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婆將兒子扔進狼窩,我卻喝酒慶祝
聽了許書文的話,謝雨柔再無猶豫,厲聲命令手下:“按照說的做!再多嘴,就自己去狼窩里待著!”
手下不敢再言語,將實木登山杖遞給我。
禁地大門的鐵鎖哐當一聲被鎖死,隱約還能聽到麻袋里傳來微弱的嗚咽聲,和野獸興奮的低吼。
許寧那個親爸真是耳聾心盲,自己兒子快要被當成晚餐了,還在這里演圣父。
見我站著不動,許書文又開始表演:
“雨柔,算了吧?沈墨他畢竟......畢竟是照照的親爸,只是心里還沒接納寧兒。”
“以后......我會更小心,不讓寧兒再去招惹照照了。”
他把謝雨柔抱在懷里,開始訴說這些年的苦楚。
“以前寧兒犯錯,我連大聲罵他都舍不得,才把他養得這么膽小敏銳。”
“我真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讓寧兒跟著我吃了這么多年的苦。”
“如今能回到謝家,我已經感恩戴德了。”
謝雨柔被他的話勾起了無限的憐惜,對他有多心疼,對我就有多**。
她命令我:“你現在就出發,記住,要三步一叩首,心不誠就別想回來!”
別墅里開著恒溫的中央空調,也抵擋不住心里的寒意。
五年前,抱著渾身是血的我,哭著說這條命是我的謝雨柔已經死了。
我冷笑一聲,感覺身體里有什么東西碎掉了。
許書文見我冷笑,眼底閃過不耐,忽然紅著對我嘶吼:
“沈墨,七年前我為什么會不告而別,讓雨柔誤會我這么多年,你心里沒數嗎!”
“我已經忍讓到這個地步了,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孩子是無辜的,我求求你,別再傷害我的孩子了,好嗎?”
他把我給說懵了。
七年前,他卷走謝雨柔用來擴張勢力的五千萬資金,跟著對家的人跑了。
這件事,還是謝雨柔自己喝醉了酒,抱著我親口哭訴的。
如今,竟成了我的手筆?
他到底是怎么給謝雨柔說的。
謝雨柔心疼地將他摟得更緊,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我:“你這種男人,讓你去祈福磕頭都是便宜你了!”
“要不是書文攔著,你以為我會這么輕易放過你們父子!”
“我這種男人?”
我看著她,輕聲重復了一遍。
我曾以為,就算沒有愛,也有七年的情分和過命的恩情。
可在她盛滿厭惡的眼睛里,我什么也找不到。
我忽然就釋然了。
“謝雨柔,既然如此,我們斷了吧,離婚。”
“你們做這么多,不就是想逼我讓出你身旁的位置嗎?”