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玉臣第99次和別人討論我們床戲用什么姿勢時。

我同意爸爸搖骰子選老公的建議。

那時的商玉臣還以為我非他不可。

和兄弟們吞云吐霧時，薄唇里吐出的話，戳人心窩。

「遲小小當初要不是以恩脅報，她哪配爬我的床？」

「哪怕一月賞她三次，三年試遍108式，我也膩了……」

竹馬宋濤問出聲。

「臣哥，那你還和許佳期分手？聽說她一血都給你。」

蕭文搖頭笑笑。

「分手不是在意遲小小，而是臣哥為了保護佳期……畢竟小小一貫仗勢欺人。」

……

聽到這，我沒有興趣再聽下去，扭頭給老爸打電話。

「昨晚搖骰子選中的是謝家？那就謝以檀吧。」

老爸遲疑了一瞬。

「你不是一直喜歡商玉臣嗎？怎么突然要嫁別人？」

捏著手機的掌心緊了緊，我扯了扯唇。

「現在不喜歡了，一個養子，哪能比得上黑道太子爺。」

既然他們三個都覺得我仗勢欺人。

那我就如他們的意，找個A城最有勢力的男人。

「小小你想好了，謝以檀聽說是個瘸子……」

見我神色堅定，老爸當晚就和謝家敲定了婚約。

六點十分，電話嗡的振動。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遲小小，你真的愿意嫁我？」

「嫁你做地下皇后，挺好的。」

略帶撩人的笑聲透過話筒傳來，「等我十天，我去接你。」

掛斷電話，我耳尖略微發燙。

「遲小小，我都答應娶你，為什么你還找佳期的麻煩！」

商玉臣氣勢洶洶走來，將許佳期燙得通紅的胳膊拽到我眼前。

我下意識解釋。

他抬手打斷：「別狡辯，整個遲家只有你這么惡毒，會欺負她是管家女！」

他的話和眼底的厭惡像一道利刃，猛地扎來。

我壓下心底的酸澀，看向許佳期。

「你又誣陷我？」

她直直縮進商玉臣的懷里，作出一副驚恐樣。

眼里卻透著挑釁。

商玉臣緊了緊懷里的人，柔聲哄著不要怕。

轉頭又冷冷瞪著我，「道歉，我要你和她道歉！」

我簡直氣笑了。

「如果我不呢？」

商玉臣拿起桌上的水杯猛地潑來。

手背頓時起了好大的水泡，我錯愕地愣在原地。

他卻無謂的笑笑。

「這就是你欺負她的代價。」

說完，他抱起許佳期頭也不回地找家庭醫生上藥。

「疼不疼？忍著點。」

這聲調那么耳熟。

我小時摔倒，磨破了膝蓋疼得掉淚時，他說過。

我淘氣不肯上學被老爸拿著書本追了幾條街，他說過。

可許佳期來到遲家后，他再沒說過。

我垂眸，吸了吸鼻子。

再沒有任何留戀，轉身離開。

02

當晚，老爸在餐桌上宣布我婚期時。

站在一側的許佳期瞬間紅了眼。

另外兩個養子的視線一直落在商玉臣身上，好像新郎一定是他。

他強撐起一抹笑，指關節攥得發白。

飯后等人走完，他立即給我甩臉。

「既然我們十天后結婚，這幾天我好好陪佳期，你不準再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