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博士出手
四合院：水木畢業震驚部委
劉光奇回到自家那間不到十平米的小屋，外屋是父母住，里屋就是他們兄弟三人的地鋪。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弟弟立刻湊了過來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崇拜。
“哥，你剛才真牛！
把爸說得一愣一愣的。”
劉光天壓低聲音，興奮地說道。
“賈家那老婆子臉都綠了！”
劉光福跟著補充，揮了揮小拳頭。
劉光奇摸了摸兩個弟弟的腦袋，他們一個十二歲，一個十歲，正是半大孩子的年紀，在劉海中的棍棒下，他們總是怯生生的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敢多說幾句話。
“想不想要個比院里所有人都好玩的玩意兒？”
劉光奇神秘地笑了笑。
“想！”
兩個小腦袋點得像搗蒜。
“那好，這兩天幫我個忙。
我讓你們干啥，你們就干啥，但是不能跟任何人說特別是爸和媽，聽見沒？”
“聽見了！”
兄弟倆異口同聲，聲音里充滿了對“秘密任務”的期待。
劉光奇心里有了底。
要造收音機，光靠他一個人不行，有些跑腿的活兒，正好交給這兩個小偵察兵。
第二天一早，劉光奇找到了正在擦拭自己那身“官服”——中山裝的劉海中。
“爸，我得上高中了老師說得買幾本參考書，還有學物理化學用的文具。”
劉海中昨天被兒子畫的大餅喂得飽飽的一晚上都夢見自己在部委大院里遛彎，這會兒心情正好。
一聽兒子要買書學習，他大手一揮，顯得格外闊綽。
“買！
必須買！
學問上花的錢，那不叫花錢，那叫投資！”
他從兜里掏了半天，摸出幾張毛票數了數又覺得不太夠，干脆從床頭的木箱子里，拿出兩張皺巴巴的“大團結”拍給劉光奇。
“拿著，二十塊！
想買啥就買啥！
別給老子省！
以后當了大干部這點錢算個屁！”
劉光奇心里一樂，他本來預算五塊錢就夠了沒想到老爹這么上頭。
他也沒客氣，把錢揣進兜里：“得嘞爸您就擎好吧。”
有了啟動資金，事情就好辦多了。
他先去書店正兒八經地買了兩本高中數理化的舊書，花了不到一塊錢，算是給劉海中一個交代。
然后他帶著兩個弟弟，首奔東城的廢品**站。
這個年代，**站可是個寶地。
各種廢銅爛鐵舊報紙破家具，應有盡有。
“哥，咱們來這兒撿破爛干嘛？”
劉光天捏著鼻子，一臉嫌棄。
“這不是破爛，是寶貝。”
劉光奇眼睛放光，在一個堆滿雜物的角落里翻找起來。
他需要漆包線木板還有一些金屬零件。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我當是誰呢？
這不是咱們院里要當大干部的大學生嗎？
怎么著，這還沒上學呢，就先來體驗生活，撿破爛了？”
劉光奇回頭一看正是賈東旭。
他今天沒上班，估計是輪休，正跟幾個小混混模樣的青年站在一起，滿臉嘲諷地看著他們兄弟仨。
劉光天和劉光福立馬像受驚的兔子，躲到了劉光奇身后。
劉光奇卻跟沒聽見一樣，繼續在廢品堆里扒拉，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你懂什么，這叫淘金。
不像有的人，眼珠子只有針尖大，金子放面前也只當是塊銅。”
“你罵誰呢！”
賈東旭臉色一漲，感覺被內涵了。
“誰應罵誰。”
劉光奇淡淡說道，手里己經找到了一小卷別人拆下來的電機線圈，上面的漆包線還很完整。
他滿意地揣進兜里。
賈東旭被噎得說不出話，他旁邊的混混看不下去了往前走了一步：“小子，怎么跟旭哥說話呢？”
劉光奇這才站首了身子，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
他一米七五的個子，比賈東旭和那幾個混混都高出半個頭，常年幫家里干活，身體結實，眼神里更是帶著一股成年人的沉穩和銳利。
那股子氣勢，讓那幾個混混心里莫名一突，后面的話硬是沒敢說出口。
“滾開別耽誤我辦正事。”
劉光奇吐出幾個字，帶著弟弟們繞過他們，走向另一堆廢料。
賈東旭臉上掛不住，卻又不敢真的動手。
他知道劉海中護犢子，真打起來那個官迷能鬧得他家不得安寧。
他只能在背后啐了一口：“裝什么大尾巴狼！
我等著看你念出個什么名堂！”
劉光奇懶得理他，帶著弟弟們很快淘到了需要的材料：一塊平整的木板，一小卷漆包線，還有幾顆從舊機器上拆下來的螺絲和銅片。
回家的路上，他們又碰見了出門買菜的三大爺閻埠貴。
閻埠貴眼尖，一眼就看到劉光奇手里拿著的破爛，他推了推眼鏡，湊過來問道：“光奇，這是干嘛去？
買這么多……廢品？”
“三大爺，學習用的做個小實驗。”
劉光奇隨口應付道。
“實驗？”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心里的小算盤又打響了“做什么實驗啊？
費不費錢？
**也真舍得，這高中一上，花錢的地方可就多了去了。
哎要我說還是中專實在……”他又開始念叨他的“中專實在論”。
劉光奇笑笑，打斷他：“三大爺，我這兒還有事，先回了啊。”
說完，不等閻埠貴反應拉著弟弟就走。
他知道，跟閻埠貴這種人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水。
他算計的是針頭線腦，而自己謀劃的是星辰大海。
回到家，劉光奇把房門一關，讓兩個弟弟在門口放哨，自己則把所有材料攤在桌上，開始動手。
他先將漆包線工工整整地纏繞在一節硬紙筒上，做成調諧線圈。
他纏繞的圈數密度都是經過腦中精密計算的保證了最佳的電感量。
然后他在木板上打孔，安裝好接線柱和滑動**。
最關鍵的一步，是**檢波器。
一大爺易中海那個用的是一塊普通的礦石，效果時好時壞。
劉光奇從廢品站淘來的一塊廢舊半導體元件里，小心翼翼地提取出了一小點鍺質材料，又找了一根細銅絲做成了一個簡易的點接觸二極管。
這玩意兒，在這個年代，絕對是黑科技！
其檢波效率，比天然礦石高出幾十上百倍。
最后他需要一副耳機。
買是買不起的他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家那個破舊的手搖電話上。
趁著劉海中不在家，他偷偷拆開聽筒，從里面取出了兩個電磁式受話器，簡單改造一下，一副耳機就成了。
整個下午，劉光奇都在全神貫注地組裝、調試。
劉光天和劉光福就在門口，一會兒趕走一只想進屋的雞，一會兒攔住想進來看看的二大媽，像兩個忠誠的衛兵。
天快黑的時候，劉光奇終于完成了所有工序。
一個巴掌大的木板上線圈電容檢波器接線柱排列得整整齊齊，充滿了工業美感。
這哪里是業余**，簡首就是一件藝術品。
他拉起一根從窗戶縫里伸出去的銅線作為天線，又把另一根線接在自來水管上作為地線。
一切準備就緒。
劉光奇戴上那副簡陋的耳機，用手里的銅片滑動**，在線圈上小心翼翼地移動著。
“沙……沙沙……”耳機里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
劉光天和劉光福緊張地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溜圓。
突然，一陣清晰、洪亮的女聲，毫無征兆地從電流聲中穿透出來在劉光奇的耳中響起：“……中央人民廣播電臺！
現在是新聞和報紙摘要節目……”聲音干凈純粹沒有一絲雜音。
成了！
劉光奇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墻壁，仿佛看到了中院里，一大爺易中海正守著他那臺寶貝收音機，聽著滿是雜音的廣播，一臉陶醉地接受著鄰居們的吹捧。
他心想易中海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明天，就讓你們整個西合院見識見識，什么叫降維打擊！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弟弟立刻湊了過來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崇拜。
“哥，你剛才真牛！
把爸說得一愣一愣的。”
劉光天壓低聲音，興奮地說道。
“賈家那老婆子臉都綠了！”
劉光福跟著補充，揮了揮小拳頭。
劉光奇摸了摸兩個弟弟的腦袋，他們一個十二歲，一個十歲，正是半大孩子的年紀，在劉海中的棍棒下，他們總是怯生生的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敢多說幾句話。
“想不想要個比院里所有人都好玩的玩意兒？”
劉光奇神秘地笑了笑。
“想！”
兩個小腦袋點得像搗蒜。
“那好，這兩天幫我個忙。
我讓你們干啥，你們就干啥，但是不能跟任何人說特別是爸和媽，聽見沒？”
“聽見了！”
兄弟倆異口同聲，聲音里充滿了對“秘密任務”的期待。
劉光奇心里有了底。
要造收音機，光靠他一個人不行，有些跑腿的活兒，正好交給這兩個小偵察兵。
第二天一早，劉光奇找到了正在擦拭自己那身“官服”——中山裝的劉海中。
“爸，我得上高中了老師說得買幾本參考書，還有學物理化學用的文具。”
劉海中昨天被兒子畫的大餅喂得飽飽的一晚上都夢見自己在部委大院里遛彎，這會兒心情正好。
一聽兒子要買書學習，他大手一揮，顯得格外闊綽。
“買！
必須買！
學問上花的錢，那不叫花錢，那叫投資！”
他從兜里掏了半天，摸出幾張毛票數了數又覺得不太夠，干脆從床頭的木箱子里，拿出兩張皺巴巴的“大團結”拍給劉光奇。
“拿著，二十塊！
想買啥就買啥！
別給老子省！
以后當了大干部這點錢算個屁！”
劉光奇心里一樂，他本來預算五塊錢就夠了沒想到老爹這么上頭。
他也沒客氣，把錢揣進兜里：“得嘞爸您就擎好吧。”
有了啟動資金，事情就好辦多了。
他先去書店正兒八經地買了兩本高中數理化的舊書，花了不到一塊錢，算是給劉海中一個交代。
然后他帶著兩個弟弟，首奔東城的廢品**站。
這個年代，**站可是個寶地。
各種廢銅爛鐵舊報紙破家具，應有盡有。
“哥，咱們來這兒撿破爛干嘛？”
劉光天捏著鼻子，一臉嫌棄。
“這不是破爛，是寶貝。”
劉光奇眼睛放光，在一個堆滿雜物的角落里翻找起來。
他需要漆包線木板還有一些金屬零件。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我當是誰呢？
這不是咱們院里要當大干部的大學生嗎？
怎么著，這還沒上學呢，就先來體驗生活，撿破爛了？”
劉光奇回頭一看正是賈東旭。
他今天沒上班，估計是輪休，正跟幾個小混混模樣的青年站在一起，滿臉嘲諷地看著他們兄弟仨。
劉光天和劉光福立馬像受驚的兔子，躲到了劉光奇身后。
劉光奇卻跟沒聽見一樣，繼續在廢品堆里扒拉，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你懂什么，這叫淘金。
不像有的人，眼珠子只有針尖大，金子放面前也只當是塊銅。”
“你罵誰呢！”
賈東旭臉色一漲，感覺被內涵了。
“誰應罵誰。”
劉光奇淡淡說道，手里己經找到了一小卷別人拆下來的電機線圈，上面的漆包線還很完整。
他滿意地揣進兜里。
賈東旭被噎得說不出話，他旁邊的混混看不下去了往前走了一步：“小子，怎么跟旭哥說話呢？”
劉光奇這才站首了身子，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
他一米七五的個子，比賈東旭和那幾個混混都高出半個頭，常年幫家里干活，身體結實，眼神里更是帶著一股成年人的沉穩和銳利。
那股子氣勢，讓那幾個混混心里莫名一突，后面的話硬是沒敢說出口。
“滾開別耽誤我辦正事。”
劉光奇吐出幾個字，帶著弟弟們繞過他們，走向另一堆廢料。
賈東旭臉上掛不住，卻又不敢真的動手。
他知道劉海中護犢子，真打起來那個官迷能鬧得他家不得安寧。
他只能在背后啐了一口：“裝什么大尾巴狼！
我等著看你念出個什么名堂！”
劉光奇懶得理他，帶著弟弟們很快淘到了需要的材料：一塊平整的木板，一小卷漆包線，還有幾顆從舊機器上拆下來的螺絲和銅片。
回家的路上，他們又碰見了出門買菜的三大爺閻埠貴。
閻埠貴眼尖，一眼就看到劉光奇手里拿著的破爛，他推了推眼鏡，湊過來問道：“光奇，這是干嘛去？
買這么多……廢品？”
“三大爺，學習用的做個小實驗。”
劉光奇隨口應付道。
“實驗？”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心里的小算盤又打響了“做什么實驗啊？
費不費錢？
**也真舍得，這高中一上，花錢的地方可就多了去了。
哎要我說還是中專實在……”他又開始念叨他的“中專實在論”。
劉光奇笑笑，打斷他：“三大爺，我這兒還有事，先回了啊。”
說完，不等閻埠貴反應拉著弟弟就走。
他知道，跟閻埠貴這種人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水。
他算計的是針頭線腦，而自己謀劃的是星辰大海。
回到家，劉光奇把房門一關，讓兩個弟弟在門口放哨，自己則把所有材料攤在桌上，開始動手。
他先將漆包線工工整整地纏繞在一節硬紙筒上，做成調諧線圈。
他纏繞的圈數密度都是經過腦中精密計算的保證了最佳的電感量。
然后他在木板上打孔，安裝好接線柱和滑動**。
最關鍵的一步，是**檢波器。
一大爺易中海那個用的是一塊普通的礦石，效果時好時壞。
劉光奇從廢品站淘來的一塊廢舊半導體元件里，小心翼翼地提取出了一小點鍺質材料，又找了一根細銅絲做成了一個簡易的點接觸二極管。
這玩意兒，在這個年代，絕對是黑科技！
其檢波效率，比天然礦石高出幾十上百倍。
最后他需要一副耳機。
買是買不起的他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家那個破舊的手搖電話上。
趁著劉海中不在家，他偷偷拆開聽筒，從里面取出了兩個電磁式受話器，簡單改造一下，一副耳機就成了。
整個下午，劉光奇都在全神貫注地組裝、調試。
劉光天和劉光福就在門口，一會兒趕走一只想進屋的雞，一會兒攔住想進來看看的二大媽，像兩個忠誠的衛兵。
天快黑的時候，劉光奇終于完成了所有工序。
一個巴掌大的木板上線圈電容檢波器接線柱排列得整整齊齊，充滿了工業美感。
這哪里是業余**，簡首就是一件藝術品。
他拉起一根從窗戶縫里伸出去的銅線作為天線，又把另一根線接在自來水管上作為地線。
一切準備就緒。
劉光奇戴上那副簡陋的耳機，用手里的銅片滑動**，在線圈上小心翼翼地移動著。
“沙……沙沙……”耳機里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
劉光天和劉光福緊張地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溜圓。
突然，一陣清晰、洪亮的女聲，毫無征兆地從電流聲中穿透出來在劉光奇的耳中響起：“……中央人民廣播電臺！
現在是新聞和報紙摘要節目……”聲音干凈純粹沒有一絲雜音。
成了！
劉光奇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墻壁，仿佛看到了中院里，一大爺易中海正守著他那臺寶貝收音機，聽著滿是雜音的廣播，一臉陶醉地接受著鄰居們的吹捧。
他心想易中海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明天，就讓你們整個西合院見識見識，什么叫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