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我替殘魂丈夫招魂續(xù)命,他卻只想和小三共赴巫山》是作者“長川飛魚”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傅荊川姜頌安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是死人生的孩子,能走陰通靈。殘魂的丈夫只有面對我時才有讓人臉紅的沖動。可婚后我卻在五年內(nèi)流產(chǎn)十幾次。每當我失去孩子痛苦不堪時,傅荊川都會緊緊將我抱在懷里。“一定是上天還不肯饒恕我,不讓我擁有自己的孩子。”可當我再一次懷上孩子,卻意外聽到了他和醫(yī)生的談話。“棺材子懷的孩子乃是至陽圣物,只要再取一次活胎做藥引,必定能治好您的隱疾,才能幫薛小姐實現(xiàn)當母親的愿望。”“只是夫人流產(chǎn)次數(shù)過多,恐怕以后都很難...
斷斷續(xù)續(xù)的夢里,全部都是傅荊川當年在我族人面前發(fā)誓,跪了三天三夜求娶我的場景。
那時他滿臉執(zhí)拗,當著所有親友的面,跪下立誓。
“我什么條件都肯答應,只求你們同意讓我把頌安娶回家。”
那時他身份低微,姜家人都笑他癡心妄想,甚至有人諷刺。
“就憑你,還妄想高攀我們姜家?”
“頌安可是我們姜家百年一遇的天選走陰人,誰不知你傅家子嗣艱難男丁皆活不過三十,難道要她嫁與你守寡?”
當年是傅家將我從棺材中抱出,為了報恩我主動走過去挽住了他的手。
我自愿從姜家除名,給傅荊川招魂**。
婚禮那天,傅荊川許諾會永遠只愛我一人,如有辜負不得好死。
如今回頭看,真是諷刺得令人發(fā)笑。
醒來時,傅荊川正用熱毛巾替我擦去額上的汗珠。
“醒了?”
傅荊川把我緊緊抱在懷里,下頜抵著我的發(fā)頂
聲音里滿是歉疚。
“都怪我,頌安,怪我沒能力保住孩子,讓你受了這么多苦。”
我僵著身子想掙脫,鼻腔縈繞著香水味,甜膩的我快要嘔出來。
那是薛詩語獨有的香水味,是傅荊川請調(diào)香大師特意為她調(diào)的,全世界獨一份。
我眼底的苦笑怎么也藏不住
本以為我對這些都已經(jīng)麻木習慣了。
可當這味道撲鼻而來時,心里就像被狠狠的插了一刀。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傅總,會議快要開始了。”
助理氣喘吁吁站在門口。
傅荊川臉色一緊,匆忙起身。
“肯定是公司項目出了點問題,我去處理一下,等我回來。”
他生硬地笑了一下,頂著蹩腳的借口,匆匆離開。
可這種級別的會議,他向來是最討厭的,下屬也不會無端打攪。
我腦子里一片混亂,下意識地跟了出去。
果不其然,他不是去開會,而是直接走進了薛詩語的病房。
薛詩語仿佛早就在等著,倆人一見面就撲到了一起。
“荊川,我真的好想要一個孩子......那棺材子的活胎什么時候才能起效?”
她牽過傅荊川的手輕輕搭在自己心口上,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傅荊川不緊不慢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別想太多,這方子可是我費盡心力才得到的。”
“要不是為了滿足你的想做母親的愿望,我又怎么會娶一個棺材子,每次和她做完我都嫌晦氣。”
我頭皮一陣發(fā)麻。
原來,他之所以非我不娶,不過是為了棺材子懷的孩子是純陽圣體。
為了能讓薛詩語懷上他的孩子,所以他五年來眼睜睜看著我的孩子死掉。
絕望一寸寸填滿我的胸腔。
更諷刺的是,兩人手腕上,竟系著一樣的護身符。
這護身符是我去寺廟,在佛前跪拜九百九十九下,額頭磕得鮮血淋漓才求來的。
傅荊川提議做成手鏈戴在手上,我們一人一條。
可第二天他卻扯謊說丟了,讓我別鬧。
他明知我為給他招魂**損傷元氣,每晚都邪氣入骨,可他還是把唯一的保命符送給薛詩語。
我攥緊拳頭,血色一點點褪去。
兩眼發(fā)酸,隨后堅決轉(zhuǎn)身。
護身符也好,人也罷
我都不要了。
只是傅荊川還不知道。
他在床上行不行。
根本不是吃藥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