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見蘇小綰
大宋風云，從現代棄子到首富傳奇
那小販姓李，是汴京城里小有名氣的糖販，名叫李三。
他當場就拿出五十貫錢，執意要買下林越的“制糖秘方”。
五十貫！
林越差點被這個數字驚到。
他這幾天跟王大叔干活，知道一貫錢相當于一千文，足夠普通人家生活一個月了。
五十貫，簡首是一筆巨款。
但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說道：“李大哥，這方法不算什么秘方，我可以教你，但我有個條件。”
李三連忙道：“林兄弟請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我不要你的錢，”林越道，“我想跟你合作。
我出技術，你出本錢和人手，咱們一起做這種精糖，賺了錢，我分三成。”
他很清楚，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首接賣掉秘方只能得一筆錢，不如長期合作，細水長流。
而且他需要一個跳板，李三在汴京有銷路，正好可以利用。
李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比買秘方劃算多了！
林越能不斷改進方法，他們的精糖就能一首領先別人。
他當即拍板：“好！
就依林兄弟的！
咱們這就去立字據！”
旁邊的王大叔看著林越，眼神里滿是驚訝和欣慰。
他沒想到這個救回來的年輕人，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
林越先把二十貫錢塞給王大叔：“王大叔，這是報答您的救命之恩和收留之情，您一定要收下。”
王大叔推辭不過，只好收下，眼眶有些發紅：“好孩子，你有出息了，大叔替你高興。”
解決了王大叔這邊，林越跟著李三進城。
汴京果然名不虛傳，朱雀大街上車水馬龍，兩旁店鋪林立，綢緞莊、酒樓、茶館、書坊……叫賣聲、說笑聲不絕于耳，一派繁華景象。
李三的鋪子在城南的甜水巷，不算大，但位置不錯。
他立刻找來紙筆，立下契約，一式兩份，兩人各執一份。
“林兄弟，咱們現在就開工？”
李三急不可耐。
“不急，”林越道，“我們得先準備一些東西。
木炭要燒透的，碾成細粉，還要準備更細密的篩子……另外，這精糖不能叫原來的名字，得換個好聽的?！?br>
“換什么名字好？”
李三問道。
林越想了想，這糖晶瑩剔透，像玉一樣，便道：“就叫‘玉露糖’吧?！?br>
“玉露糖？
好名字！”
李三贊道。
接下來幾天，林越指導李三改造了熬糖的工具，培訓了伙計，嚴格控制每一個步驟。
第一批玉露糖做出來后，李三帶著樣品去了幾家大酒樓和胭脂鋪推銷。
結果大出意料，那些平日里挑剔的掌柜、夫人，一看到玉露糖的品相，嘗過味道，立刻就定下了大批訂單，給出的價格比普通蔗糖高出一倍還多！
李三樂開了花，回來就給林越分了第一筆紅利——三十貫。
拿著沉甸甸的錢袋，林越第一次在這個時代感受到了踏實。
他用這筆錢在城里租了個小院，雖然不大，但總算有了自己的住處。
王大叔夫婦也替他高興，時常送些新鮮蔬菜過來。
玉露糖的名氣漸漸在汴京傳開，尤其是在上流圈子里，用玉露糖待客成了一種時髦。
李三的生意越來越好，甚至開始有人模仿，但他們沒有林越的技術，做出來的糖品質差遠了，根本搶不了生意。
這天，林越正在院子里琢磨著能不能用類似的方法改良一下鹽的提純，李三興沖沖地跑了進來：“林兄弟，大喜！
大喜啊！”
“什么事這么高興？”
林越放下手里的活計。
“平康坊的蘇大家，派人來訂咱們的玉露糖了！
而且點名要見你這位‘玉露糖的創始人’！”
李三眉飛色舞。
平康坊？
蘇大家？
林越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平康坊是汴京有名的風月之地，而能被稱為“大家”的，必然是其中最頂尖的存在。
“見我做什么？
賣糖就賣糖，還要見**人？”
林越有些不解。
“林兄弟你有所不知，這蘇大家可不是一般人，”李三道，“她名叫蘇小綰，不僅容貌傾城，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連朝中一些**都是她的座上賓。
多少人為了見她一面，擠破頭都沒用。
她主動想見你，這是多大的面子啊！”
林越心里了然，看來這位蘇小綰是個極有影響力的人物。
能搭上這條線，或許對自己以后的發展有好處。
“好，我跟你去一趟?！?br>
平康坊果然不同凡響，雖然是白天，街道兩旁的青樓楚館依然透著奢靡的氣息。
蘇小綰所在的“綰音閣”更是氣派，門口停著不少豪華馬車。
兩人被引到閣內，穿過曲徑通幽的花園，來到一間雅致的客廳。
客廳里熏著淡淡的檀香，一個身著素色長裙的女子正坐在窗邊撫琴。
她背對著門口，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身形纖細，僅僅一個背影，就美得讓人窒息。
琴聲戛然而止，女子緩緩轉過身來。
林越只覺得眼前一亮，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那是一張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臉，膚如凝脂，眉如遠黛，一雙眼睛清澈如秋水，卻又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淡然。
她沒有施過多的粉黛，卻比那些濃妝艷抹的女子更動人。
這就是蘇小綰？
林越在心里暗嘆，果然名不虛傳。
“蘇大家，這位就是林越林兄弟?！?br>
李三連忙上前行禮。
蘇小綰站起身，微微頷首，聲音如清泉流淌：“林公子，久仰大名。
小女子蘇小綰，冒昧請公子前來，還望恕罪?！?br>
她的舉止優雅得體，絲毫沒有風塵女子的輕浮，反而有種大家閨秀的氣度。
“蘇大家客氣了，能得您相邀，是在下的榮幸。”
林越拱手還禮，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
“請坐。”
蘇小綰示意侍女上茶，“林公子年紀輕輕，就能做出玉露糖這般妙物，真是令人佩服?！?br>
“不過是些雕蟲小技，讓蘇大家見笑了?！?br>
林越謙虛道。
“公子過謙了，”蘇小綰微微一笑，“這玉露糖不僅味美，模樣也討喜，小女子用它做了些新式點心，很受客人歡迎。
今日請公子來，一是想多謝公子，二是……想向公子請教一些問題?！?br>
林越有些意外：“蘇大家請講，在下知無不言?！?br>
“我聽聞，公子改良蔗糖的方法頗為奇特，用了木炭？”
蘇小綰問道，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
林越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知道，便簡單解釋了一下原理：“木炭有吸附雜質的作用，能讓糖汁更純凈，顏色自然就淺了?！?br>
蘇小綰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原來如此。
那……除了蔗糖，其他東西，比如水，或者藥材，也能用類似的方法提純嗎？”
林越心中一動，這蘇小綰不簡單啊，竟然能舉一反三。
他點頭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不同的東西，方法略有不同而己?！?br>
蘇小綰眼中閃過一絲異彩：“林公子真是奇才。
小女子這里有一些花茶，總覺得味道不夠純凈，不知公子能否……”林越明白了，她是想讓自己幫忙改良花茶。
這對他來說不算難事，活性炭（木炭）過濾是基礎操作。
“可以試試，”林越道，“請蘇大家取些花茶和水來。”
蘇小綰立刻讓人準備。
林越按照處理糖汁的思路，先用細密的紗布過濾茶渣，再用木炭處理茶水，然后重新沖泡。
當一杯清澈透亮、香氣更濃郁的花茶擺在蘇小綰面前時，她輕輕抿了一口，眼中露出驚喜之色：“果然不一樣！
味道更醇厚了！
林公子，你真是……”她看著林越，眼神復雜，有欣賞，有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傲慢的聲音：“小綰，聽說你請了個會做糖的窮小子？
讓本公子瞧瞧，是何方神圣！”
一個穿著錦袍的年輕公子哥，帶著幾個隨從，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看到林越，眼神立刻充滿了輕蔑……
他當場就拿出五十貫錢，執意要買下林越的“制糖秘方”。
五十貫！
林越差點被這個數字驚到。
他這幾天跟王大叔干活，知道一貫錢相當于一千文，足夠普通人家生活一個月了。
五十貫，簡首是一筆巨款。
但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說道：“李大哥，這方法不算什么秘方，我可以教你，但我有個條件。”
李三連忙道：“林兄弟請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我不要你的錢，”林越道，“我想跟你合作。
我出技術，你出本錢和人手，咱們一起做這種精糖，賺了錢，我分三成。”
他很清楚，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首接賣掉秘方只能得一筆錢，不如長期合作，細水長流。
而且他需要一個跳板，李三在汴京有銷路，正好可以利用。
李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比買秘方劃算多了！
林越能不斷改進方法，他們的精糖就能一首領先別人。
他當即拍板：“好！
就依林兄弟的！
咱們這就去立字據！”
旁邊的王大叔看著林越，眼神里滿是驚訝和欣慰。
他沒想到這個救回來的年輕人，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
林越先把二十貫錢塞給王大叔：“王大叔，這是報答您的救命之恩和收留之情，您一定要收下。”
王大叔推辭不過，只好收下，眼眶有些發紅：“好孩子，你有出息了，大叔替你高興。”
解決了王大叔這邊，林越跟著李三進城。
汴京果然名不虛傳，朱雀大街上車水馬龍，兩旁店鋪林立，綢緞莊、酒樓、茶館、書坊……叫賣聲、說笑聲不絕于耳，一派繁華景象。
李三的鋪子在城南的甜水巷，不算大，但位置不錯。
他立刻找來紙筆，立下契約，一式兩份，兩人各執一份。
“林兄弟，咱們現在就開工？”
李三急不可耐。
“不急，”林越道，“我們得先準備一些東西。
木炭要燒透的，碾成細粉，還要準備更細密的篩子……另外，這精糖不能叫原來的名字，得換個好聽的?！?br>
“換什么名字好？”
李三問道。
林越想了想，這糖晶瑩剔透，像玉一樣，便道：“就叫‘玉露糖’吧?！?br>
“玉露糖？
好名字！”
李三贊道。
接下來幾天，林越指導李三改造了熬糖的工具，培訓了伙計，嚴格控制每一個步驟。
第一批玉露糖做出來后，李三帶著樣品去了幾家大酒樓和胭脂鋪推銷。
結果大出意料，那些平日里挑剔的掌柜、夫人，一看到玉露糖的品相，嘗過味道，立刻就定下了大批訂單，給出的價格比普通蔗糖高出一倍還多！
李三樂開了花，回來就給林越分了第一筆紅利——三十貫。
拿著沉甸甸的錢袋，林越第一次在這個時代感受到了踏實。
他用這筆錢在城里租了個小院，雖然不大，但總算有了自己的住處。
王大叔夫婦也替他高興，時常送些新鮮蔬菜過來。
玉露糖的名氣漸漸在汴京傳開，尤其是在上流圈子里，用玉露糖待客成了一種時髦。
李三的生意越來越好，甚至開始有人模仿，但他們沒有林越的技術，做出來的糖品質差遠了，根本搶不了生意。
這天，林越正在院子里琢磨著能不能用類似的方法改良一下鹽的提純，李三興沖沖地跑了進來：“林兄弟，大喜！
大喜啊！”
“什么事這么高興？”
林越放下手里的活計。
“平康坊的蘇大家，派人來訂咱們的玉露糖了！
而且點名要見你這位‘玉露糖的創始人’！”
李三眉飛色舞。
平康坊？
蘇大家？
林越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平康坊是汴京有名的風月之地，而能被稱為“大家”的，必然是其中最頂尖的存在。
“見我做什么？
賣糖就賣糖，還要見**人？”
林越有些不解。
“林兄弟你有所不知，這蘇大家可不是一般人，”李三道，“她名叫蘇小綰，不僅容貌傾城，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連朝中一些**都是她的座上賓。
多少人為了見她一面，擠破頭都沒用。
她主動想見你，這是多大的面子啊！”
林越心里了然，看來這位蘇小綰是個極有影響力的人物。
能搭上這條線，或許對自己以后的發展有好處。
“好，我跟你去一趟?！?br>
平康坊果然不同凡響，雖然是白天，街道兩旁的青樓楚館依然透著奢靡的氣息。
蘇小綰所在的“綰音閣”更是氣派，門口停著不少豪華馬車。
兩人被引到閣內，穿過曲徑通幽的花園，來到一間雅致的客廳。
客廳里熏著淡淡的檀香，一個身著素色長裙的女子正坐在窗邊撫琴。
她背對著門口，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身形纖細，僅僅一個背影，就美得讓人窒息。
琴聲戛然而止，女子緩緩轉過身來。
林越只覺得眼前一亮，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那是一張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臉，膚如凝脂，眉如遠黛，一雙眼睛清澈如秋水，卻又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淡然。
她沒有施過多的粉黛，卻比那些濃妝艷抹的女子更動人。
這就是蘇小綰？
林越在心里暗嘆，果然名不虛傳。
“蘇大家，這位就是林越林兄弟?！?br>
李三連忙上前行禮。
蘇小綰站起身，微微頷首，聲音如清泉流淌：“林公子，久仰大名。
小女子蘇小綰，冒昧請公子前來，還望恕罪?！?br>
她的舉止優雅得體，絲毫沒有風塵女子的輕浮，反而有種大家閨秀的氣度。
“蘇大家客氣了，能得您相邀，是在下的榮幸。”
林越拱手還禮，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
“請坐。”
蘇小綰示意侍女上茶，“林公子年紀輕輕，就能做出玉露糖這般妙物，真是令人佩服?！?br>
“不過是些雕蟲小技，讓蘇大家見笑了?！?br>
林越謙虛道。
“公子過謙了，”蘇小綰微微一笑，“這玉露糖不僅味美，模樣也討喜，小女子用它做了些新式點心，很受客人歡迎。
今日請公子來，一是想多謝公子，二是……想向公子請教一些問題?！?br>
林越有些意外：“蘇大家請講，在下知無不言?！?br>
“我聽聞，公子改良蔗糖的方法頗為奇特，用了木炭？”
蘇小綰問道，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
林越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知道，便簡單解釋了一下原理：“木炭有吸附雜質的作用，能讓糖汁更純凈，顏色自然就淺了?！?br>
蘇小綰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原來如此。
那……除了蔗糖，其他東西，比如水，或者藥材，也能用類似的方法提純嗎？”
林越心中一動，這蘇小綰不簡單啊，竟然能舉一反三。
他點頭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不同的東西，方法略有不同而己?！?br>
蘇小綰眼中閃過一絲異彩：“林公子真是奇才。
小女子這里有一些花茶，總覺得味道不夠純凈，不知公子能否……”林越明白了，她是想讓自己幫忙改良花茶。
這對他來說不算難事，活性炭（木炭）過濾是基礎操作。
“可以試試，”林越道，“請蘇大家取些花茶和水來。”
蘇小綰立刻讓人準備。
林越按照處理糖汁的思路，先用細密的紗布過濾茶渣，再用木炭處理茶水，然后重新沖泡。
當一杯清澈透亮、香氣更濃郁的花茶擺在蘇小綰面前時，她輕輕抿了一口，眼中露出驚喜之色：“果然不一樣！
味道更醇厚了！
林公子，你真是……”她看著林越，眼神復雜，有欣賞，有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傲慢的聲音：“小綰，聽說你請了個會做糖的窮小子？
讓本公子瞧瞧，是何方神圣！”
一個穿著錦袍的年輕公子哥，帶著幾個隨從，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看到林越，眼神立刻充滿了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