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媽媽遞來一個掉漆的鐵盒:“首付還差多少?
媽這里還有三萬。”
我盯著盒里零碎的毛票沒說話。
深夜程硯從身后抱住我:“我們再想想辦法...總能買到學區房的。”
我掰開他的手:“辦法就是**撿三年紙箱?”
他手指冰涼:“蘇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把存折摔在桌上:“**風濕痛到睡不著的時候,你在寫那些清高的論文!”
后來中介電話說首付降了,我回頭只看見他撕碎的職稱申報表。
中介小劉指尖敲著平板屏幕,噠、噠、噠,聲音不大,卻像鼓槌一下下鑿在我緊繃的神經上。
屏幕上那套“陽光新城”的戶型圖,五十平出頭,像被擠壓過的火柴盒,標注著刺眼的紅字:**對口市重點育才小學(擬建中,規劃以**最終文件為準)**。
擬建中,規劃中……這些字眼帶著一種冰冷的戲謔,像懸在驢子眼前的胡蘿卜。
“程先生,蘇小姐,”小劉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后的目光精準地在我和程硯之間掃了個來回,帶著一種洞悉獵物弱點的精明,“這套是目前片區性價比最高的了,唯一一套單價低于八萬的‘上車盤’,業主急售,誠意度很高。”
他指尖重重戳在那個鮮紅的數字上,“就這個價,昨天放出來,今天上午就有三組客戶看過了。
下手得趁早。”
八萬。
一個冰冷的、巨大的數字。
我下意識地攥緊了膝蓋上的帆布包帶子,劣質的塑料扣硌著掌心。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潑灑進來,照得售樓處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亮得晃眼,空氣里彌漫著廉價的香薰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程硯坐在我旁邊,背挺得筆直,像一棵繃緊的竹子。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淺藍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清晰的線條。
陽光落在他清瘦的側臉上,勾勒出緊抿的唇線和微微蹙起的眉心。
他沒看那平板,目光沉靜地落在對面墻上巨幅的城市規劃圖上,那片用醒目的綠色標注出的“教育文化功能區”中心,一個虛線的方框圈著“育才小學(規劃)”。
“劉經理,”程硯開口,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他慣有的、屬于學院派的那種溫潤和理性,“這個‘擬建中’和‘規劃以**最終文件為準’,風險系數具體怎么
精彩片段
《學區房盡頭是婆婆的存折》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程硯蘇晚,講述了?程硯媽媽遞來一個掉漆的鐵盒:“首付還差多少?媽這里還有三萬。”我盯著盒里零碎的毛票沒說話。深夜程硯從身后抱住我:“我們再想想辦法...總能買到學區房的。”我掰開他的手:“辦法就是你媽撿三年紙箱?”他手指冰涼:“蘇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把存折摔在桌上:“你媽風濕痛到睡不著的時候,你在寫那些清高的論文!”后來中介電話說首付降了,我回頭只看見他撕碎的職稱申報表。中介小劉指尖敲著平板屏幕,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