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屈辱
玄塵破界錄
青風鎮的九月，仍舊炎熱，毒辣的日頭懸在天際，將林家演武場的青石板曬得發燙，連空氣都帶著一股焦躁的熱氣。
演武場中央，三十多名身著青色勁裝的少年少女排成整齊的隊列，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期待的神色，唯有站在隊尾的林塵，顯得格格不入。
他身形單薄，洗得發白的勁裝套在身上有些寬大，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飽滿的額頭上，一雙漆黑的眼眸里盡是緊張。
“下一個，林浩！”
隨著族老林忠的聲音落下，隊列前方的少年快步走出，他是族長林山的獨子林浩，身材挺拔，眉宇間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傲氣。
林浩走到演武場中央的測靈石前，深吸一口氣，將右手緩緩按了上去。
淡藍色的測靈石瞬間亮起，光芒順著他的手掌向上蔓延，很快便覆蓋了整個靈石，甚至隱隱有向外擴散的趨勢。
“不錯！
感應靈氣速度快，親和力強，己達淬體境三層！”
林忠捋著胡須，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照此進度，日后必然能夠進入凝氣境！”
周圍的族人紛紛附和稱贊，林山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拍著林浩的肩膀，語氣中滿是自豪：“好小子，沒給為父丟臉！”
林浩得意地揚起下巴，目光掃過人群，最后落在了隊尾的林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林塵垂下眼簾，指尖微微蜷縮。
他與林浩同歲，卻早己被族人貼上了“廢柴”的標簽——自六歲檢測體質起，他的丹田便如同被堵塞的河道，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感應到半點靈氣，更別提踏入淬體境。
這五年來，他成了林家子弟嘲笑的對象，也成了清風鎮的笑柄。
“下一個，林塵。”
林忠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不耐煩，仿佛念出這個名字都讓他覺得浪費時間。
演武場上的喧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塵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好戲的玩味。
林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澀，一步步走向測靈石。
“怎么又是他，他還要測試？”
“真不知道族長為什么還讓這個廢柴參加測試，這不是白費功夫嗎？”
“誰說不是呢，一個連淬體境都進不了的人，留在家族也是浪費資源。”
林塵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帶來的刺痛讓他勉強保持清醒。
他走到測靈石前，學著林浩的樣子，將右手按了上去。
一秒，兩秒，三秒……測靈石依舊是灰蒙蒙的一片，沒有絲毫亮起的跡象，就像他這五年里每一次測試一樣，冰冷而絕望。
“呵。”
林浩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林塵，你說你這五年堅持測試有什么意義？
廢物終究還是個廢物”林塵猛地抬頭，看向林浩，眼神里帶著一絲怒意：“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
林浩像是聽到了*****，快步走到林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整個林家的資源就這么多，你占著名額不放手，耽誤的可是我們這些有天賦的人！
你這種廢物，就該滾出林家！”
“你不要太過分了！”
林塵咬牙，胸口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雖然不能修煉，但也有自己的尊嚴，絕不容許別人這樣肆意踐踏。
“過分？”
林浩冷笑一聲，突然伸手，一把奪過林塵左手拎著的陶罐——那是他早上天不亮就去后山采摘草藥，為病重的族叔熬制的湯藥。
“我聽說你還在給那個半死不活的老東西熬藥？
都是廢物，自己都顧不好，還想管別人？”
話音未落，林浩手臂一揚，陶罐瞬間脫手，摔在堅硬的青石板上。
“啪”的一聲脆響，陶罐碎裂，深褐色的湯藥濺了一地，空氣中彌漫開苦澀的藥味。
看著地上碎裂的陶罐和流淌的湯藥，林塵的眼睛瞬間紅了。
族叔是家族里唯一對他好的人，去年冬天為了保護他，被妖獸所傷，落下病根，常年臥病在床。
這碗湯藥，他熬了整整三個時辰，本想測試結束后送去，卻沒想到……“林浩！”
林塵的聲音帶著顫抖，拳頭緊緊攥著，指節泛白，“你賠我的藥！”
“賠？”
林浩挑眉，不屑地踢了踢地上的陶罐碎片，“一個破陶罐，一碗破藥，也配讓我賠？
林塵，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就是個連修煉都做不到的廢物，給我提鞋都不配！”
說著，林浩突然抬手，一拳打在林塵的胸口。
林塵本就身體單薄，又毫無修為，根本無法抵擋，被打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周圍的族人見狀，有的別過臉去，有的則繼續看熱鬧，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說話。
林忠皺了皺眉，卻也只是沉聲說道：“林浩，注意分寸。
林塵，測試結束，你先回去吧。”
林塵趴在地上，忍著疼痛，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林浩那張得意的臉上，又掃過周圍冷漠的族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和不甘涌上心頭。
為什么？
為什么別人生來就能感應靈氣，輕松踏入修煉之路，而他卻只能做一個被人嘲笑的“廢柴”？
難道他的一生，就只能這樣屈辱地度過嗎？
不！
他不甘心！
林塵撐著地面，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漆黑的眼眸里閃爍著倔強的光芒。
他沒有再看林浩，也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枚依舊灰蒙蒙的測靈石，然后轉身，一步一步地走出演武場。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里，也不知道該如何改變命運，但他知道，他不能放棄。
哪怕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廢物，哪怕前路一片黑暗，他也要找到一條屬于自己的路，一條能讓他擺脫屈辱，證明自己的路。
只是，這條路，又該從何找起呢？
林塵走出演武場，漫無目的地走著，胸口的疼痛還在隱隱作祟，心里的委屈和不甘更是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后山，遠處一片云霧環繞，那是家族禁地——“塵隱閣”。
是林家世代守護的地方，傳聞閣內藏有上古遺物，只是多年來從未有人能從中得到什么。
而且禁地外圍設有結界，族人不得擅自靠近。
但此刻，走投無路的林塵，卻覺得那座神秘的禁地，或許是他唯一的希望。
林塵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朝著禁地的方向走去。
不管那里是否真的有改變命運的機會，他都要去看一看。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愿錯過。
后山的樹林茂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影。
林塵沿著熟悉的小路，小心翼翼地朝著塵隱閣的方向前進。
越靠近禁地，周圍的空氣就越安靜，甚至連鳥鳴聲都消失了。
很快，一座古樸的閣樓出現在眼前。
那就是塵隱閣，閣樓通體由黑色的巖石建造，上面刻著許多模糊的紋路，看起來年代久遠。
閣樓外圍，一層淡白色的結界若隱若現，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
林塵屏住呼吸，慢慢靠近結界，仔細觀察著。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結界的右下角，竟然有一道細微的裂痕，那裂痕很隱蔽，若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
難道是因為年久失修，結界出現了破損？
林塵心中一動，剛想上前查看，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他心中一緊，連忙躲到旁邊的大樹后面，探頭望去。
只見三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正快步朝著塵隱閣走來，他們的動作迅捷，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而且，林塵能隱約感覺到，這三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與修真者的靈氣截然不同。
他們是來干什么的？
林家什么時候有了這些人？
林塵的心跳瞬間加快，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他不知道這三個人的身份，但自己絕對不能被發現。
接下來怎么辦？
立刻離開還是留下來看看情況？
林塵躲在樹后，目光緊緊盯著那三個黑衣人，內心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演武場中央，三十多名身著青色勁裝的少年少女排成整齊的隊列，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期待的神色，唯有站在隊尾的林塵，顯得格格不入。
他身形單薄，洗得發白的勁裝套在身上有些寬大，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飽滿的額頭上，一雙漆黑的眼眸里盡是緊張。
“下一個，林浩！”
隨著族老林忠的聲音落下，隊列前方的少年快步走出，他是族長林山的獨子林浩，身材挺拔，眉宇間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傲氣。
林浩走到演武場中央的測靈石前，深吸一口氣，將右手緩緩按了上去。
淡藍色的測靈石瞬間亮起，光芒順著他的手掌向上蔓延，很快便覆蓋了整個靈石，甚至隱隱有向外擴散的趨勢。
“不錯！
感應靈氣速度快，親和力強，己達淬體境三層！”
林忠捋著胡須，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照此進度，日后必然能夠進入凝氣境！”
周圍的族人紛紛附和稱贊，林山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拍著林浩的肩膀，語氣中滿是自豪：“好小子，沒給為父丟臉！”
林浩得意地揚起下巴，目光掃過人群，最后落在了隊尾的林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林塵垂下眼簾，指尖微微蜷縮。
他與林浩同歲，卻早己被族人貼上了“廢柴”的標簽——自六歲檢測體質起，他的丹田便如同被堵塞的河道，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感應到半點靈氣，更別提踏入淬體境。
這五年來，他成了林家子弟嘲笑的對象，也成了清風鎮的笑柄。
“下一個，林塵。”
林忠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不耐煩，仿佛念出這個名字都讓他覺得浪費時間。
演武場上的喧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塵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好戲的玩味。
林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澀，一步步走向測靈石。
“怎么又是他，他還要測試？”
“真不知道族長為什么還讓這個廢柴參加測試，這不是白費功夫嗎？”
“誰說不是呢，一個連淬體境都進不了的人，留在家族也是浪費資源。”
林塵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帶來的刺痛讓他勉強保持清醒。
他走到測靈石前，學著林浩的樣子，將右手按了上去。
一秒，兩秒，三秒……測靈石依舊是灰蒙蒙的一片，沒有絲毫亮起的跡象，就像他這五年里每一次測試一樣，冰冷而絕望。
“呵。”
林浩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林塵，你說你這五年堅持測試有什么意義？
廢物終究還是個廢物”林塵猛地抬頭，看向林浩，眼神里帶著一絲怒意：“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
林浩像是聽到了*****，快步走到林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整個林家的資源就這么多，你占著名額不放手，耽誤的可是我們這些有天賦的人！
你這種廢物，就該滾出林家！”
“你不要太過分了！”
林塵咬牙，胸口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雖然不能修煉，但也有自己的尊嚴，絕不容許別人這樣肆意踐踏。
“過分？”
林浩冷笑一聲，突然伸手，一把奪過林塵左手拎著的陶罐——那是他早上天不亮就去后山采摘草藥，為病重的族叔熬制的湯藥。
“我聽說你還在給那個半死不活的老東西熬藥？
都是廢物，自己都顧不好，還想管別人？”
話音未落，林浩手臂一揚，陶罐瞬間脫手，摔在堅硬的青石板上。
“啪”的一聲脆響，陶罐碎裂，深褐色的湯藥濺了一地，空氣中彌漫開苦澀的藥味。
看著地上碎裂的陶罐和流淌的湯藥，林塵的眼睛瞬間紅了。
族叔是家族里唯一對他好的人，去年冬天為了保護他，被妖獸所傷，落下病根，常年臥病在床。
這碗湯藥，他熬了整整三個時辰，本想測試結束后送去，卻沒想到……“林浩！”
林塵的聲音帶著顫抖，拳頭緊緊攥著，指節泛白，“你賠我的藥！”
“賠？”
林浩挑眉，不屑地踢了踢地上的陶罐碎片，“一個破陶罐，一碗破藥，也配讓我賠？
林塵，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就是個連修煉都做不到的廢物，給我提鞋都不配！”
說著，林浩突然抬手，一拳打在林塵的胸口。
林塵本就身體單薄，又毫無修為，根本無法抵擋，被打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周圍的族人見狀，有的別過臉去，有的則繼續看熱鬧，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說話。
林忠皺了皺眉，卻也只是沉聲說道：“林浩，注意分寸。
林塵，測試結束，你先回去吧。”
林塵趴在地上，忍著疼痛，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林浩那張得意的臉上，又掃過周圍冷漠的族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和不甘涌上心頭。
為什么？
為什么別人生來就能感應靈氣，輕松踏入修煉之路，而他卻只能做一個被人嘲笑的“廢柴”？
難道他的一生，就只能這樣屈辱地度過嗎？
不！
他不甘心！
林塵撐著地面，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漆黑的眼眸里閃爍著倔強的光芒。
他沒有再看林浩，也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枚依舊灰蒙蒙的測靈石，然后轉身，一步一步地走出演武場。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里，也不知道該如何改變命運，但他知道，他不能放棄。
哪怕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廢物，哪怕前路一片黑暗，他也要找到一條屬于自己的路，一條能讓他擺脫屈辱，證明自己的路。
只是，這條路，又該從何找起呢？
林塵走出演武場，漫無目的地走著，胸口的疼痛還在隱隱作祟，心里的委屈和不甘更是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后山，遠處一片云霧環繞，那是家族禁地——“塵隱閣”。
是林家世代守護的地方，傳聞閣內藏有上古遺物，只是多年來從未有人能從中得到什么。
而且禁地外圍設有結界，族人不得擅自靠近。
但此刻，走投無路的林塵，卻覺得那座神秘的禁地，或許是他唯一的希望。
林塵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朝著禁地的方向走去。
不管那里是否真的有改變命運的機會，他都要去看一看。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愿錯過。
后山的樹林茂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影。
林塵沿著熟悉的小路，小心翼翼地朝著塵隱閣的方向前進。
越靠近禁地，周圍的空氣就越安靜，甚至連鳥鳴聲都消失了。
很快，一座古樸的閣樓出現在眼前。
那就是塵隱閣，閣樓通體由黑色的巖石建造，上面刻著許多模糊的紋路，看起來年代久遠。
閣樓外圍，一層淡白色的結界若隱若現，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
林塵屏住呼吸，慢慢靠近結界，仔細觀察著。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結界的右下角，竟然有一道細微的裂痕，那裂痕很隱蔽，若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
難道是因為年久失修，結界出現了破損？
林塵心中一動，剛想上前查看，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他心中一緊，連忙躲到旁邊的大樹后面，探頭望去。
只見三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正快步朝著塵隱閣走來，他們的動作迅捷，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而且，林塵能隱約感覺到，這三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與修真者的靈氣截然不同。
他們是來干什么的？
林家什么時候有了這些人？
林塵的心跳瞬間加快，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他不知道這三個人的身份，但自己絕對不能被發現。
接下來怎么辦？
立刻離開還是留下來看看情況？
林塵躲在樹后，目光緊緊盯著那三個黑衣人，內心陷入了艱難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