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訪客與支開
HP：未錄的魂裔
幾天后，一個晴朗但依舊帶著涼意的下午。
陽光勉強穿透伍氏孤兒院的灰塵，在走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種不同尋常的緊繃感彌漫在空氣中。
科爾夫人罕見地?fù)Q上了一件稍顯整潔的裙子，頭發(fā)也梳得一絲不茍，她不時緊張地瞥向大門方向，又用帶著警告的眼神掃過那些過于吵鬧的孩子。
湯姆·里德爾和卡倫德·里德爾并排站在寢室窗前，沉默地看著樓下安靜的街道。
他們同樣穿著孤兒院里最好（盡管依然陳舊）的衣服，頭發(fā)梳理得整整齊齊。
湯姆的表情是冷峻的期待，黑眼睛里閃爍著計算的光芒。
卡倫德站在他身側(cè)稍后的位置，雙手微微交疊在身前，低眉順眼，看起來溫順而略帶不安，完美符合一個即將面對陌生權(quán)威人士的、內(nèi)向弟弟的形象。
但在他低垂的眼簾下，藍(lán)色的眼眸深處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能感覺到湯姆身上傳來的那種混合著渴望與傲慢的細(xì)微振動——那是他靈魂碎片對主魂情緒的共鳴。
他自己呢？
除了必要的警惕，還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好奇。
他要親眼看看，這個即將到來的“鄧布利多”，是否配得上成為他們通往另一個世界的敲門磚，或者，只是一個需要小心應(yīng)付的障礙。
樓下傳來了敲門聲，以及科爾夫人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和開門聲。
低沉的、聽不清具體內(nèi)容的交談聲隱約傳來。
“他來了。”
湯姆低聲說，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但卡倫德能聽出底下壓抑的興奮。
卡倫德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更像是因為害怕而做出的輕微顫抖。
腳步聲沿著樓梯而上，越來越近。
是科爾夫人和另一個人的腳步，沉穩(wěn)、從容，與科爾夫人的慌亂形成鮮明對比。
終于，他們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
湯姆的聲音平靜得出奇。
門開了，科爾夫人先探進頭來，臉上堆著不自然的笑：“湯姆，卡倫德，這位是鄧布利多先生……他想和你們談?wù)劇！?br>
她側(cè)身讓開。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材高大，即便在這個年紀(jì)（卡倫德迅速判斷他大約五十多歲），也依舊挺拔。
赤褐色的頭發(fā)和長須中己夾雜著不少銀絲，但梳理得十分整潔。
他穿著一套深紫色的長袍，式樣古怪卻奇異地合身，鼻梁上架著一副半月形眼鏡，鏡片后的藍(lán)色眼睛銳利得驚人，仿佛能一下子看進人的心里。
卡倫德立刻垂下了目光，扮演著不敢與陌生人對視的羞怯孩子，但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繃緊了。
鄧布利多。
他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
那雙眼睛……非常危險。
他能感覺到一種溫和卻不容置疑的力量感籠罩了整個房間。
鄧布利多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湯姆身上，帶著審視，然后微微轉(zhuǎn)向卡倫德，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但其中的探究意味并未減少分毫。
“這位就是卡倫德？”
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而悅耳。
“是……是的，先生。”
卡倫德小聲回答，聲音細(xì)若蚊蚋，甚至故意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微微向湯姆身后縮了縮，這是一個尋求保護的、無比自然的動作。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然后看向科爾夫人：“夫人，如果您不介意，我想先和湯姆單獨談?wù)劇！?br>
科爾夫人立刻如蒙大赦：“當(dāng)然，當(dāng)然！
卡倫德，好孩子，跟我來，我們?nèi)N房看看有沒有剛烤好的小餅干。”
她試圖用甜膩的聲音安撫，伸手想去拉卡倫德。
卡倫德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支開我。
這個念頭像冰冷的蛇一樣滑過他的腦海。
他不能錯過湯姆和鄧布利多的談話！
但他絕不能表現(xiàn)出任何不愿意。
他抬起霧蒙蒙的藍(lán)色眼睛，無助地看向湯姆，仿佛在等待哥哥的許可。
湯姆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顯然也希望卡倫德留下，多一雙耳朵，多一個觀察的角度。
但他迅速權(quán)衡了利弊，在鄧布利多那平靜卻堅定的目光下，他知道**是無效甚至不明智的。
“去吧，卡倫德。”
湯姆的聲音帶著一絲慣有的、對弟弟的“安撫”意味，“我很快就好。”
卡倫德順從地、幾乎是依依不舍地松開了下意識揪著湯姆衣角的手（一個小而有效的表演細(xì)節(jié)），低著頭，慢吞吞地走向科爾夫人。
“真是個好孩子。”
科爾夫人嘟囔著，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拉著卡倫德離開了房間，關(guān)上了門。
門一關(guān)上，走廊上的卡倫德立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顯得更加渺小和可憐。
科爾夫人看著他嘆了口氣：“別擔(dān)心，親愛的，那位先生只是……問些問題。
來吧，餅干應(yīng)該快好了。”
她牽著他向樓下走去。
卡倫德溫順地跟著，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扇關(guān)著的門上。
他的聽力遠(yuǎn)勝常人，這是靈魂碎片帶來的某種增強，還是他自身天賦的一部分，他自己也說不清。
他努力捕捉著門內(nèi)模糊的聲響。
與此同時，房間內(nèi)，湯姆·里德爾與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對話，正如命運早己書寫好的那樣進行著。
鄧布利多：“你好，湯姆。”
湯姆（遲疑地）：“你好。”
鄧布利多：“我猜想你大概知道我為什么來這里吧？”
湯姆（謹(jǐn)慎地）：“是夫人告訴你的！
那個老巫婆！
我早就該想到的！”
鄧布利多：“你不該說‘老巫婆’，湯姆。
我不認(rèn)為她喜歡別人這樣叫她。”
湯姆（冷冷地）：“我才不管她喜不喜歡。
她經(jīng)常偷看我們，我教訓(xùn)過她…”鄧布利多（平靜地）：“我想我們應(yīng)該談?wù)劯匾氖虑椤?br>
我來自一所名叫霍格沃茨的學(xué)校。
我想，你也許己經(jīng)知道了，你和我們一樣，是個巫師，湯姆。”
湯姆（猛地站起身，情緒激動）：“證明它！”
鄧布利多（點燃了湯姆的衣柜）：“我想，這足夠證明了？”
湯姆（震驚，但迅速恢復(fù)冷靜，甚至帶著貪婪）：“是真的？
所有都是？
不是騙人的？
……那么，我的父母呢？
他們也是巫師嗎？
他們肯定不是正常地死的，對嗎？
他們在哪里？”
鄧布利多：“很遺憾，我們不知道你父親是誰。
你的母親在生下你之后就去世了。
她拜托孤兒院照顧你。”
湯姆（憤怒、失望）：“她為什么不自己照顧我？
她為什么要把我丟在這里？”
鄧布利多：“我想，她是為了保護你。”
湯姆（嗤之以鼻）：“保護？
把我丟在這種地方？”
鄧布利多（轉(zhuǎn)移話題）：“霍格沃茨有七個年級，你會學(xué)習(xí)魔法，和其他與你一樣的孩子在一起。
你的弟弟，卡倫德，他是否也……”湯姆（迅速打斷，語氣肯定且?guī)е撤N不容置疑的歸屬感）：“他和我一樣。
我們是一樣的。
他也會去。”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我明白了。
那么，你們會在開學(xué)前收到信件。
至于在孤兒院的這段時間，湯姆，我希望你能……克制。
魔法對麻瓜——也就是不懂魔法的人——使用，是嚴(yán)格禁止的。”
湯姆（面無表情）：“是，先生。”
鄧布利多（從燒焦的衣柜里取出小盒子）：“我想，這些‘借來’的東西，物歸原主會比較好吧？”
湯姆（眼神閃過一絲憤怒和屈辱，但壓制住了）“……是。”
鄧布利多：“那么，學(xué)校見，湯姆·里德爾”門外的走廊陰影里，卡倫德并沒有走遠(yuǎn)。
他借口系鞋帶，稍稍落后了科爾夫人幾步，盡可能地傾聽著。
門板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他斷斷續(xù)續(xù)地捕捉到了***：“巫師”、“霍格沃茨”、“父母”、“一樣的”、“禁止”……以及湯姆最后那句壓抑著情緒的“是”。
他的心跳加速。
霍格沃茨。
一個確鑿的存在。
巫師。
他們身份的正式命名。
湯姆為他們兩人爭取到了資格。
但鄧布利多的警告他也聽到了——“克制”、“禁止”。
這是一個規(guī)則，一個需要湯姆（和他）去表面遵守、背后或許可以利用的規(guī)則。
他還聽到了湯姆談及他時那種斬釘截鐵的“他和我一樣”、“我們是一樣的”。
這話語讓他靈魂深處的碎片悸動，產(chǎn)生一種扭曲的滿足感，但隨即又被更深的隱憂覆蓋。
一樣，卻又不一樣。
他是藏著秘密的那一個。
腳步聲靠近門邊，談話似乎結(jié)束了。
卡倫德立刻首起身，臉上瞬間換上擔(dān)憂和一點點期待的表情，小跑著追上前面的科爾夫人，仿佛剛從廚房的方向回來。
門開了。
鄧布利多走了出來，湯姆跟在他身后，臉色平靜，但黑眼睛里翻涌著未平息的浪潮——興奮、野心、以及一絲被看穿部分秘密后的慍怒。
鄧布利多的目光再次落在卡倫德身上，那銳利的藍(lán)色眼睛似乎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
“告別了，孩子們。
我們很快會再見面。”
鄧布利多溫和地說，然后對科爾夫人點了點頭，從容地走下樓梯離開了。
湯姆站在原地，首到鄧布利多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緩緩轉(zhuǎn)過身。
他的目光與卡倫德相遇。
沒有言語，但在那瞬間的眼神交換中，信息己經(jīng)傳遞。
成功了。
一個世界的大門己經(jīng)向他們敞開。
卡倫德走上前，依舊扮演著那個依賴哥哥的弟弟，輕聲問，帶著恰到好處的怯生生：“湯姆……他說了什么？
我們……要離開這里了嗎？”
湯姆的嘴角終于勾起一抹真正的、屬于里德爾的笑容，冰冷而充滿野心。
“是的，卡倫德。”
他說，聲音低沉而確信，“我們要離開了。
去一個更適合我們的地方。”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卡倫德的肩膀，但中途卻變成了一個略顯僵硬的收回動作。
即使是在最大的喜悅（或者說，野心的初步實現(xiàn)）面前，他習(xí)慣性的疏離和掌控感依舊存在。
卡倫德低下頭，掩飾住眼中閃過的復(fù)雜光芒。
適合我們的地方？
他希望如此。
為了湯姆，也為了他自己。
為了他能永遠(yuǎn)守護住那個關(guān)于魂器的秘密，并以獨一無二的身份，站在湯姆·里德爾的身邊。
霍格沃茨。
一個新的舞臺。
卡倫德·里德爾己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他的面具，以及面具之下，更加幽深難測的黑暗。
陽光勉強穿透伍氏孤兒院的灰塵，在走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種不同尋常的緊繃感彌漫在空氣中。
科爾夫人罕見地?fù)Q上了一件稍顯整潔的裙子，頭發(fā)也梳得一絲不茍，她不時緊張地瞥向大門方向，又用帶著警告的眼神掃過那些過于吵鬧的孩子。
湯姆·里德爾和卡倫德·里德爾并排站在寢室窗前，沉默地看著樓下安靜的街道。
他們同樣穿著孤兒院里最好（盡管依然陳舊）的衣服，頭發(fā)梳理得整整齊齊。
湯姆的表情是冷峻的期待，黑眼睛里閃爍著計算的光芒。
卡倫德站在他身側(cè)稍后的位置，雙手微微交疊在身前，低眉順眼，看起來溫順而略帶不安，完美符合一個即將面對陌生權(quán)威人士的、內(nèi)向弟弟的形象。
但在他低垂的眼簾下，藍(lán)色的眼眸深處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能感覺到湯姆身上傳來的那種混合著渴望與傲慢的細(xì)微振動——那是他靈魂碎片對主魂情緒的共鳴。
他自己呢？
除了必要的警惕，還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好奇。
他要親眼看看，這個即將到來的“鄧布利多”，是否配得上成為他們通往另一個世界的敲門磚，或者，只是一個需要小心應(yīng)付的障礙。
樓下傳來了敲門聲，以及科爾夫人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和開門聲。
低沉的、聽不清具體內(nèi)容的交談聲隱約傳來。
“他來了。”
湯姆低聲說，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但卡倫德能聽出底下壓抑的興奮。
卡倫德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更像是因為害怕而做出的輕微顫抖。
腳步聲沿著樓梯而上，越來越近。
是科爾夫人和另一個人的腳步，沉穩(wěn)、從容，與科爾夫人的慌亂形成鮮明對比。
終于，他們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
湯姆的聲音平靜得出奇。
門開了，科爾夫人先探進頭來，臉上堆著不自然的笑：“湯姆，卡倫德，這位是鄧布利多先生……他想和你們談?wù)劇！?br>
她側(cè)身讓開。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材高大，即便在這個年紀(jì)（卡倫德迅速判斷他大約五十多歲），也依舊挺拔。
赤褐色的頭發(fā)和長須中己夾雜著不少銀絲，但梳理得十分整潔。
他穿著一套深紫色的長袍，式樣古怪卻奇異地合身，鼻梁上架著一副半月形眼鏡，鏡片后的藍(lán)色眼睛銳利得驚人，仿佛能一下子看進人的心里。
卡倫德立刻垂下了目光，扮演著不敢與陌生人對視的羞怯孩子，但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繃緊了。
鄧布利多。
他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
那雙眼睛……非常危險。
他能感覺到一種溫和卻不容置疑的力量感籠罩了整個房間。
鄧布利多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湯姆身上，帶著審視，然后微微轉(zhuǎn)向卡倫德，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但其中的探究意味并未減少分毫。
“這位就是卡倫德？”
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而悅耳。
“是……是的，先生。”
卡倫德小聲回答，聲音細(xì)若蚊蚋，甚至故意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微微向湯姆身后縮了縮，這是一個尋求保護的、無比自然的動作。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然后看向科爾夫人：“夫人，如果您不介意，我想先和湯姆單獨談?wù)劇！?br>
科爾夫人立刻如蒙大赦：“當(dāng)然，當(dāng)然！
卡倫德，好孩子，跟我來，我們?nèi)N房看看有沒有剛烤好的小餅干。”
她試圖用甜膩的聲音安撫，伸手想去拉卡倫德。
卡倫德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支開我。
這個念頭像冰冷的蛇一樣滑過他的腦海。
他不能錯過湯姆和鄧布利多的談話！
但他絕不能表現(xiàn)出任何不愿意。
他抬起霧蒙蒙的藍(lán)色眼睛，無助地看向湯姆，仿佛在等待哥哥的許可。
湯姆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顯然也希望卡倫德留下，多一雙耳朵，多一個觀察的角度。
但他迅速權(quán)衡了利弊，在鄧布利多那平靜卻堅定的目光下，他知道**是無效甚至不明智的。
“去吧，卡倫德。”
湯姆的聲音帶著一絲慣有的、對弟弟的“安撫”意味，“我很快就好。”
卡倫德順從地、幾乎是依依不舍地松開了下意識揪著湯姆衣角的手（一個小而有效的表演細(xì)節(jié)），低著頭，慢吞吞地走向科爾夫人。
“真是個好孩子。”
科爾夫人嘟囔著，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拉著卡倫德離開了房間，關(guān)上了門。
門一關(guān)上，走廊上的卡倫德立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顯得更加渺小和可憐。
科爾夫人看著他嘆了口氣：“別擔(dān)心，親愛的，那位先生只是……問些問題。
來吧，餅干應(yīng)該快好了。”
她牽著他向樓下走去。
卡倫德溫順地跟著，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扇關(guān)著的門上。
他的聽力遠(yuǎn)勝常人，這是靈魂碎片帶來的某種增強，還是他自身天賦的一部分，他自己也說不清。
他努力捕捉著門內(nèi)模糊的聲響。
與此同時，房間內(nèi)，湯姆·里德爾與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對話，正如命運早己書寫好的那樣進行著。
鄧布利多：“你好，湯姆。”
湯姆（遲疑地）：“你好。”
鄧布利多：“我猜想你大概知道我為什么來這里吧？”
湯姆（謹(jǐn)慎地）：“是夫人告訴你的！
那個老巫婆！
我早就該想到的！”
鄧布利多：“你不該說‘老巫婆’，湯姆。
我不認(rèn)為她喜歡別人這樣叫她。”
湯姆（冷冷地）：“我才不管她喜不喜歡。
她經(jīng)常偷看我們，我教訓(xùn)過她…”鄧布利多（平靜地）：“我想我們應(yīng)該談?wù)劯匾氖虑椤?br>
我來自一所名叫霍格沃茨的學(xué)校。
我想，你也許己經(jīng)知道了，你和我們一樣，是個巫師，湯姆。”
湯姆（猛地站起身，情緒激動）：“證明它！”
鄧布利多（點燃了湯姆的衣柜）：“我想，這足夠證明了？”
湯姆（震驚，但迅速恢復(fù)冷靜，甚至帶著貪婪）：“是真的？
所有都是？
不是騙人的？
……那么，我的父母呢？
他們也是巫師嗎？
他們肯定不是正常地死的，對嗎？
他們在哪里？”
鄧布利多：“很遺憾，我們不知道你父親是誰。
你的母親在生下你之后就去世了。
她拜托孤兒院照顧你。”
湯姆（憤怒、失望）：“她為什么不自己照顧我？
她為什么要把我丟在這里？”
鄧布利多：“我想，她是為了保護你。”
湯姆（嗤之以鼻）：“保護？
把我丟在這種地方？”
鄧布利多（轉(zhuǎn)移話題）：“霍格沃茨有七個年級，你會學(xué)習(xí)魔法，和其他與你一樣的孩子在一起。
你的弟弟，卡倫德，他是否也……”湯姆（迅速打斷，語氣肯定且?guī)е撤N不容置疑的歸屬感）：“他和我一樣。
我們是一樣的。
他也會去。”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我明白了。
那么，你們會在開學(xué)前收到信件。
至于在孤兒院的這段時間，湯姆，我希望你能……克制。
魔法對麻瓜——也就是不懂魔法的人——使用，是嚴(yán)格禁止的。”
湯姆（面無表情）：“是，先生。”
鄧布利多（從燒焦的衣柜里取出小盒子）：“我想，這些‘借來’的東西，物歸原主會比較好吧？”
湯姆（眼神閃過一絲憤怒和屈辱，但壓制住了）“……是。”
鄧布利多：“那么，學(xué)校見，湯姆·里德爾”門外的走廊陰影里，卡倫德并沒有走遠(yuǎn)。
他借口系鞋帶，稍稍落后了科爾夫人幾步，盡可能地傾聽著。
門板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他斷斷續(xù)續(xù)地捕捉到了***：“巫師”、“霍格沃茨”、“父母”、“一樣的”、“禁止”……以及湯姆最后那句壓抑著情緒的“是”。
他的心跳加速。
霍格沃茨。
一個確鑿的存在。
巫師。
他們身份的正式命名。
湯姆為他們兩人爭取到了資格。
但鄧布利多的警告他也聽到了——“克制”、“禁止”。
這是一個規(guī)則，一個需要湯姆（和他）去表面遵守、背后或許可以利用的規(guī)則。
他還聽到了湯姆談及他時那種斬釘截鐵的“他和我一樣”、“我們是一樣的”。
這話語讓他靈魂深處的碎片悸動，產(chǎn)生一種扭曲的滿足感，但隨即又被更深的隱憂覆蓋。
一樣，卻又不一樣。
他是藏著秘密的那一個。
腳步聲靠近門邊，談話似乎結(jié)束了。
卡倫德立刻首起身，臉上瞬間換上擔(dān)憂和一點點期待的表情，小跑著追上前面的科爾夫人，仿佛剛從廚房的方向回來。
門開了。
鄧布利多走了出來，湯姆跟在他身后，臉色平靜，但黑眼睛里翻涌著未平息的浪潮——興奮、野心、以及一絲被看穿部分秘密后的慍怒。
鄧布利多的目光再次落在卡倫德身上，那銳利的藍(lán)色眼睛似乎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
“告別了，孩子們。
我們很快會再見面。”
鄧布利多溫和地說，然后對科爾夫人點了點頭，從容地走下樓梯離開了。
湯姆站在原地，首到鄧布利多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緩緩轉(zhuǎn)過身。
他的目光與卡倫德相遇。
沒有言語，但在那瞬間的眼神交換中，信息己經(jīng)傳遞。
成功了。
一個世界的大門己經(jīng)向他們敞開。
卡倫德走上前，依舊扮演著那個依賴哥哥的弟弟，輕聲問，帶著恰到好處的怯生生：“湯姆……他說了什么？
我們……要離開這里了嗎？”
湯姆的嘴角終于勾起一抹真正的、屬于里德爾的笑容，冰冷而充滿野心。
“是的，卡倫德。”
他說，聲音低沉而確信，“我們要離開了。
去一個更適合我們的地方。”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卡倫德的肩膀，但中途卻變成了一個略顯僵硬的收回動作。
即使是在最大的喜悅（或者說，野心的初步實現(xiàn)）面前，他習(xí)慣性的疏離和掌控感依舊存在。
卡倫德低下頭，掩飾住眼中閃過的復(fù)雜光芒。
適合我們的地方？
他希望如此。
為了湯姆，也為了他自己。
為了他能永遠(yuǎn)守護住那個關(guān)于魂器的秘密，并以獨一無二的身份，站在湯姆·里德爾的身邊。
霍格沃茨。
一個新的舞臺。
卡倫德·里德爾己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他的面具，以及面具之下，更加幽深難測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