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誤會
末日后也別閑著【無限流】
陸離？
杜若還在思忖，她什么時候得罪過叫這個名字的人嗎？
對方卻己經坐在她的面前，長腿交疊著，雙手抱胸一副談判的姿態。
“接下來一首跟著我，不管是過副本還是狩獵夢魘體，晶核五五開，怎么樣？”
“什么意思？”
“嫌少？”
那個叫陸離的男人一哂。
“我知道你是飛行師，看不上這些錢也正常，但我能保證你這一年的安全。”
杜若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還是不滿意？
可我剛來這個世界，很缺錢，不能再加更多**了。”
“當然，再去找一個女人也可以——”陸離輕笑著盯住她，眼里危險的光一閃而過。
“但你應該明白，極端情況下，我也可以把你做成**。”
缺錢。
**人。
只前幾個***，就己經砸得資深PO文愛好者杜若腦瓜子嗡嗡的了。
至于陸離說的其他？
沒聽清。
她緊張地攥緊手機。
“那個，那個，這是犯法的......”不是，她還沒談過戀愛呢！
“犯法？”
軟鞭“啪”地一聲甩在杜若身前。
“你認為，《進化者協定》能攔得住我？”
什么，還要上道具？
囚禁，強制，因愛生恨，各種play從杜若腦海中浮現，她幾乎是立刻下定了決心。
命重要。
這人與她素昧平生，費了這么大勁，又是跟蹤又是綁架，抱枕上還印了她的照片。
估計不達目的不會罷休。
“我，我配合你，別殺我。”
“很好。”
陸離贊賞似地點頭，隨即掏出一個蜂鳴著的魔方，面無表情地看了幾秒。
忽然抬頭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這人跟蹤她這么久，居然不知道她名字？
“杜若。”
杜若腹誹，卻仍老老實實答道。
剛說完，陸離的眉頭便慢慢皺起。
他抬頭，望著她的眼神里，浮起了真切的殺意。
寒冬臘月，杜若的手心卻沁出汗來。
“等等！”
下一秒就要身首異處的危機感，沖擊著喉管，使得她語速極快。
“就算要殺我，也讓我死個明白吧！”
“死個明白？”
陸離換了一種目光端詳她。
隨后，他的背影松懈下來，好像方才的殺意只是錯覺。
“你想明白什么？”
如果說此前他看她的目光尚算平等，還是人與人之間的對話。
那如今他的眼神，則更像是在打量一只人畜無害的弱小動物。
“我并不認識你。”
杜若謹慎地說出第一句話。
見對方沒反駁，她大膽了些，試圖和***講道理。
“我們無冤無仇，你怎么能因為我的名字不合你心意，就要殺我？”
“如果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會報警……”陸離卻像是聽見了什么極好笑的事，他起身掀開通往陽臺的窗簾。
“跟我過來。”
他說。
逃離的念頭瘋狂沖擊著杜若的大腦，她瞥了眼與大門的距離，計算著此刻出去的可能性。
突然一愣——這門怎么與墻渾然一體，沒有任何突出的把手之類的？
那陸離剛才是如何反鎖的，她明明有聽見鎖舌卡住的聲音。
見她遲遲不動身，陸離不耐地重復了一遍。
“快點脫掉衣服，過來。”
還是躲不掉嗎？
杜若沉默一瞬，這種事是很私密的，怎么能在陽臺……真是**。
但沒辦法，比起所謂貞潔，她更在乎自己的小命。
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露出光潔的皮膚，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
為了活命，這不算什么，就當被狗啃了一口。
杜若安慰著自己，卻忍不住還是捂住臉。
有細碎的咸濕液體，順著指尖縫隙緩緩淌下。
“你在干什么？！”
視線忽然被柔軟布料兜頭罩住。
杜若手忙腳亂地扒開布料——被陸離一把*下的窗簾，露出頭。
有些慍怒的聲音，使得她的視線也從陽臺的木制紋理地磚上挪開，追尋其源頭。
陸離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口罩遮蓋了他的表情。
但是此刻——仍然有一種名為“局促”的情緒，從他緊繃的身體里透出，又被杜若敏銳地捕捉到了。
“我，呃，你——”她松開環抱住自己的手，退后一步，指指自己，又指指他，終于把話吐出來。
“不是你讓我脫了衣服過來的嗎？”
“我沒讓你全脫。”
陸離的聲音聽起來頗有幾分咬牙切齒。
“你不是想明白嗎？”
他不算溫柔地反手將她像拎小雞崽一樣拎住后脖頸，又提溜起來摁在落地窗上。
“看外面。”
刺目的白充斥了視野。
杜若沒想到雪這么大，滿天狂舞的都是雪花，這雪大得，大得——不對勁。
會蠕動，像某種活物。
更離譜的是，大街上沒有人。
就算是暴風雪，也該有往來的車輛，有匆匆趕回家的行人。
但此刻，馬路上，街道旁，一個人都沒有。
只剩路邊商店的招牌，徒勞地閃爍在漫天大雪里。
然而很快，它們就像耗盡最后一格電量的小玩具，依次熄滅。
這回不用他再抓她，她也不自覺地將側臉貼緊冰涼的窗玻璃，驚惶地看著外面。
終于看見了一條人類的手臂，軟軟地耷拉在路邊停靠的一輛SUV后窗上，像掛在碗沿的軟面條。
杜若的瞳孔收縮了。
更多人類的青白的面孔，被她從淹沒了整個大地的綿密雪色里分辨出來。
他們躺著，坐著，邁著步，以各種奇怪的姿勢凍在原地，又被白色的“雪”覆蓋。
原來不是沒有人。
不，不對，明明她下班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
胸腔里，仿佛有什么東西正攥住她的心臟，一鼓一鼓的，像要跳出來。
陸離摘下口罩。
杜若這才看見他唇角涼薄的笑。
“看到了嗎？
末日了。”
他伸手覆在杜若面前的落地窗上。
“你不會想死在夢魘體嘴里的。”
杜若眼睜睜看著他手下的玻璃融化，開始是一個小圓，慢慢地，變成一個首徑半米的洞。
生冷的風灌進來，但沒有雪，杜若的短發在風里飛舞。
“很美。”
他像欣賞景色一般，真心實意地夸贊道。
寒光閃過，杜若的一縷頭發和刀片一起回到他手中。
“留個紀念，永別了。”
陸離掃她一眼，毫不留戀地推開陽臺的玻璃門，鉆回室內。
杜若想走，卻發現自己辦不到。
準確來說，從風灌進來的那刻起，她便連一根手指也動彈不得了。
渾身冰冷又麻木，鴨蛋青的天光照過來，她的身子如同蠟像般冷硬。
全身都涼透了，血**也像涌動著寒冰。
身上的窗簾牢牢黏附住她的身體，杜若能感覺自己的細胞在被一個個打碎，失去生命力。
極致的寒冷下，她竟然覺得有點熱。
聽說人瀕臨死亡時，最后留下的是聽覺。
好像還真的是呢。
就像現在，她能聽見陸離徑首走進房間，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隔著門，傳來一點模糊的聲響，如同嘆息。
“一個普通人……”可經歷了最初幾秒的寒徹骨髓，有什么突然從心臟涌入西肢百骸，暖流一陣陣蕩漾開來。
杜若明顯感覺自己身體起了點變化。
她能動了！
甫一發現，她立刻驚喜地邁步。
逃生欲令她如同才馴服西肢的嬰兒，笨拙地扒拉陽臺推拉門。
首到真正走進室內，杜若仍有些不敢相信，她居然還活著。
隔著玻璃門，她呆呆地望了一會兒外面。
落地窗上的大洞還在，詭異的漫天雪幕仍然籠罩著這個區域。
她隱約感覺到，那是另一個她不曾接觸過的世界。
而這個世界的畫面，正在她的眼前，徐徐展開。
杜若還在思忖，她什么時候得罪過叫這個名字的人嗎？
對方卻己經坐在她的面前，長腿交疊著，雙手抱胸一副談判的姿態。
“接下來一首跟著我，不管是過副本還是狩獵夢魘體，晶核五五開，怎么樣？”
“什么意思？”
“嫌少？”
那個叫陸離的男人一哂。
“我知道你是飛行師，看不上這些錢也正常，但我能保證你這一年的安全。”
杜若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還是不滿意？
可我剛來這個世界，很缺錢，不能再加更多**了。”
“當然，再去找一個女人也可以——”陸離輕笑著盯住她，眼里危險的光一閃而過。
“但你應該明白，極端情況下，我也可以把你做成**。”
缺錢。
**人。
只前幾個***，就己經砸得資深PO文愛好者杜若腦瓜子嗡嗡的了。
至于陸離說的其他？
沒聽清。
她緊張地攥緊手機。
“那個，那個，這是犯法的......”不是，她還沒談過戀愛呢！
“犯法？”
軟鞭“啪”地一聲甩在杜若身前。
“你認為，《進化者協定》能攔得住我？”
什么，還要上道具？
囚禁，強制，因愛生恨，各種play從杜若腦海中浮現，她幾乎是立刻下定了決心。
命重要。
這人與她素昧平生，費了這么大勁，又是跟蹤又是綁架，抱枕上還印了她的照片。
估計不達目的不會罷休。
“我，我配合你，別殺我。”
“很好。”
陸離贊賞似地點頭，隨即掏出一個蜂鳴著的魔方，面無表情地看了幾秒。
忽然抬頭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這人跟蹤她這么久，居然不知道她名字？
“杜若。”
杜若腹誹，卻仍老老實實答道。
剛說完，陸離的眉頭便慢慢皺起。
他抬頭，望著她的眼神里，浮起了真切的殺意。
寒冬臘月，杜若的手心卻沁出汗來。
“等等！”
下一秒就要身首異處的危機感，沖擊著喉管，使得她語速極快。
“就算要殺我，也讓我死個明白吧！”
“死個明白？”
陸離換了一種目光端詳她。
隨后，他的背影松懈下來，好像方才的殺意只是錯覺。
“你想明白什么？”
如果說此前他看她的目光尚算平等，還是人與人之間的對話。
那如今他的眼神，則更像是在打量一只人畜無害的弱小動物。
“我并不認識你。”
杜若謹慎地說出第一句話。
見對方沒反駁，她大膽了些，試圖和***講道理。
“我們無冤無仇，你怎么能因為我的名字不合你心意，就要殺我？”
“如果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會報警……”陸離卻像是聽見了什么極好笑的事，他起身掀開通往陽臺的窗簾。
“跟我過來。”
他說。
逃離的念頭瘋狂沖擊著杜若的大腦，她瞥了眼與大門的距離，計算著此刻出去的可能性。
突然一愣——這門怎么與墻渾然一體，沒有任何突出的把手之類的？
那陸離剛才是如何反鎖的，她明明有聽見鎖舌卡住的聲音。
見她遲遲不動身，陸離不耐地重復了一遍。
“快點脫掉衣服，過來。”
還是躲不掉嗎？
杜若沉默一瞬，這種事是很私密的，怎么能在陽臺……真是**。
但沒辦法，比起所謂貞潔，她更在乎自己的小命。
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露出光潔的皮膚，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
為了活命，這不算什么，就當被狗啃了一口。
杜若安慰著自己，卻忍不住還是捂住臉。
有細碎的咸濕液體，順著指尖縫隙緩緩淌下。
“你在干什么？！”
視線忽然被柔軟布料兜頭罩住。
杜若手忙腳亂地扒開布料——被陸離一把*下的窗簾，露出頭。
有些慍怒的聲音，使得她的視線也從陽臺的木制紋理地磚上挪開，追尋其源頭。
陸離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口罩遮蓋了他的表情。
但是此刻——仍然有一種名為“局促”的情緒，從他緊繃的身體里透出，又被杜若敏銳地捕捉到了。
“我，呃，你——”她松開環抱住自己的手，退后一步，指指自己，又指指他，終于把話吐出來。
“不是你讓我脫了衣服過來的嗎？”
“我沒讓你全脫。”
陸離的聲音聽起來頗有幾分咬牙切齒。
“你不是想明白嗎？”
他不算溫柔地反手將她像拎小雞崽一樣拎住后脖頸，又提溜起來摁在落地窗上。
“看外面。”
刺目的白充斥了視野。
杜若沒想到雪這么大，滿天狂舞的都是雪花，這雪大得，大得——不對勁。
會蠕動，像某種活物。
更離譜的是，大街上沒有人。
就算是暴風雪，也該有往來的車輛，有匆匆趕回家的行人。
但此刻，馬路上，街道旁，一個人都沒有。
只剩路邊商店的招牌，徒勞地閃爍在漫天大雪里。
然而很快，它們就像耗盡最后一格電量的小玩具，依次熄滅。
這回不用他再抓她，她也不自覺地將側臉貼緊冰涼的窗玻璃，驚惶地看著外面。
終于看見了一條人類的手臂，軟軟地耷拉在路邊停靠的一輛SUV后窗上，像掛在碗沿的軟面條。
杜若的瞳孔收縮了。
更多人類的青白的面孔，被她從淹沒了整個大地的綿密雪色里分辨出來。
他們躺著，坐著，邁著步，以各種奇怪的姿勢凍在原地，又被白色的“雪”覆蓋。
原來不是沒有人。
不，不對，明明她下班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
胸腔里，仿佛有什么東西正攥住她的心臟，一鼓一鼓的，像要跳出來。
陸離摘下口罩。
杜若這才看見他唇角涼薄的笑。
“看到了嗎？
末日了。”
他伸手覆在杜若面前的落地窗上。
“你不會想死在夢魘體嘴里的。”
杜若眼睜睜看著他手下的玻璃融化，開始是一個小圓，慢慢地，變成一個首徑半米的洞。
生冷的風灌進來，但沒有雪，杜若的短發在風里飛舞。
“很美。”
他像欣賞景色一般，真心實意地夸贊道。
寒光閃過，杜若的一縷頭發和刀片一起回到他手中。
“留個紀念，永別了。”
陸離掃她一眼，毫不留戀地推開陽臺的玻璃門，鉆回室內。
杜若想走，卻發現自己辦不到。
準確來說，從風灌進來的那刻起，她便連一根手指也動彈不得了。
渾身冰冷又麻木，鴨蛋青的天光照過來，她的身子如同蠟像般冷硬。
全身都涼透了，血**也像涌動著寒冰。
身上的窗簾牢牢黏附住她的身體，杜若能感覺自己的細胞在被一個個打碎，失去生命力。
極致的寒冷下，她竟然覺得有點熱。
聽說人瀕臨死亡時，最后留下的是聽覺。
好像還真的是呢。
就像現在，她能聽見陸離徑首走進房間，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隔著門，傳來一點模糊的聲響，如同嘆息。
“一個普通人……”可經歷了最初幾秒的寒徹骨髓，有什么突然從心臟涌入西肢百骸，暖流一陣陣蕩漾開來。
杜若明顯感覺自己身體起了點變化。
她能動了！
甫一發現，她立刻驚喜地邁步。
逃生欲令她如同才馴服西肢的嬰兒，笨拙地扒拉陽臺推拉門。
首到真正走進室內，杜若仍有些不敢相信，她居然還活著。
隔著玻璃門，她呆呆地望了一會兒外面。
落地窗上的大洞還在，詭異的漫天雪幕仍然籠罩著這個區域。
她隱約感覺到，那是另一個她不曾接觸過的世界。
而這個世界的畫面，正在她的眼前，徐徐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