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那場聯合項目的慶功宴，程向北把我按在酒店墻上，氣息滾燙。

我忍著羞澀，心臟狂跳了一整晚，以為多年編程路上的并肩作戰，終于敲下了愛情的代碼。

直到第二天，我在團隊內部匿名論壇，看到他洋洋灑灑的帖子——《實戰測試：拿下"忠犬型"難易度分析報告》。

"先拿林溪言這種沒見過世面的練練手感，免得在秦雅南面前露怯。"

我并沒有追問，直接開始填寫個人專利申請。

——

看著手機上的《實戰測試：拿下“忠犬型”難易度分析報告》

發帖人用的是程向北常用的ID——“北極星”。

文章洋洋灑灑上千字，詳細記錄了昨晚的每一個環節。

“測試對象：林溪言，技術班副**，CV方向，忠犬型性格，追隨者三年。”

“身體數據分析：手感偏小，*-，手感一般；腰部柔韌度：7/0；舒服度：8/0；”

“配合度：9/0，明顯缺乏經驗但學習能力強。”

“總體評分：7.5/0，及格線以上，可接受的練手對象。”

我的手指顫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

“此次測試目的：為追求秦雅南做技術儲備，避免出現經驗不足的尷尬。”

“選擇林溪言作為測試對象的原因：.長期關注我，容易接近；

2.技術能力尚可，有共同語言；

3.性格溫順，不會造成后續麻煩。”

評論區更是炸了鍋。

“向北**！拿小跟班練手，穩啊！”

“**都是你的，溪言那種備胎誰不能拿下？”

“哈哈哈，兄弟們，我剛從他房間出來，他說林妹子反應比預期好，戰略成功！”

大家紛紛嬉笑

我認出了所有人的網名，這些曾經一起熬夜寫代碼的“朋友們”。

浴室里，我打開花灑，讓冷水沖刷全身。

水聲掩蓋了我的抽泣。

我瘋狂搓洗自己的身體，卻怎么也洗不掉那種被污染的感覺。

穿衣服時，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熟悉的聲音。

“對，就她，好搞定，剛好測試下流程，早就等不及追秦雅南了。”

“林溪言啊，跟了我三年，一直挺有用的，不管是代碼還是這次…哈哈哈！”

我渾身發冷，動作機械地整理行李。

走出酒店大門，陽光刺眼得讓我流淚。

我曾以為他的世界為我設了最高權限。

卻原來，我連訪客都不如，只是他游戲里最低級的測試數據。

所謂并肩作戰，不過是主人和工具的關系

回到宿舍，我扔下行李箱便沖進衛生間又吐了一次。

洗手臺上，手機屏幕亮起，是程向北發來的微信。

“昨晚謝了，對了，下午項目組開會，把模型預測部分的*ug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