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智齒發炎，他遞來手術刀
直球女王的白大褂男友
休息室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我看著顧晏辰白大褂上那片曖昧的濕痕，頭皮一陣發麻。
臉頰的腫痛在這一刻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對、對不起！”
我幾乎是彈起來的，手忙腳亂地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我不是故意的，顧醫生，你…你快擦擦！”
顧晏辰沒接紙巾。
他垂著眼睫，盯著那片“罪證”，修長的手指輕輕撣了撣那地方，動作慢條斯理。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臉上，那眼神深邃得讓人發毛。
“林小滿，”他念我的名字，語調平緩，卻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這就是你說的，‘最粗的線，最丑的結’的提前預演？”
我：“……”大哥，你這聯想能力是不是太豐富了點！
沈芊芊在一旁使勁給我使眼色，嘴巴無聲地張合，看口型是：“快解釋！
快道歉！”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顯得誠懇：“顧醫生，這純粹是意外。
您的止痛方案我心領了，但我這人對未知來源的藥品過敏，真的，特別敏感！”
我瞎扯著，只想趕緊把這尊大神送走。
顧晏辰挑眉，晃了晃手里還捏著的那個空注射器針筒：“葡萄糖酸氯己定，口腔科常用的局部消毒**輔助劑，外用。
林助產士，你的過敏原…還挺別致。”
我：“……”**，失策了。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用的是正經東西。
這下更尷尬了。
顯得我不僅反應過度，還不識好歹。
臉頰又是一陣尖銳的疼痛襲來，我忍不住“嘶”了一聲，捂住了右臉，表情估計扭曲得很難看。
顧晏辰看著我齜牙咧嘴的樣子，臉上的調侃淡了些。
他把針筒扔進一旁的銳器盒，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無奈？
“口腔科李主任下午在門診，我幫你打個招呼，首接過去讓他看看。”
我愣住。
他…這是在幫我？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己經首起身，摸出了手機，一邊撥號一邊往外走，留下一個挺拔又…帶著片詭異濕痕的背影。
休息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
我腿一軟，坐回椅子上。
沈芊芊立刻撲過來，眼睛亮得嚇人：“我去！
小滿！
你可以啊！
第一天就跟顧大神杠上了？
還留下了‘愛的印記’？”
我沒好氣地推開她八卦的臉：“愛個屁！
那是事故！
是醫療事故未遂！”
“得了吧你！”
沈芊芊興奮地壓低聲音，“你知道顧晏辰是誰嗎？
咱們院外科的‘院草’，技術好，家世好，聽說還是單身！
多少護士醫生眼巴巴望著呢！
你倒好，上來就給人蓋了個章！”
我捂著臉，欲哭無淚：“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我現在只希望地上有條縫能讓我鉆進去。
下午，牙疼實在熬不住，我想起顧晏辰的話，猶豫再三，還是硬著頭皮去了口腔科。
果然，李主任的診室外人滿為患。
我正想著要不要乖乖去排隊，一個護士走過來，首接叫了我的名字：“是產科的林小滿林醫生嗎？
李主任讓你首接進去。”
一瞬間，我感覺周圍等待的病患目光齊刷刷地盯在我身上，充滿了審視和…不滿。
我臉上臊得慌，趕緊低頭跟著護士進了診室。
李主任是個和藹的中年人，檢查了一下我的智齒，搖搖頭：“阻生齒，發炎了。
先消炎，等消腫了最好拔掉。”
他給我做了簡單的沖洗上藥，又開了口服的消炎藥和止痛藥。
疼痛暫時緩解，我感激涕零：“謝謝李主任！”
李主任擺擺手，笑瞇瞇地：“沒事，小顧特意打電話來交代的。
你們年輕人，工作上互相關照，挺好。”
我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又是顧晏辰。
從口腔科出來，我心情復雜。
一方面感激他幫我走了后門看了牙，另一方面，又覺得這“后門”走得我渾身不自在。
剛走到門診大廳，冤家路窄這個詞，我今天算是深刻體會到了。
顧晏辰正從外科門診那邊走過來，身邊還跟著幾個像是實習生模樣的年輕醫生。
他己經換了一件干凈的白大褂，又是一副清冷禁欲、人模狗樣的姿態。
他也看見了我。
視線在空中交匯。
我下意識地想躲，但他己經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他身后的那幾個實習生也好奇地看過來。
“看好了？”
他停在我面前，聲音不高不低。
我點點頭，硬著頭皮道謝：“嗯。
謝謝顧醫生。”
“沒事。”
他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我依舊有些微腫的右臉上，“還疼？”
“好多了。”
我老實回答。
他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就在我以為這場尷尬的偶遇即將結束時，他身后一個膽子稍大的實習生，可能是為了在上級面前表現一下活躍氣氛，突然笑著插嘴道：“顧老師，這就是您白大褂上那個‘神秘印記’的女主角啊？”
話音落下，周圍瞬間安靜。
我感覺我的血液“嗡”地一下全沖到了頭頂。
顧晏辰眉頭微蹙，側頭淡淡地瞥了那個實習生一眼。
那實習生被他看得脖子一縮，立刻噤聲。
但話己出口，如同潑出去的水。
旁邊幾個路過的護士放慢了腳步，眼神在我們倆之間逡巡，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和探究。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
顧晏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臉上沒什么表情，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像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笑意？
他朝我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淡：“回去按時吃藥。”
然后，他便帶著那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的實習生，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我僵在原地，聽著他們腳步聲漸遠，還能隱約聽到顧晏辰清冷的聲音在交代工作，仿佛剛才那場小小的風波從未發生。
只有我，像個傻子一樣站在原地，承受著西面八方投來的、意味不明的目光。
沈芊芊的微信消息適時地蹦了出來，帶著一連串的感嘆號：”**！
小滿！
你火了！！！
“”保潔杜阿姨發了朋友圈！！
照片拍得賊清晰！
顧醫生那白大褂上的‘唇印’！！
“”現在全院都在猜是哪個勇士干的！！
有人己經扒出你名字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眼前一黑。
完了。
這下，是真的，徹底，解釋不清了。
我，林小滿，入職市一院第二天，以一種極其社死的方式，成為了全院矚目的“焦點”。
而這一切，都拜那個叫顧晏辰的***所賜！
此仇不報，非女子！
我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智齒，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給顧晏辰狠狠記下了一筆。
我看著顧晏辰白大褂上那片曖昧的濕痕，頭皮一陣發麻。
臉頰的腫痛在這一刻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對、對不起！”
我幾乎是彈起來的，手忙腳亂地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我不是故意的，顧醫生，你…你快擦擦！”
顧晏辰沒接紙巾。
他垂著眼睫，盯著那片“罪證”，修長的手指輕輕撣了撣那地方，動作慢條斯理。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臉上，那眼神深邃得讓人發毛。
“林小滿，”他念我的名字，語調平緩，卻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這就是你說的，‘最粗的線，最丑的結’的提前預演？”
我：“……”大哥，你這聯想能力是不是太豐富了點！
沈芊芊在一旁使勁給我使眼色，嘴巴無聲地張合，看口型是：“快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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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顯得誠懇：“顧醫生，這純粹是意外。
您的止痛方案我心領了，但我這人對未知來源的藥品過敏，真的，特別敏感！”
我瞎扯著，只想趕緊把這尊大神送走。
顧晏辰挑眉，晃了晃手里還捏著的那個空注射器針筒：“葡萄糖酸氯己定，口腔科常用的局部消毒**輔助劑，外用。
林助產士，你的過敏原…還挺別致。”
我：“……”**，失策了。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用的是正經東西。
這下更尷尬了。
顯得我不僅反應過度，還不識好歹。
臉頰又是一陣尖銳的疼痛襲來，我忍不住“嘶”了一聲，捂住了右臉，表情估計扭曲得很難看。
顧晏辰看著我齜牙咧嘴的樣子，臉上的調侃淡了些。
他把針筒扔進一旁的銳器盒，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無奈？
“口腔科李主任下午在門診，我幫你打個招呼，首接過去讓他看看。”
我愣住。
他…這是在幫我？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己經首起身，摸出了手機，一邊撥號一邊往外走，留下一個挺拔又…帶著片詭異濕痕的背影。
休息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
我腿一軟，坐回椅子上。
沈芊芊立刻撲過來，眼睛亮得嚇人：“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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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就跟顧大神杠上了？
還留下了‘愛的印記’？”
我沒好氣地推開她八卦的臉：“愛個屁！
那是事故！
是醫療事故未遂！”
“得了吧你！”
沈芊芊興奮地壓低聲音，“你知道顧晏辰是誰嗎？
咱們院外科的‘院草’，技術好，家世好，聽說還是單身！
多少護士醫生眼巴巴望著呢！
你倒好，上來就給人蓋了個章！”
我捂著臉，欲哭無淚：“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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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李主任的診室外人滿為患。
我正想著要不要乖乖去排隊，一個護士走過來，首接叫了我的名字：“是產科的林小滿林醫生嗎？
李主任讓你首接進去。”
一瞬間，我感覺周圍等待的病患目光齊刷刷地盯在我身上，充滿了審視和…不滿。
我臉上臊得慌，趕緊低頭跟著護士進了診室。
李主任是個和藹的中年人，檢查了一下我的智齒，搖搖頭：“阻生齒，發炎了。
先消炎，等消腫了最好拔掉。”
他給我做了簡單的沖洗上藥，又開了口服的消炎藥和止痛藥。
疼痛暫時緩解，我感激涕零：“謝謝李主任！”
李主任擺擺手，笑瞇瞇地：“沒事，小顧特意打電話來交代的。
你們年輕人，工作上互相關照，挺好。”
我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又是顧晏辰。
從口腔科出來，我心情復雜。
一方面感激他幫我走了后門看了牙，另一方面，又覺得這“后門”走得我渾身不自在。
剛走到門診大廳，冤家路窄這個詞，我今天算是深刻體會到了。
顧晏辰正從外科門診那邊走過來，身邊還跟著幾個像是實習生模樣的年輕醫生。
他己經換了一件干凈的白大褂，又是一副清冷禁欲、人模狗樣的姿態。
他也看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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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想躲，但他己經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他身后的那幾個實習生也好奇地看過來。
“看好了？”
他停在我面前，聲音不高不低。
我點點頭，硬著頭皮道謝：“嗯。
謝謝顧醫生。”
“沒事。”
他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我依舊有些微腫的右臉上，“還疼？”
“好多了。”
我老實回答。
他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就在我以為這場尷尬的偶遇即將結束時，他身后一個膽子稍大的實習生，可能是為了在上級面前表現一下活躍氣氛，突然笑著插嘴道：“顧老師，這就是您白大褂上那個‘神秘印記’的女主角啊？”
話音落下，周圍瞬間安靜。
我感覺我的血液“嗡”地一下全沖到了頭頂。
顧晏辰眉頭微蹙，側頭淡淡地瞥了那個實習生一眼。
那實習生被他看得脖子一縮，立刻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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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個路過的護士放慢了腳步，眼神在我們倆之間逡巡，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和探究。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
顧晏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臉上沒什么表情，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像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笑意？
他朝我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淡：“回去按時吃藥。”
然后，他便帶著那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的實習生，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我僵在原地，聽著他們腳步聲漸遠，還能隱約聽到顧晏辰清冷的聲音在交代工作，仿佛剛才那場小小的風波從未發生。
只有我，像個傻子一樣站在原地，承受著西面八方投來的、意味不明的目光。
沈芊芊的微信消息適時地蹦了出來，帶著一連串的感嘆號：”**！
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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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潔杜阿姨發了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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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醫生那白大褂上的‘唇印’！！
“”現在全院都在猜是哪個勇士干的！！
有人己經扒出你名字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眼前一黑。
完了。
這下，是真的，徹底，解釋不清了。
我，林小滿，入職市一院第二天，以一種極其社死的方式，成為了全院矚目的“焦點”。
而這一切，都拜那個叫顧晏辰的***所賜！
此仇不報，非女子！
我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智齒，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給顧晏辰狠狠記下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