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不在景區幫忙拍攝,燒煙餅的班長嚇傻了
**在景區點燃煙餅,我正在門口幫大媽賣貨。
等景區漫天白煙我卻不在時,**她嚇傻了。
前世高考之后,**建議我們去西湖旅游。
拍一個紀錄片紀念高中生活,她讓我當導演兼攝影師,卻在景區點燃了煙餅。
導致游客誤以為火災,驚慌逃亡。
發生多起****,落入水中十幾人,消防車和記者急沖沖趕來。
我還沒來得及質問**,她就去找記者哭訴。
“煙餅是蘇雪放的,我勸她也沒用,非說自己要拍出引以為傲的記錄片,她為一己私利釀成大錯,卻要把責任和我們平分,她不想念大學,我們還想呢!”
記者正義凌然,把采訪放在多方平臺上播放。
學生們也心疼**,紛紛力挺。
“你是導演,我們作為演員不聽你的聽誰的,**性格那么好,怎么會讓我們干違法亂紀的事,你一個人出事難道要拖全班同學下水,你心思也太歹毒了!”
我被貼上造成游客恐慌和縱火等標簽,沒大學愿意要我。
家里也背上天價賠償,父母流落街頭,親戚們斷親。
**怕事情反轉,找人把我送入緬北,我活活被折磨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去西湖的大巴車上。
......
“為了紀念我們高中三年情誼,我們西湖之行要拍的漂漂亮亮,等上了大學也不會忘。”
方菲侃侃而談,在大巴上手舞足蹈。
看著被同學吹捧的方菲,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前世,我慘無人寰的記憶歷歷在目。
父母跪在地上乞討的模樣如軟**痛我心,到死他們都相信我是無辜的。
我眼神陰鷙地看著外表**的方菲。
她猶猶豫豫,在人群中搜索我。
同學們也后知后覺,誰當攝影師都費力不討好。
來旅游的,誰愿意耗時耗力幫別人拍視頻。
方菲和我對視,用開玩笑的語氣道:
“咱們要不讓蘇雪當攝影師吧,平時她就喜歡拍攝,咱們讓她過把導演癮,我們都聽她安排。”
眾人起哄,掌聲雷動。
同學們七嘴八舌夸方菲,卻沒人顧及我的感受。
“**就是我的女神,簡直面面俱到。”
“切,說她是導演是抬舉她,我只聽**的話。”
方菲笑的合不攏嘴,至始至終也沒問過我是否同意。
我望向車窗外,既然他們選我當導演,那也該接受我安排的劇本。
上一世,在方菲提出要我當導演時,我沒多想,就抱怨了幾句。
可進入景區,方菲又提議換上古裝,換完之后,又說太單調,氛圍不夠濃。
起初,我也順著她,想著她或許準備了干冰。
可當她點燃了煙餅,滾滾濃煙嗆人,我嚇得半死。
想要熄滅卻被煙霧遮蓋了視線。
游客們不知誰喊了一聲著火了。
上到七八十歲老人,下到十歲稚童爭前恐后往出口跑。
事后,***和記者進景區。
我心急如焚,要去找記者說清緣由。
可方菲先一步找到了記者,利用同學們怕擔責的心理,把責任都推脫到我身上。
“煙餅是蘇雪命令我們放的,我勸她也沒用,非說自己要拍出引以為傲的記錄片,她為一己私利釀成大錯,卻要把責任和我們平分,她不想念大學,我們還想呢!”
我大腦翁的一聲。
當即要求景區提供監控,并說要律師把方菲告到底!
可同學們明里暗里說我是導演,紀錄片也是我提出拍的。
在**下,我的人生軌跡發生重大變故。
方菲有心機,架攝影機的地方是監控視野盲區。
同學們口供一致,我啞口莫辯。
可哪怕我有理也說不出,方菲仍然不放心。
我承擔了一切后找到我父母,說可以提供給我一個掙大錢的機會。
她把我送入緬北,遭受百般折磨。
回頭還告訴父母說我吃不了苦**,泯滅他們希望。
母親癲瘋,父親乞討被人打斷手腳,郁郁寡歡離世。
我家是普通家庭,父母從小教導我要與人和善,在學校我也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可為什么我要遭受這無妄之災。
她的人生順風順水,內心絲毫沒有悔意。
面對朝我譏笑的方菲,和周圍冷嘲熱諷的同學們,我面不改色。
我害羞道:“**也太抬舉我了,我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
周圍笑聲頓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好說話。
方菲愣神,卻立即出言抬高我。
“咱們是同學,話講的也太客氣了,你是導演,咱們要聽你的,在景區都聽你安排。”
車上同學也應聲尬笑。
我深知他們對此鄙夷,有了這句話,出了事才好全推到我頭上。
當下,方菲在車上討論也愿意帶著我,彷佛給巴掌前先給個甜棗吃。
同學們也積極配合方菲。
“蘇雪,你把我拍好看點點,你該對我們負責。”
“把心放肚子里,有**在,她是我們班的主心骨。”
我眉眼彎彎,耐心地聽著聽著他們訴說著對西湖的向往。
一小時后,到了西湖。
在方菲的引導下,同學們有條不紊地下車,我坐在座位上慢吞吞,頓時引得同學們哀聲怨道。
“呸!真拿自己當腕了啊,下車還不積極。”
“被**搶威風不樂意了唄,拿雞毛當令箭,哄著她叫導演,不就是攝影師,要不是沒人愿意浪費自己時間,哪輪得到她。”
“**提供攝影機,她長這么大見過嘛,不會連快門都找不到在哪吧。”
有男同學不爽,大聲喝道:
“攝影機你不抬,指望誰幫你拿啊,咱們都有行李你裝什么啊,還當這是學校呢,沒有老師讓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