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快穿高武:開局被綠茶女污蔑
“我媽很喜歡你,等我們結(jié)了婚,你就不用工作了,反正也沒幾個錢?!?br>
“婚后就住我家別墅,我家房子可大了,你生個足球隊都住得下?!?br>
“現(xiàn)在的大學生可不值錢,滿大街都是?!?br>
“我爸廠子里,那什么管培生,都是你這樣的名牌大學?!?br>
西餐廳,桌對面的男人嘴巴張張合合,視線黏膩的盯在女人的領(lǐng)口。
余溪風眼前有些恍惚。
西餐廳裝潢精致,她的視線很快被面前的牛排吸引。
是肉。
她三兩口吞吃入腹。
她并不覺得餓,但饑餓感刻在她的靈魂里,周圍晃動的人影讓她神經(jīng)高度緊繃。
她沒有細細品嘗牛排的滋味,那股咸香和飽腹感已經(jīng)讓她非常滿足。
多少年了,上一次吃到新鮮的牛肉。
余溪風已經(jīng)想不起來是什么時候了。
在重重天災下,幸存者們的主食是黑面包。
一種用草籽和少量麥粉調(diào)制的食物,也是主流的交易貨幣。
余溪風很快吃掉了意大利面,還有一份水果沙拉,這才將視線投向?qū)γ娴哪腥恕?br>
長相尚可,人模狗樣的,目光里透著自得和遮掩不住的淫邪。
好像在哪見過。
余溪風歪了歪頭:“你沒死?”
鄭成功的眼神像是在看***。
余溪風環(huán)顧周圍,從遙遠的記憶深處,想了起來。
這時她在相親,是她后母葉清柔給她介紹的相親對象。
這個紀年,被后來的幸存者們懷念地稱為黃金時代。
風調(diào)雨順,物產(chǎn)豐饒。
鄭成功坐在余溪風對面,他實在稀罕余溪風的美貌,以及**身段。
余溪風的話讓他感到怪異,又轉(zhuǎn)眼拋之腦后。
就算精神有問題,玩玩也是可以的嘛。
鄭成功的笑容故作瀟灑:“你喜歡吃的話,那再來一份?”
余溪風站起身:“不了。”
如果這是一個臨死前的美夢,她不打算在這個不知所謂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鄭成功火了,拍桌而起。
“你特么有病啊,老子愿意來相你,是看得起你。”
他沖著余溪風指指點點。
余溪風皺眉,伸手拿住他戳過來的食指,面無表情地往后掰。
“嘶——”鄭成功疼地跪倒在地,拖著餐布,桌上的瓷盤碎了一地。
“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救命——”
余溪風目光在桌上的餐刀上停了一瞬。
出于某種猜測,余溪風克制了**的沖動。
也是這個瞬間,鄭成功后脊發(fā)涼,寒毛倒豎的驚懼感涌遍全身。
像是被捕獵者鎖定了的獵物。
帶給他這種感覺的,竟然是一個二十出頭女生。
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
鄭成功心里掠過違和感。
余溪風沒有在意鄭成功的想法,在服務(wù)員過來之前,她松開手,走出了西餐廳。
巨大的環(huán)形商場,仰頭便能看到玻璃天幕,喧鬧人聲交織。
余溪風一眼看到對面的一家蛋糕店,幾乎挪不動步子。
雪白的奶油,松軟的蛋糕,琳瑯滿目的糕點,空氣里飄浮著食物的甜香。
到處都是食物。
余溪風克制地移開目光,她想先回家一趟。
商圈負一樓就是地鐵。
地鐵讓余溪風感到一陣久違的陌生,甚至有種不真實感。
好在她記性不錯。
雖然是七年前的事情,但余溪風還是順利的找到了家里。
她不常回這個家,生父另娶后,后母生了一對龍鳳胎。
這個家里,她是多余的那個。
楊似珠在家里,她詫異地抬頭:“姐姐,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你今天不是在相親嗎?”
余溪風說:“我回來拿點東西?!?br>
“那個男的怎么樣,聽爸爸說,他家里開農(nóng)副食品廠的,以后你嫁到他家,可就一輩子享福了。”
楊似珠湊上來,笑嘻嘻地說。
這個妹妹,只比她小兩歲。
不知事的年紀里,余溪風也曾真心待過她。
那時的她,希望通過照顧,甚至是討好這個受爸爸喜歡的妹妹。
希望爸爸能因此多看自己一眼。
鄭成功是什么樣的人,三十好幾,不學無術(shù)又眼高于頂,還有過**未遂的案底。
爸爸,阿姨,還有這個自小早慧的妹妹,真是就沒有一個人知道嗎?
余溪風深深地看了楊似珠一眼,徑直去到主臥。
“那是爸爸媽**臥室,你進去爸爸會生氣的。”楊似珠道。
余溪風只做未聞。
她打開衣柜底部,從最底部的柜子里翻出一個上鎖的盒子。
余溪風沒有在房間里找到開鎖的鑰匙,她不再浪費這個精力。
她很清楚,里面是母親留給她的東西。
而她生理學上的父親,不會把鑰匙給她。
她從梳妝鏡里找到一個發(fā)夾,將它擰成了鐵絲,三兩下就打開了鎖。
幸存者在廢棄的城市遺址里搜索能用得上的物資,撬鎖只是基礎(chǔ)技能。
里面有兩張房子產(chǎn)權(quán)證書,一個是居民房,一個是市中心商業(yè)街的鋪面。
都是她的名字。
還有一些玉飾金飾,金子就不說了,那玉飾款式古樸,水種透亮。
余溪風想起偶然聽說,姥姥祖上,是宮廷出來的。
這些首飾,在那些年里見不得光,傳到了媽媽手里。
其中一個手鏈珠串格外漂亮,前世,它出現(xiàn)在楊似珠的手上。
“你在做什么?”楊似珠尖叫出聲。
她看著盒子里華彩的珠光,眼里閃過驚艷,她目光被珠串吸引,竟是再也挪不開目光。
余溪風心中一動。
將珠串塞進兜里,清點了其他的首飾,揣著房產(chǎn)證準備離開。
“你竟然敢偷東西!”楊似珠跟了過來,不可置信道。
“我**東西,我不拿走,難道留給你?”
余溪風道,“照照鏡子吧,看看你有多大臉?!?br>
楊似珠又憤怒又心慌,滿盒子的珠寶她都沒有放在心上,一想到那個珠串落到余溪風手里,她就很不安。
像是某種冥冥中的預警。
“你就不怕爸爸生氣?”她質(zhì)問道。
余溪風回頭看她,笑了一下。
楊似珠心里打了個突,今天的余溪風看起來和過去很不一樣。
她的神色里看不到任何拘謹和小心翼翼,反而有點油鹽不進的意思。
像是變了一個人。
就這么一個遲疑的功夫,余溪風已經(jīng)打開大門,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