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悅心被認回程家那天,爸媽怪我偷了她的人生。
“你欠她二十年,余生都得贖罪。”
于是我從市一小的老師變成了山區支教教師。
生日那天,爸爸第一時間給我了打了電話。
可我等到的不是祝福,而是命令。
“悅心想喝湯,你現在回來。”
“別找借口,如果不是悅心善良,你連支教的機會都不配有。”
他們等到半夜,都沒有等到我,又開始語音轟炸。
“你以為裝死就能躲過去了?
今天是悅心生日,惹她不高興,你這個破工作也別想干了。”
我確實沒法再干這個工作了。
因為我已經死了。
......“程繁,你是不是又想害悅心犯胃病,這么晚了還沒到!”
兜里的手機傳出了熟悉的聲音。
爸爸怒吼聲幾乎壓過雨聲。
我想要解釋,可摔下山坡的時候,手被樹枝貫穿了,沒法拿出手機。
我張著嘴,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快死了。
想到這個可能,我竟然松了一口氣。
意識逐漸模糊,我的腦海里又開始浮現程悅心被認回程家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