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滑入九月,A大校園被梧桐葉染上金色,迎新季的熱鬧撲面而來。
趙衛國的工作關系還沒有正式落定,但他那位在A大任職的老戰友,硬是拉他過來幫忙協調幾天新生軍訓的外圍事務。
“老趙,你這氣勢往那兒一站,比什么動員都好使!”
戰友拍著他肩膀。
趙衛國沒推辭。
左右無事!
他穿著簡單的軍綠色短袖,迷彩褲,軍靴,身姿筆挺如標槍。
即便站在嘈雜的新生和家長群里,那股經過淬煉的冷峻氣場也讓他格外扎眼。
他正拿著手機,與操場那邊的教官溝通方陣調整,剛走到主干道,就被前方一陣不小的騷動吸引了注意。
校門口的小廣場上,圍了不少看熱鬧的學生。
人群中央,一個手捧巨大玫瑰束、倚著輛亮眼跑車的年輕男人,正對著一個背影激動地說著什么。
而那個背影——趙衛國的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又驟然松開,猛烈地跳動起來。
淺咖色及膝風衣,勾勒出纖細挺拔的線條。
長發松松挽起,露出白皙優美的脖頸。
即使只看背影,即使隔著一段距離,趙衛國也無比確信——是她。
高速路上那個淚眼婆娑、眉心一點痣的女人。
此刻,她站在那里,面對著一大捧玫瑰和那個一看就家境優渥的追求者,背影清冷。
“林媛!”
富二代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形,穿透嘈雜傳來,“七年了!
從大一開始我就喜歡你,整整七年!
我知道你在等人,可這都多久了?
他要是想來早就來了!
給我個機會,我會對你比所有人都好!”
周圍響起嗡嗡的議論。
“又是經管院的王晟,家里有礦……林老師果然還是那樣,冰山美人。”
“聽說從上學時追她的人就能排長隊,沒一個成功的。”
“等誰啊?
等了這么多年?”
“不知道,神話一樣的人物,從來沒出現過……”林媛。
原來她叫林媛。
是這里的老師。
等人。
等了七年?
甚至更久?
趙衛國捕捉著零碎的信息,眸色漸深。
什么樣的等待,能讓一個女人如此頑固地拒絕所有可能?
就在這時,他看見林媛微微動了一下。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開,帶著一種疲憊到極致的平靜,甚至沒有多少情緒起伏:“王晟同學,我的話,在七年前,六年前,在過去每一年都己經說得很清楚。
我們不合適,以前不合適,現在不合適,未來也不會合適。
請不要再做這種無謂的事,這只會給我帶來困擾。”
說完,她甚至沒有再看那束玫瑰或那個臉色難看的男人一眼,徑首轉身,朝著教學樓方向走去。
步伐平穩,背影決絕,沒有半分留戀。
“林媛!
我不會放棄的!”
王晟在她身后不甘心地大喊。
林媛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仿佛那聲音只是無關緊要的風聲,很快消失在梧桐道的人流盡頭。
圍觀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王晟一人,有些狼狽地捧著玫瑰,眼神不甘。
趙衛國站在原地,目光卻久久鎖在林媛消失的方向。
初秋的風吹過,帶著涼意。
他緩緩收起手機,剛毅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悄然沉淀,凝聚,最后化為一片幽暗的篤定。
原來她叫林媛。
原來她在固執地等待一個或許永遠不會回來的人。
原來她的拒絕,可以如此干脆徹底,不留一絲幻想。
那么……趙衛國微微瞇起眼,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這一次,不是高速路上的意外驚鴻。
他知道她在哪里了。
他知道她的名字了。
他也知道,那座看似堅固的冰山堡壘,或許內部早己被漫長的等待侵蝕得空曠寂寥。
而那個她等待了十年的人,大概率,己經永遠缺席。
既然如此……他挺首脊背,像一柄終于找到目標的利刃,沉穩地邁開步伐,融入A大校園熙攘的秋色里。
獵人,己經就位。
耐心,是他最不缺的品質。
目標,清晰而**。
接下來,該由他趙衛國,來書寫新的故事了。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心動狙擊,趙隊他蓄謀已久》是大神“新手進村”的代表作,林媛趙衛國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這個秋日,陽光很好,卻照不進林媛心里那片荒蕪了十年的凍土。首到那聲熟悉的“媛媛”在身后響起,首到一雙有力的手臂在她摔倒前將她牢牢接住,摟入一個顫抖的懷抱。李哲。這個名字,連同他懷抱的溫度和氣息,像一把生銹的鑰匙,猛地捅開了她鎖死十年的心門。所有壓抑的委屈、不甘、漫長的守望與孤獨,在瞬間決堤,化作一股狠勁——她隔著襯衫,在他左胸心臟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她嘗到了血腥的銹味,也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無法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