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蝕心藤
萬道墟淵
吸收墨辰鮮血后的石盤，那個殘缺的太極圖虛影一閃而逝，一股更加龐大、深邃的吸力傳來，不僅吸收著他體內(nèi)潰散的靈氣，甚至開始主動吸納周圍天地間彌漫的、稀薄而混亂的各類屬性靈氣！
包括……從窗外飄散進(jìn)來的，一絲極其微弱的、來自某株瀕死靈植的……暗影與衰敗之氣！
石盤來者不拒，如同一個無底深淵，將這一切都吞噬進(jìn)去……片刻之后，反哺出的，卻是一縷縷更加精純、中正平和的能量，滋養(yǎng)著墨辰的肉身與經(jīng)脈，甚至……修復(fù)著他剛才因能量沖突而受損的細(xì)微經(jīng)脈！
墨辰震撼地看著這一幕，感受著體內(nèi)那縷雖然微弱，卻真實不虛、并且正在緩慢壯大的能量流。
墨辰緊緊攥住了手中的石盤，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月光從窗戶的破洞灑下，照亮了他半邊臉龐。
那原本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和勞累而顯得有些晦暗的臉上，此刻煥發(fā)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神采。
三年屈辱，三年沉寂。
丹田如漏，萬法皆空。
所有人都視他為廢物，連他自己都曾一度絕望。
但如今，一切都有可能……接下來的幾天，墨辰的生活似乎與往常并無不同。
天未亮便起身，前往指定的藥園完成繁重的雜役工作，忍受著管事弟子的苛責(zé)與同門的白眼。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切都己經(jīng)不同了，不管是精神還是**，都在默默的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每當(dāng)夜深人靜，他便會取出那塊神秘的石盤，置于膝上，嘗試引導(dǎo)天地靈氣。
他不再局限于單一屬性，而是有意地同時引導(dǎo)周圍空間中存在的、哪怕極其微弱的多種屬性靈氣。
金性的鋒銳！
！
！
木性的生機(jī)！
！
！
水性的柔潤！
！
！
火性的灼熱！
！
！
土性的厚重！
！
！
……甚至一些他無法明確分辨的、更稀薄奇異的能量，都被神秘石盤貪婪地吞噬。
起初，這個過程依舊艱難。
同時引導(dǎo)多種靈氣，對心神的消耗極大，稍有不慎便會引起體內(nèi)能量的細(xì)微沖突，帶來**般的刺痛。
但神秘石盤總能及時地將這些狂暴或沖突的能量吸收、調(diào)和，最終反哺出一縷精純無比、中正平和的奇異能量。
這縷能量，不再屬于任何單一屬性，它似乎是一種更本源的“氣”。
墨辰將其稱之為“本源真氣”！
這本源真氣雖細(xì)若游絲，卻堅韌無比，流淌過他干涸脆弱的經(jīng)脈時，帶來一種溫潤的滋養(yǎng)之感，如同久旱的田地逢遇甘霖。
不僅緩緩強(qiáng)化著他的經(jīng)脈，更有一小部分沉淀下來，融入他的西肢百骸，潛移默化地改善著他瘦弱的體質(zhì)。
三年來，他第一次感覺到力量在真實地增長。
雖然緩慢，卻堅定無比，不再流失。
“這石盤，竟能化萬氣為本源……這絕非尋常法器，甚至可能超越了靈器的范疇。”
墨辰摩挲著石盤上愈發(fā)清晰的紋路，心中震撼。
這天下午，墨辰被分配到“青霖園”照看一片“清心草”。
清心草是煉制“清心丹”的主材，能寧神靜氣，輔助修煉，雖不算特別珍貴，但需求量極大。
負(fù)責(zé)青霖園的外門弟子，正是前幾日克扣他靈石的趙虎。
趙虎背著手，趾高氣揚(yáng)地巡視著藥田，目光掃過墨辰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墨辰，手腳麻利點！
把這些雜草都清理干凈！
若是影響了清心草的長勢，有你好看！”
“是，趙師兄。”
墨辰低著頭，應(yīng)了一聲，便開始埋頭清理田壟間的雜草。
他的動作看似專注，但眼角的余光，卻不由自主地被田埂邊幾株長勢略顯“旺盛”的清心草所吸引。
這幾株清心草，葉片比旁邊的要肥厚一些，顏色也更深，乍一看似乎長勢喜人。
但墨辰在藥峰做了三年雜役，對各類靈植的習(xí)性了如指掌。
清心草性喜清凈平和，過度旺盛的生長，反而可能意味著異常。
他心中微動，假裝蹲下身拔草，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幾株清心草的葉片。
就在接觸的瞬間，他膝懷中的神秘石盤，竟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帶著排斥意味的涼意！
同時，他敏銳地感覺到，從那幾株清心草上，隱隱散發(fā)出一股極其隱晦的、令人心煩意亂的躁動氣息。
“這是……‘蝕心藤’的殘余氣息？”
墨辰心中一驚。
蝕心藤并非雜草，而是一種罕見的寄生性妖植，其種子極小，極易混雜在靈植種子中。
初期它會刺激寄生靈植加速生長，看似有益，但暗中會汲取靈植精華，并釋放出一種能侵蝕心神、誘發(fā)心魔的毒素。
待宿主靈植枯萎，它便會破體而出，迅速成熟。
若用被蝕心藤寄生過的清心草煉制丹藥，后果不堪設(shè)想！
輕，則修煉時心魔叢生！
重，則走火入魔！
“這片清心草，竟然混入了蝕心藤的種子？”
墨辰背后驚出一身冷汗。
這絕非小事，一旦丹藥出爐，波及的將是大量服用丹藥的弟子！
墨辰立刻站起身，走到趙虎面前，恭敬地說道：“趙師兄，我發(fā)現(xiàn)那邊幾株清心草長勢有異，疑似被‘蝕心藤’寄生，還請師兄查驗。”
“什么？
蝕心藤？”
趙虎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墨辰，你一個連靈氣都留不住的廢物，懂什么靈植病理？
我看你是想偷奸耍滑，故意找借口吧！
那幾株草長勢最好，你卻說有問題？
真是笑話！”
旁邊幾個跟班弟子也哄笑起來。
“就是，墨辰，你懂個屁！”
“趙師兄管理藥田多年，難道還不如你一個雜役？”
“趕緊干活，別找借口趁機(jī)偷懶！”
墨辰眉頭微皺，沉聲道：“趙師兄，蝕心藤非同小可，一旦成災(zāi)，若用于煉丹，后果非常嚴(yán)重。
還請謹(jǐn)慎查驗。”
趙虎見他堅持，臉上有些掛不住，怒喝一聲：“放肆！
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
再敢胡言亂語，擾亂藥園秩序，這個月的靈石你都別想要了！
快滾去干活！”
墨辰看著趙虎那副****的嘴臉，心中嘆了口氣。
他知道，再爭辯下去毫無意義。
不再多說，默默退回田埂，繼續(xù)清理雜草。
但目光，卻時不時地掃過那幾株異常的清心草，以及它們周圍更大一片看似正常、實則也可能己被輕微影響的區(qū)域。
“必須想辦法驗證，并提醒能管事的人。”
墨辰心中暗道。
首接上報執(zhí)事？
他一個人微言輕的雜役，空口無憑，誰會相信？
就在他思索對策時，一陣淡淡的香風(fēng)飄來。
一道窈窕的白色身影，在幾位藥峰內(nèi)門弟子的簇?fù)硐拢彶阶哌M(jìn)了青霖園。
青云宗，林清雪！！！
她身著一襲冰綃云紋裙，身形修長曼妙，玲瓏起伏的曲線在寬大衣裙下若隱若現(xiàn)，更襯得腰肢不堪一握，宛若一株挺立于雪山之巔的傲寒青蓮，清冷孤絕。
她不僅是宗門年輕一代的翹楚，天生冰靈根，修為己達(dá)煉氣七層，更因其出眾的容貌和氣質(zhì)，被無數(shù)弟子奉為女神。
看到她，趙虎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小跑著迎了上去：“林師姐，您怎么有空來青霖園了？
可是需要清心草？
吩咐一聲，師弟我給您送去便是。”
林清雪微微頷首，聲音清冷悅耳：“不必麻煩。
我近日修煉需煉制一批靜心丹，想親自挑選幾株年份足、品質(zhì)上乘的清心草。”
“原來如此，師姐請隨我來，這邊有幾株長勢極好的……”趙虎殷勤地在前面引路，方向正是那幾株異常的清心草所在。
墨辰看到這一幕，心中一緊。
林清雪對他有恩。
三年前，他剛被貶來藥峰時，因體力不支暈倒在路邊，是路過的林清雪賜下了一枚普通的回元丹，才讓他撐了過來。
雖然這對她而言可能只是舉手之勞，但對當(dāng)時的墨辰而言，卻是黑暗中一絲難得的光明。
不能眼睜睜看著林師姐采走有問題的靈草！
眼看林清雪就要走到那幾株清心草前，墨辰不再猶豫，快步上前，攔在了她和趙虎之間。
“林師姐，且慢！”
突然被人攔住，林清雪秀眉微蹙，清冷的目光落在墨辰身上，帶著一絲疑惑。
她顯然己經(jīng)不記得這個三年前她隨手幫助過的小雜役。
趙虎見狀，卻是勃然大怒：“墨辰！
你想干什么？
驚擾了林師姐，你擔(dān)待得起嗎？
滾開！”
墨辰?jīng)]有理會趙虎，而是首視著林清雪，語氣急促但清晰地說道：“林師姐，那幾株清心草不能采！
它們可能被‘蝕心藤’寄生，蘊(yùn)含隱晦的蝕心之毒，用于煉丹，恐生心魔！”
“蝕心藤？”
林清雪聞言，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訝異。
她博覽群書，自然知道蝕心藤的詭異與危害。
但她仔細(xì)感知了一下那幾株清心草，除了生機(jī)略顯“亢奮”外，并未察覺到明顯的毒素或異常氣息。
“胡說八道！”
趙虎氣得臉色通紅，一把推向墨辰，“林師姐慧眼如炬，豈容你在此污蔑！
我看你是存心搗亂！”
墨辰被推得一個趔趄，但身形站穩(wěn)，依舊堅持道：“師姐，蝕心藤初期寄生極為隱蔽，尋常探查難以發(fā)現(xiàn)。
但其釋放的蝕心之毒，會對心神產(chǎn)生潛移默化的影響。
師姐若不信，可取一株，于子夜時分，置于月光下，再以靈識細(xì)察其根系與葉脈連接處，當(dāng)可見一絲極淡的灰黑紋路！”
包括……從窗外飄散進(jìn)來的，一絲極其微弱的、來自某株瀕死靈植的……暗影與衰敗之氣！
石盤來者不拒，如同一個無底深淵，將這一切都吞噬進(jìn)去……片刻之后，反哺出的，卻是一縷縷更加精純、中正平和的能量，滋養(yǎng)著墨辰的肉身與經(jīng)脈，甚至……修復(fù)著他剛才因能量沖突而受損的細(xì)微經(jīng)脈！
墨辰震撼地看著這一幕，感受著體內(nèi)那縷雖然微弱，卻真實不虛、并且正在緩慢壯大的能量流。
墨辰緊緊攥住了手中的石盤，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月光從窗戶的破洞灑下，照亮了他半邊臉龐。
那原本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和勞累而顯得有些晦暗的臉上，此刻煥發(fā)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神采。
三年屈辱，三年沉寂。
丹田如漏，萬法皆空。
所有人都視他為廢物，連他自己都曾一度絕望。
但如今，一切都有可能……接下來的幾天，墨辰的生活似乎與往常并無不同。
天未亮便起身，前往指定的藥園完成繁重的雜役工作，忍受著管事弟子的苛責(zé)與同門的白眼。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切都己經(jīng)不同了，不管是精神還是**，都在默默的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每當(dāng)夜深人靜，他便會取出那塊神秘的石盤，置于膝上，嘗試引導(dǎo)天地靈氣。
他不再局限于單一屬性，而是有意地同時引導(dǎo)周圍空間中存在的、哪怕極其微弱的多種屬性靈氣。
金性的鋒銳！
！
！
木性的生機(jī)！
！
！
水性的柔潤！
！
！
火性的灼熱！
！
！
土性的厚重！
！
！
……甚至一些他無法明確分辨的、更稀薄奇異的能量，都被神秘石盤貪婪地吞噬。
起初，這個過程依舊艱難。
同時引導(dǎo)多種靈氣，對心神的消耗極大，稍有不慎便會引起體內(nèi)能量的細(xì)微沖突，帶來**般的刺痛。
但神秘石盤總能及時地將這些狂暴或沖突的能量吸收、調(diào)和，最終反哺出一縷精純無比、中正平和的奇異能量。
這縷能量，不再屬于任何單一屬性，它似乎是一種更本源的“氣”。
墨辰將其稱之為“本源真氣”！
這本源真氣雖細(xì)若游絲，卻堅韌無比，流淌過他干涸脆弱的經(jīng)脈時，帶來一種溫潤的滋養(yǎng)之感，如同久旱的田地逢遇甘霖。
不僅緩緩強(qiáng)化著他的經(jīng)脈，更有一小部分沉淀下來，融入他的西肢百骸，潛移默化地改善著他瘦弱的體質(zhì)。
三年來，他第一次感覺到力量在真實地增長。
雖然緩慢，卻堅定無比，不再流失。
“這石盤，竟能化萬氣為本源……這絕非尋常法器，甚至可能超越了靈器的范疇。”
墨辰摩挲著石盤上愈發(fā)清晰的紋路，心中震撼。
這天下午，墨辰被分配到“青霖園”照看一片“清心草”。
清心草是煉制“清心丹”的主材，能寧神靜氣，輔助修煉，雖不算特別珍貴，但需求量極大。
負(fù)責(zé)青霖園的外門弟子，正是前幾日克扣他靈石的趙虎。
趙虎背著手，趾高氣揚(yáng)地巡視著藥田，目光掃過墨辰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墨辰，手腳麻利點！
把這些雜草都清理干凈！
若是影響了清心草的長勢，有你好看！”
“是，趙師兄。”
墨辰低著頭，應(yīng)了一聲，便開始埋頭清理田壟間的雜草。
他的動作看似專注，但眼角的余光，卻不由自主地被田埂邊幾株長勢略顯“旺盛”的清心草所吸引。
這幾株清心草，葉片比旁邊的要肥厚一些，顏色也更深，乍一看似乎長勢喜人。
但墨辰在藥峰做了三年雜役，對各類靈植的習(xí)性了如指掌。
清心草性喜清凈平和，過度旺盛的生長，反而可能意味著異常。
他心中微動，假裝蹲下身拔草，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幾株清心草的葉片。
就在接觸的瞬間，他膝懷中的神秘石盤，竟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帶著排斥意味的涼意！
同時，他敏銳地感覺到，從那幾株清心草上，隱隱散發(fā)出一股極其隱晦的、令人心煩意亂的躁動氣息。
“這是……‘蝕心藤’的殘余氣息？”
墨辰心中一驚。
蝕心藤并非雜草，而是一種罕見的寄生性妖植，其種子極小，極易混雜在靈植種子中。
初期它會刺激寄生靈植加速生長，看似有益，但暗中會汲取靈植精華，并釋放出一種能侵蝕心神、誘發(fā)心魔的毒素。
待宿主靈植枯萎，它便會破體而出，迅速成熟。
若用被蝕心藤寄生過的清心草煉制丹藥，后果不堪設(shè)想！
輕，則修煉時心魔叢生！
重，則走火入魔！
“這片清心草，竟然混入了蝕心藤的種子？”
墨辰背后驚出一身冷汗。
這絕非小事，一旦丹藥出爐，波及的將是大量服用丹藥的弟子！
墨辰立刻站起身，走到趙虎面前，恭敬地說道：“趙師兄，我發(fā)現(xiàn)那邊幾株清心草長勢有異，疑似被‘蝕心藤’寄生，還請師兄查驗。”
“什么？
蝕心藤？”
趙虎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墨辰，你一個連靈氣都留不住的廢物，懂什么靈植病理？
我看你是想偷奸耍滑，故意找借口吧！
那幾株草長勢最好，你卻說有問題？
真是笑話！”
旁邊幾個跟班弟子也哄笑起來。
“就是，墨辰，你懂個屁！”
“趙師兄管理藥田多年，難道還不如你一個雜役？”
“趕緊干活，別找借口趁機(jī)偷懶！”
墨辰眉頭微皺，沉聲道：“趙師兄，蝕心藤非同小可，一旦成災(zāi)，若用于煉丹，后果非常嚴(yán)重。
還請謹(jǐn)慎查驗。”
趙虎見他堅持，臉上有些掛不住，怒喝一聲：“放肆！
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
再敢胡言亂語，擾亂藥園秩序，這個月的靈石你都別想要了！
快滾去干活！”
墨辰看著趙虎那副****的嘴臉，心中嘆了口氣。
他知道，再爭辯下去毫無意義。
不再多說，默默退回田埂，繼續(xù)清理雜草。
但目光，卻時不時地掃過那幾株異常的清心草，以及它們周圍更大一片看似正常、實則也可能己被輕微影響的區(qū)域。
“必須想辦法驗證，并提醒能管事的人。”
墨辰心中暗道。
首接上報執(zhí)事？
他一個人微言輕的雜役，空口無憑，誰會相信？
就在他思索對策時，一陣淡淡的香風(fēng)飄來。
一道窈窕的白色身影，在幾位藥峰內(nèi)門弟子的簇?fù)硐拢彶阶哌M(jìn)了青霖園。
青云宗，林清雪！！！
她身著一襲冰綃云紋裙，身形修長曼妙，玲瓏起伏的曲線在寬大衣裙下若隱若現(xiàn)，更襯得腰肢不堪一握，宛若一株挺立于雪山之巔的傲寒青蓮，清冷孤絕。
她不僅是宗門年輕一代的翹楚，天生冰靈根，修為己達(dá)煉氣七層，更因其出眾的容貌和氣質(zhì)，被無數(shù)弟子奉為女神。
看到她，趙虎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小跑著迎了上去：“林師姐，您怎么有空來青霖園了？
可是需要清心草？
吩咐一聲，師弟我給您送去便是。”
林清雪微微頷首，聲音清冷悅耳：“不必麻煩。
我近日修煉需煉制一批靜心丹，想親自挑選幾株年份足、品質(zhì)上乘的清心草。”
“原來如此，師姐請隨我來，這邊有幾株長勢極好的……”趙虎殷勤地在前面引路，方向正是那幾株異常的清心草所在。
墨辰看到這一幕，心中一緊。
林清雪對他有恩。
三年前，他剛被貶來藥峰時，因體力不支暈倒在路邊，是路過的林清雪賜下了一枚普通的回元丹，才讓他撐了過來。
雖然這對她而言可能只是舉手之勞，但對當(dāng)時的墨辰而言，卻是黑暗中一絲難得的光明。
不能眼睜睜看著林師姐采走有問題的靈草！
眼看林清雪就要走到那幾株清心草前，墨辰不再猶豫，快步上前，攔在了她和趙虎之間。
“林師姐，且慢！”
突然被人攔住，林清雪秀眉微蹙，清冷的目光落在墨辰身上，帶著一絲疑惑。
她顯然己經(jīng)不記得這個三年前她隨手幫助過的小雜役。
趙虎見狀，卻是勃然大怒：“墨辰！
你想干什么？
驚擾了林師姐，你擔(dān)待得起嗎？
滾開！”
墨辰?jīng)]有理會趙虎，而是首視著林清雪，語氣急促但清晰地說道：“林師姐，那幾株清心草不能采！
它們可能被‘蝕心藤’寄生，蘊(yùn)含隱晦的蝕心之毒，用于煉丹，恐生心魔！”
“蝕心藤？”
林清雪聞言，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訝異。
她博覽群書，自然知道蝕心藤的詭異與危害。
但她仔細(xì)感知了一下那幾株清心草，除了生機(jī)略顯“亢奮”外，并未察覺到明顯的毒素或異常氣息。
“胡說八道！”
趙虎氣得臉色通紅，一把推向墨辰，“林師姐慧眼如炬，豈容你在此污蔑！
我看你是存心搗亂！”
墨辰被推得一個趔趄，但身形站穩(wěn)，依舊堅持道：“師姐，蝕心藤初期寄生極為隱蔽，尋常探查難以發(fā)現(xiàn)。
但其釋放的蝕心之毒，會對心神產(chǎn)生潛移默化的影響。
師姐若不信，可取一株，于子夜時分，置于月光下，再以靈識細(xì)察其根系與葉脈連接處，當(dāng)可見一絲極淡的灰黑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