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奪弟妻,陰濕夫兄破戒后夜夜邀寵
沈介將容華抱起來,抵在門簾處。
動作幅度一大,門簾就有掀開之勢。
容華被迫摟住他的脖子。
他用強有力的手臂,將她整個人都托了起來。
容華的身子感受到一股涼意。
涼意還未來得及四處竄,便被滾燙取而代之。
她眼眸微瞇,放縱著他的掠奪。
難壓的情緒呼之欲出,她索性低頭,吻住了沈介薄涼的唇。
他仰頭,很是心滿意足。
抱著她回到椅子前,將她往桌子上一放。
容華身下,是大盛的輿圖。
她落下的地方,正是沈介曾駐守的西北之地。
“放心。”沈介說,“沒我的命令,沒人敢進我的軍帳。”
容華唇齒間剛溢出一聲:“嗯。”
便又被堵了回去。
良久,沈介才抱著容華坐回了椅子上。
容華整理著衣衫,臉上的緋紅仍在,“我手上的十間鋪子,你先幫我收著。
憑我之力,是萬萬守不住的,到了悅安郡主手里,養肥了穆王封地西樂的兵馬,難受的可還是你。”
穆王的封地在西北西樂府,此地乃是西北連通京城的要道。
大盛境內凡是要運往西北邊境的軍需,都要經過西樂。
這些年沈介沒少給穆王掏“過路費”。
他掏得厭煩了。
很明顯,穆王手心朝上的日子也過夠了。
所以,干脆讓悅安嫁進興靖侯府,做了當家主母,興靖侯府的銀子,就能流水一樣往封地送了。
沈介近來突然被調回京城,負責操練京師。
西北邊境便缺了一個主將。
穆王此舉的用意,在西北兵權上。
他不需要自己掌兵權,只要安排個自己人替換了沈介在西北軍中的位置,那便相當于手握重兵了。
沈介伸手捏住容華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怎么不讓我幫你保管萬安樓?
那不是你最賺錢的生意嗎?信不過大哥?”
萬安樓明面上是個酒樓,但實際上,京城大小十余家牙行,都歸其名下。
“這是我要撒的餌,得留著釣大魚呢。”容華說。
沈介骨節分明的手指攥得她下巴泛紅。
她握住他的手腕,示意他松手。
沈介力道松了一些,卻是將人往懷中又攬了攬。
他靠在容華的肩膀上,溫熱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問道:“皇上把我困在京城,你說他意欲何為?”
容華張嘴就來,“自然是想重用你。”
沈介一口咬住她,“胡說八道。”
容華捧著他的臉推開,神色認真:“真的。”
她對上沈介的眼睛,淡定道:“像你這種新貴之家的庶子,用起來最順手了。
都不用皇上打壓你,侯府族中子弟自會與你爭個頭破血流,讓你自顧不暇。
再者,你就算軍功再高,頭頂還有侯爺和世子壓著。
雖手握實權……
可掙的榮耀,卻都是侯府的。
朝中想結交你的人,首先要跟侯爺和世子搭上線。
你的好日子全靠軍功,可你也因此日夜被困軍中。
進不了朝堂,就摸不到權力。”
容華伸出蔥白手指,勾起沈介的下巴,漂亮又漆黑的眸子里,泛著運籌帷幄,“沒有權力,就要任人宰割。”
“哈。”沈介低頭吻上她的手,“把我說得這樣無用,又要將我物盡其用,容兒好算計。”
容華眼含委屈,“大哥這是哪里話?冤枉死我了。”
他卻沒有接話,兀自撩開了容華的衣裙。
容華上半截身子衣冠完好。
可下半截身子,已袒露無遺。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正面攻陷了。
“那容兒說說看,大哥我該怎么辦?”
容華氣喘,“跟……穆王,交好。
讓他誤以為你是他的人,借他進入朝堂。
東宮空懸,皇上年事漸高……”
容華覺得自己說句話都費力,一開口,聲線就變得像波浪一般。
偏沈介不放過她,道:“說下去。”
“與其在皇權下做一個永無出頭之日的棋子,不如扶持一個太子。”容華睜著眼,居高臨下地看著沈介。
沈介仰眸看著她,“你忘了容家是怎么敗落的?”
在這種意亂情迷之時,他們卻格外清醒。
這句話,勾起了容華的回憶。
她父親乃是前內閣首輔,只因三年前太子之爭時,**了主戰的三皇子。
便被皇上貶官為商,族中女眷,皆落了賤籍,充作官妓。
容華母親不堪受辱,懸梁自盡。
而她父親,也在離京途中,暴斃而亡。
她當然記得容家是怎樣落敗的。
“所以,這一次你要支持懦弱的皇子。”
她喘息道。
作為首輔嫡女,她自幼便對**耳濡目染。
又有三年前親歷的禍事做教訓,她比朝堂上日日見到皇上的那些人,更了解皇上——
他貪權、重望,總想著開疆擴土,千古留名。
所以,絕不會立一位能力出眾,也想擴大大盛版圖的太子。
只有立一個無能懦弱的太子,他才能繼續在皇位上大展宏圖。
皇上,早就老糊涂了。
……………………
容華從軍帳里出來,是被芍藥攙扶著上馬車的。
芍藥一邊駕車,一邊往馬車里探了一眼,“這大爺也太……小姐嬌弱,他都不知道悠著點。”
芍藥是容華信得過的人,容華做事從不瞞著她。
兩人看似是主仆,實則情同姐妹。
芍藥囑咐她:“小姐,你可把領子捂緊了。”
“嗯。”容華疲倦地應了一聲。
剛回到侯府自己的院子里,就見悅安郡主喧賓奪主地坐在了那里。
“容華,還不快來拜見郡主?”李嵐英在悅安郡主身旁站著,沖容華頤指氣使。
一個侯府夫人,在悅安面前的做派卻像個老嬤嬤。
實在是給侯府丟臉。
屋子的門半開著,看來她們趁著她不在,已經去屋子里翻找過一通了。
好在,貴重的東西,容華從來不放在屋里。
侯府一群吸血鬼,她又不傻。
她只是拿出自己身家的九牛一毛,就把侯府維持得體體面面。
要是讓侯府上下知曉她到底有多少產業,還不得絞盡腦汁將她吃干抹凈?
容華施施然走過去,沖悅安郡主行禮,“見過郡主。”
悅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怎么瞧著這么虛弱?身子不舒服嗎?
巧了,今日我帶了御醫來給老夫人診脈,讓御醫也給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