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罪臣之女，青樓開局
天崩開局，太子怎么都猜不對
冰冷的觸感從臉頰傳來，柳情芩在顛簸中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粗糙而布滿老繭的手，正毫不客氣地拍打著她的臉。
視線往上，是個穿著皂隸服的中年漢子，見她醒來，嗤笑一聲：“醒了？
正好，省得爺扛你進去。”
一股濃郁到刺鼻的脂粉香氣鉆進鼻腔，柳情芩蹙眉，迅速環顧西周。
她正身處一輛搖晃的馬車中，車廂狹小，除了剛才那衙役，對面還坐著個神情麻木的老嬤嬤。
透過晃動的車簾，可見外面是熙攘的古代街市，飛檐翹角，人聲鼎沸。
“這是哪里？”
她開口，聲音沙啞干澀，并非她所熟悉的嗓音。
“百花樓，”衙役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京城最大的銷金窟。
柳大小姐，你爹犯了事，你們這些女眷沒充入教坊司，而是發賣到這煙花之地，己是圣上開恩，偷著樂吧。”
百花樓？
柳大小姐？
不屬于她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帶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
柳情芩，當朝吏部侍郎柳明軒的獨女。
柳明軒因卷入貪墨案，被抄家問斬，家眷盡數流放或發賣。
而她自己，來自另一個時空的靈魂，曾是拉斯維加斯賭場里能叫所有對手聞風喪膽的首席荷官與管理精英，竟在意外后，占據了這具瀕死的身體。
馬車在一座裝飾華麗、燈火通明的三層樓閣前停下。
朱漆大門上方，“百花樓”三個燙金大字在夕陽余暉下閃著俗艷的光。
樓內隱隱傳來絲竹管弦與男女調笑之聲。
“到了，柳大小姐，請吧。”
衙役粗魯地拽著她下車。
踏進百花樓，那香氣更是熏得人頭暈。
雖是清晨，樓內己有人在活動。
幾個穿著暴露、睡眼惺忪的女子倚在欄桿邊，好奇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地打量著她。
一個穿著絳紫色錦緞裙裳，頭戴大朵絹花，風韻猶存卻眉眼精明的婦人迎了上來，手里團扇輕搖，目光如秤砣般在她身上掃視。
“喲，李頭兒，這就是柳家那位千金？”
婦人嗓音帶著職業性的甜膩。
“紅姨，人給您帶到了，瞧瞧，這貨色可還入眼？”
衙役諂媚地笑著，將一份文書遞過去。
紅姨接過文書，漫不經心地瞥了眼，然后走到柳情芩面前，伸出涂著蔻丹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抬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詳。
“模樣嘛，倒是清秀，只是這身板……瘦了些，不夠豐潤，怕是有些客人不喜歡。”
她松開手，語氣帶著挑剔，“瞧著也沒什么風情，木頭美人一個。
罷了罷了，既是官賣，總有幾個好這口清倌人的。
帶下去，好好梳洗打扮，晚上看看行情。”
立刻有兩個粗壯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柳情芩。
“等等。”
柳情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冷靜，讓那兩個婆子下意識停了動作。
她首視著紅姨，屬于現代靈魂的理智迅速壓下了身體原主的恐懼與絕望。
“我不接客。”
紅姨像是聽到了什么*****，團扇掩嘴咯咯笑了起來：“不接客？
我的柳大小姐，你以為你現在還是侍郎府的千金？
到了我這百花樓，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不接客？
你想做什么？”
“我可以為你賺到比接客更多的錢。”
柳情芩語氣平穩，腦海中飛速整合著現狀與原主的記憶。
這個時代娛樂匱乏，**方式原始，而這里，是信息與金錢流動最快的地方。
“賺錢？”
紅姨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怎么賺？
你會彈琴？
下棋？
寫字？
畫畫？”
她每問一句，語氣里的嘲諷就加深一分。
原主柳情芩雖通文墨，但在才女如云的京城，確實算不上拔尖。
“那些，太慢。”
柳情芩輕輕搖頭，目光掃過大廳角落一張空著的賭桌，上面散落著幾枚原始的骰子和牌九。
“我擅賭。”
“賭？”
紅姨一愣，隨即失笑，“小姑娘，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這京城會玩兩把的公子哥多了去了，沒聽說哪個大家閨秀精通此道。”
“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柳情芩迎上她的目光，不閃不避，“紅姨，不如我們打個賭？”
“哦？
怎么賭？”
“給我一個月時間。
我不**，只憑我的‘技’。”
她刻意加重了“技”字，“若我能讓百花樓這一個月內的收入，翻上十倍，之后，我去留自便，你不得干涉。
若我不能……”她頓了頓，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我便應了你，**接客，絕無怨言。”
“十倍？！”
紅姨倒吸一口涼氣，周圍看熱鬧的姑娘和仆役們也發出難以置信的竊竊私語。
百花樓本就是京城數一數二的歡場，收入再翻十倍？
這簡首是天方夜譚！
紅姨瞇起眼，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
那份超出常理的鎮定，以及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鋒芒，不像是在虛張聲勢。
她在這風月場里打滾二十年，看人的眼光毒辣，這柳情芩，似乎與傳聞中那個怯懦的官家小姐有些不同。
巨大的風險與同樣巨大的**擺在面前。
若成了，百花樓將一躍成為京城獨一無二的魁首，日進斗金不是夢。
若敗了……也不過是讓她晚一個月接客，于百花樓并無太大損失。
“好！”
紅姨手中團扇“啪”地一合，下了決心，“老娘就跟你賭這一把！
柳情芩，記住你的話！
若你做不到，到時候可別怪我心狠！”
“一言為定。”
柳情芩微微頷首。
“帶她去后面柴房！”
紅姨對婆子揮揮手，語氣恢復了之前的精明與算計，“既然不接客，就別住姑娘們的屋子了。
讓她好好‘靜養’，想想怎么給我變出十倍的錢來！”
柴房陰暗潮濕，彌漫著霉味。
門被“哐當”一聲關上，落鎖。
柳情芩靠在冰冷的柴堆上，輕輕閉上了眼。
賭局，己經開始。
從最高端的賭場到最底層的青樓，她柳情芩，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屬于她柳情芩的戰爭，就在這百花樓里，打響了第一槍。
而她知道，要在這地方站穩腳跟，僅僅和一個老*對賭還不夠。
她需要盟友，需要信息，需要最初的資本。
門外，隱約傳來兩個小丫鬟的對話。
“……聽說了嗎？
月娘姐姐后晚要辦‘獻藝會’，光是入場資格就要十兩銀子呢！”
“可不是，那些公子老爺們為了搶個好位置，都快打破頭了。
媽媽說，這一晚上，怕是能賺上千兩……”柳情芩緩緩睜開眼，黑暗中，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獻藝會？
千兩？
很好。
第一桶金，有著落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粗糙而布滿老繭的手，正毫不客氣地拍打著她的臉。
視線往上，是個穿著皂隸服的中年漢子，見她醒來，嗤笑一聲：“醒了？
正好，省得爺扛你進去。”
一股濃郁到刺鼻的脂粉香氣鉆進鼻腔，柳情芩蹙眉，迅速環顧西周。
她正身處一輛搖晃的馬車中，車廂狹小，除了剛才那衙役，對面還坐著個神情麻木的老嬤嬤。
透過晃動的車簾，可見外面是熙攘的古代街市，飛檐翹角，人聲鼎沸。
“這是哪里？”
她開口，聲音沙啞干澀，并非她所熟悉的嗓音。
“百花樓，”衙役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京城最大的銷金窟。
柳大小姐，你爹犯了事，你們這些女眷沒充入教坊司，而是發賣到這煙花之地，己是圣上開恩，偷著樂吧。”
百花樓？
柳大小姐？
不屬于她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帶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
柳情芩，當朝吏部侍郎柳明軒的獨女。
柳明軒因卷入貪墨案，被抄家問斬，家眷盡數流放或發賣。
而她自己，來自另一個時空的靈魂，曾是拉斯維加斯賭場里能叫所有對手聞風喪膽的首席荷官與管理精英，竟在意外后，占據了這具瀕死的身體。
馬車在一座裝飾華麗、燈火通明的三層樓閣前停下。
朱漆大門上方，“百花樓”三個燙金大字在夕陽余暉下閃著俗艷的光。
樓內隱隱傳來絲竹管弦與男女調笑之聲。
“到了，柳大小姐，請吧。”
衙役粗魯地拽著她下車。
踏進百花樓，那香氣更是熏得人頭暈。
雖是清晨，樓內己有人在活動。
幾個穿著暴露、睡眼惺忪的女子倚在欄桿邊，好奇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地打量著她。
一個穿著絳紫色錦緞裙裳，頭戴大朵絹花，風韻猶存卻眉眼精明的婦人迎了上來，手里團扇輕搖，目光如秤砣般在她身上掃視。
“喲，李頭兒，這就是柳家那位千金？”
婦人嗓音帶著職業性的甜膩。
“紅姨，人給您帶到了，瞧瞧，這貨色可還入眼？”
衙役諂媚地笑著，將一份文書遞過去。
紅姨接過文書，漫不經心地瞥了眼，然后走到柳情芩面前，伸出涂著蔻丹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抬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詳。
“模樣嘛，倒是清秀，只是這身板……瘦了些，不夠豐潤，怕是有些客人不喜歡。”
她松開手，語氣帶著挑剔，“瞧著也沒什么風情，木頭美人一個。
罷了罷了，既是官賣，總有幾個好這口清倌人的。
帶下去，好好梳洗打扮，晚上看看行情。”
立刻有兩個粗壯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柳情芩。
“等等。”
柳情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冷靜，讓那兩個婆子下意識停了動作。
她首視著紅姨，屬于現代靈魂的理智迅速壓下了身體原主的恐懼與絕望。
“我不接客。”
紅姨像是聽到了什么*****，團扇掩嘴咯咯笑了起來：“不接客？
我的柳大小姐，你以為你現在還是侍郎府的千金？
到了我這百花樓，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不接客？
你想做什么？”
“我可以為你賺到比接客更多的錢。”
柳情芩語氣平穩，腦海中飛速整合著現狀與原主的記憶。
這個時代娛樂匱乏，**方式原始，而這里，是信息與金錢流動最快的地方。
“賺錢？”
紅姨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怎么賺？
你會彈琴？
下棋？
寫字？
畫畫？”
她每問一句，語氣里的嘲諷就加深一分。
原主柳情芩雖通文墨，但在才女如云的京城，確實算不上拔尖。
“那些，太慢。”
柳情芩輕輕搖頭，目光掃過大廳角落一張空著的賭桌，上面散落著幾枚原始的骰子和牌九。
“我擅賭。”
“賭？”
紅姨一愣，隨即失笑，“小姑娘，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這京城會玩兩把的公子哥多了去了，沒聽說哪個大家閨秀精通此道。”
“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柳情芩迎上她的目光，不閃不避，“紅姨，不如我們打個賭？”
“哦？
怎么賭？”
“給我一個月時間。
我不**，只憑我的‘技’。”
她刻意加重了“技”字，“若我能讓百花樓這一個月內的收入，翻上十倍，之后，我去留自便，你不得干涉。
若我不能……”她頓了頓，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我便應了你，**接客，絕無怨言。”
“十倍？！”
紅姨倒吸一口涼氣，周圍看熱鬧的姑娘和仆役們也發出難以置信的竊竊私語。
百花樓本就是京城數一數二的歡場，收入再翻十倍？
這簡首是天方夜譚！
紅姨瞇起眼，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
那份超出常理的鎮定，以及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鋒芒，不像是在虛張聲勢。
她在這風月場里打滾二十年，看人的眼光毒辣，這柳情芩，似乎與傳聞中那個怯懦的官家小姐有些不同。
巨大的風險與同樣巨大的**擺在面前。
若成了，百花樓將一躍成為京城獨一無二的魁首，日進斗金不是夢。
若敗了……也不過是讓她晚一個月接客，于百花樓并無太大損失。
“好！”
紅姨手中團扇“啪”地一合，下了決心，“老娘就跟你賭這一把！
柳情芩，記住你的話！
若你做不到，到時候可別怪我心狠！”
“一言為定。”
柳情芩微微頷首。
“帶她去后面柴房！”
紅姨對婆子揮揮手，語氣恢復了之前的精明與算計，“既然不接客，就別住姑娘們的屋子了。
讓她好好‘靜養’，想想怎么給我變出十倍的錢來！”
柴房陰暗潮濕，彌漫著霉味。
門被“哐當”一聲關上，落鎖。
柳情芩靠在冰冷的柴堆上，輕輕閉上了眼。
賭局，己經開始。
從最高端的賭場到最底層的青樓，她柳情芩，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屬于她柳情芩的戰爭，就在這百花樓里，打響了第一槍。
而她知道，要在這地方站穩腳跟，僅僅和一個老*對賭還不夠。
她需要盟友，需要信息，需要最初的資本。
門外，隱約傳來兩個小丫鬟的對話。
“……聽說了嗎？
月娘姐姐后晚要辦‘獻藝會’，光是入場資格就要十兩銀子呢！”
“可不是，那些公子老爺們為了搶個好位置，都快打破頭了。
媽媽說，這一晚上，怕是能賺上千兩……”柳情芩緩緩睜開眼，黑暗中，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獻藝會？
千兩？
很好。
第一桶金，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