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弟子都知道，只有我像個傻子，被蒙在鼓里。
江逾白囑咐道：“記得把結界外面素素的氣息清除干凈，阿徊素來不喜凡人濁氣?！?br>“還有，萬年雷擊木盡快送到山上，我要在阿徊生辰前親手為她做一把鳳首琴。”
“是，我的好師兄，我的宗主大人，云徊師姐的事是頂頂重要的事，我懂！”
顧千帆笑著打趣。
隨即話鋒一轉，問道：
“師兄既然對云徊師姐如此情深，當初為何執意在三世石上刻嫂嫂的名字？三生石是仙門婚契，每個仙者只能有一個仙侶，師兄是不是，不止把嫂嫂當作師姐替身？”
死一般的寂靜在門內外彌漫。
我屏住呼吸，在等一個答案。
良久的沉默后，江逾白的聲音終于響起：“是?！?br>他的坦然近乎**。
我趔趄了幾步，心口墜墜地疼。
江逾白聲音放柔，回憶著跟沈素素的點滴。
“起初，我只當她是阿徊的一個影子，阿徊回來，便不再需要她。”
“可送她離開后，一想到孤女生活的艱難，還有她哭著求我憐惜的淚眼，就心疼得厲害?！?br>“千帆，你沒動過情，不知道男女之情復雜，更不知道相思之苦?！?br>“我愛阿徊，卻也離不開素素了?！?br>顧千帆追問：“可師兄是堂堂靈霄劍宗宗主，上仙之尊，寵一個凡人養著就是，為何一定要結為仙侶？”
江逾白聲音愈加堅定：“阿徊有美貌又有天賦，素素只有我，況且我和阿徊還有大把時光能廝守，和素素只有短短幾十年，給她一個名分，有何不可？”
我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讓我占著他的心，讓沈素素占著名分。
這算什么？
手心手背都是肉嗎？
顧千帆擔憂道：“假同心契的事能瞞多久呢？萬一姻緣司的人走漏了風聲，讓云徊師姐知曉了真相，以她眼里不揉沙子的性格，絕不會原諒——”
江逾白沉聲打斷他的話：“那就永遠不讓她知道?！?br>門外的我，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
從前的一幕幕在眼前閃回......
年少時，每次拿到新仙法，都故意落后修煉進度等我的江逾白。
帶著我偷溜下山趕廟會，卻一個人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