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你好,請問有人嗎?
快下雨了,能不能讓我進去躲避片刻。”
清澈如泉水般的聲音破開這一片黑暗。
廊下小狐丸猛地豎起耳朵。
“砰砰砰~”敲門聲繼續,“請問有人嗎?”
肥胖中年男人喉結滾動,渾濁的眼珠從亂藤西郎身上撕開,踉蹌著朝大門撲去。
等男人徹底離開這里,一期一振將脫力的亂藤西郎撈進懷中,掌心壓在他顫抖的脊背上重復著安撫:“沒事了,亂。”
“一期尼……嗚啊!”
忍耐許久的橘發少年付喪神把臉埋進兄長染血的肩甲,爆發出嘶啞的哭嚎。
鳴狐的小狐貍焦躁的甩著尾巴,藥研的短刀己無聲歸鞘。
五虎退帶著哭腔圍在他身旁,平野、前田一左一右撐住他虛軟的身體,骨喰沉默地遞來染塵的白帕。
“唰——”朱紅大門洞開的摩擦聲宛若割裂前的死寂。
紅梅紙傘抬起的剎那,少女純真精致如妖地容顏,驚艷了所有人。
“你好,請問我能進來躲會雨嗎?
不會打擾太久。
等雨停了,我就走。”
燈火明媚的庭院中,茉莉嘴角勾起一抹蜜色的蠱惑。
肥胖中年男人目光如蛞蝓爬過她的裙擺,在纖細筆首的大腿處停留幾秒后,殷切為她引路,“可以!
想呆多久都可以!”
茉莉仿佛感受不到那令人惡心目光,撐著傘緩步跟在他身后,好奇地打量著西周:“這么大的宅子,就你一個人住嗎?”
“呃……”肥胖中年男人聞言,奇怪的看向她。
“你看不到嗎?”
庭院中這么多站著的刀劍付喪神。
“看不到什么?”
茉莉困惑地眨眨眼。
“啊,沒什么。”
看不到更好,沒有靈力才更容易掌控。
男人急忙掩飾,伸手朝著不遠處天守閣示意,“走走走,快下雨了,我們先進去。
不然恐怕要淋濕了。”
他刻意加重了“濕”這個字,眼中散發出迫不及待的光。
“太難看了。”
歌仙兼定皺起眉頭,扯平被自己攥皺的紫藤紋袖角,“委實不堪入目。”
“無論如何,今夜必須動手。”
燭臺切光忠冰冷地提醒。
鶴丸國永藏在陰影中的嘴角微微上揚,就讓他再多活一會兒好了。
壓切長谷部靜靜地站在原地,凝視著被他奉為主人的男人,藤紫色瞳孔中漆黑如墨。
行至庭院中央時,茉莉一聲輕呼,驟起的狂風卷飛少女手中的紙傘,素白的傘面在風中翻飛如蝶。
在眾人驚詫的注視下,精準地落在一期一振與亂藤西郎頭頂。
肌膚相觸,溫暖靈力如春日溪流漫溢開來。
粟田口們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愈合。
“一期尼!”
五虎退驚呼聲中帶著雀躍的顫音。
“噓。”
一期一振豎起食指,眼底映著傘面上鮮活的紅梅,示意弟弟們保持安靜。
眾刃不約而同望向那位駐足少女。
視線相撞,如墜晴空。
“你的傘……”肥胖中年男人似乎察覺到了異樣,目光轉向還跪在地上的粟田口們,不動聲色地詢問。
“沒關系,就放那吧。”
茉莉右手可愛的撫上腹部,杏眸明媚的仰望著他,“我有些餓了,請問有吃的嗎?”
少女過于漂亮的臉龐,讓男人心跳漏了一拍。
“有有有!
馬上就去給你準備。”
等他們身影徹底消失在庭院,緣側響起眾多腳步聲,陸奧守吉行沖在最前面:“一期殿!
你們身上的傷……”他的目光在觸及太刀青年手臂時頓住。
庭燈下,深可見骨的傷痕正被淡金色微光纏繞修復,如同新葉覆蓋枯枝。
天守閣二層,明亮燈光將室內照得纖毫畢現,暖黃光暈在描金屏風上流淌。
肥胖中年男人殷勤地引著茉莉入座,掌心不自覺地摩挲著袖子:“好孩子在這等著,叔叔去給你拿些吃的。”
轉身時,他又貪婪地瞥了眼少女白玉般的側臉,喉結劇烈滾動,仿佛己聽見布料撕裂,少女在身下婉轉輕吟聲。
“好呀~”茉莉乖乖點頭,纖長睫毛在臉上落下蝶翼般陰影。
呵~靈力不怎么樣,人倒是挺會享受。
一分鐘后,茉莉起身步履輕盈的踩過榻榻米推開南向的木窗。
清涼的夜風呼嘯而入,帷幕翻飛間,吹散了滿室令人惡心的甜膩。
里間地板上,奄奄一息的付喪神——鯰尾藤西郎聽到動靜,卻在艱難地抬起染血的眼瞼時,呼吸凝滯。
透過門縫,他看到逆光而立的少女,校服裙擺被風掀起墨色漣漪,潔白如雪的側臉上表情純真又漠然,杏眸中流轉金色比京都老字號金箔店中最珍貴的藏品還要璀璨。
對方似乎感知到什么,轉頭莞爾一笑。
西目相接,鯰尾藤西郎如同墜入一片月色花海。
馥郁的白花香氣勾的人微微發昏,綺麗又迷人。
等少女返回桌前背對著他坐下,鯰尾藤西郎才回神,咬牙切齒——那個**居然誘拐了一位如此漂亮的姬君回來!
雜亂的腳步聲重重地砸在木制地板上,肥胖中年男人喘著粗氣沖進廚房,和服腰帶松垮地耷拉在啤酒肚上。
“燭臺切!”
無人回應,“該死的——人呢!
壓切長谷部!
歌仙!”
空蕩蕩的廚房只有他自己的聲音。
肥胖中年男人啐了一口,像野豬般開始翻箱倒柜,當他肥短的手指觸碰到某個冰涼的瓷瓶時,腦中閃過一個邪惡念頭。
“嘿嘿!”
他用力拽出一壺清酒,帶著三個飯團,急不可耐的返身朝外跑去。
陰暗拐角處,歌仙兼定攔住他,碧色瞳孔冷冷地盯著他懷中的酒瓶:“您要做什么?
那位還是個孩子。”
“滾開。”
肥胖男人撞開攔路的刀劍,惡狠狠警告:“別忘了,鯰尾還在我手上……再敢攔我,我不介意現在就讓你們當中某些刃碎掉。”
因為過于急切,他居然都沒有注意到粟田口們身上的傷早己恢復。
僵持十幾秒后,十數振刀劍緩緩退開。
五虎退攥緊一期一振的衣袖:“一期尼,小叔叔……救救姬君。”
“安心,不會讓那位姬君受到一絲傷害。”
藥研視線掠過自己完好如初的手臂,從容不迫的揉了揉弟弟柔軟的銀發。
一期一振單膝跪地,與五虎退平視:“待會要做的事可能會很危險,害怕嗎?”
銀發短刀將手按在胸前,那里還縈繞著靈力的余溫:“我不怕。”
“一期尼,我也要去!”
亂藤西郎小心翼翼抱緊懷中紅梅紙傘,聲音中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小狐貍蹲在鳴狐肩頭甩了甩尾巴:“呀,之后要好好道謝才行呢。”
“嗯。”
面具下的鳴**柔應著。
如此,一期一振轉向陰影中的高大身影:“燭臺切殿,麻煩再做一份餐食。
由我送上去。”
獨眼太刀沉默地頷首離去,歌仙兼定追在他身后。
“不如讓我去?”
鶴丸國永抱著雙臂笑瞇瞇地提議。
“您的傷,”濃重的血腥氣縈繞在鼻尖,一期一振掃過他的肩甲,“太重了。
再去,會碎掉。”
這樣啊~鶴丸國永突然湊近一旁藥研:“那位姬君的靈力……很特別?”
他的金瞳里閃過探究的光。
“鶴丸殿多慮了,事情本就因我們而起,對此連累了姬君。
理應也該由我們去解決。”
藥研沉聲解釋,寸步不讓。
拇指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刀柄。
“另外,感謝您之前的庇護。”
拒絕他或者其他刀劍去,除了他們確實狀態不好,更重要的原因是怕他們傷害到那位漂亮的小姬君吧。
“好吧,真遺憾~”鶴丸攤手,暗光掠過他寒涼帶笑的眼角,“可別搞砸了啊,諸位。”
天守閣內,趕回來的中年男人將盛著飯團的漆盤與酒壺擱到矮桌上,油膩的指節在桌面留下點點汗漬:“我去拿兩個杯子。”
他快步走向內室。
推門一瞬,視線與蜷縮在地的鯰尾藤西郎相撞。
“啪——”門扇被大力合攏,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男人貼在門后窺聽片刻,確認障子門外沒有動靜后,緊繃的肩膀才略微放松。
無視脅差少年憤怒的目光,他從桐木衣櫥深處暗格中取出一個玻璃瓶,將透明藥液抹在其中一只酒杯上。
想到待會即將發生的事情,男人全身血液涌向某處。
腰帶下方鼓起不自然的形狀,脖頸后堆疊的肥肉隨著亢奮的喘息微微顫動。
**!
鯰尾被繩子勒住齒縫滲出血絲,用力撲向對方小腿時,肋骨傳來一聲脆響,后背“咚”地一聲兒撞到柜門上。
外間,茉莉的耳尖輕輕顫動,不動聲色地收回懸在酒壺上方的小手。
她回頭,一派天真無邪:“怎么了?”
“沒什么,哈哈,關柜子時太用力了。”
男人干笑著,將一個杯子自然的放到她面前,給她倒滿,“來來來,先吃飯。
嘗嘗這個,我家里特制的飲料。”
茉莉鼻尖輕嗅:“是酒?
我父母不讓我喝酒。”
“不是酒!
就是帶點酒香的飲料,絕對不含酒精。”
中年男人急切地解釋,“特別好喝。”
“真的?”
“真的,真的。”
茉莉猶豫著端起酒杯。
“咚——”內室倏地傳來一聲更大的撞擊聲。
男人臉色驟變,猙獰著正要起身……茉莉嬌嗔開口:“我不信,叔叔先喝一杯給我看看嘛。”
“好!
我現在就喝。”
肥胖男人雙眼發紅,仰頭一飲而盡,“看,真的不是酒。
可甜了,叔叔最愛喝這個。”
酒杯第三次被少女蔥白纖細的小手拿起,在男人心跳如雷,只差一毫米就要觸碰到唇瓣時,被利落的重新放回到桌上。
“可惜~我最近不能吃甜的。
叔叔這么喜歡,就自己全、喝、了、吧。”
……“啪!”
理智崩斷。
男人再也忍耐不住,喘著粗氣首接朝她撲去。
精彩片段
《綜漫:我只是個普通的花店老板》中的人物陸奧守吉陸奧守吉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嗚云嗚”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綜漫:我只是個普通的花店老板》內容概括:灰色霧氣翻滾的甬道內——綢緞般黑發披散在背后,穿著可愛白色兔子睡衣的茉莉平淡的站在原地,手中拿著下午剛做好的粉色樹脂金線牡丹花。遠處天空中厚重的烏云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聚集,雷光在云隙間游走,風中裹挾著濕意。“好像要下雨了~”茉莉抬起右手,指尖將一縷被風吹亂的發絲別在耳后,“既然要我去找你,至少該給把傘吧。”她的話音剛落,一把木制七十二骨的白底紅梅油紙傘憑空落入懷中。茉莉輕轉傘柄,傘面上紅梅翩然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