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主動親了他的喉結,“我不想忍了!你是我的!”
裴司衡僵了一瞬后低頭狠狠吻住了裴晚棠,“棠棠,我的棠棠……”
隨后床榻輕輕晃動起來,搖晃聲越來越響。
我踉蹌著后退一步。??
過往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涌來。
那年我替裴司衡擋下刺客的刀,鋒利的刀刃劃破我的腹部,腸子幾乎都流了出來。
他緊緊抱著我給我承諾,“阿姚,我的命是你的,以后絕不負你。”?
兩年后為了幫他獲取敵軍的軍糧情報,我偽裝成舞姬潛入敵營。
不幸被識破后,我被敵軍抓住,打斷了三根肋骨,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
他派人來救我時,我已經奄奄一息。
他抱著我,眼淚落在我的臉上,說:“阿姚,委屈你了,等我掌權,一定風風光光娶你,讓你做我唯一的妻。” ?
后來他為了扳倒死對頭沈策,親手把我送給了沈策。
臨行前,他握著我的手,眼神堅定:“阿姚,這是最后一次委屈你,等我成功了,立刻接你回來,再也不分開。”
我信了,在地牢里被鐵鏈鎖了三年。
每天忍受鞭刑和毒藥的折磨,只為給他關于沈策的致命情報。
我以為只要我熬過去,就能等到他兌現承諾。?
但到底,都是假。
雪水順著臉頰往下流,心臟像是被人硬生生剜走,空落落地疼。?
我緩緩轉身。
往后余生,我心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再無半分情意。?
2?
第二天清晨,裴司衡回來。
他一身玄色錦袍,身姿挺拔,依舊是我初識的模樣。
他走到我身邊,伸出手,一如往常,想要**我的頭發。
我下意識地偏頭躲開,他的手僵在半空,頓了頓。?
“阿姚,孩子的事……”
他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敷衍地安撫,“是我不對,沒有照顧好你。”
“不過棠棠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年紀小,又因為雙腿的問題,心里本就委屈,你就多擔待些。”我抬起頭,看到他眼底的不在意。
“誤擔待?侯爺,那是我們的孩子啊!”
“你讓我還要如何擔待她?命一并給她嗎?”?
裴司衡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語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