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斷，齒輪散落一地，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

而與此同時，整個夢境開始劇烈晃動，墻紙剝落，地板塌陷，張遠航和那群蝴蝶的身影在一片扭曲中逐漸模糊。

“雨桐！

陳雨桐！”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陳雨桐猛地睜開眼，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的睡衣。

她大口喘著氣，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沖破胸腔。

眼前是熟悉的臥室天花板，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做噩夢了？”

坐在床邊的男人伸手，輕輕拭去她額角的汗珠。

是她的男友，陸明軒。

他的眼神帶著關切，“看你睡得很不安穩，一直在發抖。”

陳雨桐愣愣地看著他，夢境的畫面還在腦海中盤旋，那些金屬蝴蝶的咔嗒聲仿佛還在耳邊回響。

她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手，掌心沒有任何傷痕，但那種拍碎金屬的觸感卻異常真實。

“我……”她剛想開口，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歸屬地顯示為本地。

陳雨桐遲疑了一下，接起電話。

“請問是陳雨桐女士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的男聲，帶著公事公辦的語氣，“我們是市刑偵支隊。

張遠航醫生剛剛被發現死于自己的診療室，現場留有你的****，麻煩你立刻來一趟配合調查。”

“……什么？”

陳雨桐的大腦“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擊中。

張遠航……死了？

陸明軒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立刻接過電話，低聲詢問著什么。

陳雨桐則呆坐在床上，腦海中反復回放著夢境里的畫面——張遠航被機械蝴蝶絞殺的場景，以及那只被她拍碎翅膀的蝴蝶。

一個荒謬卻又無法抑制的念頭涌上心頭。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顧不上換衣服，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

陸明軒在身后喊她，她也沒有回頭。

二十分鐘后，陳雨桐的車停在了張遠航的心理咨詢診所樓下。

警戒線已經拉起，閃爍的警燈刺破了清晨的寧靜。

幾名**在門**談，診所的玻璃門上貼著“今日休息”的紙條，卻被里面的血腥味浸透。

一名穿著警服的年輕**攔住了她：“女士，這里是案發現場，禁止入內——我是陳雨桐，打電話讓我來的。”

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

年輕**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