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若婉俯身狠狠的咬在他唇上,眼眶通紅,“秦蕭承,你再敢把我推給別人試試?”
“你不愛我,為什么每晚都跑去偷親我?”
她像是提醒他一般,一遍遍吻在他唇上,一遍遍說著她炙熱的愛意。
直到秦蕭承潰不成軍將她擁入懷中,沈若婉像是重獲珍寶般欣喜落淚。
這是他從未看過的沈若婉。
關明宇渾身冰冷,心臟仿佛被剜進了一把刀,痛入骨髓。
上輩子他為了討她歡心,學自己不愛的廚藝,跳自己不喜的舞蹈,穿自己厭惡的白西裝,只為換她一句喜歡。
可她始終滿眼冷淡,連知道婚訊時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他一直以為她心性如此,如今想想,不過是令她失控的人不在而已。
關明宇想躲開這一幕,秦蕭承卻先一步看到他。
他慌亂的追過來,“關先生,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和小姐什么事都沒有,求你千萬不要開除我。”
關明宇剛想開口,一股推力忽然將兩人扯向樓梯。
隨著秦蕭承一聲尖叫,沈若婉下意識推開關明宇,將他護在一旁,穩穩摟住。
關明宇在她巨大的推力下重重滾落樓梯,身體徑直撞上客廳里的魚缸。
‘砰。’
他被破碎的玻璃扎的血肉模糊,骨血里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疼的關明宇淚如泉涌,一陣陣發顫。
模糊的視線中,秦蕭承似是在勸沈若婉救人。
她靠著秦蕭承,眼中唯有冰冷,“不用管他,這輩子,我不會讓任何傷害你的人好過。”
這輩子!
關明宇如遭雷擊。
她也……重生了!
所以她這么急切的找秦蕭承表白,是怕他會做出傷害他的事情?
他守了她一輩子,她竟是如此看他的!
關明宇在醫院疼了一天一夜才清醒過來。
可剛睜眼,病房‘砰’的一聲被人踹開。
沈若婉滿身戾氣的走到他面前,語氣冰寒,“關明宇,推你下樓的是我,你為什么要讓爺爺罰蕭承去跪那些碎玻璃。”
“我沒有……”關明宇下意識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