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首輔夫人茶又嬌,撩哭權臣揣崽跑》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菠蘿奶凍不加糖”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嬌棠殷淮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玉山堆雪,臀圓而翹!”“果然是位美人!”寢間之中,衣著華麗的男人,發出了一聲贊嘆。沈嬌棠被綁在逼仄的窄榻上,退無可退,逃無可逃,細白的手腕滿是鎖鏈留下的紅痕。她滿臉淚痕,眼中閃著驚慌,“我夫君是當朝首輔陸青山,你敢碰我,他不會放過你,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沈嬌棠以為自己說出了救命稻草,沒想到男人聽后卻仰天大笑。“看來你還不知道,你就是陸青山送到我榻上的。”男人傾身,握住了沈嬌棠纖細的腳踝,輕而易...
“清茗年紀小,你這位做嫂嫂的應該多讓著她,你若是讓著她,她也不會推你下水。”
陸青山說著話,坐在了沈嬌棠床邊,一臉不悅。
沈嬌棠心中冷笑,陸清茗比她還要大上兩個月,到底誰該讓著誰。
沈嬌棠也是重活一輩子才知道,陸清茗前世為何總是針對她。
陸清茗一直都知道,陸青山和昭安茍且的事。
若能與公主攀親,陸清茗就能嫁入晉王府,當世子李承瑾的正妃了。
可現在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陸清茗恨毒了她。
“夫君說的對,清茗年紀小,我做為嫂嫂,應該多讓著她。”
沈嬌棠先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她可不能被禁足,她要想辦法搭上殷淮。
朝中一直有人懷疑殷淮是假太監,三日后的宮宴,有人給他下了一種名叫“媚歡”的藥。
此藥很是陰毒,若是無根之人,便傷不到他分毫,若是正常男子,必須要和女子歡好才能解毒,不然毒性會一直留在身體里。
前世殷淮一直用內力壓**性,導致他武功受損,一次追捕中胸口中了一劍,險些喪命。
她要參加宮宴,做殷淮的解藥,拿住他假太監的把柄,引導他去調查昭安公主。
販賣考題,這可是動搖國本的大罪,就算昭安公主是景泰帝最寵愛的妹妹,也不會放過她。
這一世,她絕不會讓大哥成為廢人,她要斬斷狗男女的青云路,讓他們再沒機會禍害沈家!
陸青山一怔,沒想到沈嬌棠如此懂事,駐足在床邊看著妻子。
青絲如瀑,襯得一張小臉瓷白如雪,因尚在病中,唇瓣上的嫣色有些淡,像是褪了色的海棠,柔媚中添了幾分讓人憐惜的脆弱。
陸青山心中驀地一動,他的妻子,自然是生得極好的,背地里很多同僚都羨慕他,說他娶了京城第一美人,他知道。
想到這兩日自己都在外面和昭安公主廝混,陸青山心中生出了幾分淡淡的愧疚,坐在床榻邊握住了妻子的手。
“嬌棠,我這就讓清茗過來給你道歉,她身為小姑,怎么能推嫂嫂下水。”
陸青山語氣一轉,冷厲道,“派人去前院,將清茗叫過來給她嫂嫂道歉。”
“是。”兩名丫鬟見主子親熱,全都有眼色地下去了。
陸青山一接近,沈嬌棠便聞到了他身上的薔薇香,前世她還以為是陸清茗身上的,并未多想。
后來她在昭安身邊聞到了同樣的味道,她才知道這香氣屬于誰。
陸青山的觸碰,更是讓沈嬌棠作嘔,她連忙抽出手,用帕子掩住了口鼻,“夫君,我還在病中,切莫將病氣過給你。”
陸青山掌心一空,竟有些舍不得那柔弱無骨的感覺。
不過,難得嬌棠這么懂事,處處為自己著想,他也該順著她的心意才對。
而且,她越是懂事,越不會發現自己和昭安的秘密,即便是以后發現了,讓她做個妾,也不算辱沒了她。
想到無論是京城第一美人,還是京城最尊貴的女子,都圍繞在自己身邊,陸青山一時有些飄飄然。
陸清茗很快就到了,她不相信兄長會讓自己給那個*占鵲巢的女人道歉。
所以她走得很快,想要一探究竟。
陸青山一見她便厲聲道,“清茗,你怎么能推你嫂嫂下水,快給你嫂嫂道歉!”
陸清茗杏眼圓瞪,不可置信看著自己的兄長。
她指著床上的沈嬌棠,“大哥,你怎么能讓我給這個女人道歉,她占了......”
“住口!”陸青山很怕妹妹說出自己和昭安的事情,連忙打斷。
沈嬌棠心中冷笑,面上卻一片溫婉,“夫君,千萬不要責怪清茗,她只是拿你這位兄長為重,不然怎會說出我*占鵲巢,搶了位置。”
陸青山一聽這話,臉色又陰沉幾分,說了多少次了,讓她對自己和昭安的事情守口如瓶,怎么就不長記性!
陸青山揚手,狠狠甩了陸清茗一巴掌。
“跪下!”
陸清茗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呆愣愣站在那。
“夫君,你這是做什么!”沈嬌棠特意等陸青山打完了再攔,“清茗只是年紀小,覺得我分走了你的疼愛,不然也不會說你娶我只是為了報恩。”
陸青山聽見這句話,火氣更大了,照著陸清茗的膝蓋窩就是一腳。
“胡說八道!還不快跪下,給你嫂嫂道歉!”
陸清茗回過神,“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大哥竟然讓自己跪下,給這個*占鵲巢的女人道歉,這是何等的屈辱。
“千錯萬錯,都是清茗的錯!”陸清茗哭著,一臉倔強,家中雙親走的早,長兄如父,道歉的話她不敢不說。
沈嬌棠假意咳嗽幾聲,拖著“病體”去扶陸清茗,“妹妹快起來,都是自家人,何必......”
“不用你扶!”不等沈嬌棠說完,陸清茗就甩開她的手起身了。
沈嬌棠借著這個力道,跌坐在了地上,含淚道,“清茗,你若是不想讓我扶,躲開便是,何必要推我,你明知道我還病著。”
陸青山見陸清茗這副屢教不改的樣子,氣得雙眼冒火,萬一他和昭安的事情東窗事發,他的官聲還要不要了。
“將小姐關進祠堂,禁足十五天!”陸青山順便將沈嬌棠扶了起來,沈嬌棠虛虛靠在他身上,臉上一片傷心。
如意伸手去扶陸清茗,“小姐,跟奴婢走吧。”
“滾開!”陸清茗哭著跑開了。
等著,沈嬌棠你給我等著!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親眼看見,你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陸青山很快就放開了沈嬌棠,“我去換身衣裳,你好好休息。”
沈嬌棠巴不得他趕緊滾,但仍不忘懂事勸慰,“夫君,你記得去前院看看清茗,千萬別因為我,讓你們兄妹生嫌隙。”
陸青山點頭,覺得妻子實在是貼心,他確實想要親自囑咐清茗幾句,免得她以后再生事端。
沈嬌棠望著陸青山離開的方向,清淺一笑。
前世,每次陸清茗無理取鬧,陸青山都不管教妹妹,反而來責罰她,這一世,她全都要討回來!
“桃喜,如意,打水,我要沐浴。”沈嬌棠吩咐房中的丫鬟,剛剛陸青山扶了她一下,她嫌惡心。
“是。”
沈嬌棠褪下衣裙,露出嬌嫩如荔枝般的好顏色,踩著木凳,踏入浴桶之中。
她心不在焉撩著水花,心里盤算著該用何種方式,接近那位東廠督主殷淮,不讓他起疑。
“寧見**,不見殷淮”,絕不能讓殷淮知道自己在利用他,不然死的就不是那對狗男女,而是她了。
況且,光***解藥怎么能行,就憑殷淮冷厲狠辣的性子,很有可能將她用完就殺。
她要想一個既能保命,又能和殷淮長期合作方法。
“如意,你去給柴房,命人再燒些熱水。”沈嬌棠想到一個好方法,將府中的丫鬟支走,只留自己的陪嫁丫鬟桃喜。
“是。”
如意退下后,沈嬌棠將桃喜招呼過來,小聲耳語。
桃喜聽后臉色逐漸漲紅,“小姐,奴婢聽說那纏心蠱雖然不傷身,但很是不正經,既是蠱又是毒,無論誰吃下,必須和自己在蠱毒發作時肌膚相親那人一直解毒,不然就會雙雙暴斃而亡。”
“而且解毒還分兩個階段,津液交換和......哎呀、太羞人了,奴婢說不下去了,小姐,您確定讓奴婢買纏心蠱給姑爺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