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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那日,夫君為助公主成帝滅我全族
懷胎八月早產命懸一線,夫君求父親借他兵符,要給我搶下醫谷的至寶生機丹救我性命。
父親著急我的生死,果斷將兵符交予出手。
可誰知夫君轉頭領著十萬精兵,攻了皇城。
砍下七歲皇帝侄兒人頭,又滅我全族,簇擁不得寵的公主上位。
消息傳出,忠烈的父親自刎在我面前。
夫君解氣的踹著父親尸身開口。
“當初娶你不過是為了得到你爹的兵符,誰知老東西守得這么死,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
“好在煙兒聰慧,想到了給你下催產藥,這才讓他松口。”
女帝柔情蜜意靠在夫君肩頭。
“委屈厭離哥哥你了,要不是為了幫我你也不用忍到現在。”
“只怪父皇眼瞎看不清我的才能,選一個稚兒做皇帝,讓天下人笑話!”
再睜眼,我回到早產前三天,這次我讓人找來一根木棍。
......
貼身丫鬟青木不解的問我。
“夫人,您要木棍是?”
我冷冷開口。
“落胎!”
一句話落下,丫鬟徹底白了臉。
三年前帝后同時被人毒害,死前把帝王之位傳給了年僅七歲的太子。
皇后表姐將太子托付給我和爹爹,這些年有鎮國將軍的爹爹在身后撐腰,沒人敢說半句不是。
只是誰也沒想到嬪妃所生的公主許南煙對皇位覬覦已久。
也沒想到空有侯爺名頭的沈厭離為了幫她實現抱負,利用完我后又滅了我滿門!
不多時,木棍送來,與之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塊白布。
青木顫抖著手,將東西放在我面前。
“夫人,您真的想好了嗎?再過一月孩子就要生產了啊!”
“再說了即便是要落胎,為何不請大夫前來,若是傷了身子該如何是好......”
請大夫我也想過,只是侯府內遍布沈厭離的眼線,估計到時大夫還沒到我落胎的消息便會傳入他的耳中。
我垂下眸,手已牢牢握上了那根木棍。
“青木,這件事不能讓外人得知,你先下去。”
見我面色凝重,青木也察覺事情的重大,當下出了房門為我守著。
見門關上,我咬住那塊白布,心下一橫。
劇烈的疼痛遍布四肢百骸,隨著木棍的探入,孩子不停掙扎的掙扎渴求一線生機。
我流著淚開口。
“孩子,到了下面別怪娘,只怪你身上流淌著那叛**的血,娘和你外祖忠烈了一世眼底容不得半點沙!”
喊青木進來時,房間內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青磚地面上有著一攤碎肉。
我移過眼睛,摸了摸還有些鼓的肚皮。
“把孩子裝好,別被人看見。”
說完我的目光掃向了門口對我露出尖牙的黑貓。
剛處理完一切,沈厭離從門檻踏入。
男人手中攥著一件紅色的小衣服,笑著走到我的床榻坐下。
“頌宜,你快看看這是什么?”
我抬起眼皮,看向面前這道刺目如血的紅。
“什么?”
沈厭離抬手刮了刮我的鼻尖,沒好氣道。
“你呀你,果真是小沒良心!”
“前些天你不是提起孩子出生那日要穿喜慶些嗎?我特意尋了京城最好的繡娘,改了十個款才繡成。”
“快看看喜不喜歡!”
剛說完這句,他突然皺起了眉。
“這屋怎么有股子惡臭的血腥味?”
見他眼底的嫌惡,我冷冷勾起唇角。
“是嗎,也許是剛讓人打殺了一只不聽話的貓,留下的氣味罷了。”
聽到是貓,沈厭離手中衣物掉落在地,溫和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把煙兒送我的貓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