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懷孕八月我被押上賭桌,只為老公招財運
傅錦宸說我是他的命,卻聽從青梅戲言,將懷孕八個月的我押上賭桌,扒得只剩內衣褲。
我胎動破水,青梅捏著鼻子將紙尿褲砸我臉上,埋怨我尿褲子毀財運,提議將我泡進缸里轉**。
我苦苦哀求,老公卻置若罔聞。
“我這也是為了多賺點奶粉錢,你就不能忍忍么?!到時候給你補辦婚禮也風光啊!”
我被按頭三小時,老公抱著青梅數著鈔票歡呼。
“瑤瑤你真是我的福星,我現在就帶你去歐洲七國游!”
那夜是我被遺忘的第108次,胎死腹中時,我絕望離開。
后來他寧愿截肢也要采來天山雪蓮為聘,我卻連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
缸水泛起一片血色,我猶如一具浮尸,再無半點掙扎。
明明昨天他還為我豪擲千金放滿城煙火,惟愿我和孩子歲歲平安。
可今天,因著孫瑤瑤一句孕婦“紅孕當頭”就把我死死按在賭桌上,親手扒光我的衣服。
我永遠忘不了周遭戲謔的嘲諷聲。
“今天也算是讓我們長了眼了,果然還是傅總會養人,這懷了孕的選美小姐水靈的像朵白蓮花啊!看得我都硬了!”
“要不是懷了孕,高低我能給到500萬,就當是沾沾仙氣了!”
早就賭紅眼的傅錦宸一臉不以為意。
“你們太抬舉她了,一個招財貓罷了,要真招來財才算有用啊!”
全場一片哄笑,無人再管我死活。
一旁的侍應生生怕出事,急急找到傅錦宸。
“傅先生,你快送傅**去醫院吧,再這么下去怕是一尸兩命!”
“啪——”的一記脆響,孫瑤瑤狠狠抽了對方一嘴巴子,面目兇光。
“沒看到沈先生現在手頭正順么?!要是把財運嚇走了,你賠得起么?!”
“可是傅**已經泡了三個小時了,就算是個正常人也受不了吧,更何況是個孕婦!”
侍應生捂著吃痛的臉縮了縮脖,終究還是鼓足勇氣開了口。
可賭桌上的傅錦宸像是中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所有注意力都在賭牌上。
侍應生無奈轉身,嘴里忍不住吐槽賭徒無情。
剛沒走幾步卻被叫住。
侍應生欣喜抬頭,卻被一塊玉墜迎頭砸中。
“去,再給我兌換20萬!”
水晶燈打在玉佩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我艱難睜眼,恍若被人當頭一棒,呼吸一滯。
那塊玉墜是我爸媽耗盡所有給我攢的嫁妝,凝聚了他們對我所有的愛。
他們說雖然我們家窮,但是別人家姑娘有的,半點都不會缺我的。
哪怕傅家是京海數一數二的豪門,那樣品相的玉墜連他們家的門檻都入不了。
可我還是鄭重地系在了他的脖頸上。
他如獲至寶般捧在掌心細細摩挲。
“菲菲,這玉和你一樣是我傅錦宸最心愛的寶貝,我會一輩子戴著絕不摘下!”
誓言猶然在耳,可現在他卻為了給小青梅贏錢拋之腦后。
不忍爸**心血被糟踐,我用盡氣力去抓,卻是一下翻滾在地,連著水缸也倒了下去,發出沉悶的響聲。
傅錦宸一個手滑,手中的牌打了出去。
一聲莊贏,他再次輸了個底朝天。
他氣急敗壞地沖上前來,對準我的臉左右開弓。
“敢壞老子財運,真是該死!”
粗糲的掌心砸在臉上,扇走我對他所有的期望。
嘴角的鮮血一瞬涌出,飛濺在那張猙獰歪曲的臉上。>
這時肚子突然劇烈抖動,肚子的孩子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絕望和委屈躁動不安。
肚皮一陣發酸發緊,我疼得無法呼吸,只能死死地攥住傅錦宸的衣角,氣若游絲。
“錦宸,我快生了,快,快救救孩子!”
揚起的手僵硬在的半空中,男人眼底一驚,視線落在我鼓包的肚皮上,終是心軟地將我抱起,急急沖向屋外。
不想孫瑤瑤張開雙臂阻攔。
“菲菲,我知道你怪我帶錦宸出來玩,可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仗著懷孕騙人吧,剛才說破羊水,這會兒又說要生了,你這樣做,可叫人家以后怎么笑話傅家的長子嫡孫啊?!”
挑撥的話一個勁地往外蹦,傅錦宸的臉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我無力和她爭執,只能一個勁地說自己沒有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