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搖晃，撞得墻壁直響。
掐在腰側的手愈發用力，隨著他的悶哼，肌膚留下了深刻指印。
掌心滑動，軟肉在他的力道中變形，溢出指縫。
“快說你愛我。”
我痛得說不出話，只掰著他的手。
“快說。”
瘋狂的笑容占據了他的半張臉，昔日正經淡漠的形象不復存在，而是被原始沖動支配到渾身顫抖。
“快說啊，說你愛我！”
馳煜加重了語氣，一把掐住我的下顎。
“我......我愛你，嗯......”
話語費勁得從喉嚨擠出，再被嗚咽掩蓋。
他更加興奮。
“阿煜，停下......阿煜......”
疼痛大過了感覺，床單被血紅浸沒，嗅到濃烈甜腥味。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馳煜挑起眉毛，“基因被改造，成了專培育下一代的器皿......”
“呵。”
末世降臨，為了適應生存，人類進行了基因改造。
而我則成為了“兔子”——擁有極強的繁殖能力，用來補救人口流失過快。
普通的兔子下場極慘，從性成熟的那天起，直至死亡的那天，不停**的**繁育。
而一年內未受孕，則會被當成殘次品，集中銷毀。
“我還沒玩夠。”
他的話語是這么惡劣且刺耳。
“可是我會死。”
我反而平靜下來，推開了他的胸膛。
“阿煜，我會死。”
還有一個月，我就會被銷毀。
馳煜停了動作，那雙深瞳直直盯著我，看不透情緒，令人發寒。
許久，他才開口。
“所以呢，你是想**？”
“就因為沒有懷上我的孩子，沒有能母憑子貴，沒有成為指揮官夫人。”
“用性命來要挾我，簡檸，你用錯方法了。”
我攥緊拳頭，體內明明還殘留著他的熱度，卻從心里涼了個徹底。
眼眶漸漸變紅。
我憋著淚水，視線從地面轉到天花板，又轉向窗外。
他不值得我哭，不值得我再付出感情。
“擾人興致。”
馳煜抽身。
他慢條斯理地提起褲子，系上領帶，恢復成道貌岸然模樣。
“滾出我的視線。”
門重重關上。
我跌倒在地，沒有力氣站起。
無數視線落在我不著寸縷的身體上，仆人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不再有嘲諷，只剩同情。
小雅將毛毯裹在我身上，費力地扶著我朝樓下去。
“檸檸，很快就能熬出頭了。”
“長官是愛你的，只是他沒發現自己的心意。”
我不作聲，盯著腳尖默默向前。
還剩一個月。
馳煜，我再也不會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