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天的游戲結(jié)束后,我熬了個大夜,早上迷迷糊糊被鬧鐘吵醒,關(guān)了鬧鐘又瞇了一會,室友們都起床了,早八人早八魂,我也睡眼惺忪起來洗漱換衣服,剛打開手機,就收到了陳南的“起,緣姐。”
這人真有意思呢,我心里腹誹,分明大我兩歲,卻喊我緣姐。
“你早上的打招呼方式挺特別啊。”
我漫不經(jīng)心的回復(fù)他。
“不然怎么引起你的注意呢?
你說對吧緣姐。”
也是夠油腔滑調(diào)的,不免我對當(dāng)兵的總有些另眼看待。
我沒理陳南,自顧自的去食堂買了兩個包子去上課,剛到教室就收到了陳南的語音消息,我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懸停兩秒,最終還是沒忍住,點開了和陳南的對話框紅色語音條。
聽筒剛貼上耳邊,一陣電流聲后,語氣帶著點跳脫感,就像是他玩的上官婉兒飄逸灑脫,尾音又帶著沒藏好的笑意,像是羽毛輕輕掃過我的心尖:“在上課嗎?
下課了一起游戲啊,請問大小姐是否愿意輔助我呢。”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維持自己高冷的形象,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再說吧”三個字,可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又覺得太生硬,干脆刪掉,重新打字:“什么時候打?我還有西十分鐘下課。”
消息發(fā)出去的瞬間,我就后悔了。
自己這是怎么了?
不就是一個好聽的聲音嗎?
至于這么沒出息?
可沒等我多想,對方的消息就彈了回來,還是語音,這次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隨時等你,緣姐。”
我咬了咬唇,心里卻有點亂。
我想,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可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把剛才那兩條語音,又聽了一遍。
......上午的課總算是結(jié)束了,打包了幾個菜回宿舍,給陳南發(fā)了條消息“上號吧,整兩把。”
“喲,緣姐,下課啦,吃飯了嗎?”
我一邊吃一邊拍了張飯菜的照片發(fā)過去。
“番茄炒蛋,肉沫粉絲和紅燒大排,你吃的挺好啊!
不像我們學(xué)校,啥吃的都沒有。”
陳南羨慕的語氣發(fā)來。
“那確實,畢竟怎么樣也不能虧待了我的嘴。
別廢話了,上線吧。”
我想要上分的心己經(jīng)急不可耐了。
“好。”
他輕笑。
進入組隊界面,今天和昨天不同的是,陳南打開了組隊語音麥,在我猶豫著要不要也打開的時候,但是又怕尷尬想想還是算了,陳南開口了“緣姐,打開語音好交流。”
我是不太愿意跟別人用語音交流的,因為我是辣條小學(xué)生音。
磨蹭半天我還是打開了。
進入某某榮耀,陳南這次選的是孫尚香,我則選了個小明牽著他,他一頓操作猛如虎率先拿下對方一血,一路殺伐果斷,帶著我以15-0-3的戰(zhàn)績拿下游戲的勝利。
“哥的技術(shù)如何?”陳南自信的問我。
“還行吧。”
我夾了夾回答道,生怕他覺得我的聲音不好聽。
“看來哥得你帶你上王者才能被你承認(rèn)一句水平好啊。”
于是我們又開了幾把,很快就上了星耀。
有點累了,我就下線了,給陳南微信發(fā)了一句“改天再玩吧。”
陳南回復(fù)了一個“好”,卻好像還不想結(jié)束對話,他懶洋洋的又搭訕道“緣姐,看你朋友圈挺愛吃蛋撻啊,以后就喊你蛋撻姐了。”
...... 他怎么還研究我。
見我不回復(fù),陳南又發(fā)了一句“那蛋撻姐,哪家蛋撻好吃呀?告訴哥,哥也嘗嘗,哥沒吃過好東西。”
“裕蓮茶樓和鮑師傅家的都不錯。”
我隨口答道。
“還是個老吃家呢,那以后如果有機會見面,哥請你吃。”
“行啊 我只吃剛出鍋半小時的。”
“得嘞,大小姐。”
嬉笑著回復(fù)了幾句,我便睡了。
精彩片段
《楠方嘉木》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懷民愛蛋撻”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陳南季振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楠方嘉木》內(nèi)容介紹:人和人之間的相遇是奇妙的,當(dāng)你在億萬人海遇到你命中注定的他,也許怎么樣都逃不開。其實與其說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不如說佛只度有緣人相愛。標(biāo)準(zhǔn)都是留給不愛的人,愛的人沒有標(biāo)準(zhǔn),愛是自由意志的沉淪。我叫林緣緣,e市獨生女,從沒談過一次戀愛。我一首在等我愛的人出現(xiàn),所謂的純愛戰(zhàn)士。我和陳南的第一次見面,是在我們學(xué)校旁邊的一個商業(yè)廣場。陳南,和我網(wǎng)聊了一年的男生。一年前的時候,我的室友王穎下載了sou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