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盆洗手”大會
綜武：人在六扇門，無情姐姐絕美
儀琳走了。
被師姐們拉著，一步一回頭地離開。
臨走前，徐寧風好心挖坑埋了田伯光，還給他念了段經。
看著她們走遠，徐寧風微微一笑，摸著懷里的香囊，心里琢磨能拿它換點什么東西。
無情來到他面前，淡淡問：“怎么，心動了？”
徐寧風回過神，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在想***。”
無情眼神古怪地看著他，帶點調侃說：“你想姐妹兩個都要？”
“不是不是……”徐寧風急忙解釋，“崖余姐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平時能說會道的徐公子，這時慌得話都說不清楚。
無情看他那傻樣，嘴角微微一揚，忍住笑，轉過輪椅邊走邊說：“關我什么事。”
徐寧風愣在那兒，心里納悶：這真是我認識的無情姐嗎？
無情聽他沒動靜，回頭見他還在發呆，就說：“還站著干嘛？
走了。”
“哦！”
徐寧風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跟上去。
他扶著輪椅，朝山洞邊某個角落瞥了一眼，嘴角輕輕一勾。
“令狐少俠？
呵。”
衡山城原本只是個小集鎮，因為衡山派在這里，慢慢發展成一座小城。
如今劉正風要辦“金盆洗手”大會，這座平時冷清的小城一下子熱鬧起來。
其實收到請帖的人不多，大多數都是來看熱鬧的。
說書人為什么愛講江湖？
還不是因為江湖上八卦多。
衡山城沒有衙門，徐寧風他們只好住客棧。
客棧里到處都是吵吵嚷嚷的江湖人。
無情不愛熱鬧，一進房間就沒再出來。
徐寧風卻相反，很喜歡這種熱鬧。
人多話多，總能聽到些有趣的事。
但坐了一會兒，他就有點坐不住了。
從這些人的談話里，他發現自己對這個綜武世界有些誤解，聽到了不少讓他不安的消息。
他聽到滅絕師太、宋青書、魯長老……這些人現在都在劉府。
“真煩，希望別出什么亂子。”
徐寧風小聲嘀咕。
三天后，“金盆洗手”大會開始。
一大早，劉府門口人來人往。
徐寧風拿著兩張“借”來的請柬，帶著無情混了進去。
其他捕快都被他安排在外面守著。
劉正風是衡山掌門的師弟，家宅寬敞氣派。
可今天卻顯得格外擁擠。
院里人聲嘈雜，多是些江湖上無名小輩，有頭有臉的人物早己被請到臺上落座。
徐寧風推著無情來到墻邊一處角落。
這里視野開闊，也不引人注意。
臺上，恒山派眾人所在之處。
定逸師太正與一位中年尼姑說話。
身后的女弟子們低聲交談，只有儀琳心神不寧，不停往臺下張望。
忽然，她目光停在某個角落——徐寧風正抱著手臂，懶洋洋地倚墻站著，打量著西周。
儀琳趕緊朝他揮手。
“徐公子！”
可她聲音本就輕柔，院里又吵，別說遠處的徐寧風，連臺上也沒幾人聽見。
她身邊的恒山派同門卻聽得清楚。
“徐公子？”
定逸師太皺了皺眉，覺得自家弟子這樣當眾喊男子有失體統，便沉下臉問道：“儀琳，什么徐公子？”
“師父，我……”儀琳嘴笨，一時說不清楚。
幸好儀和替她解釋：“師父，徐公子就是那天救下儀琳的六扇門徐大人。”
“原來是他。”
定逸這才明白，想起那天的事仍心有余悸，對徐寧風也心存感激。
她本想請徐寧風上臺致謝，可自己也是客人，不便做主，只好打算等大會結束再去道謝。
旁邊坐著的中年尼姑正是峨眉滅絕師太，聽了她們的話，皺眉道：“六扇門的人？
這節骨眼上，他們來做什么？”
“不清楚。”
定逸搖頭，心頭卻隱隱不安，擔憂道：“滅絕師姐，你說劉師兄這事，會不會出什么變故？”
“不好說。”
滅絕師太向來痛恨邪道，早聽說劉正風與曲洋結交，對他并無好感。
在她看來，與惡徒結交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銅鑼一響，劉府頓時安靜下來。
高臺上，劉正風起身，一路抱拳微笑，走到臺中央。
“感謝各位前輩英雄、各位朋友今天來參加我的金盆洗手儀式，這份情誼，我劉正風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客氣了，客氣了……”眾人紛紛抱拳回禮。
徐寧風靠著墻，瞇眼打量這個天真又愛惹事的劉正風，心想：該來的總會來。
果然，寒暄剛結束，一個年輕人快步走到劉正風身邊。
“師父，張大人到了。”
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得清楚。
劉正風滿臉喜色，揮手說：“快迎接。”
說完就帶著幾個弟子匆匆離開，往大門方向走去。
臺上眾人也跟著起身。
天門道長皺眉，不滿地說：“劉師弟是江湖人，怎么跟官府打交道？”
其他人表情各異，沒人接話，只有定逸師太一臉擔憂：“劉師兄到底想做什么？”
岳不群開口：“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率先往外走。
之后，那位張大人宣讀圣旨，劉正風被封為參將。
無情看了，驚訝道：“劉正風挺聰明，想借**的勢力保平安。”
“平安？”
徐寧風不認同，搖頭說，“一個沒兵、沒品級、沒實權的參將，恐怕保不住什么平安。”
無情皺眉問：“難道這些江湖人敢對**命官動手？”
徐寧風隨口回答：“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心里卻想：敢動手的未必只是普通江湖人，等著看吧，劉正風今天不會太平。
劉府的事，徐寧風不想插手，他一首用余光注意臺上的余滄海。
……接下來的發展，和徐寧風預料的差不多，沒什么意外。
就在劉正風伸手要碰金盆時，嵩山派的人到了。
“哐當！”
一陣打斗后，金盆被打翻，水灑了一地。
劉正風臉色難看，氣喘吁吁地指著費彬說：“費師兄，你……”費彬板著臉說，“哼，我才不認你這種跟妖人來往的師弟！
快說，曲洋在什么地方？”
劉正風硬著脖子回答，“我和曲大哥以音樂相交，是知心朋友，絕不會出賣他。”
費彬譏諷道，“行，嘴硬是吧？
看你還能撐多久。”
說完，他拍了兩下手。
一群嵩山派的人就押著劉正風的家人從后院走了出來。
劉正風氣得發抖，指著費彬大罵，“你……你太卑鄙了！”
費彬冷冷地說，“我數三下，你再不說，我就當著你的面殺了他們。”
“一！”
剛數到一，劉正風的妻子和孩子就害怕得叫起來。
劉正風咬牙轉過頭，不忍心看。
“二！”
費彬的聲音像催命一樣。
“三！”
數到三，見劉正風還是閉著眼，費彬首接下令：“動手，先殺了這小子！”
一名嵩山弟子舉起刀就要砍。
無情伸手想救人，徐寧風按住她說，“別急，再等等。”
無情皺了皺眉，沒動手。
那名弟子大喝一聲，揮刀砍下。
眼看刀就要落下，徐寧風手指一彈，一枚銅錢飛了出去。
“叮！”
“住手！”
幾乎同時，三聲響起。
刀被銅錢打偏，但有人出手更狠。
“哐當！”
刀斷了，那名嵩山弟子的人頭也落了地。
二胡聲響起。
“莫大！”
費彬抬頭，臉色難看。
只見屋頂上，莫大先生抱著二胡站在那里。
莫大先向徐寧風拱手道，“多謝小友出手！”
徐寧風心里無奈，早知莫大會出手，自己就不多事了。
現在眾目睽睽，躲也躲不掉。
他只好回禮說，“不必客氣，禍不及家人，這是江湖道義。”
莫大掃視眾人，冷笑道，“沒錯，是江湖道義，可惜有些人假裝不懂。”
徐寧風心里叫苦，這莫大不是在給他拉仇恨嗎？
幸好這時曲洋出現，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賢弟，你這又是何苦？”
“曲大哥！”
曲洋和劉正風對視著，眼神激烈碰撞。
徐寧風無奈地瞥了曲洋一眼。
三天前，他和曲洋在客棧拼桌聊天，聊得很投機。
當時他曾含蓄地提醒過這老頭，沒想到對方還是來送死了。
難道他不怕連累小非煙嗎？
徐寧風目光轉向曲洋身后。
只見那聰明伶俐、討人喜歡的小丫頭，正可憐巴巴地抓著曲洋的衣角，躲在他背后。
那模樣讓人看了心疼。
就在徐寧風心生憐憫時，曲洋恰好回頭看向他。
兩人目光相遇。
“徐公子，小非煙就托付給你了。”
“好！”
徐寧風點頭應下。
他答應得很干脆，因為他從曲洋眼中看到了必死的決心。
這時。
“動手！”
費彬一掌拍出，其他幾位太保也緊隨其后，向劉正風和曲洋攻去。
“嗡！”
二胡聲響起，莫大先生再次出手。
一道帶著青光的音刃首射費彬。
正與劉正風在半空對掌的費彬急忙閃身，勉強躲過這一擊。
他躲開了，可他身后的嵩山弟子卻要遭殃。
就在這危急時刻。
“鐺！”
一柄巨大的鐵劍插在眾弟子面前。
隨后傳來一個豪邁的聲音。
“哈哈哈……莫大師兄，今天就讓師弟我來領教幾招。”
這聲音震得在場眾人耳朵嗡嗡作響。
無情猛地抬起頭。
“又一位宗師？”
徐寧風緊盯著場中那位魁梧壯漢，這是他第一次親身感受到宗師的威勢。
“這人是誰？”
“左冷禪的師弟，”嵩陽鐵劍“郭嵩陽。”
郭嵩陽？
原來是他。
被師姐們拉著，一步一回頭地離開。
臨走前，徐寧風好心挖坑埋了田伯光，還給他念了段經。
看著她們走遠，徐寧風微微一笑，摸著懷里的香囊，心里琢磨能拿它換點什么東西。
無情來到他面前，淡淡問：“怎么，心動了？”
徐寧風回過神，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在想***。”
無情眼神古怪地看著他，帶點調侃說：“你想姐妹兩個都要？”
“不是不是……”徐寧風急忙解釋，“崖余姐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平時能說會道的徐公子，這時慌得話都說不清楚。
無情看他那傻樣，嘴角微微一揚，忍住笑，轉過輪椅邊走邊說：“關我什么事。”
徐寧風愣在那兒，心里納悶：這真是我認識的無情姐嗎？
無情聽他沒動靜，回頭見他還在發呆，就說：“還站著干嘛？
走了。”
“哦！”
徐寧風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跟上去。
他扶著輪椅，朝山洞邊某個角落瞥了一眼，嘴角輕輕一勾。
“令狐少俠？
呵。”
衡山城原本只是個小集鎮，因為衡山派在這里，慢慢發展成一座小城。
如今劉正風要辦“金盆洗手”大會，這座平時冷清的小城一下子熱鬧起來。
其實收到請帖的人不多，大多數都是來看熱鬧的。
說書人為什么愛講江湖？
還不是因為江湖上八卦多。
衡山城沒有衙門，徐寧風他們只好住客棧。
客棧里到處都是吵吵嚷嚷的江湖人。
無情不愛熱鬧，一進房間就沒再出來。
徐寧風卻相反，很喜歡這種熱鬧。
人多話多，總能聽到些有趣的事。
但坐了一會兒，他就有點坐不住了。
從這些人的談話里，他發現自己對這個綜武世界有些誤解，聽到了不少讓他不安的消息。
他聽到滅絕師太、宋青書、魯長老……這些人現在都在劉府。
“真煩，希望別出什么亂子。”
徐寧風小聲嘀咕。
三天后，“金盆洗手”大會開始。
一大早，劉府門口人來人往。
徐寧風拿著兩張“借”來的請柬，帶著無情混了進去。
其他捕快都被他安排在外面守著。
劉正風是衡山掌門的師弟，家宅寬敞氣派。
可今天卻顯得格外擁擠。
院里人聲嘈雜，多是些江湖上無名小輩，有頭有臉的人物早己被請到臺上落座。
徐寧風推著無情來到墻邊一處角落。
這里視野開闊，也不引人注意。
臺上，恒山派眾人所在之處。
定逸師太正與一位中年尼姑說話。
身后的女弟子們低聲交談，只有儀琳心神不寧，不停往臺下張望。
忽然，她目光停在某個角落——徐寧風正抱著手臂，懶洋洋地倚墻站著，打量著西周。
儀琳趕緊朝他揮手。
“徐公子！”
可她聲音本就輕柔，院里又吵，別說遠處的徐寧風，連臺上也沒幾人聽見。
她身邊的恒山派同門卻聽得清楚。
“徐公子？”
定逸師太皺了皺眉，覺得自家弟子這樣當眾喊男子有失體統，便沉下臉問道：“儀琳，什么徐公子？”
“師父，我……”儀琳嘴笨，一時說不清楚。
幸好儀和替她解釋：“師父，徐公子就是那天救下儀琳的六扇門徐大人。”
“原來是他。”
定逸這才明白，想起那天的事仍心有余悸，對徐寧風也心存感激。
她本想請徐寧風上臺致謝，可自己也是客人，不便做主，只好打算等大會結束再去道謝。
旁邊坐著的中年尼姑正是峨眉滅絕師太，聽了她們的話，皺眉道：“六扇門的人？
這節骨眼上，他們來做什么？”
“不清楚。”
定逸搖頭，心頭卻隱隱不安，擔憂道：“滅絕師姐，你說劉師兄這事，會不會出什么變故？”
“不好說。”
滅絕師太向來痛恨邪道，早聽說劉正風與曲洋結交，對他并無好感。
在她看來，與惡徒結交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銅鑼一響，劉府頓時安靜下來。
高臺上，劉正風起身，一路抱拳微笑，走到臺中央。
“感謝各位前輩英雄、各位朋友今天來參加我的金盆洗手儀式，這份情誼，我劉正風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客氣了，客氣了……”眾人紛紛抱拳回禮。
徐寧風靠著墻，瞇眼打量這個天真又愛惹事的劉正風，心想：該來的總會來。
果然，寒暄剛結束，一個年輕人快步走到劉正風身邊。
“師父，張大人到了。”
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得清楚。
劉正風滿臉喜色，揮手說：“快迎接。”
說完就帶著幾個弟子匆匆離開，往大門方向走去。
臺上眾人也跟著起身。
天門道長皺眉，不滿地說：“劉師弟是江湖人，怎么跟官府打交道？”
其他人表情各異，沒人接話，只有定逸師太一臉擔憂：“劉師兄到底想做什么？”
岳不群開口：“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率先往外走。
之后，那位張大人宣讀圣旨，劉正風被封為參將。
無情看了，驚訝道：“劉正風挺聰明，想借**的勢力保平安。”
“平安？”
徐寧風不認同，搖頭說，“一個沒兵、沒品級、沒實權的參將，恐怕保不住什么平安。”
無情皺眉問：“難道這些江湖人敢對**命官動手？”
徐寧風隨口回答：“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心里卻想：敢動手的未必只是普通江湖人，等著看吧，劉正風今天不會太平。
劉府的事，徐寧風不想插手，他一首用余光注意臺上的余滄海。
……接下來的發展，和徐寧風預料的差不多，沒什么意外。
就在劉正風伸手要碰金盆時，嵩山派的人到了。
“哐當！”
一陣打斗后，金盆被打翻，水灑了一地。
劉正風臉色難看，氣喘吁吁地指著費彬說：“費師兄，你……”費彬板著臉說，“哼，我才不認你這種跟妖人來往的師弟！
快說，曲洋在什么地方？”
劉正風硬著脖子回答，“我和曲大哥以音樂相交，是知心朋友，絕不會出賣他。”
費彬譏諷道，“行，嘴硬是吧？
看你還能撐多久。”
說完，他拍了兩下手。
一群嵩山派的人就押著劉正風的家人從后院走了出來。
劉正風氣得發抖，指著費彬大罵，“你……你太卑鄙了！”
費彬冷冷地說，“我數三下，你再不說，我就當著你的面殺了他們。”
“一！”
剛數到一，劉正風的妻子和孩子就害怕得叫起來。
劉正風咬牙轉過頭，不忍心看。
“二！”
費彬的聲音像催命一樣。
“三！”
數到三，見劉正風還是閉著眼，費彬首接下令：“動手，先殺了這小子！”
一名嵩山弟子舉起刀就要砍。
無情伸手想救人，徐寧風按住她說，“別急，再等等。”
無情皺了皺眉，沒動手。
那名弟子大喝一聲，揮刀砍下。
眼看刀就要落下，徐寧風手指一彈，一枚銅錢飛了出去。
“叮！”
“住手！”
幾乎同時，三聲響起。
刀被銅錢打偏，但有人出手更狠。
“哐當！”
刀斷了，那名嵩山弟子的人頭也落了地。
二胡聲響起。
“莫大！”
費彬抬頭，臉色難看。
只見屋頂上，莫大先生抱著二胡站在那里。
莫大先向徐寧風拱手道，“多謝小友出手！”
徐寧風心里無奈，早知莫大會出手，自己就不多事了。
現在眾目睽睽，躲也躲不掉。
他只好回禮說，“不必客氣，禍不及家人，這是江湖道義。”
莫大掃視眾人，冷笑道，“沒錯，是江湖道義，可惜有些人假裝不懂。”
徐寧風心里叫苦，這莫大不是在給他拉仇恨嗎？
幸好這時曲洋出現，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賢弟，你這又是何苦？”
“曲大哥！”
曲洋和劉正風對視著，眼神激烈碰撞。
徐寧風無奈地瞥了曲洋一眼。
三天前，他和曲洋在客棧拼桌聊天，聊得很投機。
當時他曾含蓄地提醒過這老頭，沒想到對方還是來送死了。
難道他不怕連累小非煙嗎？
徐寧風目光轉向曲洋身后。
只見那聰明伶俐、討人喜歡的小丫頭，正可憐巴巴地抓著曲洋的衣角，躲在他背后。
那模樣讓人看了心疼。
就在徐寧風心生憐憫時，曲洋恰好回頭看向他。
兩人目光相遇。
“徐公子，小非煙就托付給你了。”
“好！”
徐寧風點頭應下。
他答應得很干脆，因為他從曲洋眼中看到了必死的決心。
這時。
“動手！”
費彬一掌拍出，其他幾位太保也緊隨其后，向劉正風和曲洋攻去。
“嗡！”
二胡聲響起，莫大先生再次出手。
一道帶著青光的音刃首射費彬。
正與劉正風在半空對掌的費彬急忙閃身，勉強躲過這一擊。
他躲開了，可他身后的嵩山弟子卻要遭殃。
就在這危急時刻。
“鐺！”
一柄巨大的鐵劍插在眾弟子面前。
隨后傳來一個豪邁的聲音。
“哈哈哈……莫大師兄，今天就讓師弟我來領教幾招。”
這聲音震得在場眾人耳朵嗡嗡作響。
無情猛地抬起頭。
“又一位宗師？”
徐寧風緊盯著場中那位魁梧壯漢，這是他第一次親身感受到宗師的威勢。
“這人是誰？”
“左冷禪的師弟，”嵩陽鐵劍“郭嵩陽。”
郭嵩陽？
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