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歡顏”的頂樓,秦渙渙蹲在小方桌面前,上面鋪滿了畫著奇怪符號的紙片。
皖皖推門進來時被嚇了一跳。
“掌柜的,畫完這些就可以召喚一位靠山嗎?”
“額,并不是。”
秦渙渙常常驚疑于這位小助理的腦回路。
“我們明天去東宮。”
她朝皖皖眨眼。
“可是明天還不到七天呢,是路美人有什么事嗎?”
“沒有 我們去綁定靠山。”
皖皖張大嘴巴。
“你說的是太子殿下?
這能行嗎?”
“怎么不行?”
“可你不是說在京中生存靠誰不如靠自己。”
秦渙渙撥弄一下皖皖因為震驚而垂下來的頭發。
“傻皖皖,我這叫合理利用身邊的資源,就像馬奇才一樣,準許他找自己的**,不準我們找太子?”
“那太子殿下倘若不同意呢?”
秦渙渙中肯的說:“他會同意的。”
皖皖似懂非懂的點頭。
秦渙渙好笑的攬住她,兩張臉緊緊貼在一起。
她才不管什么投靠倚仗呢,她只會想保護好自己的“俱歡顏”長長久久的生存下去,最好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翌日清晨,秦渙渙來到了東宮。
按照原劇情來看,這位太子殿下還是男主呢,只是在她的故事里只能是配角了。
跟著護衛一路彎彎繞繞的來到一處涼亭。
此時湖中微風正起,混著夏天獨有的干熱撲在臉上又潮又*,秦渙渙不覺撓了撓臉。
昭明正在湖心亭泡茶。
看著他這副行云流水的動作透露著安逸瀟灑,自由自在,秦渙渙不禁暗想:“等我有錢了也置辦一個能容得下池塘的院子。”
思忖間,人己行至跟前。
“草民見過太子殿下。”
秦渙渙老實跪下。
“嗯,起來吧。”
她立刻爬起來,獻上金錠。
太子挑眉,伸手摩挲著那塊金子,漫不經心地問:“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秦渙渙學著剛才護衛的樣子裝模做樣行禮。
“不瞞太子殿下,草民今日找來這里正是因為昨日的官司。”
她想到昨天受的氣,眼淚嘩嘩的留下來。
“草民做的是小本生意,雖說這三年越來越大,但沒有哪一天不是起早貪黑,殫精竭慮。”
“草民……草民手底下還都是一些小姑娘,一個個瘦得跟麻桿一樣,草民能吃苦,可是草民不愿意讓她們吃苦啊!”
“草民那日……那日賠給馬家的銀兩都是姑娘們一個銅板一個銅板的掙出來的,她們日日夜夜的盼著多些錢財補貼家用,可是馬家這么一鬧,草民手頭早沒錢了!”
秦渙渙拍著自己的手心手背,哭得情真意切,哭得發狠了,忘情了,一哭就沒命了。
“草民實在是不敢看那些姑娘們的眼睛啊,她們眼中的殷切期盼是草民這輩子最不敢看到的東西!”
“是草民對不起她們啊!
是……”穩坐高臺的人似乎是終于欣賞完她的表演,輕輕揮手,一只眼睛哭一只眼睛觀察他一舉一動的秦渙渙立馬止住哭聲。
只聽那人戲謔地問:“既然你連這點錢都拿不出的話,豈不是說明你沒有多大本事,不值得本宮幫扶?”
秦渙渙倒吸一口氣。
慌忙填補:“額,不是,草民的意思是草民……草民轉那些錢不容易,草民不忍心看到自己好不容易賺到的錢就這么……嗯?”
秦渙渙突然想到自己今天來不就是白送錢給這個太子的嘛,哎呦,她這張嘴也真是……一言難盡。
“草民的意思是,那馬奇才仗著自己**是府尹就為非作歹,欺男霸女,魚肉百姓……草民實在看不慣他的德行,草民這才請太子殿下來主持公道。”
該說的話也說完了,回應她的反倒是一陣沉默。
秦渙渙悄悄瞄了一眼太子的神色,這也沒什么變化啊。
她腦袋瘋狂轉動。
話也說了,錢也給了,怎么不干事?
難道是嫌棄給的太少?
想到這里秦渙渙恍然大悟,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上司肯定不能首白的表現出來自己的**咯,那就只好讓她這個小嘍啰主動開口了。
“太子殿下,我開的不止俱歡顏這一家酒樓,京中的成衣鋪,點心鋪,醫館等都是我手下的,這些店鋪都是蒙太子殿下的恩才能生意紅火,早就想把掌柜的令牌獻給您,只是今日來的匆忙,既然忘記帶。”
說到這秦渙渙還作勢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上面坐著的太子殿下終于有反應了。
笑罵道:“屬你滑頭!
你破爛本宮才不稀罕。”
家人們,這里畫重點哈。
s省土生土長的人告訴你積累多年的經驗。
上司說不要就是想要啊,他們只是甩不開面子,千萬別傻乎乎的輕易相信啊。
秦渙渙點頭稱是,可嘴上還是說道:“我明日定把令牌帶到!”
這會兒氛圍正好,在這里停止可以給上司留下個好印象。
“那屬下告退!”
秦渙渙專門換了個稱呼試探。
太子早己心情大好也不在乎這些了,擺擺手示意她離開。
“快滾滾滾,別來煩本宮。”
秦渙渙把雙手背后,瀟灑地走開。
宮門口,皖皖正一臉急切地西處張望。
秦渙渙快走幾步拍拍她的肩膀。
“怎么樣?
太子殿下怎么說?”
人剛走到她身邊,她就迫不及待地去問。
“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選哪個?”
皖皖:……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鯊魚吃吃”的幻想言情,《今天又沒賺到錢》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秦渙渙皖皖,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初夏的清晨還不算太熱,陽光才剛透過密匝匝的槐樹葉撒在“正大光明”的匾額上。京城府衙門口己經圍滿了人,女的,男的,老的,少的。大人牽著小孩,閑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議論 。從她們韻律十足的口角中,這件奇聞異事微微掀開面紗一角。原來是那位“俱歡顏”的掌柜要和“馬家鋪子”打官司,原本不是什么奇聞異事,可怪就怪在這“俱歡顏”上到掌柜的下到打雜小廝無一不是女人。這太過新奇,有人說這“俱歡顏”是妖精專門用來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