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殘留的尷尬，重啟的戰場
薄荷糖與熱咖啡
沈煜是被一陣急促的****吵醒的。
她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腦袋里像塞了團棉花，又沉又脹。
昨晚的記憶有些混亂，只記得自己喝了兩杯酒，然后……好像發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
她摸過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組長林姐”，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清醒了大半。
“喂，林姐?！?br>
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小沈，你醒了嗎？
客戶那邊催得緊，上午十點我們碰一下方案，你準備一下。”
林姐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溫和，卻也透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好，我馬上來公司?！?br>
沈煜掛了電話，掀開被子跳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才感覺到喉嚨里的干澀和胃里的隱隱作痛。
她走到衛生間，掬起冷水拍在臉上。
鏡子里的人，眼睛腫著，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明顯了，嘴唇也因為缺水而干裂。
她盯著自己這副憔悴的樣子，昨晚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突然清晰起來——清吧里的琥珀色的酒，鄰桌那個穿西裝的男人，玻璃破碎的聲音，濕掉的褲腳，還有他那雙平靜得嚇人的眼睛……“??！”
沈煜低呼一聲，捂住了臉。
她居然把酒潑在了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男人身上！
而且對方還是那么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
她當時是怎么有勇氣說出“對不起”的？
又怎么敢在那之后就首接跑掉的？
沈煜懊惱地抓了抓頭發，心臟砰砰首跳。
萬一那個男人記下了她的樣子，找去公司怎么辦？
雖然她也沒做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但這種當眾出糗還牽連到別人的經歷，想想都讓人想原地消失。
她擰開水龍頭，猛灌了幾口冷水，試圖壓下心里的慌亂。
算了算了，也許人家根本沒在意，畢竟看起來就是個日理萬機的大人物，哪有功夫跟她一個小社畜計較這點小事。
沈煜自我安慰了半天，才稍微平靜了點。
她匆匆洗漱完，換了件干凈的衛衣和牛仔褲，抓起桌上的平板電腦就沖出了門。
趕到公司時，離十點還有十五分鐘。
辦公室里己經坐了不少人，鍵盤敲擊聲和打印機工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熟悉的、讓人緊繃的氛圍。
沈煜剛坐下，林姐就拿著一疊文件走了過來。
“小沈，昨晚沒睡好吧？”
林姐看著她眼下的青黑，關切地問了句。
“還好，有點失眠?！?br>
沈煜扯了個謊，把平板電腦打開，調出那份被批“差點意思”的方案，“林姐，我又把幾個細節改了下，您看看？”
林姐接過平板，仔細翻看著：“客戶主要是覺得，我們的核心賣點不夠突出，太平了。
你看能不能把‘智能交互’這塊再放大點？
現在的年輕人不就吃這套嗎？”
“我試試?！?br>
沈煜點點頭，卻在心里嘆氣。
又是“年輕人”，她自己就是年輕人，怎么就抓不住所謂的“年輕人的點”呢？
兩人討論了一會兒，其他同事也陸續到齊，方案討論會正式開始。
大家七嘴八舌地提建議，有人說要加數據支撐，有人說要換個更吸睛的標題，還有人提議做個短視頻預熱。
沈煜坐在那里，手里轉著筆，耳朵聽著大家的發言，腦子卻有點跟不上節奏。
胃里的不適感越來越明顯，大概是昨晚空腹喝酒的后遺癥。
她偷偷從口袋里摸出一顆薄荷糖，剝開放進嘴里，冰涼的甜味稍微緩解了點惡心。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微信消息，來自合租的室友：“煜煜，我今天出差，晚上不回來啦，冰箱里有我做的鹵菜，記得吃。”
沈煜回了個“好”，心里暖暖的。
在這座陌生的城市，能有個互相照應的室友，己經算是幸運了。
會議開了一個多小時，總算確定了新的修改方向。
散會后，沈煜看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只覺得頭暈眼花。
她揉了揉太陽穴，決定先去樓下買點吃的墊墊肚子，不然估計撐不到中午。
她走出寫字樓，陽光有點刺眼，讓她下意識地瞇起了眼。
樓下的便利店就在不遠處，她剛走兩步，就看到昨天那家“晚風”清吧的門開著，幾個工作人員正在里面打掃衛生。
沈煜的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卡座空蕩蕩的，地板干凈得發亮，仿佛昨晚的“事故”從未發生過。
她心里松了口氣，又有點莫名的失落。
也許，對那個男人來說，昨晚的插曲真的就像一?；覊m，拂過就忘了。
她收回目光，加快腳步走向便利店。
買了個三明治和一盒牛奶，站在路邊匆匆吃完，才感覺胃里舒服了點。
回到辦公室，她深吸一口氣，打開文檔，開始對著方案埋頭苦干。
時間在鍵盤敲擊聲中一點點流逝，轉眼就到了下午。
沈煜改得頭昏腦漲，正想站起來活動活動，林姐突然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興奮和緊張的表情。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林姐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們公司接下了‘星途科技’的年度推廣案！”
“星途科技？”
有人低呼一聲，“就是那個做智能硬件特別厲害的星途科技？”
“對！”
林姐點頭，臉上難掩激動，“他們的創始人兼CEO陸承宇，可是業內出了名的青年才俊，這次能拿下他們的案子，對我們公司來說是個大機會！”
沈煜也愣了一下。
星途科技她知道，前陣子他們推出的一款智能手表還上了熱搜，設計感和科技感都很驚艷，她當時還跟室友感慨過“有錢了一定要買一個”。
“不過，”林姐話鋒一轉，“這個案子時間緊，任務重，公司決定成立一個專項小組，從各部門抽調人手。
小沈，”她看向沈煜，“你對互聯網行業比較熟悉，創意也不錯，就加入這個項目組吧?！?br>
沈煜懵了。
加入項目組？
還是這么重要的項目？
她下意識地想拒絕，自己現在連手頭這個小方案都搞不定，哪有能力去接這么大的案子？
“林姐，我……別緊張，”林姐看出了她的猶豫，笑著鼓勵道，“有我帶著你，而且星途那邊也會派專人對接，我們一起努力?！?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煜也不好再推辭，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好，我會努力的?！?br>
周圍的同事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畢竟能參與星途科技的項目，對個人履歷來說是大大的加分項。
沈煜卻笑不出來，只覺得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
“這才對嘛?！?br>
林姐滿意地笑了，“項目組明天正式啟動，下午會通知具體情況，合作方那邊的負責人也會出席第一次對接會，你提前準備一下?！?br>
“好的?！?br>
沈煜走出辦公室，心里五味雜陳。
新的挑戰來了，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但眼下只能打起精神，全力以赴。
只是她沒想到，這場新的挑戰，會和那個酒吧里的“氣場強大的陌生男人”再次扯上關系。
她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腦袋里像塞了團棉花，又沉又脹。
昨晚的記憶有些混亂，只記得自己喝了兩杯酒，然后……好像發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
她摸過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組長林姐”，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清醒了大半。
“喂，林姐?！?br>
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小沈，你醒了嗎？
客戶那邊催得緊，上午十點我們碰一下方案，你準備一下。”
林姐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溫和，卻也透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好，我馬上來公司?！?br>
沈煜掛了電話，掀開被子跳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才感覺到喉嚨里的干澀和胃里的隱隱作痛。
她走到衛生間，掬起冷水拍在臉上。
鏡子里的人，眼睛腫著，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明顯了，嘴唇也因為缺水而干裂。
她盯著自己這副憔悴的樣子，昨晚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突然清晰起來——清吧里的琥珀色的酒，鄰桌那個穿西裝的男人，玻璃破碎的聲音，濕掉的褲腳，還有他那雙平靜得嚇人的眼睛……“??！”
沈煜低呼一聲，捂住了臉。
她居然把酒潑在了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男人身上！
而且對方還是那么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
她當時是怎么有勇氣說出“對不起”的？
又怎么敢在那之后就首接跑掉的？
沈煜懊惱地抓了抓頭發，心臟砰砰首跳。
萬一那個男人記下了她的樣子，找去公司怎么辦？
雖然她也沒做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但這種當眾出糗還牽連到別人的經歷，想想都讓人想原地消失。
她擰開水龍頭，猛灌了幾口冷水，試圖壓下心里的慌亂。
算了算了，也許人家根本沒在意，畢竟看起來就是個日理萬機的大人物，哪有功夫跟她一個小社畜計較這點小事。
沈煜自我安慰了半天，才稍微平靜了點。
她匆匆洗漱完，換了件干凈的衛衣和牛仔褲，抓起桌上的平板電腦就沖出了門。
趕到公司時，離十點還有十五分鐘。
辦公室里己經坐了不少人，鍵盤敲擊聲和打印機工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熟悉的、讓人緊繃的氛圍。
沈煜剛坐下，林姐就拿著一疊文件走了過來。
“小沈，昨晚沒睡好吧？”
林姐看著她眼下的青黑，關切地問了句。
“還好，有點失眠?！?br>
沈煜扯了個謊，把平板電腦打開，調出那份被批“差點意思”的方案，“林姐，我又把幾個細節改了下，您看看？”
林姐接過平板，仔細翻看著：“客戶主要是覺得，我們的核心賣點不夠突出，太平了。
你看能不能把‘智能交互’這塊再放大點？
現在的年輕人不就吃這套嗎？”
“我試試?！?br>
沈煜點點頭，卻在心里嘆氣。
又是“年輕人”，她自己就是年輕人，怎么就抓不住所謂的“年輕人的點”呢？
兩人討論了一會兒，其他同事也陸續到齊，方案討論會正式開始。
大家七嘴八舌地提建議，有人說要加數據支撐，有人說要換個更吸睛的標題，還有人提議做個短視頻預熱。
沈煜坐在那里，手里轉著筆，耳朵聽著大家的發言，腦子卻有點跟不上節奏。
胃里的不適感越來越明顯，大概是昨晚空腹喝酒的后遺癥。
她偷偷從口袋里摸出一顆薄荷糖，剝開放進嘴里，冰涼的甜味稍微緩解了點惡心。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微信消息，來自合租的室友：“煜煜，我今天出差，晚上不回來啦，冰箱里有我做的鹵菜，記得吃。”
沈煜回了個“好”，心里暖暖的。
在這座陌生的城市，能有個互相照應的室友，己經算是幸運了。
會議開了一個多小時，總算確定了新的修改方向。
散會后，沈煜看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只覺得頭暈眼花。
她揉了揉太陽穴，決定先去樓下買點吃的墊墊肚子，不然估計撐不到中午。
她走出寫字樓，陽光有點刺眼，讓她下意識地瞇起了眼。
樓下的便利店就在不遠處，她剛走兩步，就看到昨天那家“晚風”清吧的門開著，幾個工作人員正在里面打掃衛生。
沈煜的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卡座空蕩蕩的，地板干凈得發亮，仿佛昨晚的“事故”從未發生過。
她心里松了口氣，又有點莫名的失落。
也許，對那個男人來說，昨晚的插曲真的就像一?；覊m，拂過就忘了。
她收回目光，加快腳步走向便利店。
買了個三明治和一盒牛奶，站在路邊匆匆吃完，才感覺胃里舒服了點。
回到辦公室，她深吸一口氣，打開文檔，開始對著方案埋頭苦干。
時間在鍵盤敲擊聲中一點點流逝，轉眼就到了下午。
沈煜改得頭昏腦漲，正想站起來活動活動，林姐突然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興奮和緊張的表情。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林姐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們公司接下了‘星途科技’的年度推廣案！”
“星途科技？”
有人低呼一聲，“就是那個做智能硬件特別厲害的星途科技？”
“對！”
林姐點頭，臉上難掩激動，“他們的創始人兼CEO陸承宇，可是業內出了名的青年才俊，這次能拿下他們的案子，對我們公司來說是個大機會！”
沈煜也愣了一下。
星途科技她知道，前陣子他們推出的一款智能手表還上了熱搜，設計感和科技感都很驚艷，她當時還跟室友感慨過“有錢了一定要買一個”。
“不過，”林姐話鋒一轉，“這個案子時間緊，任務重，公司決定成立一個專項小組，從各部門抽調人手。
小沈，”她看向沈煜，“你對互聯網行業比較熟悉，創意也不錯，就加入這個項目組吧?！?br>
沈煜懵了。
加入項目組？
還是這么重要的項目？
她下意識地想拒絕，自己現在連手頭這個小方案都搞不定，哪有能力去接這么大的案子？
“林姐，我……別緊張，”林姐看出了她的猶豫，笑著鼓勵道，“有我帶著你，而且星途那邊也會派專人對接，我們一起努力?！?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煜也不好再推辭，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好，我會努力的?！?br>
周圍的同事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畢竟能參與星途科技的項目，對個人履歷來說是大大的加分項。
沈煜卻笑不出來，只覺得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
“這才對嘛?！?br>
林姐滿意地笑了，“項目組明天正式啟動，下午會通知具體情況，合作方那邊的負責人也會出席第一次對接會，你提前準備一下?！?br>
“好的?！?br>
沈煜走出辦公室，心里五味雜陳。
新的挑戰來了，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但眼下只能打起精神，全力以赴。
只是她沒想到，這場新的挑戰，會和那個酒吧里的“氣場強大的陌生男人”再次扯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