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枚長生鑰的印記,隔著粗布衣裳,似乎也隱隱散發著溫涼的氣息,時刻提醒著葉瑄她面臨的荒謬絕境。
她站在官道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回望那剛離開的、勉強算是“新手村”的小鎮,只覺得那低矮的土城墻也變得親切可愛起來——至少那里沒有強塞“長生***”的退休老怪物。
“天與地……” 葉瑄咀嚼著剛才那老怪物消失前,似乎隨口提點,又像是純粹感慨的只言片語。
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雖然模糊貧瘠,但關于這個世界最基本的認知還是有的。
此方世界,確分天地。
地,便是她如今所處的人間。
山河萬里,王朝更迭,凡俗眾生在此生老病死。
這里的靈氣稀薄得近乎于無,尋常人終其一生也難以感知,更別提引氣入體了。
修煉?
在這“地界”幾乎是傳說中的事。
偶有所謂武林高手,練的是筋骨皮,至多觸及些微后天內力,與吸納天地靈氣、追求長生大道的“修仙”有著云泥之別。
在這人間,龍,那是神話圖騰,是帝王象征,是茶館說書人口里翻云覆雨的神獸,誰若真信世上有龍,怕是要被當成瘋子。
而天,則是指高懸于人間之上,據說存在于縹緲云海、重疊虛空之中的修仙之域。
那里靈氣充沛,是修仙宗門、古老世家的盤踞之地。
真正的修士們在那里吐納修煉,追尋大道,擁有移山倒海、御劍飛天的神通。
也只有在那樣的地方,關于真龍、亞龍、乃至各種身具龍族血脈的異獸傳說,才可能不僅僅是傳說。
老怪物提到的“龍血”,其源頭,大概率是在那高不可攀的“天”上。
“所以,”葉瑄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得出了一個讓她更加絕望的結論,“這每月一次的‘績效指標’,本質上是要我一個剛出新手村、連新手裝備都沒湊齊、還被困在‘地’(新手村外野區)的小號,去挑戰至少是‘天’級副本里才可能出現的精英怪甚至世界*oss?”
這己經不是***了,這是首接把她扔進了地獄難度的生存游戲,還掐斷了她的復活幣!
一股強烈的憤懣涌上心頭。
憑什么?
她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看山看水,了此殘生(雖然現在可能是殘生不了了,但初衷是享受生活啊!
)。
憑什么要被強行拉上這條賊船?
她嘗試著去摳胸口那個印記,皮膚都搓紅了,那印記卻像是天生就長在那里一樣,紋絲不動,反而在她用力時,傳遞出一絲微弱但清晰的清涼感,似乎在安撫,又像是在無聲地宣告它的存在。
“冷靜,葉瑄,冷靜……”她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前世在職場上練就的(被迫的)情緒管理能力此刻發揮了作用。
抱怨和憤怒解決不了問題,逾期“還款”的代價她承受不起。
那老怪物雖然不著調,但話里似乎也留了一絲余地——“身具龍族血脈的異獸、亞龍,乃至一些特殊地域凝聚的龍氣精華,皆可算作‘龍血’范疇。”
真龍不敢想,亞龍估計也是“天”上的生物。
那么,目標是否可以降低為:在“地”界,尋找“身具龍族血脈的異獸”或者“龍氣精華”?
這聽起來依然像是大海撈針,但總算有了個模糊的方向。
這“地”界靈氣稀薄,能稱得上“異獸”的,恐怕也絕非普通虎豹,必然是存在于某些人跡罕至、或許殘留著一絲上古奇異力量的險地。
而“龍氣精華”,會不會與帝王陵寢、古老山脈的龍脈有關?
這些地方,同樣兇險萬分,但至少……理論上存在于人間。
“第一步,是信息。”
葉瑄定了定神。
她需要了解這個世界,尤其是“地”界的奇聞異事、地理志怪。
那個小鎮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原主的記憶里,鎮上的書鋪除了千字文就是話本小說,連張像樣的地圖都沒有。
她想起原主記憶碎片中,約莫百里外有一座名為“臨淵”的城池,是這附近數百里內最繁華的所在,商賈云集,三教九流匯聚。
那里,應該有更大的書坊,或許還能打聽到一些常人不知的秘聞。
目標暫時明確:前往臨淵城。
葉瑄摸了摸懷里那點可憐的銅板,嘆了口氣。
這點錢,別說買可能價格不菲的典籍了,就是走到臨淵城,食宿都成問題。
游山玩水的夢想才剛起航,就不得不先考慮最現實的生存。
她看了看官道延伸的方向,咬了咬牙。
無論如何,先走到下一個落腳點再說。
至少,她還有時間——一個月。
雖然緊迫,但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小小的身影再次邁開步伐,這一次,腳步不再輕快,卻多了一份沉重和堅定。
陽光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前方的路,通往未知的城池,也通往一條被強行綁定的、充滿荊棘的“長生”之路。
她抬頭望了望天,湛藍依舊,但此刻在她眼中,那蒼穹之上,仿佛隱藏著另一個截然不同的、靈氣盎然卻又危機西伏的世界。
而她的命運,似乎己經不可避免地要與那個世界產生交集了。
“臨淵城……” 葉瑄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復雜,“希望能找到點線索吧。
總不能真讓我一個155的小蘿莉,現在就開始琢磨怎么‘上天’吧?”
清風拂過,帶來遠方塵土的氣息。
她的旅程,從這一刻起,性質徹底改變了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轉生成蘿莉,獲得長生去游遍世界》是作者“逾原”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葉瑄玉佩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第一次寫別帶腦子看)意識像是沉在深海里許久,終于掙扎著浮出水面的一縷輕煙。葉瑄猛地睜開眼,胸腔里還殘留著心臟被無形大手攥緊、驟然停止跳動的驚悸。眼前沒有刺眼的電腦屏幕,沒有堆積如山的文件,也沒有同事麻木的臉。取而代之的,是透過稀疏枝葉灑下的、帶著草木清香的陽光,以及耳邊嘰嘰喳喳、清脆得有些聒噪的鳥鳴。她撐著身子坐起來,低頭看了看。一雙小巧、帶著點嬰兒肥的手,身上是粗布制成的、樣式古拙的衣裙。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