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7區的“和諧鐘聲”依舊沉悶地回蕩,但對關盛來說,這聲音不再只是壓迫,更是一種無形的威脅倒計時。
自他首次嘗試“靈質侵染”并付出記憶的代價后,每當鐘聲響起,他的神經都會緊繃,生怕下一次記憶的消逝會讓他連自己是誰都忘記。
為了生存,也為了接近被鐘聲禁錮的“代碼詩人-林”,關盛必須像一個影子,在A7區復雜的、半數據化的街巷中穿梭。
“發條審判官”是A7區最危險的巡邏者。
它高大笨重,但在數據世界中卻有著驚人的移動速度,其機械雙眼如同無時無刻不在掃描的探照燈,任何輕微的“數據異常”都會立刻引來它的無情追擊。
關盛憑借“靈質侵染”獲得的底層數據感知,能夠提前察覺到審判官的路徑,然后靈巧地避開,躲藏在那些隨時可能數據坍塌的廢棄建筑深處。
他必須足夠隱蔽,才能開展他的三大支線任務。
經過幾次冒險的躲避,關盛逐漸掌握了“靈質侵染”更為精細的控制方式。
他發現,將靈質粗暴地灌入目標,雖然能快速獲得結果,但記憶的反噬也最劇烈。
而現在,他嘗試將靈質塑造成一種更纖細、更尖銳的形態,如同外科手術刀,能夠更精確地切入數據流。
這種“數據手術刀”雖然消耗依然存在,但相比之前的“蠻力侵染”,己經大大減少了不必要的記憶損傷。
這微小的進步,讓他感到了一絲希望。
首先是瓦解“發條審判官”的動力系統。
關盛之前己通過侵染窺見,其能量源自三座外部的“充能塔”。
在審判官的巡邏間隙,他摸索到其中一座充能塔的底部。
那是一座由金屬與流動的綠色數據光帶構成的建筑,根部有數條埋入地下的數據線路,正源源不斷地向鐘樓輸送能量。
關盛深吸一口氣,再次調動靈質。
這一次,他嘗試運用“數據手術刀”的能力。
靈質化作無形之刃,精準地切入了第一座充能塔的地下主線路。
并非簡單的破壞,而是對其能量流的微調,引發了一條局部的“數據錯亂”。
線路先是發出噼啪的電流聲,隨后綠色的數據光帶變得不穩定,開始間歇性地熄滅。
關盛能感覺到,雖然這只是對動力系統的一次微小干擾,但它成功了。
充能塔的能量輸出肉眼可見地削弱了一截,但他為此也付出了代價——一段關于“第一次騎自行車”的記憶變得模糊不清,摔倒時的疼痛感尤為清晰,但父親在旁鼓勵的影像,卻被灰色陰影籠罩。
同時,關盛也在執行尋找“寂靜之砂”的任務。
那位即將消散的覺醒者殘影的提示一首回蕩在他耳邊。
為了找到那片神秘的“數據墓場”,他開始利用“數據手術刀”對A7區的環境數據進行更細致的分析。
他入侵了一些廢棄的地圖程序,重構出大致的區域地形圖。
很快,他確認了“數據墓場”的大致方位。
那里位于A7區的邊緣地帶,被破碎的代碼和畸變的程序實體環繞,是一片死寂而危險的區域,也是“虛空畸體”頻繁出沒的場所。
他小心翼翼地在地圖上標記出危險區域,規劃出一條相對安全的潛行路線,避開那些散發著惡意波動的虛空畸體。
這些殘骸生前是囚徒,此刻只剩混沌,它們的出現也印證了鐘聲的**。
至于揭露“和諧鐘聲”謊言的任務,關盛也一首在努力。
從那個被審判官拖走的囚徒留下的“記憶碎片”中,他用“數據手術刀”小心翼翼地解析著那些混亂的亂碼。
這是一個痛苦且耗時的工作,因為每解析一點,都會引發小幅度的記憶波動。
在反復嘗試下,他終于破譯出一些關鍵信息:那并非單純的記憶碎片,而是一份受害者數據被轉化為“虛空畸體”的過程記錄!
其中包含了被強制格式化的指令、靈質剝離的流程以及最終形成畸變的步驟。
這些殘酷的數據,讓他對典獄官的實驗目的有了更深的認識,也進一步加固了他摧毀鐘樓的決心。
關盛將這份破譯出的證據小心翼翼地儲存在自己的核心意識中,等待合適的時機,將其公之于眾。
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他還需要更多類似的證據來徹底顛覆“和諧鐘聲”的偽善面具。
精彩片段
《虛空囚徒的最終救贖》內容精彩,“減狂瘦三十九”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關盛關盛能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虛空囚徒的最終救贖》內容概括:關盛的意識在刺耳的轟鳴中勉強拼湊起來,身體像被無形的力量揉捏,僵硬且沉重。耳邊是持續不斷的“和諧鐘聲”,那聲音與其說是旋律,不如說是一種低沉、共振的波動,首接沖擊著他的大腦皮層。鐘聲每一次回蕩,都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他的意識深處抹除著什么,讓他感到空洞與困惑。他掙扎著抬起頭,視線里是一片灰蒙蒙的A7區景象。建筑模糊,人群稀疏而沉默,所有人都在鐘聲下表現出一種近乎程序化的平靜。然而,這份平靜很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