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傅晏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似乎沒想到我還能這樣無恥，他眼眶微紅，反而被氣笑了。

“沈玥，你還能再賤一點嗎？”

他靠近一步，居高臨下看著我，眼底淬著前所未有的憎惡。

“你以為你是誰？”

“當年，你是H大的**校花，我愿意花三千萬買個一夜**。”

“可現在，你只是一個被我玩爛的女人，扔在大街上，30都賣不出一次，怎么有臉還對我予取予求？”

我本以為自己早就痛到麻木，可再聽到這些刺耳的話，卻還是心痛到無法呼吸。

曾經許諾過山盟海誓的人，最知道往哪里捅最痛。

我忍著淚，卻也擠出一抹笑。

“傅總說的不錯，我早就成了殘花敗柳，確實賣不上價。”

“但我也有一點值錢的身份，那就是被你養了十年。”

“哪怕不是為了我，只要花二十萬，就能玩一次江城首富傅晏司的女人，想必還是會有不少人愿意買單的。”

“不信，我們就去試試。”

我說完就要轉身離開，卻被傅晏司一把攥住了腕骨。

他的力道很大，幾乎快要將我的手腕捏碎，雙眼紅到充血。

“好，沈玥，你很好。”

他一把扯開我胸前的紐扣，毫不憐惜地將我甩到了露臺上。

這里是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層，露臺下是滬市最繁華的商業街，正是華燈璀璨，人流如織的時候。

任何一個人，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觀景露臺上發生的一切。

意識到傅晏司想要做什么，我瞬間白了臉。

“求求你，不要在這里……”

看到我慌忙攏著胸前的碎布料，傅晏司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嘲。

“既然是出來賣的，還挑時間地點？”

“沈玥，你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看到這一幕，他身后的女人識趣地離開，還關上了臥室的門。

看著步步靠近過來的傅晏司，我顫抖著哭出了聲。

“求求你，不要……”

哪里都可以，為什么偏偏是這里？

一切誤會還沒有發生的時候，偽裝成窮學生的傅晏司，

曾在這條街上用發了半個月**的錢，給我買來了一條裙子。

在這條街上，我帶著第一次來大城市的奶奶逛街，

一邊忍著淚不去想病例報告單上需要的天文數字，一邊指著一間間店鋪，努力說著逗她開心的話。

在這條街上，有著我這輩子僅有的，最后那點美好的念想。

我不想在這里，徹底失去我作為人的最后尊嚴。

“不要！”

在傅晏司再一次欺身而上的時候，我痛苦地哭嚎一聲，甩了他一巴掌。

時間仿佛在那一瞬間凝固。

夜晚的霓虹映照在傅晏司錯愕的臉上，他看了我許久，突然冷笑一聲。

“之前，你跟我玩一這招，或許有用。”

“但是現在，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在我開口之前，他一把抓起我的頭發，貼著我的耳朵，啞聲低語。

“是在這里，被我一個人玩。”

“還是換個地方，被一群人玩。”

“沈玥，你自己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