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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被竹馬害死,老婆卻罵他短命鬼
幾個保鏢一擁而上,將我扔回了房間。
精神病人變得狂躁無比,朝我撲了上來。
他們大力地捶打著我的,抱著我的雙腿將我狠狠砸在墻上。
四肢百骸都傳來痛楚,感覺身上的骨頭都在片片碎裂。
姐妹團頓時笑作一團。
“腿可別摔斷了,到時候不能給阿宇下跪道歉了!”
最后一下,我碰地一聲砸開了門,落在了季明宇身前。
我抬起滿是血的臉,猙獰地望著他。
“季明宇,我就是死,到時候也要把你拉進地獄,天天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我還沒碰到他,他就摔倒在地上。
“大師說我這輩子我道大劫,我剛剛看到他恨不得殺了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了他就是我的劫數!”
陸星微溫柔扶起季明宇,隨后一腳踹在我臉上。
“你做錯了事,還敢嚇唬阿宇,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讓你始終反省不了自己!”
陸星微讓人拿了幾把不同顏色的釘槍,帶頭瞄準我。
“姐妹們,今天晚上我們來玩個游戲,誰射中江景舟最多,就能得到彩頭,我那套半山別墅直接免費過戶給他!”
姐妹團尖叫起來,那可是有價無市的房子,幾個億都買不到。
能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貴,那套房子可是身份的象征,天上掉餡餅誰不想要啊。
破風聲不停響起,幾枚釘子狠狠扎進我肉里,滲出血來。
“都別和我搶,那套別墅歸我了!”
就連旁邊的保安也心動地舉起了射釘槍。
陸星微可沒說不允許他們參賽,只要贏了比賽,他們轉頭把別墅賣了,那可是能讓他們跨越階級的巨額財富。
要是繼續留在這里,能被這群人釘死在當場。
我拖著滿身的傷,不停往前爬。
有些釘子射到我的四肢,有的掉在地上。
我前面的路都被釘子鋪滿了,我只能從上面爬過去。
那些銳利的釘子將我的四肢劃的血肉模糊。
有姐妹湊在陸星微耳邊,擔憂道。
“這江景舟看起來傷的不輕,我們這樣做,會不會鬧出人命啊?”
其他人聽見這話,紛紛停下了釘槍。
他們是想要別墅不錯,可這不代表他們想背上人命官司。
陸星微安撫的眼神掃過眾人。
“這些釘槍都是威力最小的,只能造成皮外傷,而且我已經提前喊救護車在外面等著了,出不了什么意外!”
“他根本沒受什么重傷,否則還能爬這么快嗎?我就是想小懲大誡,讓他知道什么人不該得罪!”
“現在他是拉不下面子,一直逞強不低頭。他再爬就要爬到陽臺了,到時候他就只能回頭乖乖求饒了!”
可是看著我拖出觸目驚心的血印,陸星微又無奈地嘆了口氣,眸中的不忍一閃而過。
季明宇趕緊輕咳幾聲,轉移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