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女兒被妻子舉報是罪二代退學,可我是臥底啊
女兒如愿考上了985名校,可不等軍訓結束,我就收到了退學通知書。
原來有人舉報我曾經坐牢,有不堪入目的案底。
“打架斗毆、故意傷害、敲詐勒索,還參與販du?”
“罪犯的女兒不配在我們學校讀書!”
我愣了。
我確實坐過牢,但我是臥底啊!
令我震驚的是,舉報人居然是女兒的親媽,我的結發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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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急火燎趕到了學校。
一路上聽到了無數的議論。
“du販女兒居然和我們讀一個學校?太嚇人了!”
“哪個系的啊?”
“聽說是法律系的。”
“什么?這是要培養黑化律師的節奏么?
以后專門給du梟辯護?必須要開除這樣的害群之馬!”
“對啊,想想那些犧牲的緝du**,那些永遠被封存的警號,那些沒有姓名的墓碑,絕對不能寬恕這些罪二代!”
“哪有什么歲月靜好?是這些無名英雄在替我們負重前行。”
“這些罪二代出生就帶著原罪,身體里流淌的血都是臟的,就該人道毀滅才對……”
我能理解這些單純大學生的憤怒,卻更加委屈。
因為我曾經就是一名默默奉獻、出生入死的緝du**。
一個為了保護人民利益而拋頭顱、灑熱血的無名英雄。
只因為在執行臥底任務時受了傷,沒法再上一線了,這才在18年前無奈退役。
退役后我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培養女兒成才上。
她接到985重點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從不喝酒的我破天荒大醉了一場。
卻哪想到才開學一周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女兒在學生處的大會議室。
她本來漂亮活潑,愛說愛笑。
此時臉上帶淚、楚楚可憐、畏畏縮縮。
如同犯人一樣接受學校領導的審判。
而會議室門里門外,更是聚滿了人,如同趕集一樣。
“太不像話了!我們學校不是賊窩,誰給你的臉報名的?”
“好險啊!百年風清氣正的校風校紀差點被你這樣的**給玷污了!”
學生處長痛心疾首。
“何筱禾,你說實話!這幾天有沒有在學校違法亂紀?”
輔導員的手指都戳到女兒的眼睛上了。
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校醫,則是拿著注射器到了女兒面前。
二話不說就抓起胳膊一針狠狠扎了上去。
用霸蠻的力氣抽出一管血。
抽血前沒有消du,抽血后也沒有按壓。
任由針口冒著血,就像獸醫對待牲口一樣粗手粗腳。
女兒不敢呼痛,卻身子一軟癱在了地上。
她從小就暈血,此時更是被嚇壞了,渾身哆嗦成一團。
我再也忍不住了,擠開人群沖了進去。
一把搶過了校醫手里的針管,把女兒扶起來怒吼。
“你們干什么?草菅人命么?”
“為什么抽我女兒的血!”
女兒看到我,驚慌黯淡的眼神中終于有了一絲光亮。
“爸爸,他們都說你是壞人……我不信……嗚嗚……”
她趴在我懷里委屈地哭了。
哭得我心如刀絞。
曾經面對槍林彈雨都面不改色的漢子,也要流淚了。
“為什么?驗du啊!”
“不只是抽血,還要驗尿呢!”
“一旦發現了違禁成分,不只是開除那么簡單,還要報警抓人呢!”
校醫被我差點推倒,十分不滿地嚷嚷。
輔導員則是指著流淚的女兒用更大的聲音怒斥。
“何筱禾,你哭什么哭?演戲給誰看呢?”
“知道因為你這一顆老鼠屎影響了班級多大的榮譽么?搞不好我今年的獎金都要泡湯了!”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遇到了你這樣一個害人精!”
圍觀的學生大聲起哄。
叫囂不只要把女兒開除,把我也得抓起來。
“du販應該**!”
“這對不要臉的父女要一起游街示眾,然后點天燈!”
群情激憤,甚至有一些血氣方剛的男學生已經要沖上來**了。
我真急了。
雖然根據保密原則,我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和過往履歷。
但我也不能讓女兒平白受這樣的委屈與冤枉。
我一邊護著女兒,一邊大吼。
“我女兒是通過正常的錄取程序入學的,政審沒有任何問題!”
“你們憑什么給她定罪?”
“這是法治社會,不是你們濫用私刑的地方!”
“看你們把筱禾嚇的?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們誰能負責?”
學生處長、輔導員和校醫都沒詞了。
喧鬧叫囂的學生也都閉了嘴,面面相覷。
正在此時,門外又進來一個人。
我的結發妻子,女兒的親生母親周莉莉來了。
孩子受委屈后,都是最依賴父母的。
“媽!”
女兒向妻子伸出了手,沒想到卻挨了妻子狠狠的一耳光。
“啪!”
“別喊我媽!”
“我生不出你這樣的賊子賊孫!”
在女兒的眼淚和我的錯愕中,妻子大聲宣布。
“就是我舉報何建國有案底的!”
“也是我要求學校開除何筱禾這個**學生的!”
“大義滅親!我絕對不會和邪惡勢力同流合污!”
“政審過了算什么?肯定是簡歷造假了!”
“何建國這種五du俱全的犯罪分子,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干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