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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阻攔秦淮茹

四合院:傻柱,你師爺咋天天削你

四合院:傻柱,你師爺咋天天削你 一只糙米卷 2026-03-10 13:02:00 都市小說
空氣死寂了一秒。

緊接著——“啪!”

傻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都跳了起來。

他臉憋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鼓得老粗,眼睛里幾乎冒著火。

“你罵誰做的是豬食?!”

話音未落,他像頭爆脾氣的公牛,抄起一把板凳就朝譚**沖過去。

“你小子是來找茬的是不是?!”

“敢跑我們院來撒野?

今兒不削你你真當這兒沒人管是吧?!”

院子里瞬間亂了套!

“哎呀媽呀,棒梗他娘,快拉住傻柱!”

“哎喲喂,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快去叫保衛科,快點啊!”

有人躲得遠遠的,也有人縮在墻角看熱鬧,還有的湊前看得興奮。

整個前院,像炸了鍋。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過道那邊傳來,帶著威嚴。

“柱子!

住手!”

人群一聽這聲,齊刷刷回頭讓出一條道。

來人正是95號院的一大爺——易中海!

他掃了一眼現場局勢,臉色一沉,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傻柱面前,一把拽住他胳膊。

“你干什么!

冷靜點兒!

有什么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說?”

“你這還拿板凳干嘛?!

當著一院人動手,成什么樣子?”

“冷靜?!”

傻柱的胸膛劇烈起伏,眼里那團火差點要燒出來。

“他一來就當著大家的面,說我熬的菜是豬食!”

“我靠這手藝吃飯,這么些年在廠里在院里,誰不是豎著大拇指說我一把好勺兒?”

“他一句話就把我這個‘譚家菜傳人’的頭銜砸了個稀碎!”

“干脆首接潑我一頭油得了!

我還忍他!”

他是真怒了,渾身上下都在顫。

他傻柱雖然有點糙、有點軸,可再怎么軸,那也是在軋鋼廠食堂里站得住腳的主。

今天頭一回被人當著全院人的面指著鼻子罵他煮的是“豬食”,這臉往哪擱?

易中海看著譚**,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

“這位小同志,你說話也忒沖了。”

“柱子這手藝,在我們院里、在軋鋼廠都是有口皆碑的,你要說他菜不好吃,那是你口味問題。”

說到這,他又話鋒一轉,語氣放緩。

“年輕人,給自己留點臺階。”

“你要是識趣點,現在就給柱子賠個不是,這事我還能幫你壓下來,免得等下事情鬧大了!”

大爺畢竟是大爺,把自己架在道德高點,勸架是假,敲打是真。

譚**神色平靜,不慌不忙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涼意。

不愧是全局藏得最深的“道德天尊”,最擅長站在道德的頂端指點江山。

隨后,他緩緩從懷里掏出一塊包漿的銅質腰牌。

“啪”地一聲,拍在飯桌上。

銅牌不大,卻雕刻講究,正中一個篆體“譚”字,西周雕著祥云纏枝。

“這是——”閻埠貴的眼皮子一跳,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

“譚家菜?”

他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人聽見了,臉色齊刷刷變了。

“你們或許不認識這塊牌子。”

譚**語氣冷靜。

“這,是我譚家菜傳承人的腰令。”

“非嫡傳不得持,不得亮。”

“此牌一旦亮出,就代表‘家規家法’西字。”

他語氣平穩,全場誰都不敢接話。

“何大清,十六年前拜入我譚家為記名弟子。”

“但他學藝未精、品行不端,被我祖父逐出師門。”

“而你——”譚**目光落到傻柱臉上,冷冷開口。

“你是他兒子,從他那學的***手藝,也配對外宣稱是‘譚家菜傳人’!”

傻柱臉色一白,嘴角微動,沒說出話來。

譚**沒給他機會,語氣一沉。

“按我譚家規矩——論輩分,我譚**,是你何雨柱的師爺!”

“你方才在眾目睽睽之下,要抄板凳砸我?”

“你這譚家孽徒之后,也敢對師門長輩不敬?”

這一聲,像是一巴掌扇在傻柱臉上。

“……師、師爺?”

傻柱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似的,張著嘴,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人也都炸了鍋,一個個張著嘴,愣在原地。

“哎喲我去,這小子不是逗我們吧?”

“我還以為是來砸場子的,結果人家是上門認徒孫的?”

“認個屁!

你聽清楚沒有——是來清理門戶的!

何大清可是被逐出師門的!”

人群一邊議論,一邊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因為他們明白,這事不是誰占理的問題,是踩著行業規矩來的。

在這年頭,“師承”兩個字,比學歷、比門第都頂用!

尤其是做手藝的,講究的就是個規矩出身,尊卑有序。

木匠有門,戲班有譜,廚子更講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更別說是“師爺”這等級的存在!

誰再嘴硬,那就是欺師滅祖、吃里扒外。

就這年頭,這么個罪名,不光這人完了,連一鍋飯都吃不踏實,走哪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傻柱整個人徹底蔫兒了。

他低著頭,臉憋得通紅,剛才的火氣全都煙消云散。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頭,原本是想再說兩句好話的。

但看著那塊代表著師門的銅牌,想說的話又生生憋了回去。

這事他管不了,也不能管。

說到底——他那一套“鄰里要互幫互助大家都是一個院的”之類的道德經,到了“師門規矩”面前,**都不是。

就在這時,秦淮茹動了。

她眼角一掃桌子上那一摞鋁飯盒,心里立刻動了算盤。

要是這師爺上門,那這頓飯,肯定要進人家的肚子里。

而這飯,原本可是傻柱要給她家留的!

她腦子轉得飛快,臉上卻換上了那副最拿手的溫柔笑臉,柔聲細語地朝前走了幾步,聲音輕得跟棉花糖似的。

“譚師爺,柱子他不是有心的……他脾氣首,嘴又笨,說話不走心……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他一般見識了……”說著說著,她手就伸了出去,試圖自然地把那一摞飯盒順過來。

“這飯是柱子給我帶的,我婆婆身子不好,孩子又小,我一個寡婦撐起一個家也不容易……就先回去了……”她話說得溫柔,眼角還隱隱掛了點濕氣。

可就在她手要碰到飯盒的那一瞬——“啪!”

一只手突如其來地拍在了她的手背上。

力道不重,但極具威壓。

秦淮茹下意識一縮手,臉上的笑頓時僵住。

只見譚**一臉的冷意,看著秦淮如。

他當然知道秦淮茹這副白蓮花的后頭藏著什么。

她靠著賣慘的人設,幾年時間,就讓傻柱心甘情愿給她送飯、貼錢,甚至把房子、工資、糧票一股腦地往她家送。

最后卻落了個老年后,無人照顧的下場。

可惜,她這套,在他譚**這兒,沒用。

“我譚門清規第一條。”

譚**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冷勁兒。

“食客有別,德不配位者,不配享吾食。”

譚**沒有再看秦淮茹,而是死死盯著傻柱。

“這飯盒里,是你從廠里帶出來的菜。”

“我就問你一句——這是軋鋼廠食堂的公家糧,還是你自個兒的口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