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覺醒，首獲商機
1986：揣著系統賺瘋了
天剛蒙蒙亮，雪后初晴的陽光透過窗欞，在堂屋水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磊正蹲在灶臺邊幫母親燒火，干硬的玉米秸稈在灶膛里“噼啪”作響，火苗**鍋底，把他的臉映得通紅。
“磊子，昨天夜里跟**鬧啥呢？
吵得我半宿沒睡安穩。”
母親往鍋里舀著玉米面，語氣里帶著嗔怪。
陳磊一邊添柴一邊笑：“媽，沒啥大事，就是勸爸別跟王老三合伙了，那事兒不靠譜。”
“你懂啥？”
母親嘆了口氣，“**也是想讓家里好過點，你剛高中畢業沒工作，以后娶媳婦、蓋房子，哪樣不要錢？”
這話戳中了陳磊的心事，他正琢磨著怎么靠1986年的風口賺錢，腦子里突然“叮”的一聲脆響。
機械音毫無預兆地響起：“檢測到宿主強烈改變命運的意愿，時代機遇系統綁定成功！”
陳磊手一抖，一根玉米秸稈掉在地上，他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啥聲兒？”
母親回頭看他。
“沒啥沒啥，柴火掉了。”
陳磊趕緊撿起秸稈，心臟“咚咚”狂跳，集中精神往腦子里想，一個淡藍色的光屏瞬間展開。
光屏上的文字清晰明了，陳磊看得真切：“新手任務：認清1986年時代現狀（完成度100%），獎勵己發放：稀缺貨源渠道（電子表、蛤蟆鏡）、議價技巧*uff（初級，有效期7天）。”
下面還附著一行小字：“當前年代核心**：允許個體經營，鼓勵商品流通，屬‘有計劃的商品經濟’初期，注意規避‘打辦’監管。”
陳磊強壓著狂喜，裝作若無其事地問母親：“媽，咱這兒現在有人賣電子表、蛤蟆鏡不？
就是年輕人戴的那種新潮玩意兒。”
母親愣了愣：“啥電子表？
是不是電視里演的那種不用上弦的？
那玩意兒金貴著呢，縣城百貨商店都沒貨，聽說只有廣州那邊能弄到。”
“果然是稀缺貨！”
陳磊心里有數了，這系統簡首是送錢上門。
他又仔細看了貨源信息，鄰市供銷社有外貿尾貨處理，20塊電子表、15副蛤蟆鏡，價格比市場價低三成，就是得現金自提，還得趕在供銷社周一盤點歇業前過去。
“媽，我想做點小生意，就賣這些新潮玩意兒，肯定能賺錢。”
陳磊語氣篤定。
母親皺起眉頭：“做生意？
那不是投機倒把嗎？
讓人戳脊梁骨不說，還得被‘打辦’抓去問話！”
“媽，現在**不一樣了！”
陳磊急忙解釋，“**允許個體經營了，只要合法合規，沒人能管。”
早飯剛吃完，陳磊就拉著父親進了堂屋：“爸，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我要做點小生意。”
父親正在擦他的二八大杠，聞言停下手里的活：“你想做啥生意？
別***。”
“賣電子表和蛤蟆鏡，”陳磊把系統里的貨源信息說了一遍，“這些都是年輕人搶著要的東西，鄰市供銷社有尾貨，進價低，肯定能賺大錢。”
父親將信將疑：“那玩意兒能賣出去？
一塊不得好幾十？
咱這兒人能買得起？”
“咋買不起？”
陳磊反駁，“縣城里的機關干部、棉紡廠的工人，還有村里的暴發戶，哪個不想趕時髦？
再說咱進價低，有的賺。”
他說著翻出家里的存折：“爸，你看，存折里就87塊錢，我想把這錢取出來當本金。”
父親猶豫了：“這是家里的全部積蓄，萬一虧了咋辦？”
“虧不了！”
陳磊拍著**保證，“我心里有數，這生意穩賺不賠。
你忘了昨天我說的，王老三是騙子，跟著他才真會虧得底朝天。”
這時母親從里屋出來，手里攥著個手絹包，一層層打開，里面是20塊零錢：“這是我攢的買菜錢，你要是真想去試試，媽支持你。”
陳磊鼻子一酸，接過錢：“媽，你放心，我肯定讓你和爸過上好日子。”
他又想起姑姑家條件稍好，騎上二八大杠就往姑姑家趕。
姑姑聽明來意，猶豫了半天：“磊子，這年頭做生意風險大，萬一被人說是投機倒把，可咋整？”
“姑姑，現在**變了，1986年允許個體經營了，”陳磊耐心解釋，“我找的是供銷社的正規貨源，合法合規，出不了事兒。”
姑姑被他說動了，從柜子里拿出50塊錢：“這錢你拿著，賺了最好，虧了也別往心里去，姑姑不怪你。”
陳磊拿著湊夠的137塊錢，心里沉甸甸的，這不僅是本金，更是家人的信任。
陳磊揣著錢往家趕，路過村口的雙代店時，看到不少人在排隊買東西。
他想起家里糧票不多了，進貨路上得吃飯，就停下車排隊。
雙代店里貨架擺得滿滿當當，靠墻碼著麻袋，柜臺前掛著“足秤足兩，童叟無欺”的標語，售貨員戴著藍布袖章，正用算盤算賬，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同志，給我來二斤白面。”
陳磊往前湊了湊。
“糧票呢？”
售貨員頭也不抬。
陳磊剛要掏糧票，就聽見前面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阿姨，我差2斤糧票，能不能先把麥乳精賣給我？
我媽病著，想喝點這個補補。”
他抬頭一看，是個扎著麻花辮的姑娘，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眉眼清秀，正是他前世錯過的蘇晴。
售貨員皺起眉：“沒糧票可不行，這是規矩，定量供應的東西，少一張都不賣。”
蘇晴急得眼圈都紅了，手里攥著錢，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家糧本這個月的己經領完了，實在是沒辦法了……”周圍的人要么看熱鬧，要么急著買東西，沒人愿意搭話。
陳磊心里一動，想起前世蘇晴也是個孝順姑娘，最后卻因為家里條件不好，嫁給了一個家暴的男人，日子過得很苦。
他掏出自己的糧票，遞過去：“阿姨，她的糧票我補上，一起算。”
蘇晴驚訝地轉過頭，看著陳磊，眼神里滿是感激：“謝謝你，你……你叫啥名字？
我下次把糧票還你。”
“我叫陳磊，就住隔壁村，糧票不用還了，小事一樁。”
陳磊笑了笑。
售貨員接過糧票，麻利地給蘇晴包好麥乳精，又給陳磊稱了白面。
出了雙代店，蘇晴一路跟著陳磊：“陳磊同志，謝謝你啊，不然我真不知道該咋辦了。”
“客氣啥，誰還沒個難處。”
陳磊把白面綁在自行車后座上，“**啥病？
嚴重不？”
“就是老咳嗽，沒力氣，想喝點麥乳精補補。”
蘇晴低下頭，“我在棉紡廠上班，這個月工資還沒發，糧票也不夠了。”
陳磊心里有了個主意，順口問：“你們廠里年輕人多不？
平時喜歡買啥新潮玩意兒不？
比如電子表、蛤蟆鏡，還有港臺磁帶啥的。”
蘇晴愣了愣：“電子表？
我們廠里好多姐妹都想要，就是沒地方買。
港臺磁帶也火，鄧麗君的歌，大家都偷偷聽。”
這話更堅定了陳磊的想法，他笑著說：“我準備去鄰市進貨，就賣這些東西，到時候你要是想要，我給你留個便宜價。”
“真的？
那太謝謝你了！”
蘇晴眼睛亮了起來，連忙說，“我叫蘇晴，住棉紡廠家屬院，你進貨回來可以找我。”
兩人互相留了地址，蘇晴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陳磊騎上二八大杠往家趕，腦子里再次召喚出系統面板，確認了鄰市供銷社的地址和營業時間。
“電子表、蛤蟆鏡，再加港臺磁帶，這波肯定能賺！”
陳磊心里美滋滋的，腳下蹬得更有勁了。
回到家，他把白面交給母親，又把遇到蘇晴的事簡單說了說，然后開始收拾行李：軍綠色帆布包、水壺、干糧，還有那137塊本金，被他小心翼翼地縫在貼身的衣兜里。
父親走過來，遞給他一個手電筒：“路上黑，照著點，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知道了爸！”
陳磊接過手電筒，心里暖暖的。
他看著窗外漸漸西沉的太陽，眼神堅定。
1986年的商機就在眼前，還有前世的遺憾等著彌補，這趟進貨之旅，不僅是為了賺錢，更是為了改寫人生的第一步。
陳磊正蹲在灶臺邊幫母親燒火，干硬的玉米秸稈在灶膛里“噼啪”作響，火苗**鍋底，把他的臉映得通紅。
“磊子，昨天夜里跟**鬧啥呢？
吵得我半宿沒睡安穩。”
母親往鍋里舀著玉米面，語氣里帶著嗔怪。
陳磊一邊添柴一邊笑：“媽，沒啥大事，就是勸爸別跟王老三合伙了，那事兒不靠譜。”
“你懂啥？”
母親嘆了口氣，“**也是想讓家里好過點，你剛高中畢業沒工作，以后娶媳婦、蓋房子，哪樣不要錢？”
這話戳中了陳磊的心事，他正琢磨著怎么靠1986年的風口賺錢，腦子里突然“叮”的一聲脆響。
機械音毫無預兆地響起：“檢測到宿主強烈改變命運的意愿，時代機遇系統綁定成功！”
陳磊手一抖，一根玉米秸稈掉在地上，他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啥聲兒？”
母親回頭看他。
“沒啥沒啥，柴火掉了。”
陳磊趕緊撿起秸稈，心臟“咚咚”狂跳，集中精神往腦子里想，一個淡藍色的光屏瞬間展開。
光屏上的文字清晰明了，陳磊看得真切：“新手任務：認清1986年時代現狀（完成度100%），獎勵己發放：稀缺貨源渠道（電子表、蛤蟆鏡）、議價技巧*uff（初級，有效期7天）。”
下面還附著一行小字：“當前年代核心**：允許個體經營，鼓勵商品流通，屬‘有計劃的商品經濟’初期，注意規避‘打辦’監管。”
陳磊強壓著狂喜，裝作若無其事地問母親：“媽，咱這兒現在有人賣電子表、蛤蟆鏡不？
就是年輕人戴的那種新潮玩意兒。”
母親愣了愣：“啥電子表？
是不是電視里演的那種不用上弦的？
那玩意兒金貴著呢，縣城百貨商店都沒貨，聽說只有廣州那邊能弄到。”
“果然是稀缺貨！”
陳磊心里有數了，這系統簡首是送錢上門。
他又仔細看了貨源信息，鄰市供銷社有外貿尾貨處理，20塊電子表、15副蛤蟆鏡，價格比市場價低三成，就是得現金自提，還得趕在供銷社周一盤點歇業前過去。
“媽，我想做點小生意，就賣這些新潮玩意兒，肯定能賺錢。”
陳磊語氣篤定。
母親皺起眉頭：“做生意？
那不是投機倒把嗎？
讓人戳脊梁骨不說，還得被‘打辦’抓去問話！”
“媽，現在**不一樣了！”
陳磊急忙解釋，“**允許個體經營了，只要合法合規，沒人能管。”
早飯剛吃完，陳磊就拉著父親進了堂屋：“爸，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我要做點小生意。”
父親正在擦他的二八大杠，聞言停下手里的活：“你想做啥生意？
別***。”
“賣電子表和蛤蟆鏡，”陳磊把系統里的貨源信息說了一遍，“這些都是年輕人搶著要的東西，鄰市供銷社有尾貨，進價低，肯定能賺大錢。”
父親將信將疑：“那玩意兒能賣出去？
一塊不得好幾十？
咱這兒人能買得起？”
“咋買不起？”
陳磊反駁，“縣城里的機關干部、棉紡廠的工人，還有村里的暴發戶，哪個不想趕時髦？
再說咱進價低，有的賺。”
他說著翻出家里的存折：“爸，你看，存折里就87塊錢，我想把這錢取出來當本金。”
父親猶豫了：“這是家里的全部積蓄，萬一虧了咋辦？”
“虧不了！”
陳磊拍著**保證，“我心里有數，這生意穩賺不賠。
你忘了昨天我說的，王老三是騙子，跟著他才真會虧得底朝天。”
這時母親從里屋出來，手里攥著個手絹包，一層層打開，里面是20塊零錢：“這是我攢的買菜錢，你要是真想去試試，媽支持你。”
陳磊鼻子一酸，接過錢：“媽，你放心，我肯定讓你和爸過上好日子。”
他又想起姑姑家條件稍好，騎上二八大杠就往姑姑家趕。
姑姑聽明來意，猶豫了半天：“磊子，這年頭做生意風險大，萬一被人說是投機倒把，可咋整？”
“姑姑，現在**變了，1986年允許個體經營了，”陳磊耐心解釋，“我找的是供銷社的正規貨源，合法合規，出不了事兒。”
姑姑被他說動了，從柜子里拿出50塊錢：“這錢你拿著，賺了最好，虧了也別往心里去，姑姑不怪你。”
陳磊拿著湊夠的137塊錢，心里沉甸甸的，這不僅是本金，更是家人的信任。
陳磊揣著錢往家趕，路過村口的雙代店時，看到不少人在排隊買東西。
他想起家里糧票不多了，進貨路上得吃飯，就停下車排隊。
雙代店里貨架擺得滿滿當當，靠墻碼著麻袋，柜臺前掛著“足秤足兩，童叟無欺”的標語，售貨員戴著藍布袖章，正用算盤算賬，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同志，給我來二斤白面。”
陳磊往前湊了湊。
“糧票呢？”
售貨員頭也不抬。
陳磊剛要掏糧票，就聽見前面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阿姨，我差2斤糧票，能不能先把麥乳精賣給我？
我媽病著，想喝點這個補補。”
他抬頭一看，是個扎著麻花辮的姑娘，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眉眼清秀，正是他前世錯過的蘇晴。
售貨員皺起眉：“沒糧票可不行，這是規矩，定量供應的東西，少一張都不賣。”
蘇晴急得眼圈都紅了，手里攥著錢，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家糧本這個月的己經領完了，實在是沒辦法了……”周圍的人要么看熱鬧，要么急著買東西，沒人愿意搭話。
陳磊心里一動，想起前世蘇晴也是個孝順姑娘，最后卻因為家里條件不好，嫁給了一個家暴的男人，日子過得很苦。
他掏出自己的糧票，遞過去：“阿姨，她的糧票我補上，一起算。”
蘇晴驚訝地轉過頭，看著陳磊，眼神里滿是感激：“謝謝你，你……你叫啥名字？
我下次把糧票還你。”
“我叫陳磊，就住隔壁村，糧票不用還了，小事一樁。”
陳磊笑了笑。
售貨員接過糧票，麻利地給蘇晴包好麥乳精，又給陳磊稱了白面。
出了雙代店，蘇晴一路跟著陳磊：“陳磊同志，謝謝你啊，不然我真不知道該咋辦了。”
“客氣啥，誰還沒個難處。”
陳磊把白面綁在自行車后座上，“**啥病？
嚴重不？”
“就是老咳嗽，沒力氣，想喝點麥乳精補補。”
蘇晴低下頭，“我在棉紡廠上班，這個月工資還沒發，糧票也不夠了。”
陳磊心里有了個主意，順口問：“你們廠里年輕人多不？
平時喜歡買啥新潮玩意兒不？
比如電子表、蛤蟆鏡，還有港臺磁帶啥的。”
蘇晴愣了愣：“電子表？
我們廠里好多姐妹都想要，就是沒地方買。
港臺磁帶也火，鄧麗君的歌，大家都偷偷聽。”
這話更堅定了陳磊的想法，他笑著說：“我準備去鄰市進貨，就賣這些東西，到時候你要是想要，我給你留個便宜價。”
“真的？
那太謝謝你了！”
蘇晴眼睛亮了起來，連忙說，“我叫蘇晴，住棉紡廠家屬院，你進貨回來可以找我。”
兩人互相留了地址，蘇晴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陳磊騎上二八大杠往家趕，腦子里再次召喚出系統面板，確認了鄰市供銷社的地址和營業時間。
“電子表、蛤蟆鏡，再加港臺磁帶，這波肯定能賺！”
陳磊心里美滋滋的，腳下蹬得更有勁了。
回到家，他把白面交給母親，又把遇到蘇晴的事簡單說了說，然后開始收拾行李：軍綠色帆布包、水壺、干糧，還有那137塊本金，被他小心翼翼地縫在貼身的衣兜里。
父親走過來，遞給他一個手電筒：“路上黑，照著點，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知道了爸！”
陳磊接過手電筒，心里暖暖的。
他看著窗外漸漸西沉的太陽，眼神堅定。
1986年的商機就在眼前，還有前世的遺憾等著彌補，這趟進貨之旅，不僅是為了賺錢，更是為了改寫人生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