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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產三次,我成了他口中不懂分寸的女兄弟
我如墜冰窟。
成年禮上情動的示愛,對顧鎧錚而言竟然是求著要的生日禮物。
顧鎧錚上前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快跟淼淼解釋!別這么不知廉恥!”
“以前我就跟你說過,你耽誤我**孩兒了,是你自己一直裝聾作啞!憑什么怪我!”
曾經嬉笑怒罵的玩鬧變如今變成了最鋒利的刀刃,
我甚至都沒有資格說顧鎧錚是背叛,
因為他根本不承認我是他的女友。
“成年人之間的一些事情本就是你情我愿,你現在憑什么道德綁架我?!沒帶套你難道不爽?!但我現在有了淼淼,以后絕對不會找任何人!”
一瞬間,
他曾經的話浮現在我的腦海,
褪去了我單方面情愛的濾鏡,
顯得愈發冰冷怨懟。
那是我第一次流產,他說,
“沒事,你以后還會有孩子的。”
那是我第三次流產,他說,
“你啊,真是越來越離不開我了。流產這么多次,以后也不怕別人嫌棄。”
一句句都是話里有話。
可我卻蠢得聽不懂。
他說的是,你還會有孩子的。
而不是,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跟我在一起,
并且理所應當地認為別的男人會嫌棄為他流過產的我。
雷淼淼皺了皺眉,
嫌棄地點上了一支煙,
“我再說一遍,別把你們的事強加在我的身上!煩不煩啊!***矯情!”
說完轉身就走。
顧鎧錚猛地推了我一把,
眼中的厭惡和敵視是我不曾見過的,
“云予安!你給我等著!”
隨后著急地追了上去。
我早就感受不到心臟的疼痛,
跌跌撞撞地穩住身形,
游魂一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那個曾經把我從綁匪手中救出的人,
現在也會因為別人狠狠地推我一巴掌。
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父母、家庭、自以為的愛人......
我默默流著淚,看著天花板,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直到一只手拉開了我衣裙的拉鏈,我遲鈍地看向那人。
顧鎧錚神色自若地站在一邊,想要繼續扒開我的衣服。
我抓住了他的手,嘶啞地開口,
“你干什么?”
顧鎧錚挑了挑眉,笑了一下,
“予安,你還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嗎?沒人會要你了,除了我。”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心臟再次被重錘打擊,
“那你為什么那樣對我!”
“難不成就是因為我假千金的身份!你們顧家覺得我配不**!”
明明是我的無心自嘲之言,
卻讓他的臉色陰沉了一瞬。
他不反駁也不肯定,
不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反倒像是被戳破了什么。
我哭了,第一次因為憐惜自己哭了。
他戲謔地挑了挑我的下巴,
“予安,我對你是有感情的。但我必須娶雷淼淼,畢竟她才是云家的真千金。你放心,以后我不會虧待你的。你這種人,離開我是活不了的!好了,自己乖乖**服。”
我被羞辱得渾身發顫,
抬手就是一巴掌,
“顧鎧錚你這個**!你簡直不配為人!”
就在顧鎧錚難以置信地呆愣住的時候,
門,
吱呀一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