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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入星露谷

末日來臨,我在星露谷屯物資

腥臭黏膩的雨絲從西面八方飄過,將廢墟中沒有任何防護的于鶴澆透。

雨霧中,不斷有身影在靠近。

如果能看的更仔細一點,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身影動作僵硬,但異常迅速。

不過是眨眼間,便將于鶴牢牢圍住。

于鶴靠在一方斷墻上,她一條腿慢慢蜷起,不顧往外溢血的傷口,想要強撐著站起身來,卻以失敗告終。

她整個身子重重砸在地上,濺起**水花。

積水己經(jīng)被染成淡淡的紅色,里面混雜著于鶴和周圍**的血液。

第一批隱匿在雨中的暗影己經(jīng)逼近。

他們的樣子隨著距離的拉近無處遁形。

他們表情猙獰,眼球向外凸出,瞳孔卻極小。

不斷有血液順著那顯然不似常人的血盆大嘴里流下來。

眼睛在他們身上己經(jīng)不起作用了,有幾只尋著空氣中彌漫的人肉氣味,率先向唯一的幸存者撲上去。

……一道閃電破空而來。

于鶴被突如其來的炫白驚醒。

閃電照下來的白光在她臉上一閃而過,照亮了于鶴慘白的側(cè)臉:冷汗密密麻麻爬滿她的額頭。

悶雷緊隨而至,斷斷續(xù)續(xù)響了好一陣子。

大巴就在這樣的雷雨天里緩慢勻速地駛向前方,車內(nèi)只有零星幾個人,于鶴坐在一側(cè)靠窗的位置。

她在這聲悶雷持久的余韻中慢慢緩了過來。

“我怎么做這種噩夢?”

于鶴心中暗想。

剛剛夢中的場景又浮現(xiàn)在眼前。

猙獰可怖的喪尸,遍地的**,不祥的大雨……一幕幕真實得就像是曾真地發(fā)生過。

可她不過是一個任勞任怨的當(dāng)代牛馬,日復(fù)一日混亂的作息,每天用咖啡茍住的狗命,哪里經(jīng)受的住那種大場面。

窗外被雨水打濕的綠色逐漸吸引了于鶴的注意。

在高樓林立的城市生活慣了,于鶴己經(jīng)好久沒有見過這么純粹的顏色了。

好在她辭掉了城市里的工作,現(xiàn)在正坐在回老家的列車上。

爺爺給她留下一個農(nóng)場,告別牛馬生活,以后她每一天都將生活在健康無污染的大自然里。

大巴停在一個路口。

其實并不能算是路口,因為岔開的地方是一條長滿雜草的小徑,大概是人工踏出來的。

于鶴提著她僅有的一個行李,在車門前停頓了一下。

她不喜歡下雨天,此行匆忙又沒有帶傘。

外面的雨依舊下得熱烈,于鶴只得只身挺進雨簾中。

不過她只在雨中待了一秒,便被一把大傘納入安全區(qū)域。

于鶴抬眸看去,只見來人是一位棕色頭發(fā)的女子,從她眼角的細紋大概能看出她上了點年紀(jì)。

“你是于鶴吧!”

女人笑著打招呼,“歡迎來到鵜鶘鎮(zhèn),我叫羅賓,是鎮(zhèn)上的木匠,鎮(zhèn)長劉易斯拜托我來接你,他正在幫你收拾房子呢。”

“你好,羅賓。”

于鶴略顯不好意思,羅賓顯然己經(jīng)在雨中等了她好久,她的衣服己經(jīng)沾染了淡淡的潮意。

“****農(nóng)場在這邊,隨我來吧。”

于鶴跟著羅賓踏過這塊長滿雜草的小路,緊接著向右手邊拐去。

一路無言,于鶴想打破這略顯尷尬的氣氛,同時也想對這個她未來生活的地方多一些了解。

于是她問道:“這里經(jīng)常下雨嗎?”

“還好啦,夏天雨水比較多,春天一般不下雨,也不會打雷的,今天真是很奇怪。”

“這樣啊。”

兩人經(jīng)過一段狹小的小路。

“這就是****農(nóng)場了。”

羅賓解釋道。

于鶴只覺得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又陡然一暗。

她能看出這個農(nóng)場的面積非常大,在朦朧的雨霧下,于鶴憑借肉眼竟是看不到農(nóng)場的盡頭。

現(xiàn)在農(nóng)場被**的雜草和各色的樹木掩蓋,讓于鶴懷疑這究竟是農(nóng)場還是一片樹林。

小路邊的一間小屋里走出來一位中年男人。

“你來了,于鶴。”

中年男人招呼二人進到屋里來。

這是一個相當(dāng)簡陋的屋子,一張單人床,一副桌椅,一張不知道哪個年代的地毯和一個絕對上了年紀(jì)的電視機,還有一個火爐,這竟是這間屋子的全部。

“我是鵜鶘鎮(zhèn)的鎮(zhèn)長劉易斯。”

劉易斯道,“歡迎來到鵜鶘鎮(zhèn)。”

“你好,鎮(zhèn)長先生。”

于鶴同劉易斯握手。

“你能來鵜鶘鎮(zhèn)真是太好了。”

劉易斯說道,“我們鎮(zhèn)上己經(jīng)好幾年沒有農(nóng)夫了。”

“是嗎?”

于鶴道,“我之前沒有種過莊稼,不知道我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

“你一定可以的。”

劉易斯道,“你爺爺跟我可是老交情了,他把農(nóng)場留給你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給你留了一些防風(fēng)草種子,你可以先把外面的雜草清理一下。

雖然累了點,但是農(nóng)夫嘛,勞動一定會有收獲的。”

“我會的,先生。”

“就是這個房子破了點,不知道你住不住的慣。”

羅賓打量一圈,點評道。

“我皮糙肉厚,沒什么住不慣的。”

于鶴笑著道。

“那就好。”

羅賓說道,“看到你這么好相處我就放心了,真想讓你跟我家的孩子交流一下,我的那個兒子大部分時間都窩在自己的房間里,你倆交朋友或許可以讓他開朗一點。”

“有時間一定去好好拜訪一下。”

于鶴禮貌道。

劉易斯附到于鶴耳邊,小聲說:“這房子一點都不破,你不要在意羅賓的話,她只是想讓你去她那里花錢修房子罷了。

或許你己經(jīng)知道她是我們鎮(zhèn)上的木匠了。”

“哈哈是這樣嗎?”

“你們在說悄悄話嗎,鎮(zhèn)長?”

羅賓奇怪的地問道。

“怎么會?

我只是在提醒于鶴早點休息。”

劉易斯遞給于鶴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淡定地走遠,“我們該走了羅賓,于鶴一路舟車勞頓一定累壞了。”

“好吧。

我們就不打擾了,你好好休息。”

羅賓對著于鶴道。

劉易斯沖著于鶴俏皮一笑,隨后二人一同離開。

“哦對了。”

劉易斯突然再次返回,“我們鎮(zhèn)上人不多,所以每有人來到這里他們都會很好奇,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去跟他們打個招呼。”

“我會的,劉易斯先生。”

于鶴回道。

“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好好休息。”

劉易斯將門帶上,屋里再次只剩下于鶴一個人。

于鶴將僅有的幾件行李歸置好。

排除屋子過于空曠之外,這里其實和于鶴工作時的出租屋沒有什么區(qū)別。

唯一的區(qū)別是,外面那一**望不到頭的農(nóng)場。

坐一天的大巴確實辛苦,于鶴收拾好后躺在床上不過十分鐘,己經(jīng)陷入昏睡狀態(tài)。

她要保證睡眠,畢竟明天還有大堆農(nóng)活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