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一新生說特種教官站姿有問題?
軍旅:最強新生,虐爆特種教官!
九月的江北大學,驕陽似火。
下午兩點,正如一天中最毒辣的時刻。
空氣中彌漫著橡膠跑道被暴曬后發出的刺鼻焦味,知了在樹上撕心裂肺地叫著,仿佛在替操場上那群身穿迷彩服的大一新生們慘叫。
“十分鐘!才站了十分鐘!看看你們像什么樣子!”
一道粗獷的咆哮聲穿透熱浪,在操場上炸響。
三連方陣前,教官**戴著墨鏡,雙手背在身后,像一桿標槍般扎在水泥地上。
汗水順著他黝黑且棱角分明的臉頰滑落,但他連擦都沒擦一下,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煞氣。
而在他對面,六十多名大一新生已經潰不成軍。
有的搖搖欲墜,有的面色慘白。
甚至有兩個女生已經因為低血糖被輔導員扶去了樹蔭下。
“報告教官......能不能......歇會兒......”
隊伍里,一個胖乎乎的男生帶著哭腔喊道,“地表溫度都四十度了,會死人的!”
“死人?”
**冷笑一聲,大步走到那個男生面前,墨鏡下的眼睛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寒光。
“在戰場上,敵人會因為天熱就不朝你開槍嗎?**會因為你累了就繞著你走嗎?”
胖男生被懟得啞口無言,嚇得縮了縮脖子。
**掃視全場,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和輕蔑:“我知道你們在背后罵我**。但我告訴你們,我**是孤兒,無父無母,十六歲參軍,部隊就是我的家,戰友就是我的親人!”
“在我眼里,沒有‘學生’和‘**’的區別,只有‘活人’和‘死人’!”
“上級讓我休假,我無家可歸,主動申請來帶你們這群溫室里的花朵。”
“既然落到了我手里,只要練不死,就給我往死里練!”
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
大部分新生都被這股氣勢震懾住了,敢怒不敢言。
他們又不是要上戰場當兵的。
往死里個什么勁啊!
然而,在隊伍的最后一排,角落里。
一個身材修長的男生正靜靜地站著。
雖然他的額頭也布滿了汗水,臉色因為高溫顯得有些潮紅,但他的眼神,卻清明得可怕。
他叫林蕭。
前一世,他是頂級兵王!
那些同他交過手的敵人,都是不約而同的給他了一個代號。
修羅!
“呵,有點意思。”
林蕭看著眼前這個咆哮的教官,心中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升起了一絲久違的親切感。
這種把部隊當家,把訓練當命的愣頭青,他在上一世見得太多了。
**那番無家可歸所以來帶軍訓的言論,在別人聽來是**,在林蕭聽來,卻是一個純粹**的悲哀與執著。
只是......
林蕭微微瞇起眼,目光如同X光機一樣掃過**的身體。
“右肩習慣性下沉,應該是舊傷未愈。”
“站姿重心雖然穩,但左膝蓋有細微的顫抖,半月板磨損嚴重......雖然是個硬漢,但這一身傷病如果不治,退役也就是這兩年的事了。”
林蕭在心里默默點評。
哪怕重生到了這個*弱的大一新生身上,但他那屬于頂尖兵王的眼界和意識還在。
眼前這個讓所有新生聞風喪膽的魔鬼教官,在林蕭眼里,充其量只是個還沒長大的新兵蛋子,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畢竟在上一世。
天才,只是能見到林蕭的門檻。
僅此而已!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驟然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靈魂完全融合。
超級教官系統正式激活!
林蕭眉毛微微一挑。
“系統?”
系統正在掃描宿主身體......
體質:弱(缺乏鍛煉的大學生)
力量:差
敏捷:一般
評語:空有王者的意識,卻是一具青銅的軀殼。
林蕭心中無奈苦笑。
這系統說話還挺損。
正在發放新手大禮包......
獲得:完美級基因洗禮液(瞬間改造身體,清除雜質,提升至特種兵巔峰體能)。
獲得:神級洞察之眼(可數據化分析目標弱點、傷病及動作漏洞)。
是否立即使用?
“使用。”林蕭在心中默念。
剎那間,一股暖流從心臟迸發,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并不痛苦,反而像是干涸的土地久逢甘霖。
肌肉在收緊,骨骼在微調,原本沉重的雙腿瞬間變得輕盈有力,體內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正在蘇醒。
烈日帶來的眩暈感瞬間消失。
此刻的林蕭,雖然外表看起來依然清瘦,但在迷彩服之下,每一塊肌肉都已調整到了最完美的爆發狀態。
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一種松弛感。
這種松弛,與周圍那些緊繃、痛苦的新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這種格格不入的淡定,很快就引起了**的注意。
前方,**罵得正起勁。
一轉頭,他目光銳利地穿過人群,精準地鎖定了隊伍末尾的林蕭。
**眉頭一皺。
他帶兵多年,對人的精氣神極度敏感。
這一屆新生里,全是眼神渙散的軟蛋,唯獨這個男生......
那眼神太靜了。
靜得就像一口古井,甚至......帶著幾分審視和戲謔?
戲謔?
他在笑我?
**心中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在部隊是出了名的刺頭克星,最恨的就是這種態度不端正的兵!
“最后面那一排!那個長得挺白的小子!對,就是你!”
**抬起手,食指隔空點向林蕭,聲音如同炸雷:
“我看你站得挺輕松啊?還在那笑?是不是覺得我剛才說的話很好笑?!”
唰!
全班六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回頭,看向了林蕭。
目光中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也有驚訝。
眾目睽睽之下,林蕭沒有絲毫慌亂。
他緩緩調整了一下站姿。
不是那種死板的新生軍姿,而是一種看似隨意,實則隨時可以暴起發難的戰術站位。
林蕭看著氣勢洶洶走來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禮貌卻疏離的微笑。
“報告教官。”
林蕭的聲音不大,卻中氣十足,清晰地傳遍了半個操場。
“我不覺得好笑。”
“我只是覺得,教官您的站姿......稍微有點問題。”
死寂。
絕對的死寂。
連樹上的知了仿佛都被這句話嚇得閉了嘴。
旁邊的胖子室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低聲咆哮:“哥!我的親哥!你在說什么胡話?這可是特種兵啊!你說他站姿有問題?你這是在摸老虎**啊!”
**的腳步猛地頓住,就在距離林蕭只有半米的地方。
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布滿***的虎目,死死盯著林蕭,怒極反笑:
“你說什么?你說我的站姿......有問題?”
林蕭平靜地迎上那足以嚇哭小孩的兇狠目光,淡淡點頭,用一種探討學術般的口吻說道:“雖然你極力掩飾,但你的右腳腳尖外撇了十五度,這是為了減輕膝蓋半月板的壓力。”
“但在實戰中,這個角度會讓你向左側轉身的速度慢0.2秒。如果我是你的敵人......”
林蕭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
“剛才你走過來的時候,已經死了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