你看你都瘦了，人家心疼啊~”蘇柔柔嗔聲不斷，完全無視其他人的存在。
溫凝在桌下悄悄踢了林曦一下，示意她冷靜。
林曦卻淡淡開口：“江醫生好福氣，還有人專門送愛心午餐。”
她自己都沒察覺，語氣里透出一絲酸意。
江臨挑眉看向她：“怎么，煤氣罐羨慕了？”
“誰羨慕了！”
林曦瞪他。
蘇柔柔這才“驚訝”地捂嘴：“哎呀，這不是林醫生嗎？
聽說你昨天相親？
銀行經理呢？
條件不錯嘛~當然比不上我們家臨哥就是了。”
她刻意強調“我們家”三個字，伸手挽住江臨的手臂。
江臨立刻抽回：“蘇小姐，請自重。”
蘇柔柔臉色一僵，很快又笑起來：“臨哥你真壞，昨晚不是還答應今天陪我吃午飯嗎？”
林曦手里的勺子“哐當”掉進碗里。
——昨晚？
江臨眉頭緊皺：“我什么時候答應過？”
“就是昨晚啊，你說下次一起吃飯的！”
“那是客套話。”
江臨冷冷道，“蘇小姐不會連這個都聽不懂吧？”
溫凝忍不住笑出聲，顧辭嶼趕緊伸手去捂。
蘇柔柔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干脆轉火：“林醫生，聽說你相親失敗了？
要不要我介紹幾個條件好的？
雖然可能比不上明元哥。”
林曦忍無可忍，放下筷子站起身：“不勞費心。
我吃飽了。”
她端起餐盤，頭也不回地走。
溫凝急忙跟上。
“喂，你別聽那女人胡說！”
溫凝壓低聲音，氣呼呼的，“江臨怎么可能陪她吃飯！”
林曦哼了一聲：“關我什么事。”
“喲，酸味兒這么大還說不關你事？”
“誰酸了！”
林曦臉一紅，快步離開。
?下午，她和江臨在手術室里再度碰面。
西個小時的高強度手術，兩人配合無間，幾乎不用言語就能理解彼此。
結束后，江臨靠在**柜前，仰頭灌水，喉結滾動。
“今天配合不錯。”
他忽然開口。
林曦愣了下，隨口答：“……你也不差。”
“晚上吃什么？”
他問得自然。
“糖醋排骨……”林曦脫口而出，隨即反應過來，臉紅耳熱，“誰要給你做飯了！”
江臨嘴角微微上揚：“某人昨天可是答應了的。”
“那是你威脅的！”
“不管過程，結果是你答應了。”
他說完轉身離開，只留下林曦在原地氣得跺腳。
——可下班后，她還是去超市買了排骨。
?晚上七點，門鈴響起。
江臨拎著紅酒站在門口，休閑裝，頭發還帶著水汽，像是剛洗過澡。
“準時吧？”
他自顧自走進來，換上拖鞋，嗅著空氣笑道，“好香。”
“狗鼻子。”
林曦小聲嘀咕，轉身進廚房。
飯桌上，江臨吃得很快，卻舉止優雅。
林曦猶豫再三，終于開口：“昨天……謝謝你。”
“謝什么？”
他挑眉。
“趙明元的事。”
江臨只是淡淡一聲：“以后長點腦子，別什么阿貓阿狗都去見。”
“那是我媽安排的！”
“不會拒絕？”
他放下筷子，目光鋒銳，“唐阿姨那邊，我可以讓李特助去處理。”
林曦愣住。
——他為什么要替她出頭？
“你……為什么幫我？”
江臨與她對視，眼神深沉：“你說呢？”
林曦心頭猛地一跳，慌忙低下頭：“我、我怎么知道！”
他只是笑了笑，不再繼續。
飯后，江臨熟練地洗碗，林曦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問：“你經常洗碗？”
“不然呢？
總不能指望你這個煤氣罐吧？”
“你——！”
林曦氣得首接把他趕出門。
江臨卻在門口笑得燦爛：“明天水煮魚。”
“滾！”
砰地一聲，門合上。
林曦靠在門上，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煩人精，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林曦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下意識去摸手機。
七點整，鬧鐘還沒響，但她己經醒了——多年醫學生涯養成的生物鐘，從不曾遲到。
可她的第一反應并不是今天的手術安排，而是昨晚那場雞飛狗跳的相親。
一想到趙明元那副嘴臉，胃里就隱隱泛酸。
果然，尖銳的****響起。
來電顯示：唐嘉敏。
林曦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
“林曦，你怎么回事？”
電話一接通，唐嘉敏的責備便如暴雨般傾瀉而來，“明元說你放他鴿子？
你知道他多搶手嗎？
銀行經理，年薪百萬，多少人排隊等著介紹呢！”
林曦**太陽穴，聲音不高：“媽，他不是好人。”
“什么好人不好人！”
唐嘉敏冷哼一聲，厲聲打斷，“人家能看**就不錯了！
你都二十五了，還挑三揀西？
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人家會答應相親？”
林曦手指一緊，指節泛白：“所以，他是因為你才來見我的？”
“當然了！
你以為你自己多大魅力？”
唐嘉敏的語氣里全是輕蔑，“要不是我說好話，人家會看得上一個兒科醫生？”
“兒科醫生怎么了？”
林曦聲音冷了下來。
“收入低，忙得要死，哪個男人愿意娶這樣的老婆？
明元說了，婚后讓你轉行政崗或者辭職。
這可是為你好！”
林曦心頭一陣翻涌，想起昨晚趙明元那令人作嘔的目光。
“為我好？
媽，你知道他昨天……我不管昨天發生了什么！”
唐嘉敏再次打斷，聲音尖銳刺耳，“下周末我再安排一次見面，你給我好好把握機會！
蘇氏最近需要貸款，你要是能幫上忙，你蘇叔叔也會高看你一眼。”
——果然，還是為了蘇家的生意。
林曦心一沉，語氣斬釘截鐵：“我不會去的。”
“你敢！”
唐嘉敏幾乎是尖叫，“林曦，我告訴你，要不是我——要不是你拿走了爸爸的撫恤金，蘇氏能有今天嗎？”
林曦終于忍不住，聲音發顫，“媽，你還要我犧牲多少才夠？”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隨即爆發出更尖銳的咆哮：“好啊，現在學會頂嘴了？
我真是白養你了！
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不知感恩的東西！”
林曦手指一顫，首接掛斷了電話。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她急促的呼吸聲。
這種對話，這些年早己重復過無數次。
她永遠是唐嘉敏手里的**。
林曦閉上眼，深吸幾口氣。
今天有兩臺手術，她不能帶著情緒去工作。
?醫院的一天依舊忙碌。
晨會、查房、病例討論……節奏讓她幾乎忘記了早上的不愉快。
中午，她在食堂端了餐盤，剛坐下，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曦曦！
這里！”
林曦抬頭，看見溫凝笑瞇瞇地朝她揮手，身邊還坐著戴著墨鏡和口罩的顧辭嶼。
“凝凝？
你怎么來了？”
林曦驚訝。
“今天休息啊，特意來探班我的好閨蜜！”
溫凝坐下，順便瞥了顧辭嶼一眼，“順便陪某人。”
顧辭嶼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招牌桃花眼，笑得無賴：“我可是推了通告來陪她的。”
“少來！
明明是你今天沒通告閑得慌。”
溫凝白了他一眼，隨即關切看向林曦，“昨天后來沒事吧？
**今天沒來醫院堵人？”
林曦苦笑：“電話轟炸了一早上，讓我下周再去見一次。”
“不是吧！”
溫凝拍桌，“那家伙明顯不是好東西！
江臨沒跟你說？
他昨天讓李特助查過，那趙明元前科累累，專騙女人錢！”
林曦一愣：“江臨怎么會知道……當然知道！”
溫凝神秘兮兮壓低聲音，“聽說那人吊著好幾個富家女，專門吃軟飯。
江臨才特意趕過去的！”
林曦心口微微一顫。
所以，他不是無緣無故出現在餐廳，而是真正去保護她？
“而且啊，”溫凝繼續添油加醋，“那人還愛動手動腳，之前幾個女孩都被他騷擾過。
江臨要是不攔著，你昨晚可能要更糟。”
林曦想起趙明元那雙灼灼的眼神，不禁打了個冷顫。
還沒來得及多想，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忽然***：“喲，這不是林大醫生嘛？”
幾人同時轉頭，只見蘇柔柔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扭了過來。
紅色緊身裙勾勒出**的曲線，她幾乎貼在江臨身上，笑得嬌媚。
“臨哥，你看人家特意給你送午餐的哦~”江臨眉頭一皺，不動聲色后退半步：“不用了，我在食堂吃就好。”
“食堂多沒營養嘛！
你看你都瘦了，人家心疼啊~”蘇柔柔嗔聲不斷，完全無視其他人的存在。
溫凝在桌下悄悄踢了林曦一下，示意她冷靜。
林曦卻淡淡開口：“江醫生好福氣，還有人專門送愛心午餐。”
她自己都沒察覺，語氣里透出一絲酸意。
江臨挑眉看向她：“怎么，煤氣罐羨慕了？”
“誰羨慕了！”
林曦瞪他。
蘇柔柔這才“驚訝”地捂嘴：“哎呀，這不是林醫生嗎？
聽說你昨天相親？
銀行經理呢？
條件不錯嘛~當然比不上我們家臨哥就是了。”
她刻意強調“我們家”三個字，伸手挽住江臨的手臂。
江臨立刻抽回：“蘇小姐，請自重。”
蘇柔柔臉色一僵，很快又笑起來：“臨哥你真壞，昨晚不是還答應今天陪我吃午飯嗎？”
林曦手里的勺子“哐當”掉進碗里。
——昨晚？
江臨眉頭緊皺：“我什么時候答應過？”
“就是昨晚啊，你說下次一起吃飯的！”
“那是客套話。”
江臨冷冷道，“蘇小姐不會連這個都聽不懂吧？”
溫凝忍不住笑出聲，顧辭嶼趕緊伸手去捂。
蘇柔柔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干脆轉火：“林醫生，聽說你相親失敗了？
要不要我介紹幾個條件好的？
雖然可能比不上明元哥。”
林曦忍無可忍，放下筷子站起身：“不勞費心。
我吃飽了。”
她端起餐盤，頭也不回地走。
溫凝急忙跟上。
“喂，你別聽那女人胡說！”
溫凝壓低聲音，氣呼呼的，“江臨怎么可能陪她吃飯！”
林曦哼了一聲：“關我什么事。”
“喲，酸味兒這么大還說不關你事？”
“誰酸了！”
林曦臉一紅，快步離開。
?下午，她和江臨在手術室里再度碰面。
西個小時的高強度手術，兩人配合無間，幾乎不用言語就能理解彼此。
結束后，江臨靠在**柜前，仰頭灌水，喉結滾動。
“今天配合不錯。”
他忽然開口。
林曦愣了下，隨口答：“……你也不差。”
“晚上吃什么？”
他問得自然。
“糖醋排骨……”林曦脫口而出，隨即反應過來，臉紅耳熱，“誰要給你做飯了！”
江臨嘴角微微上揚：“某人昨天可是答應了的。”
“那是你威脅的！”
“不管過程，結果是你答應了。”
他說完轉身離開，只留下林曦在原地氣得跺腳。
——可下班后，她還是去超市買了排骨。
?晚上七點，門鈴響起。
江臨拎著紅酒站在門口，休閑裝，頭發還帶著水汽，像是剛洗過澡。
“準時吧？”
他自顧自走進來，換上拖鞋，嗅著空氣笑道，“好香。”
“狗鼻子。”
林曦小聲嘀咕，轉身進廚房。
飯桌上，江臨吃得很快，卻舉止優雅。
林曦猶豫再三，終于開口：“昨天……謝謝你。”
“謝什么？”
他挑眉。
“趙明元的事。”
江臨只是淡淡一聲：“以后長點腦子，別什么阿貓阿狗都去見。”
“那是我媽安排的！”
“不會拒絕？”
他放下筷子，目光鋒銳，“唐阿姨那邊，我可以讓李特助去處理。”
林曦愣住。
——他為什么要替她出頭？
“你……為什么幫我？”
江臨與她對視，眼神深沉：“你說呢？”
林曦心頭猛地一跳，慌忙低下頭：“我、我怎么知道！”
他只是笑了笑，不再繼續。
飯后，江臨熟練地洗碗，林曦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問：“你經常洗碗？”
“不然呢？
總不能指望你這個煤氣罐吧？”
“你——！”
林曦氣得首接把他趕出門。
江臨卻在門口笑得燦爛：“明天水煮魚。”
“滾！”
砰地一聲，門合上。
林曦靠在門上，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煩人精，好像也沒那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