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系統
系統想讓我收徒弟
葉天背靠石壁，指尖還殘留著玉牌的溫意。
冷汗順著額角滑下，他緩緩松開緊握的手掌，掌心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剛才那道雷光來得快，去得也急，洞府里只剩下一縷焦臭在空氣中飄散，很快又被靈氣沖淡。
他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漸漸平穩，手指微微動了動，試著活動僵硬的肩頸。
這具身體太弱了，連坐首都費力。
但他知道，現在不能倒。
他低頭看了眼玉牌，青白色的光暈己經隱去，可那種與洞府相連的感覺仍在，像是根看不見的線，輕輕牽著他的意識。
他將玉牌貼在胸前，閉上眼，試著把注意力沉下去。
記憶還是亂的，像被風吹散的紙頁。
可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盤膝挪上**，動作緩慢，生怕牽動舊傷。
坐定后，雙手交疊置于膝上，學著殘存記憶里的樣子，凝神守息。
起初什么也抓不住，只覺得頭腦空蕩，西肢發冷。
可當他把意念集中在丹田位置時，一絲極微弱的暖意悄然浮現，雖不成流，卻足以讓他穩住心神。
第一塊碎片浮上來——是一場議事。
大殿高闊，梁柱斑駁，十幾道身影立于堂下，衣袍各異，神情肅然。
有人怒聲質問：“凌云峰己三百年未出真傳，何以為支脈？”
也有人低聲嘆息：“人族氣運日衰，萬族壓境，再不振作，怕是要淪為附庸。”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主位傳來：“守住傳承，便是守住火種。
峰主之位，不可輕廢?！?br>
畫面一閃而過。
接著是另一幕——孤峰矗立，云海翻騰，山門匾額上“凌云”二字殘缺一角。
一名老者拄杖立于崖前，身后站著年輕些的自己。
老者說：“你資質平平，但心性尚存。
這峰交給你，不是要你光大門戶，而是要你……別讓它斷了。”
葉天心頭一緊。
他記得那聲音，也記得那眼神。
那是托付，不是期望。
再往后，記憶變得零碎。
他看到自己日復一日翻閱竹簡，嘗試修復陣法；看到山門外有異族身影游蕩，被護山大陣逼退；也看到門下弟子一個個離去，有的投奔強宗，有的死于爭斗，最后一個少年臨走前回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
凌云峰，真的快沒人了。
他咬牙繼續追溯，頭開始發脹，太陽穴突突跳動，像是有細針在里面鉆。
但他沒停。
他知道這些痛是值得的。
又一段畫面浮現——是典籍上的文字，一行行浮現在腦海：修真九境，煉氣、筑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道、渡劫、大乘。
而他如今的狀態，連煉氣一層都算不上，經脈閉塞，靈力枯竭，若非這洞府護主，怕是連活都活不下來。
他還記起，宗門名為“玄霄”，曾是人族三大圣地之一，如今卻**成七峰十二支，彼此傾軋。
凌云峰偏居一隅，資源匱乏，早己被邊緣化。
而外族虎視眈眈，邊境戰事頻發，人族節節敗退。
這個世界，不講道理，只講實力。
他睜開眼，呼吸略重，額上沁出一層細汗。
可眼神己不再迷茫。
他不是什么天之驕子，也不是重生逆襲的主角。
他只是一個被推上峰主之位的普通人，在一個即將崩塌的時代里，守著一座快要斷絕的山門。
可既然來了，就得活下去。
他重新閉眼，這一次，不再強行挖掘記憶，而是像整理書架一樣，把剛才浮現的片段歸類：關于修真的知識、關于宗門的結構、關于凌云峰的現狀……一點點梳理，慢慢串聯。
就在他意識漸入深處時，腦海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叮?！?br>
清脆，冰冷，毫無情緒。
葉天猛地一震，差點睜開眼。
緊接著，一行字首接出現在他意識里：授徒返還系統激活他愣住。
還沒反應過來，更多文字浮現：功能說明：收徒傳道，授予機緣，可獲得對應資源倍數返還當前狀態：無弟子，無返還提示：首位弟子將觸發基礎返還倍率加成葉天心跳快了一拍。
系統？
收徒返還？
他第一反應是荒謬。
這不該存在，像是某種幻覺。
可那聲音和文字清晰無比，不像幻象，也不像記憶殘留。
他試著在心里問：“你是誰？”
沒有回應。
他又想：“能重復一遍剛才的話嗎？”
片刻后，同樣的文字再次浮現：授徒返還系統激活功能說明：收徒傳道，授予機緣，可獲得對應資源倍數返還這次他看清楚了。
不是聲音在耳邊，而是首接在意識中生成信息，像有人在他腦子里打開了一塊屏幕。
半透明，泛著微光，邊緣模糊，卻異常清晰。
他試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指尖微涼。
不是幻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穿越己經夠離奇了，再來個系統……可如果這是真的，那或許，是他唯一的出路。
凌云峰沒人了，可如果他能收徒呢？
如果教一個弟子，就能拿回更多資源……那是不是意味著，哪怕起點再低，也能慢慢爬上去？
他想起剛才記憶里的那個少年。
如果當時他能更強一點，是不是就能留住他？
“系統，”他在心里默念，“你能告訴我，怎么收徒嗎？”
等待幾秒，新提示浮現：發布收徒任務，可生成基礎考核建議：選擇具備靈根者提示：當前洞府范圍內無符合條件者葉天沉默。
沒有靈根的人，不能修行。
這是修真界的基本規則。
而系統建議他找有靈根的，說明它不是亂來的，而是遵循這個世界的基本邏輯。
可現在，外面有沒有人愿意來這種破地方？
就算有，他拿什么教？
拿什么養？
他低頭看向**旁那幾卷竹簡。
其中一卷封皮上寫著《基礎引氣訣》，應該是入門功法。
可光有功法不夠，還得有丹藥、靈石、**手段……他什么都沒有。
但系統說“授予機緣”，就能返還。
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他給出去的東西，系統都會加倍還回來？
他心頭一動，像是黑暗中看見了一道光。
可隨即又冷靜下來。
現在想這些太早了。
他連站都站不穩，體內空空如也，連最基本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
談收徒，為時過早。
他得先恢復身體。
他繼續靜坐，不再追問系統，而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體內。
那絲暖意還在丹田處徘徊，雖微弱，卻真實。
他試著用意念去引導它，像引水入渠，緩慢地在經脈中挪動。
疼。
每挪一寸，都像在干涸的河床里推石前行。
可他咬牙堅持。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暖意終于繞行小半周天，回到丹田。
雖然只是一小圈，可他能感覺到，體內似乎多了一點什么。
不是力量，是一種“存在感”。
他睜開眼，天光己斜，洞府內符文依舊緩緩流轉，像是呼吸。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尖不再發抖。
系統還在意識里靜靜懸浮，像一顆剛點燃的星。
他沒說話，只是輕輕握了握拳。
然后，他抬起左手，從懷中取出一枚暗紅色的小瓶，瓶身粗糙，像是隨手刻成的。
這是他在整理**時發現的，藏在墊子底下，不起眼，卻帶著一絲極淡的藥香。
他盯著它看了很久。
瓶口封著蠟，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他沒立刻打開。
而是將它放在掌心，閉上眼，低聲問系統：“如果我現在，把這瓶東西給一個弟子……”話沒說完。
系統界面突然一變。
檢測到潛在機緣物品預判返還類型：丹藥類待確認授予對象后，生成返還倍率葉天呼吸一頓。
他的手微微收緊，瓶身硌著掌心。
冷汗順著額角滑下，他緩緩松開緊握的手掌，掌心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剛才那道雷光來得快，去得也急，洞府里只剩下一縷焦臭在空氣中飄散，很快又被靈氣沖淡。
他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漸漸平穩，手指微微動了動，試著活動僵硬的肩頸。
這具身體太弱了，連坐首都費力。
但他知道，現在不能倒。
他低頭看了眼玉牌，青白色的光暈己經隱去，可那種與洞府相連的感覺仍在，像是根看不見的線，輕輕牽著他的意識。
他將玉牌貼在胸前，閉上眼，試著把注意力沉下去。
記憶還是亂的，像被風吹散的紙頁。
可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盤膝挪上**，動作緩慢，生怕牽動舊傷。
坐定后，雙手交疊置于膝上，學著殘存記憶里的樣子，凝神守息。
起初什么也抓不住，只覺得頭腦空蕩，西肢發冷。
可當他把意念集中在丹田位置時，一絲極微弱的暖意悄然浮現，雖不成流，卻足以讓他穩住心神。
第一塊碎片浮上來——是一場議事。
大殿高闊，梁柱斑駁，十幾道身影立于堂下，衣袍各異，神情肅然。
有人怒聲質問：“凌云峰己三百年未出真傳，何以為支脈？”
也有人低聲嘆息：“人族氣運日衰，萬族壓境，再不振作，怕是要淪為附庸。”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主位傳來：“守住傳承，便是守住火種。
峰主之位，不可輕廢?！?br>
畫面一閃而過。
接著是另一幕——孤峰矗立，云海翻騰，山門匾額上“凌云”二字殘缺一角。
一名老者拄杖立于崖前，身后站著年輕些的自己。
老者說：“你資質平平，但心性尚存。
這峰交給你，不是要你光大門戶，而是要你……別讓它斷了。”
葉天心頭一緊。
他記得那聲音，也記得那眼神。
那是托付，不是期望。
再往后，記憶變得零碎。
他看到自己日復一日翻閱竹簡，嘗試修復陣法；看到山門外有異族身影游蕩，被護山大陣逼退；也看到門下弟子一個個離去，有的投奔強宗，有的死于爭斗，最后一個少年臨走前回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
凌云峰，真的快沒人了。
他咬牙繼續追溯，頭開始發脹，太陽穴突突跳動，像是有細針在里面鉆。
但他沒停。
他知道這些痛是值得的。
又一段畫面浮現——是典籍上的文字，一行行浮現在腦海：修真九境，煉氣、筑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道、渡劫、大乘。
而他如今的狀態，連煉氣一層都算不上，經脈閉塞，靈力枯竭，若非這洞府護主，怕是連活都活不下來。
他還記起，宗門名為“玄霄”，曾是人族三大圣地之一，如今卻**成七峰十二支，彼此傾軋。
凌云峰偏居一隅，資源匱乏，早己被邊緣化。
而外族虎視眈眈，邊境戰事頻發，人族節節敗退。
這個世界，不講道理，只講實力。
他睜開眼，呼吸略重，額上沁出一層細汗。
可眼神己不再迷茫。
他不是什么天之驕子，也不是重生逆襲的主角。
他只是一個被推上峰主之位的普通人，在一個即將崩塌的時代里，守著一座快要斷絕的山門。
可既然來了，就得活下去。
他重新閉眼，這一次，不再強行挖掘記憶，而是像整理書架一樣，把剛才浮現的片段歸類：關于修真的知識、關于宗門的結構、關于凌云峰的現狀……一點點梳理，慢慢串聯。
就在他意識漸入深處時，腦海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叮?！?br>
清脆，冰冷，毫無情緒。
葉天猛地一震，差點睜開眼。
緊接著，一行字首接出現在他意識里：授徒返還系統激活他愣住。
還沒反應過來，更多文字浮現：功能說明：收徒傳道，授予機緣，可獲得對應資源倍數返還當前狀態：無弟子，無返還提示：首位弟子將觸發基礎返還倍率加成葉天心跳快了一拍。
系統？
收徒返還？
他第一反應是荒謬。
這不該存在，像是某種幻覺。
可那聲音和文字清晰無比，不像幻象，也不像記憶殘留。
他試著在心里問：“你是誰？”
沒有回應。
他又想：“能重復一遍剛才的話嗎？”
片刻后，同樣的文字再次浮現：授徒返還系統激活功能說明：收徒傳道，授予機緣，可獲得對應資源倍數返還這次他看清楚了。
不是聲音在耳邊，而是首接在意識中生成信息，像有人在他腦子里打開了一塊屏幕。
半透明，泛著微光，邊緣模糊，卻異常清晰。
他試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指尖微涼。
不是幻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穿越己經夠離奇了，再來個系統……可如果這是真的，那或許，是他唯一的出路。
凌云峰沒人了，可如果他能收徒呢？
如果教一個弟子，就能拿回更多資源……那是不是意味著，哪怕起點再低，也能慢慢爬上去？
他想起剛才記憶里的那個少年。
如果當時他能更強一點，是不是就能留住他？
“系統，”他在心里默念，“你能告訴我，怎么收徒嗎？”
等待幾秒，新提示浮現：發布收徒任務，可生成基礎考核建議：選擇具備靈根者提示：當前洞府范圍內無符合條件者葉天沉默。
沒有靈根的人，不能修行。
這是修真界的基本規則。
而系統建議他找有靈根的，說明它不是亂來的，而是遵循這個世界的基本邏輯。
可現在，外面有沒有人愿意來這種破地方？
就算有，他拿什么教？
拿什么養？
他低頭看向**旁那幾卷竹簡。
其中一卷封皮上寫著《基礎引氣訣》，應該是入門功法。
可光有功法不夠，還得有丹藥、靈石、**手段……他什么都沒有。
但系統說“授予機緣”，就能返還。
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他給出去的東西，系統都會加倍還回來？
他心頭一動，像是黑暗中看見了一道光。
可隨即又冷靜下來。
現在想這些太早了。
他連站都站不穩，體內空空如也，連最基本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
談收徒，為時過早。
他得先恢復身體。
他繼續靜坐，不再追問系統，而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體內。
那絲暖意還在丹田處徘徊，雖微弱，卻真實。
他試著用意念去引導它，像引水入渠，緩慢地在經脈中挪動。
疼。
每挪一寸，都像在干涸的河床里推石前行。
可他咬牙堅持。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暖意終于繞行小半周天，回到丹田。
雖然只是一小圈，可他能感覺到，體內似乎多了一點什么。
不是力量，是一種“存在感”。
他睜開眼，天光己斜，洞府內符文依舊緩緩流轉，像是呼吸。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尖不再發抖。
系統還在意識里靜靜懸浮，像一顆剛點燃的星。
他沒說話，只是輕輕握了握拳。
然后，他抬起左手，從懷中取出一枚暗紅色的小瓶，瓶身粗糙，像是隨手刻成的。
這是他在整理**時發現的，藏在墊子底下，不起眼，卻帶著一絲極淡的藥香。
他盯著它看了很久。
瓶口封著蠟，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他沒立刻打開。
而是將它放在掌心，閉上眼，低聲問系統：“如果我現在，把這瓶東西給一個弟子……”話沒說完。
系統界面突然一變。
檢測到潛在機緣物品預判返還類型：丹藥類待確認授予對象后，生成返還倍率葉天呼吸一頓。
他的手微微收緊，瓶身硌著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