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瘋寵!沈總為了上位,每天又爭又搶
“嗯…哥…”
林疏月醉眼朦朧間,恍惚看見身上男人與林疏白三分相似的眉眼,無意識地輕喚出聲。
男人墨色的雙眸更加暗沉。
他冰涼的玉扳指貼在她的鎖骨。
“跟我在一起,還想著別人?!彼畹芈訆Z,更深地刺激她,“還是我不夠…讓你滿意?”
棉麻的旗袍被徹底撕開,露出曲線玲瓏的身體,瓷白的肌膚上已經泛起潮熱的紅。
月光照見她瑩白如玉的面容,美得驚心動魄,如同帶刺的野薔薇,沾著潮濕的夜露。
男人指節發力,玉扳指在她鎖骨壓出紅痕,林疏月像在更深的夢魘里沉淪。
她想起今天是林疏白和周瑤訂婚的大好日子。
今晚所有江州市中西醫圈的世家齊聚一堂,只為慶賀這對壁人聯姻之喜。
她逃了出來,在交換訂婚戒指這個環節之前。
她不想看到哥哥和別的女人訂婚。
雖然她早就知道,即便沒有血緣關系,林疏白也永遠都只能是哥哥。
但親眼看到,和心里知道,是兩回事。
她閉起眼睛,腦海中浮現起林疏白今夜挽著盛裝的周瑤緩步走下樓梯的樣子。
賓客們是怎么說來著?
天造地設,佳偶天成。
“嗯…”
男人的動作并不憐香惜玉,她又是第一次,疼得皺起了眉。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
林疏月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細密的汗珠順著額角滑落,在枕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看著我?!?br>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低沉的嗓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受到她的瑟縮,他故意加重了動作,惹得她指尖深深陷入他繃緊的背肌。
林疏月顫抖著睜開眼睛,看著他和林疏白相似的眼眸,咬緊下唇,克制著不發出一點聲音。
這個男人她不認識,她三個小時前剛見他第一面。
今夜是她生平第一次進酒吧,但她一上來就點了最烈的酒,一杯又一杯。
酒液入喉,辛辣灼燒著胸腔,她卻覺得痛快。
她早該清醒的。
林疏白對她好,從來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責任。林家養子的責任,師兄的責任,甚至“哥哥”的責任。
可偏偏,她動了不該動的心。
醉意襲來,意識變得有些模糊。
“美女,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哥哥陪你???”
她淡漠地抬頭看了那男人一眼。
男人看見她的正臉,呆了幾秒,隨即油膩地伸手來搭她的肩,她反手扣住那人手腕,指尖在他虎口穴位一按。
“嘶!”油膩男吃痛縮手,怒喝,“給臉不要臉是吧?!”
林疏月瞇了瞇眼,指尖微動,隨身的銀針抵在了他的“肩髃穴”上。
肩髃穴,手陽明大腸經要穴,**后輕則手臂酸麻,重則整條胳膊失去知覺。
“再碰我,我讓你這條胳膊三天抬不起來?!?br>
“你...你別亂來...”他聲音發顫,整條右臂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針法不錯?!?br>
一道低冷的男聲從身后傳來。
林疏月回頭,對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竟和林疏白有三分相似。
只是林疏白的眼底都是溫柔,這個男人眼底卻是冷厲。
他很高,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襯衫袖口卷起,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垂眸看著她的時候,神色淡漠,卻莫名讓人感到壓迫。
“謝謝夸獎?!彼栈劂y針,語氣疏離,“不過我不需要幫忙?!?br>
男人嗤笑一聲:“我沒打算幫你。”
他抬手,沖調酒師打了個響指:“給她一杯蜂蜜水。”
“我不喝甜的?!?br>
“解酒的?!彼?,“你手抖了,再**會失準?!?br>
林疏月一怔。
她確實手抖了,酒精麻痹神經,她的針已經沒那么穩了。
這個男人竟然看得出來?
蜂蜜水喝完,林疏月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她抬頭,發現男人還站在她身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枚玉扳指,神色晦暗不明。
“你也是醫生?”她問。
“不是。”他答得干脆,“只是討厭蠢貨?!?br>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剛才那個找茬的男人正被保安請出去,還在**胳膊齜牙咧嘴。
她忽然笑了。
“那正好。”她仰頭看他,酒精燒得眼尾泛紅,聲音卻異常清晰,“我也討厭蠢貨,尤其是為男人犯蠢的自己?!?br>
今晚,她要徹底斷了自己的念想。而眼前這個男人,皮相不錯、味道也挺好聞,是個不錯的人選。
那個好看的男人瞇了瞇眼。
她伸手拽住他的領帶,將他拉近:“今晚,要不要和我互相利用一下?”
……
“疼...”
她終于忍不住嗚咽出聲,眼角泛起**的紅暈。男人卻像是被這聲輕喚取悅,喉間溢出一聲沙啞的輕笑,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
“這才對。”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我要聽你所有的聲音。”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映出她咬得泛白的唇瓣。男人眸色一暗,拇指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
“叫出來?!?br>
她在情潮中嗚咽,眼角落下一滴淚,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歡愉。
清晨。
林疏月睜開眼時,男人已經站在落地窗前系襯衫紐扣。
熹微的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肩線在絲質襯衫下若隱若現。
她下意識往被子里縮了縮,渾身酸痛,身上布滿曖昧的紅色印跡。
“收款賬號。”那男人淡淡從嘴里吐出四個字。
林疏月挑眉:“什么意思?”
她強壓著心口怒氣,語氣卻很平靜:“昨晚的事你情我愿,你放心,我不會訛你。”
“呵…”男人輕笑一聲,忽然轉身,單膝壓在床沿,修長的手指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
“那要不要,再你情我愿一次?”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玉扳指冰涼的觸感貼上她滾燙的頸側。
林疏月掙脫開他,一把拿過床頭的手機,打開收款碼。
她用的是中醫館的企業收款碼,不想讓這個男人知道她的名字。
“你怕麻煩,那就一筆買斷吧,我不會說出去?!?br>
“雖然本來我也不知道你是誰?!?br>
既然他那么執著,那就先收下,大不了一會兒脫身了再退回去。
“沈硯知?!?br>
“???”林疏月反應慢了半拍。
“我的名字,沈硯知?!?br>
“哦…”林疏月無語,既然這么擔心她說出去,又為什么要告訴她自己的名字?
有毛病。
她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可惜這么好看的一張臉,腦子卻不太好使。
“您的收錢吧到賬100萬元。”
手機忘記靜音了,機械女聲在房間里炸響。
聽到這個數字,林疏月瞪大了眼睛。
“怎么,嫌我給多了?”那個叫沈硯知的男人饒有興味地看著她,“覺得自己不值這個價?”
林疏月攥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要走。
“記得吃藥,別留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林疏月回頭看著他,血液直沖上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