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了周自寒十年，窮日子就過了十年。

他胃不好，我每天煨好熱湯坐兩個小時的公交送過來。

他一句冷，我不顧自己跑絨的衣服，連夜買線織圍巾手套。

直到一場公交車禍，我倒在血泊里。

靈魂出體后，卻看見周自寒穿著高定西裝，帶著他嬌養的玫瑰坐在豪車里。

周自寒沒認出我，卻捂住懷中人的眼：「都是血，別看。」

再后來，他收到我的遺物——一本寫著那三千塊所有去處的記賬本。

醫生拍了拍他的肩，「如果有足夠的錢，她本來能活到下個春天。」

那一刻，男人睜著血紅的眼，跪在了我的靈前。

再見到周自寒的時候。

跟「我死了」這個事實一同涌入我眼底的。

還有周自寒那身一看就很貴的定制西服。

奇怪。

早上，是我送周自寒出門的。

他穿的明明是我幫他熨的藍格子襯衫。

而眼前，他現在穿的這身定制的羊毛西裝。

看他脖子上一絲不茍的溫莎結。

看他搭在手表上玉白的手指。

然后，再看到他身邊的女人像只輕盈的小蝴蝶般撲到他懷里。

他看著女人的眼睛里有著說不出的寵溺。

「你晚了兩分鐘。」

女人晃著他手臂撒嬌，「大總裁，怎么對我還這么苛刻啊？」

「要不是為了給你買菠蘿油，你以為我愿意等。」

嗯，在我死去的第十三分鐘。

我抓到了周自寒跟別的女人**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