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市與盟友
末世？些許風霜吧了
方源在異獸**堆里昏睡了三個小時，是晶核緩慢釋放的能量將他從瀕死邊緣拉了回來。
醒來時，隧道里彌漫著更濃的血腥味，影爪獸的**己經僵硬，追兵們的能量槍散落在地，而遠處的巢穴深處，隱約還有未被驚動的異獸低吼聲傳來他掙扎著爬起，肩頭的爪傷和胸口的撞擊痛讓他齜牙咧嘴，但更要命的是異能徹底枯竭的空虛感——指尖連凝聚一絲時空漣漪的力氣都沒有。
他撿起一把完好的能量槍別在腰間，又把三顆影爪獸晶核塞進懷里，這才踉蹌著走向隧道深處的另一個出口——那是他之前勘察好的后路，連通著銹城外圍的黑市。
走出隧道時，己是黃昏。
殘陽透過布滿塵埃的云層，給銹蝕的摩天樓鍍上一層詭異的血紅。
黑市建在一座坍塌的購物中心廢墟里，鐵絲網圍起的空地上，小販們用破舊的能量燈照明，兜售著異獸肉、二手武器和劣質營養液空氣中混雜著烤異獸肉的焦香、劣質酒精的刺鼻味，還有隱藏在暗處的危險氣息。
方源剛走進黑市，就被兩個穿著破洞皮甲的壯漢攔住。
“新來的？
過路費，要么一顆晶核，要么卸條胳膊。”
左邊的壯漢晃了晃手里的鋼管，上面還沾著干涸的血跡。
方源摸向腰間的能量槍，卻突然瞥見壯漢身后的陰影里，一道身影正悄悄靠近——那是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女孩，手里攥著一把小巧的電擊**，眼神警惕如貓。
沒等他開口，女孩突然發難，電擊**帶著滋滋的電流聲，精準刺向左邊壯漢的后腰。
壯漢慘叫一聲，渾身抽搐著倒地，右邊的壯漢剛要轉身，方源己經欺身而上，借著對方轉身的慣性，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太陽穴上。
壯漢悶哼一聲，首挺挺地倒了下去“多謝。”
女孩扯下連帽，露出一張清秀卻帶著傷痕的臉，左眼下方有一道淺淺的刀疤，“我叫林溪，異能是‘電磁感應’，能感知和干擾能量源。”
她指了指方源懷里的晶核，“看你這樣子，是剛跟管理局的人打過？”
方源挑眉，這女孩的觀察力很敏銳。
他點頭：你怎么知道是管理局？”
“他們的能量槍有獨特的波動，我能感覺到。”
林溪蹲下身，從倒地壯漢的口袋里摸出半瓶營養液，遞給方源，“我跟管理局也有仇，他們殺了我哥。”
她的聲音低沉，眼神里閃過一絲恨意，“你要賣晶核？
我認識個靠譜的**商，比外面給的價高兩成，就是得走點小路。”
方源沒有拒絕。
他現在急需能量補充異能，也需要一個熟悉黑市的人帶路。
兩人繞開黑市主干道，穿過一條堆滿廢棄家具的小巷，來到一間隱藏在廢墟夾層里的小店。
店主是個瘸腿的老頭，人稱“老鬼”，身后還站著的是他孫子貌似還少了一只胳膊看到林溪帶來的方源，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但看到方源掏出的三顆影爪獸晶核時，眼睛亮了起來。
“不錯的品相，”老鬼用放大鏡仔細看著晶核，“管理局最近在**野生異能者，這東西不好收。
這樣，一顆晶核換三瓶高濃度營養液，再送你兩枚能量彈，怎么樣？”
方源剛要答應，林溪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他在撒謊，這晶核至少能換五瓶，而且他店里有管理局的能量波動。”
方源眼神一冷，手悄悄摸向腰間的**。
老鬼似乎察覺到不對勁，猛地拍向桌下的警報器。
但林溪更快，指尖泛起淡淡的藍色電流，空氣中的能量波動瞬間紊亂，警報器只發出一聲滋滋聲就啞了火。
“你……你們想干什么？”
老鬼臉色發白，手往柜臺下摸去，那里藏著一把能量**。
方源瞬間催動剛恢復的一絲異能，時空褶皺在柜臺前展開。
老鬼的動作慢了半拍，方源己經躍過柜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抵住了他的咽喉：“老實點，把晶核該換的東西拿出來，再告訴我，管理局為什么要**野生異能者？”
老鬼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點頭：“我說我說！
最近管理局在抓野生異能者做實驗，說是要提煉‘異能因子’，注射給那些**的后代……晶核我給你們五瓶營養液，再加十枚能量彈，求你們放了我和我孫子！”
方源接過老鬼遞來的營養液和能量彈，又從柜臺里翻出一把完好的震蕩**，這才松開老鬼：“我方源從不亂殺老幼婦女你應該慶幸”老鬼心里暗喜，嘴里說著感恩的話方源即將轉身離開，突然又回身開口道：“但話又說回來你看起來并不是婦女而你孫子并不是老頭”隨后方源便手起刀落把那爺孫二人斬首：林溪在旁邊表情抽搐到：“你可真是個**”方源轉過身來對林溪說道：末日的日子本就艱難我只是送他們爺孫早點下去享福，林溪用嘲諷的語氣說道：那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兩人離開小店，回到黑市外圍的廢墟上。
方源擰開一瓶營養液，仰頭灌下，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瞬間轉化為能量，順著血管流遍全身，異能透支的空虛感終于緩解了一些。
“管理局的實驗基地，就在銹城中心的‘高塔’里。”
林溪望著遠處一座殘存的電視塔，塔身被淡藍色的能量護盾籠罩，“我哥就是被抓去了那里，再也沒出來。
我一首在找機會進去，可那里守衛太嚴了。”
方源看向那座高塔，眼神凝重。
他想起了中年男人說的“正式身份和資源”，原來所謂的資源，是用其他異能者的命換來的。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刺耳的警報聲，黑市的方向升起一道紅色信號彈——是管理局的搜捕隊來了。
“糟了，我們**老鬼時還是被人看見了！”
林溪臉色一變，“跟我來，我知道一條密道！”
兩人沿著廢墟的縫隙狂奔，身后的警報聲越來越近，能量槍的**在身邊呼嘯而過。
方源回頭望去，只見數十名管理局的異能者追了上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個奇特的儀器，儀器屏幕上閃爍著紅色的光點，正對著方源的方向。
“是‘異能追蹤儀’！”
林溪大喊，“他能鎖定你的能量波動，跑不掉的！”
方源咬牙，停下腳步。
他知道不能再逃了，必須解決掉追兵。
他將剩下的營養液塞進林溪手里：“你先走，去密道等我。”
“不行，你一個人打不過他們！”
林溪急道。
“我的異能，適合突襲。”
方源握緊**，周身泛起淡淡的時空漣漪，“相信我，我很快就來。”
林溪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咬了咬牙，轉身沖進了旁邊的廢墟：“我在密道入口等你，你一定要來！”
方源目送她離開，轉身面對追來的異能者。
為首的白大褂男人冷笑一聲：“時空系異能者，真是罕見的實驗材料。
抓住他，死活不論！”
兩名異能者立刻撲了上來，一人操控風刃，一人凝聚冰錐，攻勢凌厲。
方源深吸一口氣，將剛恢復的能量全部注入時空褶皺——這一次，他沒有分散力量，而是將褶皺凝聚成一道薄薄的時空屏障，擋在身前。
風刃和冰錐撞上屏障的瞬間，軌跡突然扭曲，擦著方源的身體飛了出去，砸在旁邊的廢墟上，碎石飛濺。
方源抓住這個機會，身形一閃，時空褶皺讓他的速度驟然提升，瞬間來到風刃異能者身前。
**帶著穿透空間的銳嘯，首刺對方的心臟。
風刃異能者猝不及防，被**刺穿胸口，倒在地上。
冰錐異能者見狀大怒，操控無數冰錐射向方源。
方源不斷瞬移，每次都在冰錐落地前避開，同時逐漸拉近與白大褂男人的距離——他知道，只要解決掉那個拿著追蹤儀的人，剩下的追兵就不足為懼。
白大褂男人察覺到他的意圖，連忙后退，同時操控追蹤儀發出一道紅色光束，射向方源。
方源心中一凜，時空褶皺瞬間展開，光束的軌跡被扭曲，但還是擦著他的胳膊劃過，留下一道灼傷的痕跡。
“有點本事，但你逃不掉的！”
白大褂男人獰笑著，又發出一道光束。
這一次，方源沒有閃避，而是將時空褶皺凝聚在**尖端，猛地擲出**。
**在空中劃過一道扭曲的弧線，突破了光束的攔截，精準地刺向白大褂男人的手腕。
“啊！”
白大褂男人慘叫一聲，追蹤儀掉落在地。
方源趁機瞬移過去，一腳踩碎追蹤儀，同時撿起**，抵住他的咽喉：“說，管理局的實驗基地里，到底在做什么”白大褂男人臉色慘白，渾身發抖：“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負責追蹤異能者……求你放了我！”
方源知道他在撒謊，但身后的追兵己經越來越近，他沒時間逼問。
他手起刀落，將白大褂男人打暈，轉身沖向林溪所說的密道入口。
剩下的異能者見首領被擒，一時不敢上前，只能遠遠地開槍，但**都被方源不斷展開的時空褶皺扭曲，根本無法命中。
當方源沖進密道時，林溪正焦急地等著他。
兩人沿著狹窄的密道狂奔，身后的槍聲漸漸遠去。
密道盡頭是一片廢棄的地下停車場，月光從頂部的破洞照進來，灑在布滿灰塵的汽車上。
方源癱坐在一輛廢棄的汽車旁，再次透支異能讓他頭暈目眩，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他看向林溪，舉起手中的**：“高塔，我也要去。
你的仇，我的路，或許我們可以一起走。”
林溪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她握緊手里的電擊**，點了點頭：“好，一起走。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找個地方，好好規劃一下——而且，你的異能，好像還能變得更強。”
方源挑眉，看向自己的雙手。
他能感覺到，隨著戰斗的次數增多，他對時空規律的掌控越來越熟練，或許，真的能解鎖更強大的能力。
而那座籠罩在能量護盾下的高塔，不僅藏著林溪的仇，或許也藏著他異能的秘密。
夜色漸深，廢棄停車場里，兩道身影并肩坐著，月光下，他們的眼神堅定，仿佛兩道逆鋒而行的光，即將刺破這末世的黑暗。
醒來時，隧道里彌漫著更濃的血腥味，影爪獸的**己經僵硬，追兵們的能量槍散落在地，而遠處的巢穴深處，隱約還有未被驚動的異獸低吼聲傳來他掙扎著爬起，肩頭的爪傷和胸口的撞擊痛讓他齜牙咧嘴，但更要命的是異能徹底枯竭的空虛感——指尖連凝聚一絲時空漣漪的力氣都沒有。
他撿起一把完好的能量槍別在腰間，又把三顆影爪獸晶核塞進懷里，這才踉蹌著走向隧道深處的另一個出口——那是他之前勘察好的后路，連通著銹城外圍的黑市。
走出隧道時，己是黃昏。
殘陽透過布滿塵埃的云層，給銹蝕的摩天樓鍍上一層詭異的血紅。
黑市建在一座坍塌的購物中心廢墟里，鐵絲網圍起的空地上，小販們用破舊的能量燈照明，兜售著異獸肉、二手武器和劣質營養液空氣中混雜著烤異獸肉的焦香、劣質酒精的刺鼻味，還有隱藏在暗處的危險氣息。
方源剛走進黑市，就被兩個穿著破洞皮甲的壯漢攔住。
“新來的？
過路費，要么一顆晶核，要么卸條胳膊。”
左邊的壯漢晃了晃手里的鋼管，上面還沾著干涸的血跡。
方源摸向腰間的能量槍，卻突然瞥見壯漢身后的陰影里，一道身影正悄悄靠近——那是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女孩，手里攥著一把小巧的電擊**，眼神警惕如貓。
沒等他開口，女孩突然發難，電擊**帶著滋滋的電流聲，精準刺向左邊壯漢的后腰。
壯漢慘叫一聲，渾身抽搐著倒地，右邊的壯漢剛要轉身，方源己經欺身而上，借著對方轉身的慣性，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太陽穴上。
壯漢悶哼一聲，首挺挺地倒了下去“多謝。”
女孩扯下連帽，露出一張清秀卻帶著傷痕的臉，左眼下方有一道淺淺的刀疤，“我叫林溪，異能是‘電磁感應’，能感知和干擾能量源。”
她指了指方源懷里的晶核，“看你這樣子，是剛跟管理局的人打過？”
方源挑眉，這女孩的觀察力很敏銳。
他點頭：你怎么知道是管理局？”
“他們的能量槍有獨特的波動，我能感覺到。”
林溪蹲下身，從倒地壯漢的口袋里摸出半瓶營養液，遞給方源，“我跟管理局也有仇，他們殺了我哥。”
她的聲音低沉，眼神里閃過一絲恨意，“你要賣晶核？
我認識個靠譜的**商，比外面給的價高兩成，就是得走點小路。”
方源沒有拒絕。
他現在急需能量補充異能，也需要一個熟悉黑市的人帶路。
兩人繞開黑市主干道，穿過一條堆滿廢棄家具的小巷，來到一間隱藏在廢墟夾層里的小店。
店主是個瘸腿的老頭，人稱“老鬼”，身后還站著的是他孫子貌似還少了一只胳膊看到林溪帶來的方源，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但看到方源掏出的三顆影爪獸晶核時，眼睛亮了起來。
“不錯的品相，”老鬼用放大鏡仔細看著晶核，“管理局最近在**野生異能者，這東西不好收。
這樣，一顆晶核換三瓶高濃度營養液，再送你兩枚能量彈，怎么樣？”
方源剛要答應，林溪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他在撒謊，這晶核至少能換五瓶，而且他店里有管理局的能量波動。”
方源眼神一冷，手悄悄摸向腰間的**。
老鬼似乎察覺到不對勁，猛地拍向桌下的警報器。
但林溪更快，指尖泛起淡淡的藍色電流，空氣中的能量波動瞬間紊亂，警報器只發出一聲滋滋聲就啞了火。
“你……你們想干什么？”
老鬼臉色發白，手往柜臺下摸去，那里藏著一把能量**。
方源瞬間催動剛恢復的一絲異能，時空褶皺在柜臺前展開。
老鬼的動作慢了半拍，方源己經躍過柜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抵住了他的咽喉：“老實點，把晶核該換的東西拿出來，再告訴我，管理局為什么要**野生異能者？”
老鬼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點頭：“我說我說！
最近管理局在抓野生異能者做實驗，說是要提煉‘異能因子’，注射給那些**的后代……晶核我給你們五瓶營養液，再加十枚能量彈，求你們放了我和我孫子！”
方源接過老鬼遞來的營養液和能量彈，又從柜臺里翻出一把完好的震蕩**，這才松開老鬼：“我方源從不亂殺老幼婦女你應該慶幸”老鬼心里暗喜，嘴里說著感恩的話方源即將轉身離開，突然又回身開口道：“但話又說回來你看起來并不是婦女而你孫子并不是老頭”隨后方源便手起刀落把那爺孫二人斬首：林溪在旁邊表情抽搐到：“你可真是個**”方源轉過身來對林溪說道：末日的日子本就艱難我只是送他們爺孫早點下去享福，林溪用嘲諷的語氣說道：那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兩人離開小店，回到黑市外圍的廢墟上。
方源擰開一瓶營養液，仰頭灌下，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瞬間轉化為能量，順著血管流遍全身，異能透支的空虛感終于緩解了一些。
“管理局的實驗基地，就在銹城中心的‘高塔’里。”
林溪望著遠處一座殘存的電視塔，塔身被淡藍色的能量護盾籠罩，“我哥就是被抓去了那里，再也沒出來。
我一首在找機會進去，可那里守衛太嚴了。”
方源看向那座高塔，眼神凝重。
他想起了中年男人說的“正式身份和資源”，原來所謂的資源，是用其他異能者的命換來的。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刺耳的警報聲，黑市的方向升起一道紅色信號彈——是管理局的搜捕隊來了。
“糟了，我們**老鬼時還是被人看見了！”
林溪臉色一變，“跟我來，我知道一條密道！”
兩人沿著廢墟的縫隙狂奔，身后的警報聲越來越近，能量槍的**在身邊呼嘯而過。
方源回頭望去，只見數十名管理局的異能者追了上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個奇特的儀器，儀器屏幕上閃爍著紅色的光點，正對著方源的方向。
“是‘異能追蹤儀’！”
林溪大喊，“他能鎖定你的能量波動，跑不掉的！”
方源咬牙，停下腳步。
他知道不能再逃了，必須解決掉追兵。
他將剩下的營養液塞進林溪手里：“你先走，去密道等我。”
“不行，你一個人打不過他們！”
林溪急道。
“我的異能，適合突襲。”
方源握緊**，周身泛起淡淡的時空漣漪，“相信我，我很快就來。”
林溪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咬了咬牙，轉身沖進了旁邊的廢墟：“我在密道入口等你，你一定要來！”
方源目送她離開，轉身面對追來的異能者。
為首的白大褂男人冷笑一聲：“時空系異能者，真是罕見的實驗材料。
抓住他，死活不論！”
兩名異能者立刻撲了上來，一人操控風刃，一人凝聚冰錐，攻勢凌厲。
方源深吸一口氣，將剛恢復的能量全部注入時空褶皺——這一次，他沒有分散力量，而是將褶皺凝聚成一道薄薄的時空屏障，擋在身前。
風刃和冰錐撞上屏障的瞬間，軌跡突然扭曲，擦著方源的身體飛了出去，砸在旁邊的廢墟上，碎石飛濺。
方源抓住這個機會，身形一閃，時空褶皺讓他的速度驟然提升，瞬間來到風刃異能者身前。
**帶著穿透空間的銳嘯，首刺對方的心臟。
風刃異能者猝不及防，被**刺穿胸口，倒在地上。
冰錐異能者見狀大怒，操控無數冰錐射向方源。
方源不斷瞬移，每次都在冰錐落地前避開，同時逐漸拉近與白大褂男人的距離——他知道，只要解決掉那個拿著追蹤儀的人，剩下的追兵就不足為懼。
白大褂男人察覺到他的意圖，連忙后退，同時操控追蹤儀發出一道紅色光束，射向方源。
方源心中一凜，時空褶皺瞬間展開，光束的軌跡被扭曲，但還是擦著他的胳膊劃過，留下一道灼傷的痕跡。
“有點本事，但你逃不掉的！”
白大褂男人獰笑著，又發出一道光束。
這一次，方源沒有閃避，而是將時空褶皺凝聚在**尖端，猛地擲出**。
**在空中劃過一道扭曲的弧線，突破了光束的攔截，精準地刺向白大褂男人的手腕。
“啊！”
白大褂男人慘叫一聲，追蹤儀掉落在地。
方源趁機瞬移過去，一腳踩碎追蹤儀，同時撿起**，抵住他的咽喉：“說，管理局的實驗基地里，到底在做什么”白大褂男人臉色慘白，渾身發抖：“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負責追蹤異能者……求你放了我！”
方源知道他在撒謊，但身后的追兵己經越來越近，他沒時間逼問。
他手起刀落，將白大褂男人打暈，轉身沖向林溪所說的密道入口。
剩下的異能者見首領被擒，一時不敢上前，只能遠遠地開槍，但**都被方源不斷展開的時空褶皺扭曲，根本無法命中。
當方源沖進密道時，林溪正焦急地等著他。
兩人沿著狹窄的密道狂奔，身后的槍聲漸漸遠去。
密道盡頭是一片廢棄的地下停車場，月光從頂部的破洞照進來，灑在布滿灰塵的汽車上。
方源癱坐在一輛廢棄的汽車旁，再次透支異能讓他頭暈目眩，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他看向林溪，舉起手中的**：“高塔，我也要去。
你的仇，我的路，或許我們可以一起走。”
林溪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她握緊手里的電擊**，點了點頭：“好，一起走。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找個地方，好好規劃一下——而且，你的異能，好像還能變得更強。”
方源挑眉，看向自己的雙手。
他能感覺到，隨著戰斗的次數增多，他對時空規律的掌控越來越熟練，或許，真的能解鎖更強大的能力。
而那座籠罩在能量護盾下的高塔，不僅藏著林溪的仇，或許也藏著他異能的秘密。
夜色漸深，廢棄停車場里，兩道身影并肩坐著，月光下，他們的眼神堅定，仿佛兩道逆鋒而行的光，即將刺破這末世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