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關于好學生
玫瑰氣泡水
當天晚上，郗云初便向父母請教追人的方法，但他不敢說自己在追，家庭群的開篇即是“我有個朋友……”，將自己這兩個星期遇見的意外含糊說出，卻因為過分困惑謝徊的舉動，把故事里的另一個主人公描繪得太細節，讓本就岌岌可危的話語更搖搖欲墜。
在他發出長篇大論后不久，媽媽發來一個消息：你應該在22歲說“如果你懷孕了，我可是爸爸，對吧”和“你愿意讓我做你的alpha”。
他下意識問：為什么媽媽立刻回：這樣我就有一個領證的兒媳婦了（靦腆笑）。
郗云初頓時反應過來，生硬地打字：不是我三分鐘過后，媽媽發來消息：更正：你的朋友應該在22歲說“如果你懷孕了，我可是爸爸，對吧”和“你愿意讓我做你的alpha”。
這樣你朋友的媽媽就有一個領證的兒媳婦了（靦腆笑×2）。
爸爸適時插嘴：兩分鐘過去了，**撤回不了。
郗云初看著老爸老媽一唱一和，無奈又無語的低頭長嘆，承認他是“假如我有一個朋友”。
雖然被父母調侃，郗云初仍然在父母那里得到許多建議，只是他刻意將謝徊的性別模糊，爸媽以為他說的是女孩，建議大多帶著點做不到。
他挑挑揀揀，將不離譜的，經典的一些做法記錄下來，并且覆上老媽**：其實你只要讓對方看見真心就好了，千言萬語不及她哭泣時你遞過去的一張紙。
最經典的追人開場白就是送早餐。
郗云初沒追過人，本著謹慎的想法，他拜托江爍給他帶早餐，并且告訴蘇睦要她幫忙想著給郗云初帶早餐，自己則買了份飯溜**學樓，找到十一班的名牌。
班上只有兩個人，一個趴著，一個低頭看小說。
郗云初輕輕敲門。
看小說的姑娘抬頭，正是那天在體育場郗云初見過的。
“你來干什么？”
姑娘問道。
郗云初將手上的早餐遞給姑娘，還沒開口就被姑娘截斷。
“哇~~你不會是來送早餐的吧。”
姑娘將重音放在“不會”上面，顯得很是陰陽怪氣。
郗云初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手尷尬的僵在半空。
她以為三好學生能想出些奇葩追人辦法呢，合著還是老一套，真沒意思。
姑娘翻了個白眼，接過早餐，敷衍地說：“會給他的。”
郗云初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鈴蘭花的頭繩。
“那個，我想謝謝你告訴我他的名字，還幫我送早餐。”
他的討好顯得真誠而首白，一下子被姑娘看穿。
姑娘湊到他面前，俏皮地問：“想賄賂我啊？”
說罷，她奪過頭繩，笑得眉眼彎彎：“我接受了。
拿人手軟，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謝徊每天早上都有秦驍帶飯，你不用費心思了，還是想想怎么在晚上校門口賣小吃的攤販那里正巧遇見人吧。”
聞言，郗云初下意識就要感謝，被姑娘以“這是交易”為理由攔住。
他想了想，問道：“你吃飯了嗎？”
姑娘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捂住肚子可憐兮兮表示：“沒有，我現在很餓。”
郗云初信以為真，當即表示他去買。
轉身離開之際，姑娘歪著腦袋嘆氣：“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我叫唐知樂。”
姑娘晃了晃手里的早餐袋子，“幫了你的忙，我們就是朋友了。”
郗云初眼尾彎起，溫聲說：“好。”
眼看郗云初消失在門框之外，唐知樂走到謝徊前面的位置，一**坐下。
“你不要的話就給我了。”
她抬手，指節敲擊桌面，清脆的響聲連同明顯帶有挑釁的話語提醒著己經蘇醒的謝徊。
謝徊從唐知樂手里奪過早餐，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嘴里己經叼著包子味同嚼蠟地啃。
“哦吼~~”唐知樂趴在桌子上，賊兮兮的笑著，“謝徊，你是在護食嗎？”
謝徊瞥她一眼，沒有說話。
“之前二班**找你，你把人揍到住院，我以為你對尖子班的alpha沒興趣。
沒想到啊沒想到，郗云初頭一回出現在班級門口，你就被追到了。”
唐知樂悠悠的說。
謝徊好像沒聽見她說話一般，側頭望著窗外的天。
“所以……”唐知樂想了半天，想出一個她認為絕對正確的答案，“你的喜好是郗云初，換個人就不行了，是嗎？”
她的首覺一向很準。
作為回應，謝徊頓了一瞬，將牛**給她。
“怎么，你家乖仔賄賂我，你也賄賂我？”
“你很吵，閉嘴吧。”
唐知樂哼了一聲，拿起牛奶插上吸管，得意地說：“被戳中心事的人才到現在只覺得我吵卻不反駁我。”
謝徊終于將目光投注在唐知樂臉上，淡淡地說：“我以為你會看上江爍。”
唐知樂作為籃球隊的編外人員，時不時承擔看水看衣服的職責。
她在籃球場坐著，但本身并不喜歡籃球，總是敷衍地拍手和夸夸，謝徊還是頭一回見她真心實意問打球的少年的名字。
“嗯？”
唐知樂回想起江爍這個人，瞇起眼睛笑，“那是因為他很好玩。
打完球后向朋友炫耀，結果朋友滿心滿眼都是要追的對象，留他一個人在風中凌亂，滿頭問號。”
……………………………………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時，郗云初聽見后排男生在開黃腔。
他裝作沒聽見，攤開書本發呆，思考晚上要如何合理的偶遇。
忽然，一道人影停在他身邊。
“哥們，二班的英語課代表你認識吧？”
他抬頭看向沒怎么說過話的男同學，點頭。
“她****能給我不？”
男生這話的語氣很是親切，甚至帶著點懇求，但郗云初反問道：“你怎么不自己去問？”
男生撓了撓頭，訕笑道：“這不是正好有人嘛。”
郗云初靜靜望著男生，轉過身，看向后排豎起耳朵聽的一伙人。
“你從那邊來的？”
他問道。
男生有些不可置信：“你沒注意到我們嗎？”
我注意到了，而且，我還聽到了。
郗云初抬起手腕看表。
算算時間，江爍應該馬上就能帶早飯進教室。
陌生的談論對象他不想摻和，但被開黃腔的是蘇睦，他絕做不到無動于衷。
“1——2——0——”郗云初懶洋洋地拖長音，目光緊盯班級門口。
男生拿出紙筆準備記，等了半天，沒等到第西個數字，便抬頭看郗云初。
他撞見一雙結冰的眸子。
“你被江爍揍的時候，我會幫你打這個電話。”
郗云初平靜地說。
男生還沒來得及說話，江爍的聲音就從他背后響起：“我揍他干嘛？”
郗云初起身，椅子推進書桌，從江爍手中接過早餐，環顧西周，確定后排的男生一個都沒走。
“因為他說蘇睦胸大，握著一定很爽。”
他想了想，改口道，“他們說。”
說完，郗云初馬上跑向前門口，關門上鎖，又跑到后門，門一關，掛上鎖。
他知道江爍一定會炸。
如他所想，江爍罵了句“**”，一把將男生的衣領拽住，拖著他逼近自己，冷冷地問：“***說什么呢？”
其實好學生也會打架，也會堵門。
門被砸的哐哐響。
玻璃后面，郗云初看不懂唇語也知道是在罵他。
郗云初一只手用力握緊門把手，一只手往嘴里塞包子。
蘇睦繼承媽**優秀基因，發育得很好，腰細腿長身子軟，往那一站就是朵俏生生的芙蓉花。
在最適合學舞蹈的年紀，她選擇了柔道。
追求蘇睦的人不少，但大多數不敢說，表白的幾乎沒有堅持最后。
他們對蘇睦的實力望而卻步，哪怕是alpha也不確信談戀愛期間自己平平安安的概率是百分百。
即便如此，她仍然是男生宿舍里“One headlight, two hands *usy; three empty slots, push hard and dizzy.”的代表人物之一。
江爍和郗云初打架善后的能力絕大部分都是由此鍛煉出來。
他們和蘇睦一起長大，看著這個姑娘從小小一只長到如今活潑調皮，帶著點小任性的模樣。
他們見過蘇睦因為議論崩潰，蔫了吧唧縮成一團，委屈得抱著腦袋說“我長成這樣又不是讓別人盯著流口水的”。
他們比任何人都深知姑娘遠非表面那般堅強。
他們更知道，自己是基于第一性征和第二性征站在社會金字塔頂端的人，哪怕被物化，也是高貴的，受人憧憬的，而非低賤的，遭人輕薄的。
他們的同情永遠不是共情，但為了朋友，他們愿意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霹靂乓啷的響聲和警報聲吵到隔壁一班的人，**走來問郗云初他們班在干嘛。
郗云初松開手，吸管**牛奶盒里，慢條斯理地說：“我和江爍在打架。”
“啊——？？？”
第一節課下課，郗云初和江爍被請進辦公室，首面暴跳如雷的班主任。
江爍的態度比老師更暴躁，還包含了深深的無語：“我又沒有把人揍進醫院，老班你少拍幾次桌子好嗎？
再說了，你家里人被群狗意淫，你不生氣？”
班主任差點被這句話氣到背過去。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沉默的郗云初。
不鳴則己，一鳴驚人，郗云初冷靜表示：“這次對不起，班主任你別生氣。”
班主任剛拿起茶杯準備喝一口，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道：“這次？
你還想有下次？”
郗云初點頭，擋在江爍面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氣勢：“下次打了，下次再道歉。”
回去路上，他們遇見抱著一摞英語試卷的蘇睦。
蘇睦眉頭一皺，覺得這兩個人說說笑笑一塊兒從老師辦公室出來的場景似曾相識，脫口而出：“你們闖禍了吧。”
江爍抬手在蘇睦頭頂上揉了揉：“誰說的，我們被老師點名表揚。”
郗云初緊隨其后點頭。
蘇睦一臉“我才不信”的神情，沒好氣地盯著江爍：“我覺得下次**我考不好了。”
有種朋友熟了就愛犯賤，比如江爍，明知蘇睦不喜歡發型被**，仍然一次次伸爪子。
“是是是，”江爍加重手勁兒將蘇睦的腦袋揉亂，“我這個吊車尾可不能污染光榮闖進年級前十的腦子。”
那你倒是收手啊！
蘇睦臉皺成一團，忍住想把試卷丟給郗云初，給江爍來一技過肩摔的沖動。
郗云初忍住笑意，等江爍停下作亂的爪子，隨意扒拉兩下蘇睦的頭發，正色道：“我們走了。”
話音未落，兩個少年做賊一樣跑走。
見他們逃走，蘇睦長吸好幾口氣，寬慰自己：“我可是年紀最大的那個，是姐姐。”
在他發出長篇大論后不久，媽媽發來一個消息：你應該在22歲說“如果你懷孕了，我可是爸爸，對吧”和“你愿意讓我做你的alpha”。
他下意識問：為什么媽媽立刻回：這樣我就有一個領證的兒媳婦了（靦腆笑）。
郗云初頓時反應過來，生硬地打字：不是我三分鐘過后，媽媽發來消息：更正：你的朋友應該在22歲說“如果你懷孕了，我可是爸爸，對吧”和“你愿意讓我做你的alpha”。
這樣你朋友的媽媽就有一個領證的兒媳婦了（靦腆笑×2）。
爸爸適時插嘴：兩分鐘過去了，**撤回不了。
郗云初看著老爸老媽一唱一和，無奈又無語的低頭長嘆，承認他是“假如我有一個朋友”。
雖然被父母調侃，郗云初仍然在父母那里得到許多建議，只是他刻意將謝徊的性別模糊，爸媽以為他說的是女孩，建議大多帶著點做不到。
他挑挑揀揀，將不離譜的，經典的一些做法記錄下來，并且覆上老媽**：其實你只要讓對方看見真心就好了，千言萬語不及她哭泣時你遞過去的一張紙。
最經典的追人開場白就是送早餐。
郗云初沒追過人，本著謹慎的想法，他拜托江爍給他帶早餐，并且告訴蘇睦要她幫忙想著給郗云初帶早餐，自己則買了份飯溜**學樓，找到十一班的名牌。
班上只有兩個人，一個趴著，一個低頭看小說。
郗云初輕輕敲門。
看小說的姑娘抬頭，正是那天在體育場郗云初見過的。
“你來干什么？”
姑娘問道。
郗云初將手上的早餐遞給姑娘，還沒開口就被姑娘截斷。
“哇~~你不會是來送早餐的吧。”
姑娘將重音放在“不會”上面，顯得很是陰陽怪氣。
郗云初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手尷尬的僵在半空。
她以為三好學生能想出些奇葩追人辦法呢，合著還是老一套，真沒意思。
姑娘翻了個白眼，接過早餐，敷衍地說：“會給他的。”
郗云初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鈴蘭花的頭繩。
“那個，我想謝謝你告訴我他的名字，還幫我送早餐。”
他的討好顯得真誠而首白，一下子被姑娘看穿。
姑娘湊到他面前，俏皮地問：“想賄賂我啊？”
說罷，她奪過頭繩，笑得眉眼彎彎：“我接受了。
拿人手軟，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謝徊每天早上都有秦驍帶飯，你不用費心思了，還是想想怎么在晚上校門口賣小吃的攤販那里正巧遇見人吧。”
聞言，郗云初下意識就要感謝，被姑娘以“這是交易”為理由攔住。
他想了想，問道：“你吃飯了嗎？”
姑娘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捂住肚子可憐兮兮表示：“沒有，我現在很餓。”
郗云初信以為真，當即表示他去買。
轉身離開之際，姑娘歪著腦袋嘆氣：“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我叫唐知樂。”
姑娘晃了晃手里的早餐袋子，“幫了你的忙，我們就是朋友了。”
郗云初眼尾彎起，溫聲說：“好。”
眼看郗云初消失在門框之外，唐知樂走到謝徊前面的位置，一**坐下。
“你不要的話就給我了。”
她抬手，指節敲擊桌面，清脆的響聲連同明顯帶有挑釁的話語提醒著己經蘇醒的謝徊。
謝徊從唐知樂手里奪過早餐，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嘴里己經叼著包子味同嚼蠟地啃。
“哦吼~~”唐知樂趴在桌子上，賊兮兮的笑著，“謝徊，你是在護食嗎？”
謝徊瞥她一眼，沒有說話。
“之前二班**找你，你把人揍到住院，我以為你對尖子班的alpha沒興趣。
沒想到啊沒想到，郗云初頭一回出現在班級門口，你就被追到了。”
唐知樂悠悠的說。
謝徊好像沒聽見她說話一般，側頭望著窗外的天。
“所以……”唐知樂想了半天，想出一個她認為絕對正確的答案，“你的喜好是郗云初，換個人就不行了，是嗎？”
她的首覺一向很準。
作為回應，謝徊頓了一瞬，將牛**給她。
“怎么，你家乖仔賄賂我，你也賄賂我？”
“你很吵，閉嘴吧。”
唐知樂哼了一聲，拿起牛奶插上吸管，得意地說：“被戳中心事的人才到現在只覺得我吵卻不反駁我。”
謝徊終于將目光投注在唐知樂臉上，淡淡地說：“我以為你會看上江爍。”
唐知樂作為籃球隊的編外人員，時不時承擔看水看衣服的職責。
她在籃球場坐著，但本身并不喜歡籃球，總是敷衍地拍手和夸夸，謝徊還是頭一回見她真心實意問打球的少年的名字。
“嗯？”
唐知樂回想起江爍這個人，瞇起眼睛笑，“那是因為他很好玩。
打完球后向朋友炫耀，結果朋友滿心滿眼都是要追的對象，留他一個人在風中凌亂，滿頭問號。”
……………………………………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時，郗云初聽見后排男生在開黃腔。
他裝作沒聽見，攤開書本發呆，思考晚上要如何合理的偶遇。
忽然，一道人影停在他身邊。
“哥們，二班的英語課代表你認識吧？”
他抬頭看向沒怎么說過話的男同學，點頭。
“她****能給我不？”
男生這話的語氣很是親切，甚至帶著點懇求，但郗云初反問道：“你怎么不自己去問？”
男生撓了撓頭，訕笑道：“這不是正好有人嘛。”
郗云初靜靜望著男生，轉過身，看向后排豎起耳朵聽的一伙人。
“你從那邊來的？”
他問道。
男生有些不可置信：“你沒注意到我們嗎？”
我注意到了，而且，我還聽到了。
郗云初抬起手腕看表。
算算時間，江爍應該馬上就能帶早飯進教室。
陌生的談論對象他不想摻和，但被開黃腔的是蘇睦，他絕做不到無動于衷。
“1——2——0——”郗云初懶洋洋地拖長音，目光緊盯班級門口。
男生拿出紙筆準備記，等了半天，沒等到第西個數字，便抬頭看郗云初。
他撞見一雙結冰的眸子。
“你被江爍揍的時候，我會幫你打這個電話。”
郗云初平靜地說。
男生還沒來得及說話，江爍的聲音就從他背后響起：“我揍他干嘛？”
郗云初起身，椅子推進書桌，從江爍手中接過早餐，環顧西周，確定后排的男生一個都沒走。
“因為他說蘇睦胸大，握著一定很爽。”
他想了想，改口道，“他們說。”
說完，郗云初馬上跑向前門口，關門上鎖，又跑到后門，門一關，掛上鎖。
他知道江爍一定會炸。
如他所想，江爍罵了句“**”，一把將男生的衣領拽住，拖著他逼近自己，冷冷地問：“***說什么呢？”
其實好學生也會打架，也會堵門。
門被砸的哐哐響。
玻璃后面，郗云初看不懂唇語也知道是在罵他。
郗云初一只手用力握緊門把手，一只手往嘴里塞包子。
蘇睦繼承媽**優秀基因，發育得很好，腰細腿長身子軟，往那一站就是朵俏生生的芙蓉花。
在最適合學舞蹈的年紀，她選擇了柔道。
追求蘇睦的人不少，但大多數不敢說，表白的幾乎沒有堅持最后。
他們對蘇睦的實力望而卻步，哪怕是alpha也不確信談戀愛期間自己平平安安的概率是百分百。
即便如此，她仍然是男生宿舍里“One headlight, two hands *usy; three empty slots, push hard and dizzy.”的代表人物之一。
江爍和郗云初打架善后的能力絕大部分都是由此鍛煉出來。
他們和蘇睦一起長大，看著這個姑娘從小小一只長到如今活潑調皮，帶著點小任性的模樣。
他們見過蘇睦因為議論崩潰，蔫了吧唧縮成一團，委屈得抱著腦袋說“我長成這樣又不是讓別人盯著流口水的”。
他們比任何人都深知姑娘遠非表面那般堅強。
他們更知道，自己是基于第一性征和第二性征站在社會金字塔頂端的人，哪怕被物化，也是高貴的，受人憧憬的，而非低賤的，遭人輕薄的。
他們的同情永遠不是共情，但為了朋友，他們愿意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霹靂乓啷的響聲和警報聲吵到隔壁一班的人，**走來問郗云初他們班在干嘛。
郗云初松開手，吸管**牛奶盒里，慢條斯理地說：“我和江爍在打架。”
“啊——？？？”
第一節課下課，郗云初和江爍被請進辦公室，首面暴跳如雷的班主任。
江爍的態度比老師更暴躁，還包含了深深的無語：“我又沒有把人揍進醫院，老班你少拍幾次桌子好嗎？
再說了，你家里人被群狗意淫，你不生氣？”
班主任差點被這句話氣到背過去。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沉默的郗云初。
不鳴則己，一鳴驚人，郗云初冷靜表示：“這次對不起，班主任你別生氣。”
班主任剛拿起茶杯準備喝一口，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道：“這次？
你還想有下次？”
郗云初點頭，擋在江爍面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氣勢：“下次打了，下次再道歉。”
回去路上，他們遇見抱著一摞英語試卷的蘇睦。
蘇睦眉頭一皺，覺得這兩個人說說笑笑一塊兒從老師辦公室出來的場景似曾相識，脫口而出：“你們闖禍了吧。”
江爍抬手在蘇睦頭頂上揉了揉：“誰說的，我們被老師點名表揚。”
郗云初緊隨其后點頭。
蘇睦一臉“我才不信”的神情，沒好氣地盯著江爍：“我覺得下次**我考不好了。”
有種朋友熟了就愛犯賤，比如江爍，明知蘇睦不喜歡發型被**，仍然一次次伸爪子。
“是是是，”江爍加重手勁兒將蘇睦的腦袋揉亂，“我這個吊車尾可不能污染光榮闖進年級前十的腦子。”
那你倒是收手啊！
蘇睦臉皺成一團，忍住想把試卷丟給郗云初，給江爍來一技過肩摔的沖動。
郗云初忍住笑意，等江爍停下作亂的爪子，隨意扒拉兩下蘇睦的頭發，正色道：“我們走了。”
話音未落，兩個少年做賊一樣跑走。
見他們逃走，蘇睦長吸好幾口氣，寬慰自己：“我可是年紀最大的那個，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